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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居然是我自己的声音,不是那个老鬼!
“怎么回事?你是…”在我发出这一声怒吼的同时,那个老鬼似乎惊慌失措的在我脑海里说了一句什么,但我却根本没有听清!
我的右眼和右手的三根手指上面,一片的灼热,就像是烧红的铁板!
在我眼睛险些被毁的一瞬间,我右眼上的噬魂血眼,到底还是被我的愤怒催动,活了过来!
我这一声怒吼还没停止,右手已经顺势向下。那三根手指,猛然间向着我喉间的“玉关金锁”,狠狠的抓了下去!
这“玉关金锁”在道家又被称为“生死玄关”,就是喉结上两块扣在一起的软骨。
这个地方神经密集,又是脆弱无比。道家修炼的人炼气的时候,这里是最难练到的地方。
只有突破了这道生死玄关,真气上行到头颅上,再从后脑下行,才能够突破颈椎上的“十二重楼”。
只有过了这一步,那些“性、命”双修的道家修炼者,才算是把自己的“命”,初步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所以这咽喉部位的“玉关金锁”,才会被修炼者命名为“生死玄关”!
而现在,我的三根手指扣住了自己的喉结,就是因为我身上的这个老鬼,刚才还捆住我的嘴窍说话。
那么现在,我的“玉关金锁”的位置,一定就有这个老鬼灵体的一部分!
随着我的嘶吼声,我抓住我自己的喉结部位,死命的向外一拽!
这一下,我只感觉到右手上,一片彻骨的冰寒!而我的全身上下,却是瞬间就恢复了温暖!
我的身体主导权,终于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上!
这只老鬼,到底还是被我的右手,从我的身体里给抓了出来!
这只老鬼,此时此刻早就没了刚才的气焰,他被我抓在手里,被我的三根手指抓得死死的,忍不住吱哇的乱叫!
而我则是手上用力,死命的攥着他!
刚才他上我身的时候,带给我的恐惧和愤恨,让我早就丧失了理智!
我心里暗恨这个老鬼,刚才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所以我只顾着拼命催动噬魂血眼,一个劲的狂吸着这个老鬼身上的修为!
我就觉得他身上的灵气,就像是一条溪流一样穿了过我的胳膊,滚滚的向我身上奔流过来,又瞬间冲到我的噬魂血眼里面!
刚才还灼热刺痛的噬魂血眼,现在是一片清凉!
这位鬼仙身上的阴气,分外的浓郁厚重。等到我的噬魂血眼吃饱了之后,这老家伙虽然已经是奄奄一息,但是却还有一条命在,还没有被我彻底吸收掉。
噬魂血眼的满足,也让我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我看这老家伙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也就停住了手,暂时留下了他的性命。
“仙长!仙长饶命!”在我手里的这个鬼仙,原本是浓郁的黑色,现在已经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除了发出几声细细的求饶声,他已经什么干不了了!
“原本你犯的是雷诛不赦的重罪,把你杀了,正好是我的功德。”我对着手里的这个鬼仙说道:
“可是,我如今身在客地,你又牵扯上了人家的家事。我姑且饶你一命,怎么处置你,就是人家李家堂口的事了!”
我说着,随手一甩,就把手里这个奄奄一息的鬼仙隔着窗户,扔到了屋子里面,鬼仙堂堂单下面的供桌边上。
我其实从心眼里,并不想饶过这个肮脏的家伙。
但是,就像是我刚才所说的那样,第一,这是人家的地方,第二,这件事,多少也算是人家的家事。
另外,有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我和这鬼仙堂,多少还有些商量的余地。不至于人家堂口的掌堂教主,回来就和我开打。
可要是我弄死了这个老鬼,那可真就是死无对证了,我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更何况,鬼仙堂还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这鬼仙堂的堂口里面,就是再没人,扣住这个奄奄一息的外鬼的人马,应该总是有的!
我办完了这件事,转过头看了对面的大神二神一眼。
这个时候,那个鬼仙堂的帮兵弟子,此刻已经蒙了。
那个鬼仙上身的“弟马”也醒了过来。他们似乎感觉到这事情有点不对,但是又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他俩站在那里,完全是一副懵圈的样子。
“你家传堂报马被外鬼拦下了,刚才上来捆窍的那个,是个外鬼。”我对着面前的弟马和她的帮兵弟子说道:
“要不是刚才这只外鬼要纯阴渡阳,犯了奸淫常人的天条,我也不至于在这里出手。”
“等你家掌堂大教主回来了,就说石门山叶知寒向他赔个罪。我把那个外鬼给你们留下了,给你们掌堂教主处置,也算个证据。”
我说到这里,向着大神二神拱了拱手:“两位,今儿个事态紧急,叶某也是不得已,得罪得罪!”
这两个人,总算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感谢的意思,反而是对我怒目而视!
没办法,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我今天所做的事,就算是再有道理,到底还是在人家堂口上,踩了人家的香头火!
这件事传出去,这家堂口的声誉肯定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如今这院里院外,上百号人在这看着呢!
其实,我刚才一口喊出“石门山叶知寒”这个名号,也是趁着这里人多,给自己扬名的意思。
今天这件事,我压过了这个鬼仙堂,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如今我的名号也喊了出去。今后我和大江,就再也不怕没生意可做了!
