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闶且怂堑拿膊晃�
躺在床上我想了许多事情,不过许多事情都是想了一半就不了了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奇怪却又漫长的噩梦,梦中出现了爷爷,还出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爷爷还有这些人都穿着奇怪的服饰,颜色红白相间看起来像是某种长袍,虽然略显怪异,不过不得不说这种袍子套在身上的确十分霸气。
那些人围着爷爷坐成一个圆圈,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而爷爷静静的站在人群之中,双目紧闭,口中喃喃有词。
许久,似乎是嘴里的说辞念完了,爷爷突然睁开了眼睛,周围的人也立刻伏地叩拜。恍惚中,我看到爷爷的眼睛里有两个瞳孔,一个褐色一个红色,这两个瞳孔在爷爷的眼睛里逐渐分离开来,接着又重叠在一起。重叠之后,褐色的瞳孔已经被换到了后面,而红色的瞳孔移动到前面。
爷爷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好像很努力的在看着些什么事情,片刻,两行泪水在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
眼泪小的几乎无法看见,可是落在地上发出的‘啪嗒’响动却犹如雷鸣,我忽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回忆梦境,我没发现有什么让我感到害怕的东西,可是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突然惊醒的,又为什么会紧张成这幅模样,或许是看到了爷爷重瞳的缘故吧……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早晨七点。我努力想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于是简单的熟悉一番,又拿上那块红布坐公交去了广场。
小宝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有没有在广场上传开,现在的事情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旦真的传了出去,那即便最后我又救回了小宝,这‘抗癌大师’的招牌也算是砸了。我心里有些忐忑,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总不能因为这一件事以后就不再给人看病了。
还是那路公交,还是那条路线,我走进广场内部来到长期驻足的那个角落,远远看去就发现已经有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了哪里。我顿时有些诧异,难道几天没出来病人就变的这么多了?还是说类似上次小宝的事情又发生了,又有人一大早晨就等在那里找我看病?
在心里胡乱猜测着,我快步走到近前,从人群中挤进去之后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在我长期坐着的那段台阶上坐着另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穿了一身道袍,在地上还铺了一块黄布,黄布上画着阴阳八卦还有太极阴阳鱼等图案。一堆人正围在四周排着队等他给算命看相,看起来生意还算不错。
这一幕看的我有些诧异,搞不明白算命看相这东西还有抢生意的?我这才不到五天时间没来,地盘就让别人给抢了?
我正站在原地发呆,那中年男子抓着一个姑娘的手便开始说话了:“姑娘,你掌心经脉不调,血息紊乱,看来最近身体有恙,必须马上好好调理,否则易成大病呐!”
那女子听罢也是眉头一紧,开口问道:“大师,我应该怎么调理,吃中药吗?”
“非也非也……”中年男子有模有样的抬手掐算了一下:“此调理非彼调理,我这有一包草药,其中添加许多稀有灵药。尤其是一味天山血灵芝,补气养血效果奇佳。你且拿回去用热水浸泡,半个时辰后尽数喝下。如此循环七到十天,准保药到病除,气色回转,身心通畅,肌肤饱满!”
留下二百块药钱,女子一脸欣慰的拿着那包草药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我都站在旁边观看,心里觉的又好气又好笑。这中年男子抢了我的地盘倒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这整个广场都属于公共场所,谁先来那地方就是谁的。可是占了我的地盘还坐在这里一本正经的坑蒙拐骗,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而且这其中还有许多人是奔着我的名号来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岂不是又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锅?
俗话说十指连心,人体的五脏六腑是否健康的确可以直接在手相上看出来,不过心脉和血息这种东西只有通过面色、脉搏还有气息方面综合判断才能得出确切的结论。像他这样只看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即便是神医也根本瞧不出来。再说那包草药,且不说里边的东西是什么,哪有草药用热水泡着当茶叶喝的?
他这些说辞,不懂行的人听起来有理有据,信服力很强。可是只要稍微了解一些中医理论和草药用法,便瞬间变的漏洞百出。
我正在满心无奈的看着他,那中年男子目光一扫也看见了我,几秒种后立时眉头一皱,连连摇头叹气:“这位小哥,看你头顶青秽之气,虽然身体无恙,怕是最近有烦事缠心。不如坐下来,跟贫道一起聊聊,破破心事如何?”
我今天穿着柳冰给买的那一套运动装,估计周围的人也没认出来我就是所谓的‘抗癌大师’,于是索性就坐在了地上,看看这个‘大师’到底能玩出些什么门道。
那中年男子盯着我的面相端详了半天,随后撇着嘴巴连连咋舌:“啧啧啧,不妙,不妙啊!这位小哥,你肝火之气旺盛,盛极伤身,看来最近是遇上什么气事了。”
我冷笑一声:“是遇上气事了,还真是个挺让人窝火的事!”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中年男子
真正会看相的人不会跟你聊天,因为你的所有症状都表现在面相了上了,一看便知。像这种不停跟你聊天搭话的,很明显是在套话,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情况的说出来,他再换一种方式表达出来,让你感到神乎其神的准确,从而完全信任他。
这些套路早在帅天师身上就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不怕会看相的,也不怕不会看相的,怕就怕帅天师那种会看却还坑蒙拐骗的,他能让你找不出一丝破绽,心甘情愿的把腰包里的钱都掏出来……
那中年男子看见我点头,脸上立时挂起了一抹喜色,似乎是在炫耀自己说对了。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那烦劳大师给看看,我是不是也应该用一些理气通顺的草药来调理调理?”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这要是换做别人,可能不太需要。不过看这身打扮就知道你肯定是个有所作为的年轻人,工作之余也要注意身体,这样吧,我就赐你一副通气理顺的草药。原价五百八,今日遇上算是你我二人有缘,给你打八折,四百吧!”
