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ィ醯没故潜C簦热バ熘荩缓笤僮龃蛩恪�
娄开顺他们十几个人来到台儿庄,他把大家二人一组分开,约定了碰面方法,弟兄们分头寻找奈子。过了两个小时,大家碰在一起,没有收获。娄开顺气得直跺脚,让大家重新梳理,就是掘地三尺,一定要找出这个臭娘们,就不信了,难道她会隐身法不成?
娄开顺心想,假如我是金玉奈,被发现了诡计,下一步会怎么办呢?逃,离开这是非之地。金玉奈逃跑,一是乘座火车,一是汽车。二连长知道车站已经布置了人员,金玉奈走不了。还有就是走路去徐州,那要好几个小时,她恐怕没这个能力,而且那样更容易被捉住。但是经逃,又不能耽搁久,那就隐藏在离车站不远的地方,寻找机会。对,缩小范围,到这些地方去找。
于是针对性地布置任务,叫弟兄们如此行事。二连长和小常两人来到一条街道。这是台儿庄中心大街,比较宽阔,虽然有些房屋被炸瘫了,街上几乎没什么人,还是有少量店铺开着门,让这百无聊赖之地还有点许生气。当穿过个街口转道的时候,二连长突然突然发现有个人紧紧地尾随着他俩。
跟在后边的是名军人,隐约感觉是女的。他和小常走得慢,因为要留意观察,寻找奈子的行踪,他在偶尔转身的时候,看到后边有人,而那人好像怔了一下。二连长感觉到不对,故意地拐进个巷道,那人也跟进来了。二连长的神经绷紧起来,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了。他悄声提醒小常,做好应对准备。
这个人真是奈子。她赶到车站,发觉滇军加强了警戒,通过正常途径走不了啦,得另想办法。当奈子看到二连长时,认出了他,忽然想,直属营在师部外边,他们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身份,那么可以从这儿下手。奈子非常警觉,为防万一没有直接上前打招呼,打算跟着走一段再说。
二连长选择进来到这个巷道,是因为他们刚才来到过这儿,知道这里有一进无人居住的院落,他和小常还进察看去过,他们可以利用里边的环境解决掉跟踪者。
他想,到底是什么人呢?光天白日的,大家都是滇军,没这个必要啊。那一定是敌人,金玉奈或者她的同伙,他倒希望对方是金玉奈,那就太恰好啦,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奶奶的,一个人就敢这么做,胆子不小啊。好,既然来了,不管你是谁,那就斗一场吧。
二连长叫小常继续往前走,他则推开院门,直接进入,掩上了门。奈子也随着进入院内。
二连长知道,这里面的正房是一间旧瓦房,房屋比较破烂,房梁很高,如果蹭到梁上,地面的人不易察觉。于是他一个懒猫上树的动作,噌噌噌,沿着柱子上了梁,学着水浒传故事里的时迁,迅速地来到靠近屋门处,将脚放在可以支撑的地方,半蹲半趴在那里。
奈子持枪进屋。她四下观望,看不到人,心想明明进来了,躲哪儿去呢?她慢慢地后退,没有半点轻松的神色。
二连长咚一下跳到地面,还没站稳,奈子肘托一顶,就把他撞得跌倒。
二连长心说你也还是灵敏的,有不小的功夫。这里赶紧飞出一脚,踢向奈子的手腕,接着一个驴打滚,跃身而起。
他本来是想踢掉奈子手中的枪,然后再制服她,哪想到对方不是吃素的货,轻易就避让掉了。随即奈子发出了一声唤:“别动,动就打死你!
