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ど先说难杂镏傅阋丫荒苤敖仓挥醒矍罢庑┐蟮酪话愕恼嬖俗佳芨畹囊恍┢舴ⅲ兴邢M豕矍白钅训囊徊俊�
随即,清平夫人也是清醒过来,就见孙向景在半空之中悬浮,身子被周围的真气托着,紧紧绷成一个,神情面目扭曲,似是在受着莫大的痛苦,几乎就要喊叫出来。紧接着,就见那些紫光耀眼的线条一时宛若炙热的火焰一般,灼烧着孙向景的肉体,从外而内,一步一步深入肌理之中,不断融入他的体内。
屋外,一道闪电狠狠劈在了院子之中,带来无穷震耳雷声。
第五十一章 功成得圆满
伴随着屋外的雷鸣闪电,屋内的孙向景也是在无声呼喊。他此时其实还处于长生老人的药物和清平夫人的服侍真气双重压制之下,神志还处于内心深处的混沌之中,此刻的种种表现,完全是肉身承受不了长生老人真元灌注的痛苦,自行作出的反应。
清平夫人在一旁也是看得害怕,却是从未见过这般情景。大家都是练武修身的,清平夫人自己也是半只脚踏进地仙境界的人物,却还是实在想不到人世间练武还能练出这等手段,简直不像是武道,反而像是神通。加上孙向景被一层雾气托着身子,周身紫色光晕流传的样子,实在太过夸张了一些,却是古来武道经典之中也未曾记载过这般景象。
也是古远的传功法门早已流失,如今长生老人的手段却是靠着那神物封神结在进行传功。这封神结原本就不是凡物,动静自然会比一般的人道武功要厉害一些,各种玄妙之处,或许长生老人自己也不曾完全参透,只不过是靠着经验使用罢了。
真元传承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却是长生老人的真元要将孙向景体内原本枯寂的经络血管重新打通,还要为他调整真气运行的经络流向,就像那丐帮帮主当日传授打狗棒法给老叫花子一般,十分耗时耗力。那老叫花子还是一直修炼丐帮的武术,只不过是多接受一套武功心法,情况远远没有现在长生老人传功夸张。
也是孙向景先前经络丹田枯寂,整个人其实早已宛若凡人一般。长生老人这一次传功,却是要将他寻常人一般的经络改造得能够适应自己近百年修为的内家真气,个中苦楚之处,自然不是寻常修炼所能比拟,却是孙向景此刻神志不清,肉身都不由自主做出了反应,极端痛苦。
一个时辰之后,长生老人的毕生真元完全融入了孙向景的体内,又是看他周身上下衣裤尽数崩裂,皮肤却是完好无损,甚至之前一些伤痕都彻底淡去,几乎看不出来。两人一个是孙向景的师父,一个是孙向景的师姐,都是看着他光屁股长大的,性格又最是随性豁达不过,眼看着一丝不挂的孙向景,两人心中都是平静万分,只待他肉身完全接受真元之后,长生老人就要将自己苦修近百年的内家真气一股脑地灌注进去。
片刻之后,孙向景缓缓落回床上,在周围真气的带领之下依旧盘腿坐好,一时面相长生老人。就见长生老人一手捏作剑指,一指点在孙向景的眉心,周围无数真气顿时汇聚一处,合并着长生老人体内运转的那部分,宛若长江流水一般,滔滔而下,灌注进孙向景干涸的经络之中,在真元带动之下与他的精元血气融合,缓缓运转。入体的真气每走过一分,就与孙向景自身的联系紧密了一分,经络与真气融洽之后,又能接纳更多真气进来,参与流转。
这场传功,从子夜之时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破晓。
屋外的雷电大雪早已停歇,冬日阳光照下,被雪地一个反射,从窗棂之中进入屋中,照得屋里也是一片雪亮。
长生老人此刻将体内最后一点真气灌注如孙向景的眉心之中,缓缓收回了手,整个人呢也是呈现出一种极端疲惫的状态。原本银须银发,面若满月,生气十足的长生老人,此刻却是有了一些枯寂衰朽的气息,就像一个寻常的百岁老人一般,行为变得缓慢,眼神变得混浊,神色也是十分苍老,不复先前模样。
清平夫人眼看着长生老人收回手指,知道传功结束,又是看见师父衰老模样,一时心中难过,起身想要去搀扶长生老人,却看见长生老人遥遥摆手,一时只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见长生老人缓缓站起,满满一挥衣袖,孙向景便安安喂喂躺在了床上,旁边的被褥一类自行盖在了他的身上,十分轻柔。清平夫人在一旁几欲吼叫,却是看见之前长生老人那一手不带着丝毫内家真气,完全就是凭空生力,已然与她之前最武道的理解相悖,却是地仙一级的人物也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实在叫她一时震惊当场。
随后,长生老人缓缓下床,自顾走向一旁的大门。就见那大门一时自行打开,天光带着雪风涌入房间,一时吹动长生老人的须发以及衣襟。清平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长生老人的背影,一时看见他身形涣散,似乎就要融入周围空气之中,消失无形,一时也是一声惊叫卡在喉咙当中,却是也曾听闻地仙散功之后身死道消的场景。
长生老人显然还没准备好身死道消,身子一个模糊之后又是凝实,旋即长叹一声,轻轻说道:“原来如此。”老人的声音之中带着喜悦,带着悲愁,带着解脱之意,也带着些许遗憾,一时叫一旁的清平夫人大气都不敢喘,又是暗自心惊,完全不清楚自家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领悟了什么,证就了什么,成为了什么。
长生老人也不转身,知道清平夫人此刻心情,微微一笑,说道:“华芳,随我来罢。向景要昏睡道午时三刻才会醒来,我们先去看看你师娘。”说着话,长生老人自顾朝着屋外走去,清平夫人还在震惊之中,一时反应不过来,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出去,紧紧跟在长生老人身后。
