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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保姆-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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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其实啊,我对你好也是对我好。看过一个童话,说有一头猪,就要被杀掉了,十分害怕。这时,一只蜘蛛出现了,帮它身上织出了”神奇的猪“等字样,于是,这只猪不但免于一死,而且它的主人还让它成为了明星。后来,这头猪问蜘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呵呵,我可不是骂你是只猪噢……蜘蛛说: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生命,一生只会结网罢了。而现在,我能帮你,你快乐,我也快乐,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自己也活更有意义了。”
小语点头:“懂了。你讲这些,和佛经倒是契合。以后,我想,对佛的领悟,你会胜过我。”
“……你是个男人不哎,我接个手机你都怀疑我!再这个样儿我明儿个就回广州……”后窗又传来那女人的叫骂声,接着,是一声清脆动人的盘子或碗被超度的声音。
小语叹气:“这就是世间结了婚的男女。”
我笑:“如果不结婚,怕是想吵架都没有对口呢,吵吵闹闹过百年嘛。”
窗后的叫骂声还在继续,我想到了一部名叫《锅碗瓢盆交响曲》的老电影。
我坚信:如果我老婆知道我和小语在一起,她会……哥的,我不知道她会怎样……

第八十五章 一回北京事儿就叮过来了

7月4日
凌晨3点。
晕晕呼呼地,我和小语一出西客站,就看到林岩那辆白色轿车了。路灯下,象只全身浮肿的海豚。
这家伙行啊,憋了两天没给小语打一个电话,感情在这儿抖包袱感动人呢。
“怎么知道这趟车?”小语上车的第一句话。
“谢谢。”我上车的第一句话。
“我查了车次。”林岩扔了烟头儿,黑暗中,流星一样,就是亮光的轨道短了点儿。
“谢谢你。”林岩扭脸对我说。
我听懵了,就象一只苍蝇落在人家鼻尖上,人家不但不拿含氟利昂的杀虫剂喷你还把你安全送回厕所一样地懵了。
不过,我很快即懂:他给我装绅士主要是想在小语面前表现他的风度,他的大度。因为他知道,小语,不会倒地任何一个男人的石榴树下给人家要石榴吃,他并不担心我会对小语怎样。
不过,他要是知道我分开了小语的裙子在她的背上针灸了,他说的“谢谢你”一定会变成“卸卸你”。
这个世界啊,真的不是了解得越多越好,尤其是你最关心的人或物。
吃过早饭,林岩又来接小语上班。看着小语的背影,我恶毒而得意地笑:林岩,你追了小语这么多年,可曾看过小语美丽的琴弧一样背部吗?
我也知道,自己这样想真的很无耻。看过人家的背部又如何?那并不是小语主动脱给我看的,人家只是为了治病才脱的。而且,我当时还满怀爱怜与崇高呢。这会儿,我竟以此当作战胜另一个男人的资本,只能说明,有时候,比如在我觉得我无法战胜一个男人时,我是一个多么庸俗而低下的男人。
自责加发呆能带来一定的工作动力。虽说没还想好干什么,但人一回北京就象毛驴进了磨道,就得拉套转圈儿。
打开电脑,我开始快速整那个民工在火车上用臭蹄子猥亵女孩子的新闻。我打算整一个因为性压抑而贪看女色而不幸致残的假新闻,断胳膊的二清是原型啦。
快十一点了,我正前凸后凹地激活那已静止了两个多小时的脊椎骨,手机响了,胡长建打的——
“兄弟,快赶紧来工地上一趟中不?我有急事儿!”
“中。”我没犹豫,河南话凿得他更放心。
“这几天蔷薇也不出门儿啦家,我越忙越她不帮我,也不知道咋了,我走不开……哎哎苏记者……别走啊……兄弟快来,挂啦……”
苏记者?哪个苏记者?记者?记者去工地干么呢?