奈子可是经过专门训练经验老道的特工,身手超常,虽说二连长也不一般,跟她过招,还是逊色多啦。她早就转身退步,稳当地站在二连长跟前,用枪指着他。
好狠毒!二连长心说,怪自己太轻敌,这下玩完啦。
第五十七章尝尝洋女人滋味
太阳西沉,还不见娄开顺他们回来,刘文化和老秦都有点心焦,生怕他们出现什么状况。娄开顺那个样子,好像要吃人一般,让人特别不安心。吴晴晴来找刘文化,屋里没人,自个儿打开门进去。吴晴晴进军营以来,深深感受到这是个烈火轰雷的大家庭,虽然大家远离家乡,生活清苦,可没有谁发出过怨言,无论是训练还是作战,都洋溢着向上的激情。在这里,有对别人冷如冰霜而在她面前随时慈颜悦色的营长,有亲如弟兄的众多将士,她对这个集体充满好感,觉得已经离不开直属营了。刘文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知识渊博,刚柔相济,吴晴晴的少女情愫第一次萌发,她从心里爱上了副营长。可是,刘文化好像没发现自己的心思,她几次想要表白,又不知对方如何思想,话到嘴边都咽回去了。看来战争越来越紧张了,不能再拖延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想到这里,吴晴晴心跳得很厉害,脸涨得通红,她倒了杯开水,从身上掏出个小瓶子,倒进去一种浅色的粉末。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喧哗,娄开顺他们押着奈子回来啦。在台儿庄,二连长钻进一处院子,本是想引诱奈子顺道巷道去追小常,他再从后边出来,对她两头夹攻。谁知奈子并不上当,她跟进了院子,还把枪顶到了二连长头上。奈子逼迫二连长来到天井,她要二连长带她去车站,然后以他为人质离开台儿庄。小常发现奈子没跟上自己,想到娄开顺就在附近,赶紧找到营长,回来救急。他们到院门外时看到了里边的情形,奈子却不知道外边有人,当她要挟着二连长出来时,猝不及防,被制服了。二连长要把奈子送往师部,娄开顺骂说,你傻啊,人交到师部,就没我们事了,带我们营地去,我们要好好折磨她,让她知道老子们不是好惹的。二连长一想对啊,不是要报仇吗?就得按营长说的,把人控制在我们手里,于是给押回来啦。
弟兄们见抓到奈子,个个义愤填膺,想要把她心肝挖吃了。二连长问如何处理,娄开顺说先关起来,关到刘营副住处,让老子好好想想,咋个才能让她生不如死。
吴晴晴走出屋子,奈子给推进去,绑在个椅子上。
这时忙活了大半天,大家都饿了,开饭,填饱肚子再说。吴晴晴吃了小半个馒头,又拿起一个放碗上出来。其他人没发觉吴晴晴的举动,她是要去找奈子。难道说她突发怜悯心,要给奈子送饭吗?非也。吴晴晴知道关奈子的小屋,刚才门上只是挂上了锁,里面的人没办法,从外面一拨就开了。她端着碗打掩护,来到屋子前,打开门进了屋里。
奈子挺骨气,扭头朝一边,看也不看吴晴晴。她猜想,吴晴晴这是要当她面吃东西,故意气她,这么点小把戏,她才看不上呢。我既然被你们抓了,首先考虑想办法脱身,如果实在不行,也决不受任何屈辱!她刚进来时,就到处瞄瞅着,眼光落到了窗口,那是个小木窗,是她获取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径,这是她的希望,她原想通过这儿出去,可首先得解除身上的束缚,但怎么解除,目前还不知道。
吴晴晴来到奈子跟前,说:“金小姐,对你这个险恶的女人,我没有半点同情。我想,我们直属营的人,不会让你好受,也不会让你活多长时间。弟兄们正在议论,想着对付你的方法。我知道那些方法一定非常恶心,作为女人,没有能力去阻止他们。那就送点吃的,到时如果你想苦想骂人也才有力气。”
奈子恶狠狠地说:“滚开,我才不受你的好处。”
吴晴晴把碗凑近,说:“吃点吧,喏。”
奈子的手脚都捆着,动不了,她一扭身子,想要把碗打翻,吴晴晴让开了。吴晴晴轻骂了句,过去把碗放桌子上,端起刚才倒的那杯水说:“金小姐,你不想吃饭,就喝水吧。”说着来到跟前。
奈子摇晃着椅子退到墙边,她竭斯底里地说:“滚开,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不吃任何东西。”
吴晴晴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说:“狗女人,臭妖精,这水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吴晴晴右脚抵住椅子,把奈子的头撸起来,硬给她嘴里倒进去大半杯水。然后她放回杯子,拿着碗出来,把门重新扣上了。
吃罢晚饭,娄开顺来到刘文化住处,他让其他人别进去,就站在奈子跟前,左瞧右瞧地笑说:“金小姐,你跟我们直属营真有缘啊,又到这儿来做客啦!”
