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惆桑俊�
这个女生身材姣好,容貌秀丽。饶是周满心中有些生气也立即消了。更何况他还有些感激这个女生及时打断了他脑中的幻觉,于是只笑了笑道:“没事,没事。不疼,不疼。”
“你是统计1401的?”那个女生瞥了瞥他手中的单子问道。
“嗯,是。”周满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女生摇了摇手中的单子笑着说道:“我和你同班……周满,我记住你啦,拜拜。”说完冲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周满看了看单子,上面写着去二号教学楼领取军训用品和床上用品,不过他一早上起来都没有吃饭,现在还有些饿。便问了饭堂在哪里,准备先去吃个饭。一个学姐告诉他穿过二号教学楼,再穿过一个土操场,就能看见知味苑。她还顺便推荐了二楼中间的鸡排饭特别好吃。
他按照学姐说的路线一路找到了土操场,这片操场从前显然只是一片长满小草的土地,现在因为走的人多了,于是就有了路。而也正因为这一片太过空旷,周满几乎一眼就看见了火红而巨大的长安花。
长安花是2011年西安园博会的标志物,是一只可爱的石榴花娃娃。此时面朝二教,恰好与正在从二教走下台阶他在对视。说到那年的园博会,因为到处都在免费发门票,他才有机会进去看看。那是他为数不多见过的世面,所以他心里对长安花是很有亲切感。
走进知味苑直奔学姐推荐的鸡排饭。排队的人果然很多,等排到队再吃完饭,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周满提着行李走出知味苑。现在的人比方才又多了一些,他要赶快去排队领东西了。一边下楼梯,一边看见远方的一点艳丽的红色。那只正长安花瞪着可爱的大眼睛,微笑着和他对视。
对视?
明白过来自己看到什么了的周满,吓得手中的行李都掉落在了地上。方才从二号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这只长安花也在跟他对视啊!
会不会是他记错了?
周满又看了一眼长安花,甜甜的微笑,可爱的表情,直直的看着他,其中竟生出无限凉意。
周满急忙移开自己的视线,去二号教学楼领东西去了。
长安花在转
军训弗一开始,学校便热闹起来了。财院的校训是博学、明理、立诚、济世。而学校也有分别以此命名的四条路。这几日明理路上搭起了一整排的棚子,许多学长学姐在路口发传单,热情的邀请学弟学妹进入他们所在组织或社团。周满从小就懒惰,对这些并不是多感兴趣。但他的舍友却硬是要来凑凑热闹。
刚走进来的第一个棚子是社团联合会。周满的一个舍友小赵被学姐说的蠢蠢欲动,看来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周满只得在一旁等他。他一边等一边漫无目的的东张西望,忽然目光一停,落在了几丈外的路牌上。
这个路牌便是明理路的路牌。汉字倒是没写错,但拼音却写成了“minli”。令人忍俊不禁。还有南方标成“N”,北方标成“S”。想不到小小一处路牌,竟然就出了三个错。
“周满,看什么呢?”小赵手中拿了表,显然是已经签约。
“噢,我在看这个路牌。”周满伸手一指:“拼音,还有方向。都写错了。这个制作路牌的人,英语不好不说,拼音居然还分不清前后鼻音。小学没读好吧?”
小赵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疑惑地看了半天:“没出什么错啊?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
周满把错误的地方指出,小赵摇了摇头,道:“是你拼音没学好,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信你问学姐。——诶,学姐,我舍友居然说这个路牌拼音错了。”
那位学姐方才离他们不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一边派发传单,一边附和道:“对啊,本来就是这样。minli,没毛病。”
周满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学校学生的整体拼音水平感觉到失望,也不再提这一茬,迈开脚步朝前走去。
然后就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社团。像化妆社,轮滑社,这样的社团光顾人数较多。还有一些社团几乎无人问津,不过也在努力地宣传。小赵已经挑花了眼。大约知道没个一小时小赵是不会离开的,周满跟他说了一声后决定先回宿舍。
越往前人越稀薄,他正准备拐入五六号公寓中间,却忽然看到左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一个月前在兵马俑路上遇到的张挥学长。他也守着一个摊位,只是他这个摊位与那一排的热热闹闹截然不同。甚至他摊位的桌面上也只孤零零的放着一张表,一支笔。要不是摊子上挂了“秦岭文化社”几个大字,他根本不会以为这也是社团在招人。
张挥依旧是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周满原本并不多想上去打招呼,但是这个孤零零的摊位摆在这里像一个孤岛。他一时有些心酸,脚步便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
“学长好啊,你这……是什么社团呀?”
张挥头都不抬:“秦岭文化社。”
周满道:“我知道这是秦岭文化社,我想问的是,你们这个社团研究的是什么?秦岭?秦岭有什么文化可言。”
张挥翻了一页书,冷漠道:“我们社团不招你这种眼高手低,好吃懒做,不负责任的人。”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你认识我吗?随随便便就这么评价一个人,你们学校的人,都这么肤浅吗?”
张挥一言不发地在看书,仿佛全将他当成透明的了。
周满一腔怒火发不出去,人已经气的不知东西南北。转身就要走。才走几步,忽然“啊”了一声,又退回到了棚子里。
原来这个棚子正对着长安花,方才周满一回头,竟然……又对上了长安花的大眼睛!这一次,他无法再说服自己是记错了!
