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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谷千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谷千诺又鼓励了一下苏绩,之后就走了,第二日一早,他和凤之墨就消失在了京城里,先是出城,再以另外一种方式进了城。
“凤之墨,你打算带我去哪里?”谷千诺换上了男装,稍微修饰了一下,便化身为一个俊俏公子哥。
凤之墨也变换了妆容,贴了络腮胡子,脸上还弄出了个刀疤,看起来面目狰狞,和谷千诺走在一起,那画面真是太违和了!
“带你去见识一下!”凤之墨窃笑。
“见识什么?”谷千诺问。
“见识男人的花花世界!”凤之墨停在了一处张灯结彩的地方。
谷千诺一开始还没注意,这么一停下来,才发现这里有点不对劲!
一般到了晚上,京城大部分地方都是黑乎乎的,哪有这里这么热闹的?
红灯,彩衣,来来往往都是男人,而女人们则站在门口。
谷千诺还真是长见识了,凤之墨这厮竟然带自己来逛窑子?
“果然是男人们的花花世界,我还没来过呢!”谷千诺打开折扇,轻轻摇动了两下。
凤之墨摸摸鼻子,道:“我也……”
“你别告诉我,你也没来过,一看你就轻车熟路的样子!”谷千诺白了他一眼。
“诺诺,我冤枉啊,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公务,绝对不是来……找乐子的!”凤之墨极力澄清。
谷千诺漫不经心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可没兴趣知道,到这种地方来办公务,还真是奇闻!”
谷千诺没再理他,率先往里面走。
“哎……别啊,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凤之墨话还没说完,就见谷千诺被几个穿红戴绿的女人包围了。
“公子……面生啊,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公子,您长得真俊俏,奴家一件您心都要跳出来了!”
凤之墨见着一堆莺莺燕燕将谷千诺包围起来,顿时就恼了,大步走进去,呵斥道:“都特么给老子让开,别动我兄弟!”
“哟……这位大爷,是不是吃醋了啊?都怪我们不长眼,光顾着看俊俏公子,忘了您呢!”
说着有人也簇拥过来,虽然面上带着几分盈盈的嫌弃。
凤之墨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他“面目可憎”的缘故,不过这也正和他意,否则他肯定不会用这身打扮出来了。
“好了,要个上间,你们这些庸脂俗粉,看着就烦,大爷和我兄弟可不喜欢你们这种俗物!”
这话一出,几个姑娘都不乐意了,其中一个红衣的,性子也较为泼辣,骂道:“说的什么话?谁是俗物了?我们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也不瞅瞅自己长什么样子,呸!”
“就是,就是……我们看上的是这位公子,和你有甚关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谷千诺站在那里,勾起嘴角,笑的不怀好意。
“别理他,姑娘们,小爷我一视同仁,来……这些碎银子拿去花!”
说着竟然扔出了一把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的,顿时整个大堂都沸腾了,远处的姑娘们也纷纷扑过来,抢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谷千诺悄悄地退到边缘,看着她们为了几张银票,抢得差点儿要厮打,忍不住摇头失笑。
凤之墨无奈地看着谷千诺,她果然是完全不忌惮这种场合,反而游刃有余,或者说乐在其中!
凤之墨走过去,看了她一眼,问:“好玩么?”
“挺好玩的,呵呵……”谷千诺心想,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银子。
凤之墨道:“玩够了就上楼去,今晚的好戏可还没开场呢!”
“是么?那就走吧!”
老鸨红姑被外面的声音惊动了,赶紧下来看,看到凤之墨和谷千诺,也是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二位贵客,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刚刚是您二位要的上间吧?来来……楼上请!”
红姑话音刚落,原本抢银票的姑娘们纷纷直起身来,一窝蜂地凑到了谷千诺身边,拉着她道:“红姑,这位小爷可是我们的客人!”
