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盼兮想起昨个儿穆景行抱怨整天待在屋子里着实是无趣,灵机一动,赶紧乘着轿辇去了宣室殿。
听闻苏盼兮来了,穆景行落笔的手微微一颤,在即将完成的画作上落下浓重的一点,犹如苏盼兮之于他。
“陛下,今日天气正好,不如嫔妾陪您出去走走?”
“这御花园朕都走了二十多年了,闭着眼睛都错不了,实在是无趣。”穆景行稳住心神,装模作样地接着作画。
苏盼兮上前看了看,笑着指着那个墨点说道:“陛下,您这画都花了。”
“咳,这是朕故意点的,美人难道不觉得更有意境?”
苏盼兮盯着画仔细瞧了瞧,皱起了眉,实在看不出这墨点有什么作用,可是既然穆景行这么说了,她也得应和一番才行,于是,斟酌了一下,苏盼兮道:“嗯,嫔妾仔细瞧了瞧,确实如此。”
穆景行勾唇一笑,故意说道:“那美人说说,好在哪儿。”
“嗯……好在……好在……”苏盼兮可谓是绞尽脑汁,恨不得吃了那墨点,眼珠子一瞟,看见了穆景行期待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接着想。
“好在凸显出了这山之高,水之深,乾坤之浩大。”
“……”穆景行嘴角一抽,勉强地保持着笑容,“此话怎讲?”
苏盼兮忽然笑了,得意地解释到:“这个小小的墨点,就像是嫔妾,而陛下呢,就是这山,是嫔妾的天,正因为有这个小小的墨点,才能凸显出这山有多大呀,就像正因为有嫔妾,陛下在众人眼中就愈发的高大了。”
苏盼兮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穆景行,闪闪发光,手中还不停比划着,让穆景行有一瞬间地怔愣,有一瞬间以为这女人真的只是为了讨好自己。
苏盼兮说的口干舌燥,见穆景行还不开口,讪讪地闭嘴,忽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眼里又有了光芒,扯着穆景行的袖子说道:“陛下,嫔妾想到一个很好的点子,陛下绝对没有玩儿过。”
“哦?说来听听。”穆景行有了点兴趣,总归是闲来无事。
苏盼兮神秘地笑笑,不说话,牵着穆景行出了宣室殿。
两人来到了披香殿的后院,披香殿中如今只住了苏盼兮一人,倒也没有闲杂人,因此苏盼兮虽不是一宫主位,但是在披香殿也是唯一的主子,自由得很。
“陛下您瞧。”
穆景行一进来就看到了,心里倒是对苏盼兮有点刮目相看了,一般的女人,取悦他也不过是赏花逗鸟,诗词歌赋,还没人敢支个烧烤架子让他看的呢。
“美人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烤肉,陛下,嫔妾琢磨着陛下闲着无事,倒不如自己体会一把动手的乐趣,咱们可以自己烤肉,一边烤一边吃,一只手是烤肉,一只手是烈酒,想来就美。”苏盼兮想着想着嘴里就分泌出口水了,也不管穆景行是不是答应了,直接拉着人就席地而坐,草地厚实的很。
穆景行心想,这听着是挺美,可万一你给朕下点药什么的,可就不美了,于是眼神示意了一下黄安,黄安授意,赶紧上前,说道:“钰嫔主子,陛下身上有伤,怕是不能随便吃东西,尤其是喝酒。”
“诶,本嫔早就问过御医了,陛下喝点酒无碍的。”
“……”陛下您好自为之。
其实按照穆景行原本的计划,苏永年现在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毕竟看上去他比穆景程好对付,可是这几天苏盼兮的行为实在是怪异了点,让他不得不防。
“黄安,朕记得今年江南进贡的酒还没喝,取两坛来。”为了防止苏盼兮在食物中下药,穆景行只好想法子换了这儿的东西,“再吩咐御膳房,送些新鲜的生吃食来。”
转身对苏盼兮说道:“美人这儿东西太少了,既然要玩儿,咱们就好好玩儿,尽兴了才好。”
苏盼兮高兴着呢,自然是忙不急的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防火防盗防苏盼兮的日常:
用膳
穆景行:今日这菜色不错。
黄安:陛下,这是钰嫔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穆景行:【惊悚】快,快给朕宣御医。
看书:
穆景行:今日这香不错,有赏。
黄安:是,这是钰嫔主子特意吩咐的。
穆景行:【恐慌】快,御医,快去宣御医。
就寝:
黄安:陛下,钰嫔送了新的寝衣来,您看……
穆景行:快,快拿开,离朕远些。
黄安:……
苏盼兮:靠!今天本嫔要吃竹筒饭,来人呐,把大竹子捆起来,劈了!
话说明天有肉emmmmm是真的肉【一本正经】小天使们不要多想。
好了晚安
嗯,睡之前,日常求收藏求评论求□□。
emmmmm
嗯,晚安
真的晚安了——
第19章 成王受伤
穆景程这几日忙得很,为了做出一番政绩,为了不让李元白这些顽固看低,他必须做的比穆景行好千倍万倍。
当他抽出本来就不多的时间例行公事来看望穆景行时,却被告知陛下在披香殿,等他急匆匆地赶到了披香殿的时候,却又发现这两个人……在烤肉!
