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剩诺妹饷鸸�1225年成吉思汗西征得胜后又开始对西夏的进攻。1226年李德旺病死,他的侄子李睍被推为皇帝。1227年李睍投降蒙古。成吉思汗此时已死,但密不发丧,以免西夏反悔。李睍投降后按照成吉思汗遗嘱被杀,党项族也被灭族。西夏灭亡。
西夏的政治制度
西夏的政治制度受宋朝影响很大,官制的设置基本上模仿北宋。中央行政机构有:中书省、枢密院、三司、御史台、开封府、翊卫司、官计司、受纳司、农田司、群牧司、飞龙院、磨勘司、文思院、蕃学、汉学等。地方行政编制分州、县两级,在特殊的政治中心和军事国防要地有时也设郡、府。
西夏的军事制
西夏的军事制度是在党项的部落兵制的基础上吸取宋制而发展起来的。枢密院是西夏最高的军事统御机构,下设诸司。军队由中央侍卫军、擒生军和地方军三部分组成。中央侍卫军包括「质子军」、皇帝卫队和京师卫戍部队。“质子军”人数约5000人,是由豪族子弟中选拔善于骑射者组成的一支卫戍部队,负责保卫皇帝安全,号称“御围内六班直”,分三番宿卫。另有皇帝亲信卫队3000人,是从境内各军中精选出来的强勇之士组成,皆为重甲骑兵,分为十队,每队三百人,随皇帝出入作战。京城地区还屯驻一支训练有素的卫戍部队,共2。5万人,装备优良,是中央侍卫军的主力。擒生军人数约十万,是西夏的精锐部队。主要任务是承担攻坚和机动作战。因在战斗中生擒敌军为奴隶,故此得名。西夏的地方军由各监军司所辖,共有50万人,军兵种主要是骑兵和步兵两种。西夏兵役制度是全民皆兵制,平时不脱离生产,战时参加战斗。最小单位是“抄”,每抄由三人组成,主力一人,辅主一人,负担一人。
【西夏帝王谱】
景宗武烈皇帝李元昊(1004…1048) 1038年称帝,在位11年。父李德明,西平王。李元昊袭位后,与1038年称帝,国号大夏,史称西夏。他接受宋的先进文化,由根据党项的民族特点确立了一套政治军事制度。李元昊与辽,宋之间进行了一些战争,取得胜利,形成宋,辽,夏鼎立局面。晚年,肆意诛杀,纵情享乐,强夺太子宁凌噶妻为后,被宁凌噶刺死。死于1048年,时年45岁。
毅宗昭英皇帝李谅祚(1047…1067) 1048年即位,在位20年 。景宗长子。即位时才1岁,由其母掌握朝政。亲政后,实行改革,使西夏进一步汉化。他连年对宋用兵,攻掠临近州县。先后收降吐蕃首领瞎毡的儿子木征和青唐吐蕃部。后注意修好与辽、宋关系。于1067年病死,时年21岁。
惠宗康靖皇帝李秉常(1060…1086) 1067年即位,在位20年 。毅宗长子,即位时8岁。死于1086年,时年26岁。
崇宗圣文皇帝李乾顺(1084…1139) 1086年即位,在位54年 。惠宗长子,即位时3岁。亲政后,采取联辽抗宋的策略,辽被金灭后,又联金抗宋。死于1139年,时年56岁。
仁宗圣德皇帝李仁孝(1124…1193) 1139年即位,在位55年。崇宗长子。仁宗指定《新法》,确立封建土地所有制。确立科举制,尊崇儒学,大修孔庙及尊奉孔子为文宣帝;封建制在西夏确立了。仁宗时是西夏的鼎盛时期。仁宗死于1193年,时年70岁。
桓宗昭简皇帝李纯佑(1177…1206) 1193年即位,在位13年。仁宗长子。以附金和宋为国策。1205年,铁木真开始进军西夏,1206年,桓宗暴卒,时年30岁。
襄宗敬穆皇帝李安全(1169…1211) 1206年即位,在位6年。崇宗孙,仁宗侄,父李仁友。在位6年,被齐王李遵顼废,同年死,时年43岁。