“说的什么话?你们赶紧出去拉客去,别在这里添乱!”红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人还是很准的,谷千诺一看就知道是个贵公子,至于这身旁的糙汉子,多半是他的保镖或者是随从。
谷千诺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会看上楼下这些庸脂俗粉,自然是要他们楼里最好的姑娘!
这可是一位财神爷,哪里轻易能放过!
几个姑娘满脸不乐意地道:“哎……每次有贵客,都被分给楼上那几个狐狸精了,凭什么啊,如果客人点名要要那几个,我们也倒罢了,可是今儿这位公子可是说过一视同仁的!”
红衣姑娘挽着谷千诺的胳膊,一脸期待地道:“公子,我叫艳艳,我跟你说,楼上那几个虽然看着高贵,其实骨子里比我们还不如呢,我们至少直来直去,艳艳我曲儿不是一流的,跳舞也不算好,倒是会弹琴,可是也不精通,可是艳艳我能喝能玩,您要怎么玩……都可以!”
说着还把胸往谷千诺身上蹭了蹭,艳艳的确很有傲人的资本!
谷千诺身为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下,嗯……够壮观的!
可是这举动让凤之墨大感气愤,赶紧上前,把那几个如八爪鱼的女人拨开,把谷千诺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厉声呵斥道:“大胆,不许碰我兄弟!”
“哟……这是怎么的?公子还没发话呢,你着什么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艳艳对凤之墨很是不屑,白眼翻得飞起。
谷千诺憋住笑,道:“艳艳姑娘果然快人快语,不错……今晚小爷就点你作陪,不过……这里太吵了,跟爷上楼去!”
382 就要倾城姑娘
说着一把拉过艳艳的手,还故意捏了一把艳艳的翘臀。
艳艳笑的万分得意,看了一眼红姑,道:“瞅见了吧,也不是什么客人都吃你那几位心肝宝贝那一套,自命清高,都是窑子里的姐妹,分什么高低贵贱,嘁!都是当了表子还立牌坊的主!”
谷千诺对艳艳这种心直口快的人倒是很喜欢,虽然她有点热情过度,但总比矫揉造作的女人好一点!
艳艳如同骄傲的女王一样,对着下面的一众姐妹们做了个飞吻的动作,道:“姐们们,今晚这位公子归我了,你们下回努力!”
“艳姐,好样儿的!”
那些姑娘倒是没有不满或者嫉妒,反而很大方地祝贺艳艳,可见平日里关系都不错。
凤之墨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可是谷千诺却十分愉快,还主动道:“王兄,走吧,还愣着做什么啊?”
说完就揽着艳艳往楼上去了,就连红姑都被谷千诺给弄得目瞪口呆,这位公子真是好生古怪,竟然会要艳艳!
如同艳艳这种在楼下的姑娘,其实是楼里的底层,平常就算接客,也是那种低端的客人,多半都是直接拉进屋子里行事儿的。
楼上楼下,虽然只隔了那么点儿距离,却是两种档次,楼上大部分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被客人们捧着,弹弹琴,唱唱曲儿,就能比楼下的姑娘一个月赚的还多好几倍!
红姑自然是希望楼上的姑娘多接客,至于楼下的姑娘嘛,她也不是不希望她们接客,只是不希望她们坏了楼上姑娘的生意。
所以每当有贵客临门,她都是亲自出来领着上楼去的,几乎不存在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要楼下的姑娘作陪的,可是谷千诺好像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之!
红姑表示理解无能,也许这位公子只是表面上清秀俊俏,骨子里还挺重口味的!
但是客人乐意,红姑也不能说什么,立刻就换了笑脸,领着谷千诺和凤之墨上了楼,选了一间空房间,道:“二位爷,里面请!”
艳艳也是第一次到这楼上的房间来,一进来之后,就笑着道:“果然比我们楼下的房间好了太多,啧啧……连着幔子都是流云纱的,还有这屋里的摆设,哎呀……今儿艳艳托公子的福,也算开眼了!”