所以在这个前提下,这个时候,我的姿态就算摆的再低点也没什么,毕竟事实在这儿摆着呢。
我面前的大神二神也是老江湖,靠着这个吃了半辈子饭的,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就算我今天是出手帮忙的性质,人家也是一样不领情。至于对我怀恨在心,那也是人之常情。
我也没办法,拱手告辞之后,也就转身出了人家的院子。
在我走出去的路上,身边的村民一群群的交头接耳,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今天这场热闹,他们看的,可真是值了!
原本捆全窍、搬杆子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儿。更何况,还有请老仙请来了外鬼,加上我这个过江龙,横插一手的戏码!
这下子,我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
我这一走,那个生病的女孩的家人,也明白他们村的这位出马先生,是不可能再来一次请仙上身的了。
在我的身后,他们已经抬着那个女孩,从院子里跟了出来!
我一边走,一边心里暗自笑道:
接下来,就要看我怎么治病了!
正文 第25章 :布下香饵钓金鳞
第25章 :布下香饵钓金鳞
等我走出了这家的院子,大江从我的后边儿,乐颠颠儿地跟了过来。
“怎么样叶子?刚才鬼上身,现在感觉怎么样?”大江在旁边笑着向我问道。
“腿软、手哆嗦,”我心有余悸的小声对大江说道:“今天,咱可算是白捡了条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江听我说的这么严重,也是微微的皱着眉说道。
“不过你今个的广告,打得很硬啊!”大江没担心一会,又恢复了常态,笑着对我说道:“你还没傻透腔儿!”
“等回去,治好了这个姑娘,咱哥俩的饭碗,就算是有着落了!”我也笑着对大江说道。
“对了!”大江拉了拉我的袖子:“今天那个弟马请来的老仙儿,真是…”
“真是外鬼。”我对大江说道。
“那,人家的教主回来…”大江挠着头,向我问道。
“要是别的堂口,还兴许有得商量,”我苦着脸说道:“但是这鬼仙堂…怕是跟他们没什么道理可讲!”
“也就是说,刚刚这场对决,给咱们扬了名,也惹了祸了!”大江也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不是为救那个女孩吗?”我白了大江一眼:“咱还能眼看着人家女孩儿,让那个鬼仙给糟蹋了?”
“只要能救人就行!”我对大江说道:“至于其他的那些,扬名还是惹祸的那些烂事儿,都是次要的。”
大江听我说的坚决,也只好点了点头。
我心里有数,大江的心眼儿不坏,要说救人的心,他一点不比我差了。只不过在城里呆的时间长了,他的本性从外面表现的不明显。
而我呢,其实也没有为了救别人,自己死了都没关系的那种“医者父母心”。刚才的我救人的时候,纯粹是…心里一股火没搂住!
一路走来,我和大江又回到了病人的家。
我们刚进家门不久,就见病人的家属也抬着门板,从院外跟着走了进来。
现在我自然是当仁不让,也不用病人家属出口求我,我自己就看了一眼门板上的病人。
霍!刚刚光看着跳大神儿了,没注意这个病人。这姑娘,病得还真是不轻!
这姑娘现在浑身上下是极度的浮肿,胳膊肿得比腿还粗,那大腿的直径,都快赶上腰了!
她浑身上下的皮肤下面,是一片鲜艳的青紫色!
腹腔积水,造成她的肚子像怀孕一样肿大。连手脚都肿的锃亮锃亮的,胖得像猪蹄一样。这位病人的脸上,也肿得脱了相,眼睛都被挤成了一道细缝。
当我看到了病人身上所泛出来的青紫色,我就知道,我之前的推断,一点都没错!
看到病人神志已经不清醒,情况十分紧急。我连忙转过头,对跟过来的姑娘的大舅说道:
“我让你挖的桑根呢?”
“在这呢!”姑娘的大舅连忙抱过来一捆桑树根。
我从里面挑了三四根合用的,然后用手扒开桑树根上面,还带着泥土的外皮,给姑娘的大舅看。
“看见没有?这桑根的外皮和木头中间,有一层白色的膜,扒下来,加一把绿豆,用药罐子,三碗羊奶煎成一碗。”
我皱着眉头说道:“病人情况紧急,快去煎药去!”
那位大舅拿着我挑出来的桑树根,飞一般的跑出去了。
“不是吧?连价都不谈,你就给人家下药治病?”大江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还没等我开口回答大江,那位病人的父母就凑过来了。
“叶先生,先前的事,真是对不住…”这位病人的妈,看起来是一位快人快语的农村妇女,她上来就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连声向我道歉。
“当爹妈的心疼闺女,这是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笑着对病人的爹妈说道:“不用这么客气!”
“您这药…就能治好?”病人的爸爸看起来是一个老实木纳的农村汉子。他担心姑娘的病情,吞吞吐吐地向我问道。
“那不是治病的,”我着对这夫妇俩说道:“那桑树根的内皮,中药叫“桑白皮”。功效是泄肺平喘,行水消肿。”
“另外羊奶补肾,绿豆解毒。我这是先帮病人把身上水肿先泄下来。要再耽误一会儿,很容易肾衰竭。”
“啊?您还会中医?”这两夫妇同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奇,我一抬头,就看见大江站在他们身后,笑着对我挑了挑大拇指。
“她身上的浮肿下来以后,病根可并没有治好,还需要别的手段治疗。”我对这父母俩个说道:“我需要用点东西,你们帮我准备一下,越快越好!”
两位病人家属忙不迭的答应,我从挎包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