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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无话可说!”辛迪墨闷闷的答。
辛迪齐修目光一凛,几分严厉陡然表露无遗,辛迪墨闷闷的站在那里,只是有些焦躁的望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他到底还要自己说些什么。
辛迪齐修勾了勾唇,“既然你没话说,那你先出去,好好休息去!”
“噢……”辛迪墨心里纳闷极了,他将他叫进来,就为了说这么两句话?
“回来!”辛迪齐修又突然开口叫住他,似乎还有事情要交代。
辛迪墨郁闷的转过身来,有些不耐烦的说,“爸,你有事情,就一次说清楚吧,每次都只问我一两句话,弄得我都有些莫名其妙!”
辛迪齐修一听,顿时就板起了脸,又摆起了大家长的威严来,“十一出国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这不是你的决定,我只要执行就行了吗?”辛迪墨反问。
辛迪齐修脸色沉了下来,听上去,非常不满意辛迪墨如此叛逆的和自己说话,他扳着脸,严肃的说,“虽然这是我的决定,但还是必须尊重你的意见,虽然你的意见我只是用来参考!”
辛迪墨冷不防笑出声来,“爸,那你还要我考虑什么,我直接出国就是了,随你的意,反正我在国内也呆腻了,想出去转转!”
还没想到,辛迪墨居然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还是着实让辛迪齐修微微有些吃惊。
“那行了,你回房间休息去吧!”辛迪齐修摆了摆手。
辛迪墨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才懒得多和他说一句话呢!老是莫名其妙的问一些他自己本来就知道的问题,难道他以为他儿子就那么笨?
见辛迪墨离开后,辛迪齐修这才站起来,轻轻关上自己书房的门后,便很快就拨通了大平洋彼岸的电话。
“喂……老刘啊,我是齐修……”
“齐修兄,有事?”
“上次你对我说,注册在洛杉矶的那家美国社交网站的公司,可当真是辛迪墨注册的?”
“齐修兄,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当时我知道的时候,就大吃一惊,想当年我在国内的时候,看到墨仔才三岁,这一眨眼,他居然是坐拥市值三亿美金的少年了,真是让我感叹啊!”
“哈哈,是啊,老刘啊,我也真没想到,这小子,每次在我面前可是闷不出一个屁来的,我还真没想到,背着我,他两年前就开始做社交网站了!”
“齐修兄,你真是太谦虚了,我那不孝子要是能向墨仔这样有作为就好了,要知道,未来的互联网,社交网站可是重头戏啊,墨仔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走到了很多互联网前辈的前面了,前途可是无法估量啊!”
“老刘啊,其实这孩子可是调皮得很啊,从来都不听我的话,我这都不知道为他操了多少心……”
厉如菲端着熬好的冰糖雪梨,站在门口,虽然辛迪齐修是背对着自己在讲话,但是,她似乎都可以从他欣喜的语气里听出对自己儿子的欣赏,或许,他不会承认,也不会让外人看到他这样欣喜而激动的一面,但是,辛迪齐修越是这样,厉如菲就已经热了眼眶。
“不过啊,你当初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还是很震惊,平常我工作太忙,教育和培养他的时间也比较少,关心他的时间也更少,没想到,他却暗中使力,这一次,我是真正的开心了!”
“齐修兄,恭喜你啊!这次你们父子来美国,我去接你们,我也好见见墨仔,给我那不孝子做做榜样!”
“哈哈,没问题!”
辛迪齐修挂断电话后,笑容还浮在脸上,他椅子转了回来,自己搓了搓手,正准备站起来,却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厉如菲。
顿时,辛迪齐修就尴尬的想要收回浮在脸上的笑容,厉如菲已经走了过来,看着他尴尬的表情,她忍不住低声道,“想开心就开心嘛,还要将开心收回去,这样,你累不累呀!”
“咳……咳咳……”辛迪齐修还是尴尬的低声轻咳着,有些不习惯在厉如菲面前表露出过来欣喜的情绪。
厉如菲望着他,也只是温柔的笑,对于这个男人偶尔流露出的喜悦,她倒真的希望,可以停留的时间长一些,这样,这个家,至少也不用看来,那么冷清和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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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手机里的日历显示,他几乎有快十天没有见到绮月了,眼看着要开学了,他的心变得月莫名的有些焦躁起来。
滑开手机,他一个人傻傻的盯着手机看来看去,手机里也只有一张绮月睡觉的照片,每次,只能看着她的照片时,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想她。
小舅妈,姐姐,向绮月!
为什么她们会是一个人,好郁闷!
虽然嘴上说了他是舅舅的女人,可为什么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如此刻骨的想念她,尤其是喝酒后,他几乎是发疯的想要见到她。
辛迪墨迷蒙的眸子忽然紧蹙的收缩起来,他捏着手机微微一紧,猛地拨了绮月的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可绮月没有接,原本辛迪墨想着,不接就算了,他也只是试一下,让她知道自己在想她就可以了,但是,电话真的没接时,他的心却变得特别的难过起来,好像,好像就是那种再也见不到她了一样,辛迪墨忽然就有些慌了。
他发狂的打她的电话,连拨了十几个电话过去,最后直接打得她的电话关机了。
辛迪墨躺在床上,狠狠的将电话砸在墙壁上,闷着性子,他呼出一口酒气,眼眸里忽然又浮现出一丝难以忍受的不甘。绮月看着渐渐黯淡下去的手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孩子,还打电话过来做什么,还这么拼命的打,不是说好了,以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吗?
