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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保姆-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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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都像你这样想,这个世界就太平了。”我夹了一片五花猪肉,大嚼。
“你专题写好了没有?”小语淡淡地问了我一句。
我发愁了:“提纲列好了,具体内容还没有。就像我打算买什么青菜已经想好了,但还买到手。”
小语无奈地:“千万别忘了贫。”
我唔了一声,手机响。
是小山打来的,他激动地说他领稿费了,八十块呢,说晚上请客,在老乡饭店。
我说多谢多谢,尽量吧。文学青年的第一笔稿费都是会拿来请客的,呵呵。如果不请,那一定是稿费太少怕倒贴钱。
晚上,小语很体量地让我去饭店和小山一起吃饭。走之前,我给小语炒了两个菜,熬好了绿豆汤。
老乡饭店。我和小山在单间里吃饭。荤荤素素的四个菜,一扎绿标签的什么牌子的啤酒。
鲜花在端上最后一盘菜之后,也坐在小山旁边陪着喝。看他们胳膊腿儿时不时挨在一起的距离,我知道,他们已经好到可以上床甚至已经上床了。
我说:“苏编辑说了,想把你推成青年诗人,好好写吧。”
小山兴奋得倒啤酒沫儿都泛得特别高,他给我敬酒:“张老师,多谢你的大力支持,我会努力的!争取今年出一本诗集!”
我嘴里说着好,心里说着傻:这年月,谁要是嚷嚷出诗集,那不是钱多得花不完了就是穷神经了。
但我还是欣赏小山的这种可贵激情。我,早已没有了。
外面忽然传来叫骂声——
“姓丁的,你丫的要是敢不睬我,我把你脸打成彩屏儿的,脑袋打成震动的,耳朵打成和弦的,鼻子打成直板的,门牙打成翻盖的,信不信啊孙子!”
鲜花跑了出去,一会儿,便气呼呼地回来了。
说有个当地的小混混儿叫阿昌的来给哥借钱,都借过好几回了。
小山忽地站起来:“我去看看。”
鲜花拦住他:“哥给了他五十,人走罢了。”
小山气得直咽唾沫。
这唾沫真是很好的缓冲剂啊,不管是发怒还是发情时。呵呵。
吃过饭才8点多。我问小山回不回工地,他嘿嘿一笑,说你先去吧,我和鲜花出去遛会儿。真是幸福的小青年儿。要是能和小语一块儿在马路上遛遛该有多好啊。不过,在农村走来走去的感觉更妙,我要争取每个月都要和她一块儿出去几天。呵,每个月都要出去几天……这算什么呀?
夜风里夹杂着白天的热量,再加上看起来火焰一样的路灯,感觉自行车就像在一个刚熄了明火的大炉子里走,骑快一点儿就出汗。
心情好可以降温。我给小语打手机,我说我去工地了,问她干么呢。
小语说刚看完一本书,想写点东西。我连说好好好,你写吧,写了一定要让我看,就感慨地挂断了:
这个小妞儿,真的是活得积极多了啊。
我用手按了按自行车的铃铛,小东西发出清脆的笑声。
走到拐往工地的一个路口,树下,一个女人站着,穿着像征纯洁的白裙子。
她在看我。
我刚要拐过去,那女人忽然双臂像个天使那样一展:“大哥,理发吗?”声音软得晒热的泥巴一样,接近普通话,好像是东北人。
我下了车,我明白她是干么的。来北京一个多月了,终于遇上了。
真他哥的暗娼浮动月黄昏啊。
我笑:“等我病好了去找你。”
“你有什么病啊?”女人赶紧把抓我车把的手抽开。
“还没出结果,低烧不退,浑身无力,感冒都大半年了也不见好……”我咳了一下。
“娘哎,艾滋病!”女人大呼小叫地逃开,宽大的裙幅一闪一闪的像撕碎的白纸。
宿舍里,胖子几个人正在大喳呼小叫地打扑克。阿江正在坐在小山的床上翻一本书。
够热的,刚进去我的汗唧儿一下就出来了。
我讲刚才的艳遇,四喜儿说这不稀罕,只要有工地,撑不多长时间就得有理发店呆(在)旁边开。说上一回在东城的海运仓危改工地有一个开理发店的鸡婆,除了怕花钱的,工地上的几十个男人让那一个娘们儿玩了一遍,不知道吸了我们多少血汗钱。胖子叭叭地狠拍着四喜儿的瘦胯,说他这个“吸”字用得真得真好真过瘾。
这时,花狗手里滴溜着一瓶啤酒进来了,给我招呼了一下,接着就大声小气地问屋里的几个人:“哪个不要熊脸嘞,呆工地外边挂嘞那个木牌子上胡吊画?”