穆景行一身锦袍如今已染上了炭黑,苏盼兮更是邋遢,一个后妃,打扮的像一个村妇,头上裹着个头巾,两双手在烤架上忙活着,边上整整齐齐的放满了肉串,蘑菇,小青菜等等,苏盼兮正忙着给自己的肉撒辣椒粉,穆景行在边上有样学样,慢条斯理地样子让人觉得似乎他们已经极为熟练。
应苏盼兮自食其力的要求,宫人都被遣了出去,因此穆景程进来也没人招呼,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等了一会儿,苏盼兮终于烤好了两串蘑菇,尝了尝甚是满意,又递给穆景行咬了一口,得到赞赏之后得意了一会儿,才仿佛刚看到边上的穆景程。
“成王殿下。”苏盼兮诧异地叫了一声,然后试图起身,当然只是试图,并没有打算真的起来,而是将目光挪向了穆景行身上。
果然,穆景行呵斥了一声:“你做什么?还不快做事,朕还等着吃呢。”
“钰嫔不必多礼,本王只是随意看看。”穆景程扯扯嘴角,阻止道。
苏盼兮又瞄了一眼穆景行手里快牺牲的肉,撇撇嘴不满地念叨道:“陛下可不能光吃嫔妾的。”可也没再乱动了,安安心心地坐着接着拿了两串肉,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动手,肉烤坏了心疼,所以先烤了两串蘑菇试试,眼珠子紧紧盯着穆景行手里的肉,眼睁睁看着那肉慢慢有了变黑的迹象。
“别瞅了,这是朕的,在看不会变成你的。”穆景行虽然没看苏盼兮,但是她的眼神实在是太热烈了,让他很难不注意到。
“皇弟可要来试试?”穆景行头也不抬地问道,“这玩意儿也挺有趣的,皇弟倒不如一块儿试试。”
“不了,臣弟本想来瞧瞧皇兄的身子可好些了,如今一瞧,倒是好多了,臣弟也放心了,想必过不了多久,臣弟便可以将这玉玺交还皇兄,继续做一个闲王了。”穆景程这话半真半假,想归还玉玺是真,想做闲王却是假的,但是这会儿看着穆景行,真的有些羡慕的心思。
穆景行低着头笑了笑,说道:“御医说了,朕的身子暂时不适宜操劳,看来还得皇弟继续忙了。”
穆景程干干地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又站了会儿,实在看不得这两人在这儿甜甜蜜蜜地干这种傻事,想起自己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折,郁闷地辞别。
“陛下,这成王怎么看着不高兴啊?”等穆景程走了,苏盼兮将脑袋探到穆景行眼前,问道。
“不知道。”穆景行扔掉手里烤焦了的肉,随意地回答道。
从去上林苑起,朝中的奏折就一直为他积着呢,加上苏永年李元白褚晏各方势力的阻碍,这个代理皇帝当得应该挺有趣的,穆景行勾了勾嘴角。
“陛下您笑什么?”苏盼兮忽然转头,看见穆景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总觉得他在算计这什么。
“没什么,朕是觉得,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做这种事,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皇帝也是人,偶尔体会一把平凡人的日子也不错啊,若是陛下喜欢,明日嫔妾陪着陛下去种花。”
“好啊。”穆景行欣然应允,既然有人在做苦力,他当然要趁机好好玩一玩,随手又捞起两串花菜烤起来。
两个人一干就是一下午,用大部分时间争夺稀少的成品。
……
“啊!陛下,肉,肉,焦了!”
“……”
“诶,别抢我的呀,我也想吃肉!”
“让朕咬一口怎么了?这些都是朕让御膳房准备的。”
“诶?”
“诶,小口点儿,给我留点儿……”
“小气,抠死你。”
“陛下,您吃这蘑菇吧。”
“你吃,朕吃肉。”
“可是……”
“可是什么,你最近都长肉了,不能吃了,再吃就胖了。”
……苏盼兮表示,这世间但凡是个雌性,就听不得穆景行这话,简直过分!
看了看手里快烤好的肉,苏盼兮暗戳戳地撒了两大勺胡椒,翻了个面,递给穆景行:“陛下说的也是,嫔妾就不吃了,给您吧。”
“嗯,有觉悟是好事。”穆景行接过肉,笑着看了看,然后说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为了奖励美人,朕就准你再吃一点儿吧。”
说完不等苏盼兮反应过来,就将肉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顿时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风风火火地下地种花,下河摸鱼,放风筝……真把自己活成了民间的孩子。
披香殿院子里原本葱葱郁郁的灌木丛,如今成了光秃秃的树苗,歪歪斜斜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可谁让两个主子开心呢,做下人的也不好置喙,甚至还得仔细盯着护着,不敢让这些原本就惨兮兮的树苗夭折了,黄安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操心过,这钰嫔主子简直就是个野孩子,还把陛下一起带歪了,可怜他一把老骨头,还得跟着折腾。
看着两人每天欢欢喜喜的,傻乐着,黄安心里就不停地闪过几个大字,妖妃祸国啊!
苏盼兮看着穆景行每天任由自己安排,期间即便是自己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褚晏,他也没做什么反应,深深地觉得战胜褚晏指日可待。
穆景行则是觉得,苏盼兮这么傻,应该做不成什么大事,只要自己稍稍提防就好,一开始的警惕也开始慢慢消散,宫中长大的孩子都没有童年,如今就当弥补了儿时的遗憾了吧,不知不觉间,就深陷其中,滋生了懒意,想着能一辈子都这样也挺好。
后宫与前朝仿佛隔了一道天堑。
直到……
“陛下,成王受伤了。”
快活的日子戛然而止。
事情起源于江南水患,江南雨水多,水患几乎是年年都有,穆景程也没放太多的心思在这上面,全权交由丞相负责,可没想到今年的水患尤其严重,受灾面积不断扩大,大江大河泛滥成灾,海浪席卷而来,沿海一带受灾严重,灾民数量多了三倍不止。
苏永年按照往年的章程吩咐下去,根本没起作用,雨水仿佛开了闸似得,根本停不下来,水坝一个一个被冲破,灾民怨声载道,大批涌入京城,这一切,朝堂之上却是一无所知,直到有灾民当街拦了御史大夫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