一旁屋中的师娘和陈风崇也是彻夜未眠,只听着屋外的电闪雷鸣和无尽动静,一时心急,又是不知如何是好。所谓“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是人世间最难见到的情况,可是昨夜山庄之中,却是电闪雷鸣不断,无尽雷电围绕着孙向景所在的卧房,不住劈下,也不知毁坏了山庄中多少山石树木,一时叫众人都是心惊,对这等天降异象感到不解。
长生老人和清平夫人甫一出门,身后的屋子大门自行缓缓关闭,不曾发出一点声音。清平夫人这下才稍微回过神来,却又发现自己跟着师父朝师娘房间走去,脚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步伐又是诡异万分,明明脚下才踏出一步,整个身子却是已经出现在了几丈之外。这等诡异情况,直叫清平夫人脑中一阵眩晕,又是糊涂,也是这一夜所见所闻太过匪夷所思,就算是说给那些说书的先生,只怕也要被先生骂一句“魔障发梦呓”。
不过几息,两人便来到了师娘的房间面前,房门依旧自行打开,全然不顾明明是从内部拴好,似乎只是因为长生老人一个心意,应该打开,就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卧房之中,师娘已经坐在了床边,陈风崇则是在靠门一边合衣蜷缩在地板之上,守护者师娘这边的安全,也是昨晚异象太过吓人,师娘这边万分担心,实在无法入睡,招了他过来说话。长生老人一进门,就见陈风崇躺在地上,也是微微一笑,一眼看过去,就见陈风崇不由自主地起身,好生站在了清平夫人旁边,眼神还是十分迷糊,似乎刚刚从假寐之中缓醒过来,还没弄清现在的情况如何。
师娘正在犹自担心,一时听见门响,就见长生老人进来,随即便看见了他将陈风崇弄起来的一幕。眼看着长生老人迈着诡异步伐,一寸当作一尺地走来,师娘一时也是发愣,随即脸上涌现无尽欢喜,一时惊呼出声道:“心至神行!你……”
长生老人微笑点头,再不似先前那般老朽模样,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虚无之感,又是生机勃勃,直比一旁的陈风崇还清平夫人还要年轻一般。只听他开口道:“果然大舍弃,才能大解脱。超凡脱俗,这‘超脱’却是这般不易……只可惜在这个时候……”
师娘一面激动点头,一面说道:“也好,也好……既已超脱,又何必挂怀!果然不错,果然不错!你我尘缘,也算是有了一个了断。从今往后,天大地大,无处不可去得了!”
长生老人微微点了点头,神情还是十分复杂,欢喜之外有着一些遗憾。不过此刻的他,情绪似乎已经十分淡薄,再不似之前一般,整个人愈发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间,叫身后刚刚醒过来的陈风崇和清平夫人都是一头雾水,又是隐隐觉得心惊,莫名觉得伤感,百感交集之下,竟是双双流下泪来。
师娘看见两人这般模样,一时笑骂道:“不争气的,哭什么!你师父这么多年,总算功德圆满,更进一层。从今往后,他算是超脱因果,不再受人世间种种束缚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说着话,师娘自己却也是流下泪来,又见长生老人好生走到她的身边,拉起衣袖,轻轻替她拭去泪水,动作温柔,就像二十多岁的多情小伙一般。
两人目瞪口呆,一时有所感悟,却又说不出来,只看着眼前的师父师娘,一时福至心灵,跪地就拜,口中高呼道:“恭喜师父!恭喜师娘!”
长生老人轻轻在师娘身边坐下,朝着两人说道:“起来罢。我们临行在即,却还有些话要与你们分说。”
两人一时起身,突然听见长生老人所说“临行”,一时愣住。
第五十二章 论道谈分别
陈风崇和清平夫人都是长生老人的得意弟子,两人对“道”的理解远远超过同龄人许多。特别清平夫人,本身就是近道之人,又是亲眼见证了长生老人传功的一切种种,对师父身上发生的变化,不说完全知晓,多少也是知道一些,自己心里有了一些推断。
只是此刻长生老人说起要走,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有什么打算,却还是叫清平夫人赶到莫名不解。练武也好,修道也罢,规格到底所求不过是一个“自由”。仙道渺渺,修道者舍弃肉身尘凡,奔往传说中的天界,是为了超脱俗世的烦恼;而练武之人强健自身,随心所欲,侠者以武犯禁,也是追求在规则重重束缚的人间更加自由,坚持自我。
长生老人现在这个境界,清平夫人不是很懂,但十分确定的一点是,师父如今比之先前还要高明许多。到得这般境界,可谓是天高地阔,无处不可去的,真真是大解脱,大自在,一切种种,俱是自由,世间再无束缚,要是欲行想为,自是一应随意。只是如今这等情况,只怕少室山上出了莫大变故,中原武林不知尚存几分,又是徐方旭不知身在何处,孙向景一时也难以康复,师父此刻要走,绝不会是看破一切,要舍众人而去,却是不知为何。
长生老人看着两名弟子的神情,也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一时叹息,轻声说道:“当年你们入门之时,为师传授你们道理武功,所寄言语,无非是一个‘自由自在’。只是六合之内,三界之中,却是不存那等绝对的自由。农人靠天吃饭,下地干活,田园山水,可谓怡然自得,却也要看天时变化,要受官府管辖;朝中人等,言出法随,权势熏天,可谓随心所欲,可也需时时揣摩上意,按日入朝,商议国事;皇帝贵为天子,一怒血流漂橹,坐拥天下万物众生,也逃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