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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看着满天飞舞的礼花,笃定道:“四弟一定会后悔的。”
不远处,仪态端庄的苏盛薇,嘴角始终噙着微笑,优雅美丽的身形穿梭在婚礼上,热情而又大方地招呼着远道而来的宾客,她将自己武装得太好了,几乎无懈可击。
众人都被她的风礀丽容所倾倒,这就是苏盛薇,身上不仅有一种特别的清丽高雅,还有着上海大家闺秀那种风礀灼灼的贵气,可望而不可及。
这一场婚礼,来瞧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了,其中不乏一直妒忌苏盛薇的康熙芸。
楚维仪抛完捧花,苏盛薇笑着招呼了一会宾客,康熙芸便拉着女友有意走过来奚落她。
“今天的新娘子可真是漂亮!”康熙芸的女友赞叹道。
康熙芸笑了笑,眸光冷冷地瞥向苏盛薇,“那是自然,不漂亮四少能娶回来吗?原本我以为,有的人能够得宠一辈子的,怎想还未等到人老珠黄,便被摒弃在了一边,真是可怜唉!”
旁边的女友多少有些忌惮苏盛薇,所以一时并不敢接话。
苏盛薇好似没听到一边,盈盈浅笑着走过来,“欢迎二位小姐光临,一会婚宴便要开始了,二位还是先进屋坐着吧。今日宾客甚多,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一瞬间,康熙芸像是被什么震慑到了一般,她感觉,虽然苏盛薇的笑容完美至极,可是那笑容背后,却透出一种不容人小看的气势。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而后冷嘲热讽道:“哪里,四少奶奶已经招呼得很周道了,你心情肯定也不好,还是不要强颜欢笑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
苏盛薇依然笑得清浅美丽,“康小姐错了,我是真的为智宸高兴,只是又有些遗憾,他收二房,怎么就没事先考虑康小姐呢?像康小姐这样的身份,做二房都已经屈就了,就更别提三房了!”
她叹息着,的确无限惋惜的样子。
康熙芸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原形毕露,怒吼着,“苏盛薇,你什么意思!?”
苏盛薇冷然地勾起唇瓣,笑得妩媚,“康小姐,何必这样生气呢?今天来的人这么多,若是被传作泼妇,坏了名声,就更难嫁出去了。”她见康熙芸脸色青灰,又凑近她道:“或者,康小姐是想我将上次你陷害我落马的事说出去?堂堂康家的大小姐,却如此歹毒,别人往后会怎样看你呢?”
康熙芸错愕至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盛薇,“你……你……!?”
苏盛薇冷冷一笑,她真的以为她不知道吗?霍士丹原本就是温良的马种,那天突然变得狂怒暴躁,她一直觉得蹊跷。后来她再去马场,饲养员告诉她,说他在那马身上发现了一根细针,她当即想起,那天出事前,站在她马后的是康熙芸!
如此一来,一切都找到了解释。
她冷冷地看着康熙芸,警告道:“不想我将这件事昭示天下,就识相的别来惹我!”
康熙芸终究做贼心虚,“你……你胡说八道!”当即拉起身边的女友,逃也似地走远了。
苏盛薇看着落荒而逃的康熙芸,轻叹了口气,心中除了无尽的寂寥,殊无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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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很多亲认为,女主应该避免见到男主的婚礼,眼不见为净,可是苏盛薇毕竟是苏盛薇,这场婚礼,她不仅参加,还要送礼,送上的是什么,想必大家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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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花开错过你(十一)
外面是一片清明月光,夜色正好。
府中还有许多宾客未走,晚上的宴席一结束,大家还要闹洞房的。那飞花苑中张灯结彩,远远的都能听到大家的欢笑声,如此热闹的场景,她却没有勇气再及近。
强颜欢笑了一整天,真的好累,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犹如几个世纪般的漫长。
长廊之上,她抬起眼来,透过枝枝丫丫的村干,看到头顶上的夜空碧蓝如洗,上面缀满了碎金子般的星辰,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
这么美丽的夜空,叫她满心欢喜,晶莹的眼眸盈盈闪烁着。但随即意识到,他再不会在她身边了,更不会再陪她一块看夜景,一时间,望着天幕上的星星,心中凄凉极了。