正拖着地板的绮月终于将关机了的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自己提着拖把去了浴室。
“喂,绮月啊,你的这些东西还要不要?这么多盒子,里面都是装的什么呀!”正在房间里帮绮月擦着桌子的茉莉忽然看到玄关后面有好多的邮寄盒子,连忙问。
绮月出来一看,原来她说的是墨仔送给自己的那些礼物,她都搁在这里,准备找时间送去福利院的,一番折腾后,自己竟然给忘记了。
她顺手拿起一个,笑了笑,“不管它们,这些是送人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而已!”
“好吧,那我们是不是打扫完这里,就可以回去了……”茉莉仰头,有些神秘兮兮的问。
“是啊,我最近几个月也不住这里了,但是还要回来打扫一下,毕竟是租的别人的房子,也得爱惜一下!”绮月踮起脚尖,用手指探了探玄关处的灰尘,然后吹了吹。
“嗯,也只有你这么爱惜了,反正这是业主的房子,无所谓!”茉莉心不在焉的说。
绮月听罢,又想起那个业主,那个想要找家的感觉的业主,于是,她只是柔柔的笑了笑,也没有再和茉莉解释什么。
正在两人边做事边八卦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寓的门锁开始被拧动了起来。
绮月正提着洗抹布的脏水出来,突然,就看到了门外一双黑色的球鞋,顺着鞋子朝上看,是灰色破洞牛仔裤,浅蓝色黑色人头T恤,然后便是,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只是,辛迪墨的脸上写满了惊喜。
绮月的手一松,水桶咚的一下溅落在地板上,顿时,脏水就泼了一地。
是心有灵犀吗?辛迪墨因为太想念她,而特意来了两个人住过的房子,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撞见绮月。
“姐姐——”他沙哑着嗓音叫她。
绮月回过神来时候,她立即退了几步,皱着眉头望着他,简直是不可思议,这小子怎么来这里了?还是这么大半夜的。
“墨仔……你怎么来了?”绮月打量着他,疑惑的问。
辛迪墨猛地上前,清澈纯净的目光猛地一沉,他扳过她的双肩,绮月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身影一晃,她已经被他按在了墙壁上。
“唔……”还来不及发音,她的唇就被他堵住了。
他有些疯狂,堵住她的唇就迫切的亲吻起来,绮月脸都皱成了一团,眉心更是因他这夸张而出格的举动皱得深深的。
辛迪墨才不管这些,他已经忍了十天没有见到她了,这十天,每天晚上他都在外面,靠着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而麻痹着自己的心思,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是自己的小舅妈了,是自己碰不得的女人,可越是这么自制,他就越难受,每次都在道德与思念的漩涡里挣扎着,终于今天晚上,在她的电话关机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鬼迷心窍的只想快点见到她。
他试着碰运气,来撞她,果然,上帝还是怜悯他的思念,居然会让他看到她。
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辛迪墨按着绮月在墙壁上,牙齿咬着她的唇瓣,舌头不断的想要挤进她紧闭的小嘴内,像是只饿极了的兽,看到了美味在眼前,他只想好好的餍足一顿,管他在什么地方,管她是什么身份。
“啊——”一声尖叫,当然是因为茉莉看到了这一幕。
太疯狂了,绮月居然被一个外形看上去很帅气的男孩子压在墙上强吻,茉莉惊愕的捂着了自己的嘴,只是,她还是叫出声来了。
辛迪墨心神一颤,又被绮月咬到,他吃痛的放开了绮月,茉莉看着这两人,虽然绮月是愤怒的望着那眼前的男孩子,可她的眼神,怎么好像是怪怪的?
“那个,女人,我先走了,我也约了人!”茉莉脑袋也抽风了,居然提出要走。
“茉莉,你等我,我和你一起走!”绮月用力的推开辛迪墨,懊恼的横了她一眼。
辛迪墨突然抓着她的手,不肯放,牛脾气上来后,他立即冲茉莉说,“这位姐姐,你先走吧,我找她有事,她先不走!”
“啊……好啊,那我先走了!!”被小弟弟赶走的感觉,怎么这么让茉莉觉得有些不自在呢,好像还是她打扰了人家一样,瞧那小弟弟的眼神,可是多么火热啊!
茉莉立即就闪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恶作剧的冲绮月叫了一句,“月月,记得别一不小心出轨了哦!”
绮月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大喊她,“茉莉……”
“辛迪墨,你怎么还来这里,我们不是说好了……”
“喂……”
忽然间,绮月只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很快便被一股强大而灼热的力量拉扯着倒在了沙发上,待她慌乱无措的反应过来时,该死的臭小子,居然将她压在了沙发上了。
灯火透明的卧室,为了能清晰的看到灰尘,绮月将所有灯光都打开了,这下可好,辛迪墨的表情全然都暴露在灯光下来了。
她惊恐的看见,他清澈纯净的瞳孔正兴奋的在那放大,灼热的呼吸更是快要将她的脸颊给烧着,而他的神色,则是前所未有的……渴望!
“墨仔……你……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太想你……忍不住了……”他忍得声音都开始发哑起来,猛地堵住绮月的唇,撬开她的牙齿深深探入,勾着她的清甜小舌放肆的吮。吸起来。
绮月拒绝着,却被他捉着她的两腮,有些暴躁的拥吻起来。
他的手掌,更是迫不及待而放肆的朝她衣服的下摆探去,绮月这下彻底的慌了,因为他的手掌,是这么的炙热,游走在她冰凉的肌肤上,仿佛是要带着她一同燃烧一样,她无法承受的炙热,是不敢回首的疯狂。
她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厉凌禹求婚的戒指还带在自己的手指上,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可是压在她身上的少年却是早已被思念冲昏了头脑,他只是好想念她,想念和她相处的感觉,也想念亲吻她的味道,还有她那熟透了的身体,早已是被拔开的潘多拉的魔法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