张挥见他一脸慌张,随口问道:“怎么了?”
周满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学长,我觉得,这个长安花,它会转!”
周满说完后,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张挥估计又要冷嘲热讽他了。可是没想到张挥竟然慢慢合上了书,抬着头,看着他。然后又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周满觉得怪渗人的,于是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不过我也不承认我看错了。它就是在转!”
张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忽然道:“你对我们秦岭文化社有没有兴趣?”
周满呵呵道:“不好意思,我眼高手低、好吃懒做、不负责任。配不上你们这种研究文化的社团。你们还是另招高明吧。”他一说完,却在心里觉得,其实这几个词形容他还真没什么错。张挥骂他骂的还歪打正着了。不过,他并不会因为张挥骂的对,就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被揭穿的恼羞成怒。
张挥拿起了桌子上唯一的一张表,说道:“秦岭是华夏文明的龙脉,西起甘肃临洮,东到河南崤山。著名的华山,太白山等等,都属于秦岭山脉。而秦岭也是西王母所在之昆仑的延伸。”说到西王母,张挥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满一眼:“里面植被丰富,物种繁多不说。还有很多有趣的传说。”他扬了扬手中表,说道:“每年,我们社团只招一位有缘人。今年看来就是你了。来吧,把表一填,就可以收工了。”
周满道:“为什么我是你们的有缘人?难道是因为……”
“没错。”张挥仿佛知道周满要说什么:“看来来学校的几天,你已经发现了什么。那我也就不瞒你了。秦岭文化社研究的正是子不让语的那些东西。”
周满顺口便道:“子不语?怪、力乱神?!……难道,难道这个学校真的有,有,有……”鬼字他迟迟不敢说出口来。
张挥点点头:“不错。牛鬼蛇神,本来就和人一样,是真实存在的。你既然能发现长安花的不对劲,想必一定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吧。你来我们社团,这些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你要是不来。好,我也不勉强。只不过答案就要你自己去寻找咯。”
周满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的坐下。拿过张挥手中的登记表。一边填写一边觉得:怎么这个张挥学长,总是能够捏住他的七寸呢?
撕下回执。张挥学长道:“我是会计1304班的,大二,1882926xxxx,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存一下。现在,你先跟我把帐篷搬回仓库。”
周满一边动手一边道:“咱们社团一脉单传。那还应该还有两位成员吧?”
张挥道:“大四就已经退出社团了。社长都是大三的。咱们社现在的社长是一位学姐,不过她神龙不见首尾。大一一年我只见过她一面。”
周满一听,看来这个社团没什么活动。心中就放下心来。
他们二人一人端着帐篷的一头,慢慢走在去仓库的路上。周满道:“那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长安花,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吧?”
张挥想了想,大约是在思考怎么表达,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咱们学校靠近秦岭,加上地底下又有墓葬,灵气充足,很多生灵都喜欢这里。但是你不用害怕,大多数生灵都很和气的。”
“我还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为什么其他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这些怪异?”
张挥道:“你以为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这个社团吗?咱们这个社团,从建校之初就存在了。但是这么多年来,知道我们存在的人却非常非常的少,而即便知道的人,也仅仅认为我们是在研究植物。当然,我们也会研究这些,不过植物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植物是非常有灵性的。”
忽然风刮起,吹得头顶的树叶瑟瑟摇摆,把周满吓了一跳:“啊!”
张挥看了一眼周满。
周满盯着树看了看,惊悚道:“这棵树,知道我们在夸他?”
张挥挑了挑眉,难得的笑了一下,道:“说不定呢。”
之前周满收到的信封里的钱在交了学费、置办生活用品的过程里,已经没了一大半。于是,艰苦的军训生活一结束,周满便决定,要开始寻找兼职了。
懒惰如他,也只有在挣钱的时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周三中午的下课铃声一响。周满从一早上的梦境中醒来。跟准备去饭堂吃饭的舍友道了别。便一个人出了二号教学楼,朝东门走去。喷泉广场上,一大堆人刚下课,有从一教出来的,也有刚从实验楼放学的。像他一样往校门口走的倒是少数。
刚走下楼梯,却看见张挥学长刚从一教走出来,朝他的方向走来。不过却并没有注意到他。周满冲他摆了摆手,张挥才终于把目光移动过来。然后走到他面前站定,问道:“你这是去哪儿?准备出门?”
周满说道:“准备去小寨找一份兼职。”
张挥点点头,道:“刚好我也要出去一趟,一起。”
然后二人一起结伴来到东门外的公交站台,等来的323还有座位。坐上之后,公交车缓慢启动,来到了转盘的地方。
周满感慨道:“我刚来学校报道的时候,还在这个公交车上遇到了一件怪事呢。”
张挥微不可及的一愣,便见周满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就是,路过这个转盘的时候,这个公交车像是鬼畜了一样。左绕了三圈,右绕了三圈。才进来的。那个时候,车上的全部人都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一样。只有我可以移动。”顿了顿,他自豪道:“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是被神选中的孩子。”
张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