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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中国足球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大家不过是研究研究嘛,干嘛那么认真?洞主们对球迷的愤怒大不以为然,不过还是提出了“取消升降级”、“假球黑哨”“春训体测”“挂牌摘牌”等动议,“看到球迷们群情激昂,显得那么冲动,我们必须配合一下了……
会上说了很多,但最成功的发言还是唐总的——“你有几个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要知道人是人他妈生,妖是妖他妈生的,所以做妖就像做人一样,要有仁慈之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见与会者不甚明意,唐总说:“有了仁慈之心,人与妖就是一家人了嘛,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以后方便多了嘛。”
“不过”,唐总还是提醒:“不要乱丢瓶瓶罐罐,人家看见了要当成污染环境的证据的,即使不会污染环境,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即使没有砸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别人早就指责我们草坪太像菜地了。”
唐总的“叽叽歪歪婆婆妈妈大法”显然征服了听众,说话说是一种权力,唐总很会运用权力,他重申了现在的环境是“下雨了,打雷了,叔叔大婶快收衣服了”。记住,以后我们做事要加倍小心,千万别又弄出个“悬案”“疑案”之类让别人瞎猜,分清敌我是头等大事,咱们的接头暗号是“你妈贵姓?”
主角“至尊宝”因为要集训帮小猴崽子没有来开会,但为了提醒他肩头冲出亚洲的历史重任,唐总特决拨通电话,并对他高歌一首——“onlyyou”。
“什么是铛铛铛铛铛?”唐僧问;“至尊宝”大惑。唐僧(唱道):“铛铛铛铛兆就是——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onlyyou——能杀妖和除魔;onlyyou能保护我,叫螃蟹和蚌精无法吃我;你本领最大,就是onlyyou——”
唐僧继续:“onlyyou!黑锅我来背,送死你去,拼全力为众生!牺牲也值得,南无阿弥陀佛!”
“至尊宝”显然受不了这种呱噪,大叫“on—on你妈个头!我要享受生活。你不是就想西天取经吗?你不是就真的想要吧,想要你就一定要给他说,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呢。关我屁事,连球迷都跟你们感情破裂了,你这家伙整天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像一只苍蝇,对不起——是一样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嗡,让我求死不得,早知如此我还不如被五指山、军政府压着永不翻身。何苦伴你取什么吊经……”
众人只得长叹,唐总说:“这是因为他还没遇上给他三颗痣的人,遇上了,他的一生就会改变,而我们就可以真的‘爱他一万年’了。”
众人大喜,齐呼:“那我们和牛魔王一起去看世界杯!”唐总颔:“我们又要组织庞大的观摩团了。——唔,我怎么会说‘又’呢?”
上帝或狗屎
“不是上帝创造了人,而是人创造了上帝。”
读到这里,青年马克思对燕妮说:“费尔巴哈说得真好,上帝的原型原本是从人得来的。”
上帝从人而来,自然便有人的种种悲剧,比如说被毁灭。人一旦被塑造成上帝,内心一定很悲哀的,他清楚地知道,匍匐在脚下的子民们可以创造他,也可以毁灭他。
比这更可悲的是,被毁灭后的上帝甚至还不如一个人,他可能只是一堆狗屎。人作为一种极端动物,最习惯就是把“至高无上”迅速转变为“至低无下”。尼采当年吼出“上帝死了”而天下皆应,我想如果只是一声“人死了”,绝无此群情激昂……
“上帝与狗屎仅一线之隔”,所以千万别不幸成为上帝。
但中国足球的过程其实就是创造上帝与毁灭上帝的过程。人——上帝——狗屎,这是典型的中国“造神运动”公式,从施拉普纳到霍顿到桑特拉奇直至今后的米卢,赌承或将在这个公式上进行角色换算。
施拉普纳来时,他被当成十足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白求恩同志功力非凡,白求恩同志救死扶伤,白求恩同志手到病除;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完成我们赋予的使命,他只给中国足球贡献出一大堆关于“豹子”或“兔子”的术语,这很容易使人把白求恩同志当成“兽医”。但这还算人道,“兽医”也是一个合法行当,事实上,当施拉普纳二度来华执教无功而返后,他就已被定位成“人贩子”。
围绕霍顿展开的一场“保霍”“倒霍”大战已经硝烟散尽,回顾这场大战,有许多令人反思的地方。但最应该反思的就是,为什么霍顿能够像火箭升天一样成为“上帝”,然后又像飞机失事一样沦为“狗屎”。霍顿的错误其实是塑造“上帝”人们犯下的错误,因此由错误导致的恶果当由这群人来咽下……
以多快的速度成为上帝,就会以多快的速度成为狗屎,变成“狗屎”的霍顿可以到浦东执教,甚至一拍屁股走人,而我们则只能卑劣地继续在“狗屎”堆上塑造新一轮的“上帝”。
因为我们不能没有上帝,所以桑特拉奇迅速来了,这个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献给山东人民的两顶桂冠足以让我们像《大话西游》一样惊呼:“哇!快和牛魔王一起出来看上帝。”可惜“上帝”的任职期太短,山东人民一转眼就抛弃了他。因此,无法寻找新的“精神增长点”的桑特拉奇现在不仅失去了高额的转会身价,甚至连曾经含情脉脉的昵称“桑尼”也去掉了。
这恐怕是中国足球无法超越的悲剧轮回。要么上帝,要么狗屎,对个体的极度崇拜与谄媚,很容易滑向对个体毫无人道的践踏与诋毁。这是农业社会的典型特征,一如我在“破神论”中提到的——垅王爷在中国农民手下的命运,在袅袅香烟中升腾后,由于得不到希望中的结果,最终很快招致众怒。在一通钉耙口水中毁灭。
我敢说,我们聘请米卢的心态并不正常,“神奇”二字就是上帝头上的光环,上帝又来到我们中间!霍顿的走与米卢的来——纯粹的上帝否决狗屎的方式。
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看到米卢像所有前任一样变成狗屎,最近对米卢“战术休系”的评击,与对“桃色新闻”的系列炒作,我就分明闻到一丝狗屎的臭味……按中国人一贯的作派,扭完“作风问题”后,焉就是“政治问题”了,米卢的政治问题,就是打不过韩国冲不出亚洲的问题。
无论谁今后来接替米卢,我都觉得他不过是另一尊将变成狗屎的上帝,上帝与狗屎仅一步之遥——中国足球当谨记。
大话抗韩
又要“抗韩”了。
写下这段字,我就恶心烦躁。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在老师要求下反复朗诵祥林嫂之“我真傻,我单知道冬天里没有狼”与前些时候看《大话西游》唐僧的“你有多少个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你妈贵姓?”