三喜笑唧笑唧地问画嘞啥。
“把‘禁止入内’的‘内’字改成‘肉’啦!”
众人大笑。
花狗说谁要是再乱画扎,抓住喽罚款一百。说完,就喊上阿东喝酒去了。
胖子杠(激)我:“大作家,再讲个酸笑话,滋要你一来就显不着我啦。”
几个人也哄场儿。
于是我就讲了一个从书上看的笑话:“这事儿发生在黄河岸边。说一个女人不识字,丈夫来信,只好请堂兄替她看。当时,堂兄正在船上。而当地的规距很怪,男人上船光腚不穿衣。当时,那个堂兄啊来不及穿衣,只好一手捂住下面一手拿着信念给弟妹听……”
几个人开始笑,呼呼的风扇叶子将灯泡旋得一明一暗,胖子的眼珠子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可是,当时有风,信纸一掀一掀的,堂兄读得不顺当。女人急了,说,哥,我给你捂住下边你专心念吧。那个男人同意了,可是,不知道咋回事儿,越念越慢。这时候女人急了,说:哥,你快点念吧,我快捂不住啦。”
几个人乐得在席上打滚儿,说我真会讲故事,不是直呼拉地贱,还过瘾。
这时,胖子用手背在眼上横了一下笑出来的泪,然后照四喜大腿上猛一拧,说他啥时候都没讲过一个故事,长了两个驴耳朵就知道白听,这一回要是再不讲,今黑喽别打登(算)睡觉。
四喜看了看三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讲个吧,这不算故事,是去年我在公交车上碰到的一个事儿。
大家都支楞着耳朵催他赶紧讲。
“那是去年夏天,那个时候我还呆海淀白颐路一个工地上干活儿。当时老板叫我去买钉,车上人稀(挺)多,挤嘞很,当时我给(和)一个城里嘞小闺女挤边挤边嘞,她穿嘞可少,胸嘴儿(脯)露半拉,闻得真香啊,我拿眼一瞅,乖乖,我都看见她乳房啦都……”四喜咽了一口唾沫。
呵呵,大家都在咽唾沫,包括我,不过,咽完唾沫之后,一个念头就忽地闪了出来,心里掠过一阵狂喜。
“当时,我都想用手去摸摸啦……”四喜儿的眉儿挑得都起皱儿了。
“你咋不摸啊傻种?”瘦子的嘴都快罩到四喜脸上了。
“你才傻种哩,摸罢人家不打烂你才怪嘞。”
胖子像个哲学家思考之后那样地咦了一声:“这法儿还真不孬哩,花狗有钱能打炮,咱没钱坐坐公交车几(去),花几块钱饱饱眼福儿不也稀得(挺好)啊?”
“来(往)马路边一坐,看人家穿裙得嘞也中,我都看见过多少回啦,白裤头红裤头都有哩。”三喜儿眼珠子也贼呼啦地亮。
“那滋只能撑死眼饿死吊啊同志们。”瘦子唉唉叹叹地一副菩萨相。
三喜叭地打了一下手背,把一只死蚊子咯捻了地下,得意洋洋地说:“不过,明儿个俺媳妇儿都(就)来了,菜市场租好房子啦,她卖菜,我蹬三轮儿,享福去喽。”
四喜怯怯问在菜市场哪个地方,三喜瞪了他一眼,说你瞎打听啥。
四喜儿一弯脖子,闷了。
胖子乐了:“三喜儿,你弟弟问你你吓恁很咋?是不是怕兔子去吃窝边草啊?”
又是一阵大笑。
三喜恼了,爬起来照胖子肚子上就是一脚:“日恁姨你瞎呱唧(说)啥!”
