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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陈公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冷,满脸堆笑,表现的就像一个逗逼,这样子就算袁绍看到了估计也会惊掉下巴吧。
“阿嚏!阿嚏!”正离开寿春的袁绍突然止步,仰头打了两个喷嚏,然后揉揉鼻子,嘀咕了几声,便继续前进。
……
“大胆!”皇宫中的徐珪突然勃然大怒,一拍龙案,猛然起身,“朕虽然立志做一名明君,但又岂肯让臣子如此放肆?欺君之罪如何饶的?”
“在下知罪,不过还有一事,请陛下让在下讲完,之后再赐罪不迟。”陈公表现的有点慌乱,徐珪看在眼中,颇为得意。
其实这么一个人才,徐珪哪里舍得定罪,想拉拢还来不及呢,之所以这么表现,其实是故意的,无非就是为了看看陈公应变的能力,难道他能试探自己,自己就不能试探他吗?
“说吧!”语气听起来很是恼怒,威严中带着不可抗拒,徐珪看着微微颤抖的陈公,努力憋着,差点没笑出声。
“请陛下恕罪!”陈平兢兢业业地拱手,缓缓起身,“其实,在下并不是陈庆之的侄子,他也不是在下的伯父,在下和他并无任何关系。”这话刚说出来,陈平便咧嘴大笑,留下绷不住脸的徐珪一脸懵逼,微微张嘴,无言以对。
愣了半晌,才摇头苦笑:“好你个陈公,朕感觉你好像能看透我的心,居然让朕被你摆了一道,不过,你胆子可不小啊!”
“陛下恕罪!”这时陈公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拱手请罪,不得不说,陈平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有几分迷人,而且让人感到发不起火来。
“哎!”徐珪再次苦笑着叹了口气,心中默念,“陈平啊陈平,也就是我脾气好了点,要是换成个脾气火爆的穿越者,你此刻估计又要第二次离开地球了呀!”
“不过陈公啊,你是如何知道陈庆之的呢?”徐珪想不通,虽然自己知道陈庆之的才能,但现在他等同于一个无名小卒,陈公是怎么知道有这号人的呢?
“陛下,陈庆之和在下是同乡,自小便相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长他一岁。”陈公拱手道。
“……原来如此。”还以为要有多奇葩的理由,没想到却这么狗血,徐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为何要说自己和陈庆之有伯侄关系呢?”徐珪不解,当即询问。
“陛下,袁绍此人不可用常理对待,他一旦心情大好,或许有了杀头之罪,也可能宽恕,可一旦心情不好,哪怕只是犯了点小错,也可能被处斩,在下有意投奔陛下,只怕万一不成,便有意这么说,总不见得袁绍会阻止自己探亲吧。”陈公解释道。
“爱卿演技了得,连朕都信以为真,佩服!”徐珪大笑一声,便起身上前,来到陈公跟前,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点头不已。
“陛下!”这时冷夜吴道两人也回来了,向徐珪复命,徐珪点头,命令岳飞带领三万士兵留下,镇守寿春,并交接淮南各地的兵权,自己和其他人,带着其余部队,往建业进发。
……
“这是何地?”曹操抹了抹额头的汗,看了看颇为刺眼的阳光,扭头向典韦询问。
“回主公,此地叫做‘兰陵’,估计离许昌也不远了。”典韦仰头灌了一口水回答道。
“嗯,还有三四百里的路程,便可回城了,沿途也没听说袭击许昌的传言,看来徐珪并没有袭击。”曹操点头道。
曹操并不知道,徐珪也有进攻许昌的念头,只是他并没这么做,因为他觉得这毕竟是三国,少了曹操、刘备、孙策就不完整了,所以他没有趁机消灭他,就像徐珪知道了孙策的对他不敬的心理,但没趁机灭掉他一样。
……
两天后,曹操回到回到许昌,城中兵马早已知道了曹操战败的消息,个个面露忧愁,因为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前不久寿春之地还属于曹操,他还有近万兵马,然而只是几天的时间,本部人马加上援军,就已经损失殆尽,现在只有百十骑回来,自然少不得一阵长吁短叹。
“主公!”夏侯兄弟以及其他武将还有房玄龄一同出来迎接,主公与手下相见,将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个个痛骂袁绍,之后则是对徐珪的畏惧。
“主公,”突然程昱拱手,“经过此战,我军剩余人马不过五千余人,假使袁绍或其他诸侯趁机进攻,则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点我自然知道,可是,如何短期内招募大量兵马呢?”曹操长叹一声,显然,对此他束手无策。
“主公,在下有一计,许昌在以后的几天由在下和房玄龄镇守,其余人马主公可尽数带出,前不久得到一消息,青州境内黄巾动乱,为首的管亥带领超过二十万黄巾贼闹事,主公,那可是大量兵源啊!”程昱拱手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曹军计略,战后封赏
“嗯?”曹操瞥了一眼程昱,抬高音调疑问,“二十万?即便我带出全城兵马,恐怕也不够他们看吧?”
“主公,”程昱拱手,“自从张角等人殒命后,黄巾军便少有精锐,如今的黄巾军已大不如前,不少人乃是村中闲夫,多是被黄巾余党蛊惑而参军,并没多少战斗力,且也并不是那么的死忠,而我城中多是精锐,更有伍天锡将军等猛将,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主公击破管亥,其余贼党便不攻自破!”
“程先生所言甚是啊!”伍天锡两眼放光,前不久的惨败还刻骨铭心,胸中积满了怒火,就等着发泄,现在最想做的,便是进行一场屠杀。
“是呀!主公出兵吧!”其他武将大多附和,的确,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计策,既能扩充兵力,也能唤回军心,何乐而不为呢?