我打的去工地。在车上,给小语发了条中午不能回的短信。
唉,我这会儿男保姆当的是越来越象男主人了,三天两后晌地不在家。
工地。巨大的地基坑里,上百号民工,正光着脊梁骨忙着往外拨水泥桩,没遮没挡的,太阳热得铁汁子一样直往下倒,一上午下来,不晒脱噜皮我管负责。
一个一个几十米长的报废的水泥桩,象砍头削胳膊的兵马俑似的,惨啊。这一回,胡长建赔大了。
花狗看到我过来了,迎上来,把我往一个活动板房里领。
还没到地方呢,就听见胡长建在训人:“……给你说吧,老子就是农民!!可是老子有钱!你不是农民工!你是大学生可你是我嘞短工!!花狗结帐,这都叫他给我滚蛋!……花狗!死哪去啦?”
花狗“噢噢”地应着跑进房子里去。胡长建随即迎了出来,问我这可咋办啊。
原来,水泥桩有30多根不合格的,必须重新浇铸,损失不下20万。胡长建说:“这不是大事儿,不知道咋回事,把民生时报的记者给招来了,他说他叫苏江南,曝光了,这要是一曝光我来后就不好接活啦……我给你打电话嘞时候他正呆(在)这地方嘞,拉不住,请客都不中,娘嘞个B,不就是想俩钱儿嘛,给他算了。”
“你确定是民生时报的苏江南?”
胡长建:“确定。小白脸儿戴眼镜儿,汉奸头,比我高点儿,对吧?”
“你打算出多少钱?”
胡长建嗯了一下:“没年(以前),我一个同行,也是记者要曝光,他花了一万二,你看这个数能拿下来吗?”
我刚说个试试吧,花狗出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穿“梦特娇”的青年人,他满脸气愤地问胡长建:“胡总,我是2月14号上的班,为什么少给我14天的工资啊?”
胡长建眼瞪得国球儿一样:“你还怪认真嘞你。我就上过小学,就知道四舍五入,你14天不够半个月我当然不给你,白(别)提瞎包意见了,我有急事儿嘞。”
那人哼哼地往外走,走到胡长建身边,扭脸低声朝地上吐了两个字:“农民!”
胡长建叫我赶紧去报社找苏江南说事儿,叫花狗给我二百块钱打的,我不要,他就叫花狗硬塞。这中情况下,我就收下吧。
虽然你想要别人的钱,但如果别人不是硬塞的,最好别要,不然会有贪财之嫌罗。
一上出租车我就打通了苏江南的手机,我说我请你吃饭。他说什么事儿啊。我说我有事儿求你,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知道,我这请客的钱不会白花,不但不会,还会成倍地给我涌回来。
12点半,我和苏江南在报社东北角曙光里的一家挺干净的饭店坐下了。
啤酒沫儿在杯子里翻得沸沸扬扬,象某个大明星的绯闻一样。两杯啤酒下肚,我对苏江南直说了胡长建的事儿,我说:“胡总是我表哥,我在北京可是他给垫的底儿,到现在我借他的五千块钱还没还清呢。”一说借钱苏江南就显得特别好不意思,一边频频低头喝啤酒一边小声说:“我可不是找胡总的茌儿啊,我是听小山说他工地的上的桩不合格才过去看看的。”呵呵,借人家钱不能还,那种难堪就象一丝不挂面对债主一样。
我把腰一哈,说:“咱都不是外人,表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样吧,我借你的那一千块钱,就象我请你和嫂子渴茶了,他工地的事儿你就别再曝光了,反正他正忏悔呢,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质量问题啦。”
苏江南立即面有喜色,说:“那钱我是注定要还你的,做人要讲原则。钱嘛,多少也得要一点儿,撤版费嘛。”
我心里说你真会胡说,撤版也收费,比国民党反动派都狠呢。

第八十六章 心还没变黑,只是有点灰

“好,痛快,你说吧,多少钱?虽然胡总说他这个月工地上资金周转不开,但只要你开口,我尽量满足你的合理要求。”哥的,我还给他脸上涂着玉兰油呢,说他那是合理要求。
“那,就两千块钱吧,我再给高主编说说情儿。”苏江南还真要脸哪,编瞎话要钱,好象他真的要给高总说一样。是嘛,大街上扔一张百元钞,虽说没人注意你,虽说捡这钱绝对不是偷不是抢,但谁捡的时候不得左右看看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好几回才敢捡起来啊?