胖子一看三喜儿真恼了,陪了一个笑,左右扭着脖子说,来来,谁打牌。

第六十一章 性压抑,压出了什么?

回到楼上时已经十点了。小语室内的灯还亮着。我大声说了声“晚上好”,就钻进我的卧室打开了电脑。我很亢奋:四喜在公交车偷看女人衣内风光的做法让我突然有了写民工性压抑的亮点儿。我决定编写一个民工公交车上偷窥的新闻,人名嘛,随便诌一个就是了。在我们老家,我这就叫瞎话篓子钻天棍。
故事都会编,半真半假的假新闻更容易。我把键盘敲得叭嗒叭嗒鸡叨米似的。
等我口渴得厉害去接水时才知道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敲快两千字了,但忘了站桩了。没办法呀。
一边喝水一边想稿子的结尾,最后,愁了:虽然可以编出这个“李大中”在公交车上如何多次偷窥女人情节曲折的“新闻”,但没有高潮部分,如果“李大中”不被抓住,我就不能说我采访过这个“李大中”啊?可是,要是人被抓了,但我又说让哪个派出所抓了呢?新闻的几个“W”可不能再虚构了啊?
空调滋滋地吐着冷气,我正捏着自己的脖子筋发大愁,手机忽然响了;把我吓一跳,一看号码,是个生号,一接,一个女人的哭腔儿就来了,我更给吓着了。
我说谁啊你是,是不是失恋了打错电话了。
对方说我是鲜花,她的连哭带说她和小山出去玩;被几个联防队员给撞见了;因为没带身份证,就说他们一个卖一个嫖,给带到平安派出所去了。鲜花哭得啡儿啡地,说她不敢给哥说,怕哥打她,这才找我求救。
哎呀,这下我真的吓坏了,早在来北京之前,就看到过一个新闻,说有一对打工的男女出去谈恋爱,也是因为没带身份证,让联防队的给撞上了,两人吓得跑,结果男的掉水沟里给淹死了。北京的联防队员给人的印像比人民警察还有执法权呢。
我赶紧给陈述打电话,陈述醉熏熏地说他这会儿刚从后海泡完吧出来,他的翅儿还没大到能伸到柔性去,管不了;还说以后你少给民工来往,这帮孙子净给我们做那不长脸的事儿。我说滚你丫的,又给胡兴焦打手机,半天没人接,刚要挂,听到蔷薇喂了一声,她娇滴滴且惊喜地说你怎么打电话来了呀?我没心逗她,说胡老板呢,她说跟陈述一块儿喝醉了,不等我说什么,她又说,好叔叔,给我讲个故事嘛,想听你讲呢。我说今天不行,得救人呢。
这可咋办呢?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想来想去,我想到了桂姐。
虽然小语的卧室里还亮着灯,但敲门的时候还是很难为情。
刚敲了一下,小语口气清晰地问我有什么事儿。难道她还没睡呀?
我隔着门简短说了小山的事儿,小语说你稍等一下。
我在门外急得转磨磨。
过了能有几分钟,我听到小语说,没事儿了,人放了,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我撂下一句“多谢了啊活菩萨”,真没想到小语办事儿这么利索。
6月7日
昨夜熬得有点过了,吃早饭的时候眼还酸哪。
早饭后,小语刚走小山就来了,进门就拽住我的手,就像被解放的百姓遇到解放军一样,都不知道怎么谢我了,眼泪,下来了。
他说我真厉害,要不是我他的名声就全完了。
我问小山:“昨天夜里咋回事儿?”
小山有点难为情地吭哧说:“……我本来也不太喜欢鲜花,可是……”
“可是,你喜欢她身体是吗?”我替他说了。
小山点头,脸红了。
这小子也是性压抑了?我得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捞点素材呢。我捞素材是不是有点六亲不认了?
我装作不在意地凿了一句:“现在还是童男子吗?”
小山摇了摇头,脸更红了。
“献身多长时间了啊?”
“嗯……昨儿个夜里9点之前还是呢。”小山把头低得下巴都快戳住胸脯了,“往后,我再也不出去了。”
“就怕你知道女人味儿之后刹不住车啊……”我笑着拍了拍小山,“没事儿,只要注意别造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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