“何以见得?”自从经过了袁绍反戈一击的事件后,曹操变得谨慎多了,只要有什么事,都一定会自己思量再三后决定,听了程昱这么说,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连声赞同,而是提出疑惑。
“主公,黄巾贼党大多是手无寸铁的农民,我军铁骑突入,斩其贼首,剩下的岂能不降?”程昱道。
“呵呵,仲德呀,你说我这只带领五千余人,去破对方二十余万人,可能吗?”曹操闭眼大笑,笑声中满是不信。
“主公呀,黄巾孱弱,一击必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见曹操不信,程昱急了,连忙劝谏。
“哈哈哈!先不要说那是二十万人,就算是二十万个面团,都要给我的将士们啃上两三天呐!”曹操终于睁开了眼睛,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这……”曹操的这番话,看似诡辩,可又很有道理,程昱竟然一时难以反驳。
的确,就算曹操倾巢而出,打足了也就5000人,而那二十万黄巾即便真的是曹操所说的面团,那平均下来就是每人40个面团,而这面团,就是徐珪发明的大馒头,每人40个……想想都觉得饱了。
“仲德啊,我看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啊!”见程昱哑口无言,曹操便不再多说,他又何尝不动心?二十万兵源,就算只能招募十分之一,那也有两万人呐!只是自己惨败一场,输怕了,这场战斗就像是赌博,赌输了,自己恐怕就要从历史上除名。
“主公,我看此事可行。”突然一直默默无言的房玄龄开口了,自从来到曹操帐下,他几乎没怎么开过口,现在这一声,大有一鸣惊人的意味。
“哦?先生有何见解?”对于房玄龄的开口,曹操颇感意外,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主公,北海孔融,为人谦和,君子之名传扬海内,虽然兵马不多,却也有万余人,而管亥贼众聚在青州,距离北海最多五十里,主公可派人传书一封,联合其人,相约夹击黄巾,再用程先生的擒贼擒王之策,贼军必破!”
“!”听房玄龄这么一说,曹操倒是有些心动了,孔融孔文举,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从小就谦让,作为一方太守后更是成为了翩翩君子,想必自己只要有求,他必定会答应。
“哈哈!此计甚妙!我怎么就没想到孔让梨呢?二位先生真是曹某的智囊呀!”曹操大笑,把两人夸奖一番,当即点兵,带领伍天锡、典韦、董平、夏侯兄弟往青州进发,进行扩充兵源之大业。
……
两天后,建业。
“恭迎圣上!”徐珪还没入城,城内大小官员就远远地迎接,夹道两侧,更有无数百姓,仰天高呼,热烈欢迎。
“陛下果然深得民心,看来我选择陛下一点都不错。”看着这一派喜庆的景象,陈公心中默念。
离开袁绍,投奔徐珪,这种背主的行为等同于叛逆,但不知为什么,徐珪没有提这件事,而陈公自身,也觉得无可厚非,只有袁绍还被蒙在鼓中,以为陈公真的只是看望自己的‘伯父’。
进入城中,在冷夜吴道以及赶来的禁军护送下,徐珪前往皇宫,坐到自己的龙椅上,感受着久违的霸气,俯视着朝堂下一群文武,清了清嗓子,便朗声宣布:“此番作战,全军将士个个勇猛,理应有赏!”
顿了顿,思量了片刻,继续宣布:“李存孝所向披靡,恶斗李元霸,力败巨毋霸,一骑当千,突入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当属首功!李存孝,听封!”
“末将在!”李存孝领命而出,拱手待命。
“朕加封你为镇淮大将军,依旧担任岳将军的副手,有事可以与他商量。”
“遵命!多谢陛下!”李存孝跪拜。
“平身!”徐珪手一扬,示意李存孝起身,随后接着道,“呵呵,李将军,你在战斗中坏了毕燕挝,朕心中颇为惋惜,好在我朝中有一能人,他应该能帮你修复此武器。”
“……”李存孝点头默然,一声不吭。
“来人啊!传汤隆上朝!”
“诺!”身边一名太监尖声尖气地领命,甩了甩拂尘便离殿而去。
大约半刻钟,其貌不扬,浑身斑点的汤隆便来到朝堂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上朝,怪不得神情不定,看起来有些紧张。
“在下汤隆,拜见圣上!”
“平身!”徐珪面带微笑,“将毕燕挝带上来!”
“遵命!”
不一会儿,李存孝的两名亲兵便抬着折弯的毕燕挝上殿,送到汤隆跟前,徐珪便开口:“怎么样?此物可否修复?”
“这……”汤隆仔细打量着毕燕挝,不断地用手抚摸,时而皱眉,时而沉思,等了很久,也没开口。
“怎么了?”徐珪心中有种不好的念头,看他的样子,是遇到难题了呀,而汤隆可是自己军中最好的打铁匠,他都没辙,谁还有本事?
“哎!”汤隆忍不住叹了口气,跪地拱手,“陛下恕罪,此武器材质极为特殊,切质地细密,寻常工火并不能将其融化,从而无法达到塑形的效果,惭愧惭愧!”
“哦?特殊的材质?”徐珪来了兴趣,开口询问。
“正是,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此武器乃由陨铁造成,能将陨铁打造的武器弄弯成这样,敌人必定力大无穷。”汤隆道。
“……”徐珪默默点点头,的确,就是李元霸这个变态弄的。
“真的没有办法修复吗?”徐珪面露忧色,再次询问。
“陛下恕罪!”汤隆深深地弯腰拱手,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