我没有急着掏钱,而是接过那个装着草药的小包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随后把纸包了一个小角。
见到我了纸包,中年男子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想要抬手阻拦却早已来之不及。了草药包,我把里边的东西往手心里倒了倒,顿时有一些黑色的碎沫掉了出来。那是一些晒干了的毛尖茶叶,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干,放在鼻子底下细细一问,茶叶的香味倒还真是挺浓。
我叹了口气:“大师,您这一包茶叶打了八折还收四百,是不是贵了点?要是西湖或者龙井兴许还值这个价,这毛尖……旁边超市里四百块买一盆应该说的不夸张吧?”
眼见着事情败露无法收场,中年男子脸色都绿了,歪了歪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都没能发出声音。旁边的围观的人脸上也挂起了一抹狐疑,似乎都在等着大师的回应,看看他对于现在的情况到底作何解释,所谓的药包里为什么装了毛尖茶叶还有干……
眼看着气氛有些尴尬,我给那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接着用手捏了捏药包的底部:“底下的东西怎么这么硬,难道珍贵的草药都在下面?”
中年男子尴尬的笑了笑,应声道:“对……没错……小哥你有所不知,这茶叶和只是药引子,真正的东西都在底下。你若是不信,这包算我赠送你的,你先回去调理调理,喝喝看。”说罢将面前的东西随手一卷,对围观的人群抱了抱拳:“诸位,贫道突然想起来家中丹炉未闭,需速速回去,请赎失陪之罪,咱们他日再会!”
给他找了个台阶,我假意离开,转了个弯坐在广场的另一侧。不多时,那中年男子也跟了上来坐在旁边,他身上的道袍已经换成了一套便装,看着我咧嘴笑道:“这位小哥,打眼一看就知道您并非等闲之辈。可是有一点让贫道百思不得其解,方才你故意让我出丑,又帮忙解围,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咱们曾有过恩怨?”
“是何用意?”我哼笑一声:“我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这么大个广场坐在哪不好,非得坐在我的地盘上。地方我无所谓,可你要是借着那块地势砸了我的招牌,这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中年男子听了眼睛一瞪:“莫非!?莫非你就是百姓们所说的那个从苗疆之地远道而来的‘抗癌大师’?”
我摆了摆手:“抗癌只是个碰巧,不过要论看相医病,至少我这是真才实学。”
听我说完,中年男子连忙作了个揖:“贫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你放心,甭说那个地方,以后就是这个广场我都不再来了。今早开出去的那些方子其实都是一样的毛尖掺,吃不好也吃不坏,不会出事,你尽管放心。”
闲聊了几句,中年男子起身离去,临走前还给了我五百块钱。说是今天早晨的收益,一共进账一千,直接跟我五五开了算作赔罪。
看着手里这五张红彤彤的毛爷爷,我忍不住苦笑一声,向我这样真心实意的给大家看病,几天都赚不了五百块。而像中年男子这般坑蒙拐骗,用几包破茶叶糊弄糊弄,一个早晨就能入账一千。现在这世道,的确是好人难做,难怪坏人越来越多,好人越来越少了……
接下来几天过的比较平静,那中年男子倒也真的讲究,说以后不在广场里出现,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几天下来,在火葬场里我也没有再见过王珠,她好像是有意在躲着我,殡仪馆的门也长期锁着,有时候我甚至都不确定她是否来上班了。
从鼎盛村回来之前我留了小宝父亲的电话,期间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询问小宝的情况。第一天的时候打通了,他们欢天喜地的告诉我小宝真的复活了,并且什么事情都没有,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等第二天开始,再打电话就始终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后来干脆关了机。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那个女人所说的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柳冰也始终没有露面,偶尔会给我发个短信,我也问过她现在做什么工作,每天到底都干什么什么。她的回答非常朦胧,有时候开玩笑避开这个话题,有时候则告诉我她在忙一些自己该忙而且也是必须要忙的事情。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这天上午,我一直睡到十点才懒洋洋的来到广场。走到老地方刚刚坐下还没等把红布铺上,突然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跑了过来,冲到近前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前走。
我有些发懵,顺手抓起地上的红布一边整理一边问道:“这位兄弟,你有什么事,看病还看相?咱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再……”
话说一半,那人突然转了转头,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竟然是前几天的那个中年男子。今天他没有穿道袍,面色好像很焦急的样子,拉着我离开广场转了两个弯,接着走上了一座茶楼的二层包间,倒了杯茶这才算消停下来。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水,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哥们不是我说你,想要请喝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