红姑一脸鄙夷,道:“艳艳,少乱说话,能伺候公子是你的福分,别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谷千诺笑着道:“无妨,爷就是喜欢艳艳这种直爽性子!”
“嘻嘻……我就说公子不凡,绝不是那等虚有其表的草包货!”艳艳很自觉地就坐到了谷千诺的腿上。
凤之墨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艳艳拉下来,然后看着红姑,满是不忿地道:“你要不要管管你们这姑娘,我兄弟的腿也是他能随便坐的?太不矜持了!”
“哟……这位爷,看您这模样也不像个矜持的人啊,来了我们这儿还说什么矜持啊,真是笑死人了,你就是求着我坐你腿上,我都不愿意呢,除非你给大把的银子!”
艳艳刚说完,又看向了谷千诺,娇笑着道:“公子,这会儿就算他给我一千两我也就伺候您!”
谷千诺笑着捏了一下艳艳的腰,道:“很好,很合爷的脾气!”
艳艳受宠若惊,赶紧在谷千诺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艳艳有幸能遇到公子,也算是我的造化了,今儿艳艳就豁出去了,给爷跳一段舞,包您满意!”
“等等,我还没说话呢!那个谁……”凤之墨向红姑招招手。
红姑赶紧上来,道:“大爷您吩咐!”
“去把你们楼里的头牌叫来,我这位兄弟是没见过世面,不让她看看真正的美人儿,她还以为随便什么人都好!”凤之墨故意气艳艳的。
艳艳果然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拍着桌子,刚要发飙,却被谷千诺抓住了手,笑着道:“艳艳,你何必动怒,不就是什么头牌么,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能把你比下去,爷我可不是只看容貌的,什么绝色美人我没见过?她可不一定就比你强,你要给爷长长脸,把我兄长要的头牌给比下去!”
艳艳一听,心里倒是有些发虚了,道:“她……她终归是才貌双全,比我们在楼下靠皮肉为生的,自然强!”
说这话的时候,谷千诺分明看到艳艳眼里那一抹受伤和自卑,看来哪怕是青楼中的女子,也是有心的!
谷千诺轻轻握了握艳艳的手,道:“那可不一定,你刚刚不说还要豁出去为爷跳一支舞么,待会儿你就和那头牌比一比,可别还没比,就先认输了,那爷就算看错你了!”
艳艳听了这话,又看到谷千诺眼里的鼓励,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几分感动,眼睛微微有些湿润,赶紧撇过头去,擦了擦,再回头的时候,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
见惯了逢场作戏,怎么还能被几句话就感动到?艳艳也有些不明白,但这时候,却很想这样做!
“承蒙公子看得起艳艳,艳艳绝对全力以赴,不辜负公子!”艳艳笑容灿若朝霞,一瞬间,就连原本稍显平庸的容貌,都亮了起来。
谷千诺心想,果然女人还是自信的时候最漂亮!
凤之墨只是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谷千诺,这个女人,似乎永远都会给他惊喜!
可以面对生死都漠然视之,也可以面对权贵都不屑一顾,但却对一个靠卖身而活的青楼女子的自尊心,也小心翼翼地维护着!
仿佛在她眼里,不存在什么等级之分,也不存在高低贵贱!
红姑摇摇头,对艳艳那种决心似乎很是不屑,道:“艳艳,不是红姑我打击你,倾城可不是你能比的!”
“哼,倾城,倾城……还真以为自己倾国倾城了么?我艳艳偏不信这个邪,公子,您等着,艳艳我回屋收拾一下,去去就来,今儿这舞,我还就跳定了!”
说着艳艳就大步朝屋外走去。
凤之墨也挥挥手,道:“去把那什么倾城给爷叫来,别在这杵着,嘱咐她好好准备准备,别输给楼下那种庸脂俗粉!”
“这……公子,能不能换一个人,倾城姑娘……她可能有所不便,我们这儿的如烟姑娘那也是极出挑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