奈子瞅了他一眼,她还想吓唬人,说:“快放开,你没有权力抓我,我要见卢军长,我是他的朋友。”
娄开顺猛一脚蹬在椅子腿上,骂道:“奶奶的,你好意思提卢军长,他差点被你们害了,正想要你的命呢。”
奈子辩白说:“你们这是冤枉好人,无凭无据的,怎么要抓我?”
娄开顺坐到旁边的床上,说:“金小姐,你别和我讲什么凭据,老子营里昨晚死了十几个弟兄,承不承认我就认定是你做的。你奶奶的有本事啊,在我们滇军部队晃来窜去的,谈笑风生,还给我们送饮食。说,到底刺探了多少情报?你如果老实交待,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嘿嘿!”
奈子一听,知道遇上不讲理的主儿,她耍赖皮说:“娄营长,我只是个记者,什么都不知道。你捆绑我,要负责任的。”
这时外面围着很多人,二排长实在忍不住啦,高声说:“营长,别和她罗嗦,浪费时间,给她来点刑罚算啦!”
“来点刑罚,”娄开顺思索,“这样个女人,来点哪样好呢?嗯,看着细皮嫩肉的,让我们的弟兄尝尝鲜,倒差不多。”
外面的兄弟一听,个个兴奋难当,嚷嚷着要进去。娄开顺说:“别吵,吵哪样吵,这是个洋女人,老子从来还没碰过。我是营长,让老子先尝尝滋味,过后你们再上。”
弟兄们哄堂大笑,称赞这个主意好,七嘴八舌议论着。营长要先来,这可没谁敢争,但是自己有没有份儿呢,却弄清楚,二排长说:“营长,你的办法是好,可全营那么多人,恐怕这娘儿们受不了,不多时就昏死过去了。”
奈子破口大骂,说你们这些流氓、畜生。娄开顺狂笑说:“骂得好,骂得对,我今天先当回畜生,让你知道哪样是流氓。”
有年轻兵儿说:“营长,结过婚的就算啦,他们知道女人是咋个回事。让我们上,万一战场死了,也不枉走世上一回。”
就有老兵说:“我们还没尝过洋女人滋味呢,我们也要上。”
奈子想挣脱手脚上的绳索,可是毫无作用。这些滇军怎么这样恶心呢,毫无道义可言。她颤抖着,让她死让她受苦都是行,可不能受这样的屈辱。她大声地说:“娄开顺,你要么杀了我,你敢碰我,只要我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你!”
“嘿嘿,现在知道害怕了?没用!”娄开顺堂凑近奈子跟前,嬉皮笑脸地说,“你就我挣扎吧,越是用力地挣扎,我越兴奋。如果你一点动作都没有,我还失去兴趣呢。”
奈子的脸上开始流汗,她知道真的遇上无赖了。她现在变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连救助的权力都没有了,于是停止了挣扎,准备承受即将来临的一切。
这时“咚”一声,门被撞开了,刘文化冲进来。房门本来就是掩着的,没有娄开顺的同意,直属营的其他人不敢进去,也只是刘文化有这个胆量,他单手叉着腰说:“娄营长,你简直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