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皇子有些兴奋的问道:“有哪里好玩呢,姐姐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君湄一家,从国公爷开始,到两个哥哥都是很会玩的,说别的可能不在行,可要说起京中那条街巷玩意儿最多,她是最清楚的。
“那要看你要玩什么啦,若是要找好吃的,属梨花巷最多,若是要论好玩的,要去西街杨柳街,还有还有,小甜水巷有许多说书下棋的呢,可好玩了。”
赵王:“……”
“说书?”九皇子惊叫起来:“我有在画本子里面看到说书的,那些人是不是会讲很多故事。”
“当然了,从封神演义,讲到三国的故事,再讲到隋唐时瓦岗寨英雄的故事,有影戏、八角鼓、什不闲,子弟书……你要听什么就有什么。”君湄眼睛亮悠悠的放着光,以前她也很喜欢去瓦舍里面听说书,也会去戏园子听戏,想来这些玩意儿,跟九皇子的趣味倒挺合适的。
“你想去戏园子玩吗?改天我带着你去戏园子听戏。”君湄津津有味的说:“不要改天了,就今天好不好,等会儿我们会经过小甜水巷,我们听一会儿戏再回去吧。”
听戏?九皇子来了精神,敢情好呀,宫里也会唱戏,但是每次都唱那几出,他早就觉得没有意思了,看来还是宫外好,难怪每次母后宣皇兄进宫他都磨磨蹭蹭呢。
京城都这么好玩了,远离了父母约束的江都一定更好玩,九皇子不由得心驰神往。
——
君湄往九皇子那边靠了点,软绵绵的酥胸不小心从他身上擦了一下,赵王眉头一皱,将她拉了回来,并嘱咐道:“坐好些。”
君湄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哪里没坐好了?
大手框进她软绵绵的细腰上,赵王见状又将她搂回来些,她还很不安分的挣扎着:“哎呀,总动我做什么?”
这么大的女孩子了,怎么不知道跟男人要保持距离吗?赵王不满的又皱了皱眉,看了看小崽子一眼,这小崽子虽说看着还是个小孩子,其实懂的很多了。
皇家的孩子总是早熟,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那些经历,真不觉得眼前看着天真烂漫无邪童叟无欺活泼开朗的胞弟是表面上那么单纯的货色。
而此时,九皇子一双黑呦呦的眼睛望着君湄看,又看了一眼兄长,顿时明白了。
兄长喜欢这个姐姐,绝不是像喜欢一个玩物的喜欢,是很喜欢的那种。
心里起了不一样的心思,还从未见过兄长对某个人认真过呢,他想看看有多认真。
九皇子跟赵王虽是一母所生,但性子终究不同,赵王是冷峻到了极致的好看,如一尊嫡仙,有一种不可触碰和侵犯的感觉。
而九皇子如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儿,满身都是灵动的气息,这样的孩子容易让人有亲切感。
君湄于是不愿意跟爱吃醋的赵王坐在一处,她想靠九皇子近些,两个人也好说话一些,但赵王就是跟她叫上劲了,她一往前一些,又被他整个人抱了回来。
真是欲哭无泪。
“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君湄不满的抗议。
正如所有的半大孩子一样,九皇子可从没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但见君湄这样说,亮悠悠的眼睛里面越发散发些单纯可爱的色泽来,补充了小姐姐的那句:“就是,皇兄你太小气!”
太小气?
赵王冷飕飕的盯着他看,吓得九皇子一哆嗦,本来伸长了的脖子弱弱的缩了回去。
也不知道谁给的他的胆子,如今越发张狂,连这样一个小崽子都治不住?
他就不信了。
赵王如今变得十分小气,但凡是有散发出雄性气息的东西,靠近她,都会让他很不悦,更何况是一个很会钻人心思,讨人喜欢的小东西。
犹如小孩爱自己的私人物品一样,赵王对君湄也有一种想藏起来不给小伙伴看不给小伙伴玩的心思。
尤其是这个小崽子还故意装天真可爱。
真叫人不能忍。
冷着脸又让她拖回来了一些,君湄感觉都快跟他贴着了,下午天气本就燥热,又是在室外,纵使有置冰,还是让人止不住觉得热。
这人是怎么回事啊。
“好好的坐着呀,你在做什么?”
君湄倒是好好看他几眼了,可眼神一点也不友善,至少没有待小崽子友善,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小崽子,赵王心里就起来一阵无名火。
“你跟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
“你跟个小孩子有什么好置气的,幼稚!”
居然嫌弃脸?她居然摆出给嫌弃脸给他……
然后对着那小崽子居然和颜悦色。
“阿臻,你要去江都是不是?”
九皇子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你好歹也是个皇子,跟着本王像什么样,自己去!”
“……”
“……”
“他还是个小孩子,不好吧,再说娘娘也同意了。”
赵王嘴角扯了扯,许是天气太热了,伤口又开始痒,他有种止不住的冲动想去挠几下。
强忍着。
君湄见他脸色怪异,好奇:“你怎么了?”
赵王拧眉:“痒。”
君湄焕然大悟,刚才抱着她走了那么一段路,伤口又扯开了,这不穿着深色的衣服不容易发现。
她一向心大的不行,刚才李富贵明明说了一声殿下的伤口在流血。
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口真的渗出了些血出来,好在不多。
九皇子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姐跟胞兄两人,从本来吵吵闹闹到拧在一起去了,真的好神奇,刚才小姐姐还说要带他去小甜水巷呢!
说好的要一起听戏的啊!
小姐姐你跑去弄我皇兄干嘛?