“抗韩”失去庄重意义,源于九强赛上海八万人体育场那幅著名的“我不服!”那天的场面特别像某部拙劣的武打片,某甲反复被某乙打倒,但某甲不顾战势之滑稽,反复爬起来作矢志不渝宁死不屈状,最后满地找牙还说:我还活着……
最近的一些传闻把米卢往文艺片的言情路子引,但我认为他不适合这个路数。米卢的长相大体靠近“洋猴子”,米卢的本事也类似戴紧箍咒舞如意棒的孙悟空,他更适合中国观众心目中的“神话片”。比如《大话西游》。
米卢不是不懂“搞韩”,他在装孙子,这情形与孙悟空听了唐僧的婆婆妈妈絮絮叨叨强忍怒火背地里却随时想抽空一棒劈死他一样。
但米卢比猴子沉得住气,连尼日利亚军政府的堂都过了,还怕几只苍蝇叽叽嗡嗡闹个不停?唐僧要去雷音寺取经,足协要到世界杯遂愿,这才是正理。
因此,这一次“抗韩”根本就是周星驰的“无厘头片子”,各位观众,不知道注意到没有,我们现在更习惯说“抗韩”而不是“对抗”,因为已有些无法“对”了。
难为米卢很注意自己的造型,没有对“唐僧”痛施杀手,但这并不说明“抗韩”就真可以像紧箍咒一样念个不停。我一向认为《大话西游》比《西游记》更深得民心,《大话西游》用平民化的思维轻松说明了很多人类的问题。
比如说“唐僧”这个前无古人的造型,绝对就是一个“搅屎棍”,这种人天天重复着一些毫不有趣的话题,是典型的假圣人。
所以“抗韩”是个讨厌的“大话”,扯到民族性、国家性就更无聊。你难道不觉得送到绞架的“大话”唐僧那句台词很像眼下的情景吗:“人必须有仁慈之心,妖,也要有仁慈之心,妖如果有了仁慈之心,就不是妖,,是人妖……”
打得过韩国就证明了民族精神?都什么时候了,还扯什么“大话”的淡!
铿锵玫瑰
跟随中国女足的“铿锵玫瑰行”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我在一个月内横贯美国东西四次,比绕一圈地球还长。
有时我就想,我是阿甘,只有阿甘才会这样来来往往,不知疲倦。阿甘说:祖母告诉我,人生就像巧克力,你只有吃了才知道每一种的味道。
中国人民的热情随着女足的进程不断高涨,中国女足,那时是民族精神的化身。但后来我在美国就想,给女足简单的精神支持救不了女足,没有物质支持的女足也实现不了精神上的持续张扬。
我言中了。女足回国后不再是铿锵玫瑰,而是寂寞玫瑰。
她们只是在大赛之妹才受到国人的重视,比如说奥运会,奥运结束后她们还是寂寞。
女足之所以受到尊重,是因为有男足的参照。不过就像在《活在别处》里说的,如果她们不再清苦,也不会有淡泊的意境了。后来马元安就忧心忡忡被鲜花包围的女孩子们。
在玫瑰碗决赛后,我发现玫瑰碗外有大量的美国小女孩在踢球,很快乐、很阳光,我想,这是美国女足获胜的主要原因。
但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女足运动就只是一支中国女足。我想,难怪女足很累……
像一枚导弹打入美国本土
美国人尖锐的导弹呼啸而来,然后在遥远的贝尔格莱德便有三个中国灵魂随风而去……
美国人玩透了“胡萝卜+大棒”的攻略,但这次他们只举起了大棒,舞起大棒的美国佬很疯狂。克林顿是善于撒谎的,当初了“一枚雪茄“撒谎,现在为了“三枚导弹”撒谎!
是扯料他们谎言的时候了,扯烂谎言的最了办法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回击。6月10日,中国女足将进入美国参加女足世界杯,我不认为这只是一场比赛,这是一场战争!
“足球”与“战争”并非一码事,但既然“足球和平时期的战争”,我们就一定要把足球当成战争。“usa,老子已忍你很久了!”虽然美国人的宴席既有胡萝卜也有大棒,我们还是要带刀出生。
这个世界上敢和美国人打仗的并不多,人们讨厌这个“自大狂”的办法至多是避犹不及。美国人举办的盛会,历来有人捂着鼻子缺席,以为这样可以让美国人有种受伤感。但我们不!我们不仅要去,还要成为这次盛宴的主角,并一郐把“山姆大叔”“芭比娃娃”踢得头破血流。
昨天,同样被导弹袭击的南斯拉夫足球队决定参加欧锦赛——虽然它的对手都是些侵略者,并曾经按下n次导弹发射键,但主教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