“痛快苏兄!”大功告成的狂喜,让我又叭地打开了一瓶啤酒,拿过他的杯子就倒,倒得太猛了,白沫子忽地就从杯壁上流了下去。那一刻,想起了在老家时,只要倒啤酒溢出了杯子,就会有人让猜一个四字成语,谜底是“卑鄙(杯壁)下流”。我停会儿要做的,用这四字成语形容也亏不了多少成色儿。唉。
打发苏江南走了,我给胡长建打通了电话,并且语气伪装相当落魄,让人一听就知道啥事儿都没办成。
胡长建急得一定在挠脸:“说哎说哎,是不是没办成事儿啊?”
我说:“办成是办成了,但办得不利亮(索)。”
“说哎,咋不利亮啦?”
“人家要的钱太多了我觉得。”
“噢,钱的事儿啊。说,他个妻孙要多少吧?”
“五千。”说完这两个字,我想到了倒啤酒溢白沫儿的那个谜语。
“五千啊?不多不多啊。我觉得是几万嘞……我再加一千,你再请他喝一场儿。”
“算了算了,不请他啦。”心也不能太黑不是。
胡长建执意要请,那语气和朝我手里硬塞钱一样,我只好苟同啦,惭愧惭愧。
“这样儿吧兄你(弟),我这会儿还不能回去,你等我电话吧,我一会儿找你去,送钱。”
我很虚伪地说:“胡总,我还是觉得这事儿办得狗尾巴摇空不着地儿,要不你还是再找高人吧,看能不能不花钱或者少花钱。”
胡长建说你絮不絮(罗嗦)啊兄你,就这吧,我又不认嘞(得)你们这文化人。
挂了电话正想谴责自己不厚道呢,手机又响了,是小李的!
“我刚从公司出来,找了陈总一趟了,他不在,我正准备去第二趟呢。我想着你的事儿呢。等我,一个小时后联系你。”哥的,我成了什么人了我,先蒙钱后骗人,还学佛呢。照这速度,用不了半年我就成腐败分子了。
我马上去找陈述。我还是有优点的:守信。我得给小李要钱。
没等进门就听到屋里陈述正笑得开花石榴一样,推开门:见一着黑色小套装的小女子正和陈述脸对脸地笑,俩笑加一块儿能整一盆子的四喜丸子出来,香甜香甜的。
陈述的一条大腿正白条猪一样搭在桌子的一角,小腿儿一晃一晃的,和在文联办公室一样的浪架式。
“哟,非哥,你可是从天而降了你!”陈述一缩溜从桌子上下来,转而对那眉目还清秀的女子道,“小刘,这可张总啊,著名青年作家。”
小刘就赶紧给我抛了一个笑,叫张总。
我说别客气,我脸儿努青了是真的,问陈述:“小任呢?还没上班啊?”
陈述冲我直挤眼:“小任啊,又陪他老婆出去玩了,那操行,早晚辞了丫的。”
我明白了一切:“这可不太好,上班时间也出去玩,无组织无纪律的人注定会无依无靠。”
陈述连连点头称是。我又问:“我怎么听说小李不在这儿干了啊?”
陈述用食指来回抹着下嘴唇儿,看着小刘,嘿嘿地笑,好象小刘有最佳答案一样。
小刘看了陈述一眼,低下头,说了句“我去印宣传材料了”就出去了,很不自然。
我哈哈地乐:“陈总啊,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小李的女朋友吧?”
陈述来了个点头笑。
“你这家伙儿,怪不得小李不在这儿干了,你小子横刀夺爱跑到后院儿把人家葡萄树给砍了啊……哈哈……”
“哥,你说得也忒难听了点儿,咱可没夺,这小刘啊,主要看我人长得潇洒,事业发展得蓬勃……”
刚说到这里,他手就捂住下边了,表情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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