哎哟喂这里还有人呐!
抓奸啊,抓奸啊,两个臭不要脸的……
……
“滚!”
“大人就不能对小孩子温柔一点吗?”
“小孩子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秘密
自上次君湄被劫走后; 冯珠珠就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至于要不要留在赵王府继续待着?
可当她与齐王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齐王断然否决了她的这个提议; 既然好不容易占住这个位子; 无论怎样都不要轻易的离开赵王府。
冯珠珠本是一颗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进了臭水沟; 如今看起来,既然得不到赵王的心; 好歹也占住赵王妃的位子; 若是她轻易退让; 岂不是找了许君湄那个贱人的道。
更何况她还有皇后的支持,皇后不会轻易让她从这个位子上下来,更何况; 爹爹那边她也交代不过去。
就在前几天,齐王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
“你放心好了,本王知道你担心什么,他既然不动你; 你又何必白白空出这个位子来给别人,你甘心吗?”
齐王抚摸着怀里的这个女人,自然; 她很美,但齐王再好色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跟这样一个女子私通。
除非她有利用价值。
现在看来,无论是要她占着这个位子; 靠着在这个位子上的便利把自己的人慢慢安插进来也好,还是她爹冯万刑部尚书这个位子也好,都是齐王很看重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他才肯铤而走险。
至于冯珠珠的安危,他才不会放在心上,齐王殿下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全盘。
冯珠珠当然不甘心,如今看起来赵王跟许君湄已经搭上了,她可是皇后娘娘看中的人,皇后娘娘也曾许诺她,若是她怀上,怎样都会向皇上请求,让皇上下旨废了赵王与许君湄的婚事,将婚薄上的那个名字换成她。
在当时,听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男人和女人成了亲,自然会生娃娃,现在看起来很难,赵王连看到懒得看她一眼,如今搭上了许君湄就更不会找她了。
“殿下,你也知道我跟他那点事,如今户部的婚薄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我占着这个位子当真不能心安啊,若不是他有点忌惮我爹,怕是早就把我赶出去了。”
“怕什么,你看这是什么”齐王从怀里掏出一本大红色的册子:“你以后放宽心在这里待着,本王已经做了完全准备,他在书房里面藏着的婚薄上面,已经被本王替代成你的名字。”
“真的?”冯珠珠乐不可支,打开册子一看,里面果然写着许君湄与萧士淳的大名,她兴奋的拿着册子翻来翻去看了很久:“这两个人,终于落在我手中了。”
蠢女人,齐王嘴角扯出一丝笑来,亲了她一口,大手从衣下穿过,不耐烦的揉捏起她来:“你说,本王待你怎样?”
冯珠珠被他捏的身子一酥,娇声叫道:“殿下!如今看起来确实只有殿下待我最好。”
“殿下,你说,若我帮你对付了赵王,我能得什么好处。”
齐王擒上她的唇:“你也知道我府里那个至今无所出,你帮我对付了赵王还怕没有好处?”
冯珠珠嘻嘻笑了。
满室的淫靡之气在传播。
——
“你说什么?王爷回来了?”
事情到这种地步,迟早要撕破脸,尽管如此,冯珠珠心里还是很害怕。
不是早就做好跟赵王决裂的准备了吗,不是要就做好了吗?
“殿下到哪了?”
“到前厅了。”
“和谁一起?”
“有九皇子,还有——”
“嗯?”
“是那个丫头,原来在厨房里面的那个丫头,这次是她跟着殿下一起回来的。”
“哦。”冯珠珠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在椅子上,原本那么讨厌那丫头,如今看来,她若没出什么事情,殿下一时三刻倒不会跟自己计较之前的那些事情。
她还有另一则担心,这个月的葵水到现在还没来,明明每次都是喝了避子汤药的啊,就那一次不小心,难道?
“承娘,帮我去叫个大夫过来,不要叫府上的,找不认识的大夫,然后你跟我出一趟府。”
“是。”承娘犹疑的看了冯珠珠一眼,为什么会有种很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觉得这个主子不大靠谱了。
连承娘都能感受得到冯珠珠的变化:“小姐,你这个月还没——”
“还没什么!”冯珠珠粗暴简单的打断了承娘的话:“你记住,我没有怎样,你也什么都不知道,赶紧陪我出府去找大夫!”
——
赵王带着伤回来这件事,很快便阖府上下都知道了。
李富贵忙的团团转,又是去请太医,又是严格控制赵王的饮食,倒是赵王自己不以为意,反倒对着一旁照顾她的君湄笑:
“你看这都是什么东西,一水儿的素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进了庙里面做和尚了。”
做和尚倒不至于,只不过发物一样都不能吃,要说这发物就多了,鸡蛋、牛乳、鸡鸭鱼牛羊肉,全部都是发物,身受外伤之人这些东西皆是不能食用的。
李富贵跟着赵王时间久,对他的性子也颇了解,知道他一向不拘这些小节,但是基本上是无肉不欢,因此放下那几盘子素菜,便客客气气的叫君湄给顶上去了。
君湄一头冷汗,李富贵果然是人精中的人精,他一准猜到赵王殿下会不满,所以早早就撤了,把这个难题交给她。
赵王百无聊奈的躺在榻上,心想当真无聊,这点伤,愈合很多了,现如今被人当成病号一样看管,叫他怎么躺得住,因此他央着君湄陪着他。
君湄心里虽然记挂着他的伤,可叫她与他独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想起在秦婆子家的那一晚,别提多羞。
赵王虽这么多年来没有怎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