神宗英文皇帝李遵顼(1162…1226) (1211…1223)年在位,在位13年 。齐王李彦宗子,博览群书,1203年西夏状元,后统领西夏军事,1211年,废襄宗自立。他是以状元当皇帝,在历史上是无前例的。后,与蒙古,宋战争屡败,1223年,神宗退位,死于1226年,时年65岁。
献宗李德旺(1181…1226) 1223年即位,在位4年。神宗次子。即位后,抗拒蒙古。1226年,成吉思汗攻西夏,西夏连失数城,献宗惊死,时年46岁。
夏末帝李睍(生年不详…1227)1226年即位,在位1年。献宗侄。即位仅后1年,西夏被蒙古所亡,末帝投降被杀。西夏亡。
后裔
公元1227年,蒙古灭西夏,党项人遂成为蒙、元属民,系色目人之一种。蒙古语译党项为唐兀(《元朝秘史》译作唐兀惕或唐忽惕),故元代以唐兀氏指称党项人及其所建立的西夏。因西夏领土主要在黄河以西,汉文文献称之为河西,自蒙古语转译,又作合申,故拉施特《史集》谓“蒙古人称做合申的唐兀惕地区”。但元人所说的河西人是泛指所有的西夏遗民,不专指党项族,故河西又有“蕃河西”和“汉河西”之别,《新元史》卷二九《氏族表》(下)曰:“其俗以旧羌为‘蕃河西’,陷没人为‘汉河西’。”有的学者认为,在西夏统治的近二百年间,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元代用“唐兀人”、“河西人”、“西夏人”来指称这个民族共同体,而“党项”之名却再也不见于载籍。'31'我不能同意这种说法。党项一名之所以绝迹,不过是因为蒙古人已将党项改称为唐兀罢了,唐兀和河西虽然都可以用来指称西夏,但在指西夏遗民时,唐兀人与河西人、西夏人还是有所区别的。由于党项族的族称在各个历史时期颇有歧异,为了行文的统一,本文仍采用其初始名称党项,以党项遗民来指元代的唐兀人,以党项遗裔来指元以后的党项人后裔。
西夏亡国后,党项人失去了其共同生活的地域,不得不与其他民族间错杂居,从而渐渐为汉、藏、蒙古等族所同化。本世纪以来,学者们对西夏亡国后的党项遗裔进行了多方面的探索,从中可以看到这个民族是怎样经历民族融合而最终走向消亡的。
(一)西夏故地的党项遗民
蒙、元时期,在西夏故地仍生活着大批党项遗民,元代曾多次从河西陇右签征为数可观的党项兵士,元朝的宿卫军和镇戍军中都有专由党项人组成的“唐兀军”。1976年,社科院民族研究所的白滨、史金波在甘肃酒泉发现一通汉文、回鹘文合璧的《大元肃州路也可达鲁花赤世袭之碑》,他们的研究结论是:此碑完整记录了一个唐兀家族自西夏亡国至元朝末年的130多年间,历六世十三人的世系及其职官世袭情况,从中可以了解元代西夏故地党项遗民的活动。这个家族从西夏亡国后第二代起就不再用党项人的姓名,而改用蒙古人习用的名字,这反映了在特定的政治和社会背景下,西夏故地党项遗民的一种蒙古化趋势。元代以后,河西陇右的党项人就再也没有消息了。白滨、史金波认为,现今分布在甘肃河西走廊中部、祁连山北麓一带的裕固族,可能是包含着党项、回鹘、蒙古血统的一个新的人们共同体。'32'
1983年,汤开建发表《〈大元肃州路也可达鲁花赤世袭之碑〉补释》一文,对此碑内容提出了新的解释,认为此碑的碑主应是由夏入元的沙陀贵族之后。'33'从汤文提供的史料根据来看,应该承认他的这一结论是很有说服力的。
另外有学者指出,在甘肃南部的迭部地区,至今居住着一个语言和风俗习惯与周边各族都不相同的民族,故怀疑他们是党项遗裔或鲜卑吐谷浑的原始居民。'34'但这一推测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依据。
(二)四川的木雅人
本世纪二十年代,英国人伍尔芬敦(S。N。Walfenden)曾赴西康地区进行实地调查,根据当地部分居民的语言特征,认为他们有可能是西夏亡国后南徙川康的党项人的后裔。'35' 1944年,四川大学邓少琴先生应西康省通志馆之邀,对西康地区进行历史考察。他从木雅一带居民口中听到了关于“西吴甲尔布”(即西吴王,“甲尔布”乃藏语“王”之意)的传说,说是西吴王曾为北方汉地之王,所居之地曰“木雅”,后来南迁此地建立新邦,遂亦称此地为木雅。邓少琴先生根据这一线索,以当地遗迹和历史文献相印证,写成《西康木雅乡西吴王考》一书。'36'他认为西吴就是西夏的对音,'37'西吴王(即西夏王)是西夏皇族亡国之后南来此地建立的一个边裔小政权,并将它与辽亡后耶律大石所缔造的西辽相提并论。他还指出,藏语的“木雅”一词源自宋元时代汉文文献中的“木纳”、“母纳”、“密纳克”等,原是指西夏国都兴庆府地,党项遗民南来后把这个名称带到了川康地区。自此以后,人们始知木雅人是党项人后裔。
1980年,宁夏学者李范文深入四川木雅地区,对生活在那里的党项遗裔进行了较为系统的调查。通过调查并参照汉藏文献记载,他认为木雅人是西夏亡国后南迁的党项遗民和当地的党项原始居民弭药人相互融合而形成的。木雅人自称“博巴”,意为藏人,但藏人不承认他们为藏族,称他们为“木雅巴”,意即木雅人。今天木雅人的总数约有一万多。木雅人有自己的语言,他们一般在外讲藏语,在家讲木雅语。另外在这次调查中还发现,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土著居民的语言与藏语差异较大,与木雅语也有所不同,而与西夏语十分接近,因此李范文认为道孚人不是藏族,很可能是未曾北徙的党项原始居民弭药人的后裔。'38'
需要说明的是,木雅并非一个非常明确的区域概念,在国内出版的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木雅这个地名,它的范围大小在各个历史时期是很不一样的,被人们普遍认为是西吴王时代遗物的八角碉,遍布于康南及大小金川流域,可见西吴王时代的领域远比今天要大得多。今日四川木雅人的分布范围,大致是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尼措寺以南,木里藏族自治县的麦地龙以北,康定县折多山以西,雅砻江以东的地带,有木雅上乡和木雅下乡之分。'39'
迄今为止,我们对木雅人,尤其是对木雅人历史的了解还很有限,可以说木雅人的谜底至今尚未揭开,比如关于西吴王的推测就主要是建立在传说之上的。木雅人被藏族同化的过程也是党项族走向消亡的重要环节之一,这个问题还有很大的研究馀地。
(三)安徽的党项遗裔
对安徽党项遗裔的探索主要是围绕着余阙及其后裔展开的调查。余阙为元朝唐兀人,先世居武威,其父沙剌臧卜因在庐州(今安徽省合肥市)做官,遂定居于庐州。余阙以科举出身,元末为安庆守帅,城破死节,由此名声显于后世。
1981年,史金波和吴峰云根据从地方志里获得的线索,同赴安徽调查余氏后裔。根据他们的调查结果,并参证访得的两部《余氏宗谱》,弄清了自元末余阙至今已延续二十七世的传承关系。调查结果表明,在安徽合肥和安庆等地共有余氏后裔约5000馀人,他们今天都已彻底汉化,只有少数有文化的老者才知道自己是党项人的后裔。'40'这一调查结果为研究入居内地的党项人与汉民族融合演变的历史提供了典型的例证。
1984年,马明达发表《也谈安徽的西夏后裔》一文,'41'指出元代移居安徽的党项人远不止余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