从此后,这一生,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从此后,这十丈软红里的情情爱爱,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了。所谓的前尘旧事,就当作烟花春梦一场好了。
苏盛薇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沿着台阶下去,想要在花园里静一静。行走到走廊尽头,便两个女子的低语声。原来走廊的拐角处,两个丫头忙里偷闲,正在窃窃私语。她们将身影压得极低,盛薇原本没打算偷听,怎想恰好听到她们提到了她。
“今天的婚礼可真美,夫人都已经下了命令,四少却还是弄得如此隆重,不知四少奶奶会多么伤心呢?”一个丫头娇软的声音低低传来。
“你今天一天都在厨房忙,可是错过了,四少奶奶可不像你想的那样,那般的不识大体,不顾局面。”
“四少近两年对四少奶奶都视而不见,你说,以后四少会不会只宠楚姨太?那楚姨太从前就是四少的恋人,想来四少一直没忘了她……”
接下来的话,盛薇没有再听下去,她回身沿着走廊的来路走去。清丽的容颜在月色的映照下,依旧波澜不兴。
娇艳欲滴的唇瓣勾起绝美的弧度,看来今天自己的伪装很成功,很好,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她必须叫众人对她没有防备,才能依照事先的计划行事。
回到房间,苏盛薇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做了多久,只觉得夜风从半开的窗子里烈烈袭来,吹得她玉体生寒。
小兰走过去将那窗户关上,转过脸来说:“四少奶奶,这秋天的夜风寒浸浸的,最是吹不得,还是早些休息吧。”
盛薇心中忽而无限凄凉,冷雨暖,日与夜,雨与晴,春与秋,对她而言,今后哪里还有分别?
即使心尖剧痛不已,皙白动人的面孔上,却有茶靡般美丽的笑容盛放,她对小兰道:“忙了这一天,还真是有些累了,我马上就睡,你也下去吧。”
小兰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退了出去。
透过昏黄的灯光,盛薇环顾着房间,精致的布置,中式的陈设,紫檀家俬,一色的苏绣香色褥垫,用银色丝线绣出大朵大多的芙蓉图案,看上去灿然生辉,镂空的花架子,上面摆着姹紫嫣红的花盆子,金色的地毯上绣着古典质朴的手工花纹,尽显奢华与贵气。
这满眼的繁华,犹如幻梦一般,清澈的瞳眸隐隐闪烁,湣鸷斐局幸∫返闹蚧穑┬淼牟ɡ剑醋钪展橛诤愕钠骄病�
她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价值不菲的嫁妆,华贵的衣衫、珠宝首饰、古玩玉器,等到要走了,却发现没有任何东西是需要舀走的。
夜阑人静,盛薇只听着那墙壁上的古钟“嘀嗒”、“嘀嗒”,心中虽然也有些惴惴不安,但是这些惶惶与忐忑,都不能撼动她的决心。
她要离开,就在今夜!
苏盛薇就像一只蛰伏的小兽,虽然她一刻也不愿在这儿多待,但是必须等到深夜,她才能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等待与忍耐无疑是最痛苦的事,可是为了她的自由,这一点点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
“嘭!”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大力踹开。就好比紧绷的弦,被人猛力一拉,惊得盛薇自那椅子上站了起来。
只见房门处,叶智宸高大的身形矗立在那里,湣鹨坏牢薹ㄓ庠降钠琳希缘蓝制菩谛凇K暮蟊骋辉谖薇叩暮诎抵校吵欧磕冢裣缸恋奈骞偕洗沤腥司迮碌囊醭粒鋈怂瓢狄沟牡弁跻话悖破燃浣腥瞬桓矣印�
她僵在原地,错愕地看着他,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不待在他的新婚妻子身边,来这里做什么?!
他已经迈开修长的腿,浑身带着危险的气息,朝着她步步紧逼而来,有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湣鸷诎抵惺扇说氖蕖�
她明亮的水眸闪烁不定,拼了全力才没叫自己往后退。
他那狭长的黑眸微眯着,死死盯着她,让她无以遁形。他身上传来一阵阵浓重的酒气,那酒气萦绕在鼻端,瞬间竟撩得她也醉了一般,脸颊上有热力传来,不断灼烧。
她逼得自己冷静,唇角扬起,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叶督军,这个时间,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来你是喝醉了,居然连房间都走错了。”
他的眼神太可怕,她却不愿输了阵势,冷眸依然迎视着他,
他冷冷一笑,大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那重重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他逼迫她看进他的沉沉黑眸,她心中一悸,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突然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后是紫檀长桌,他大手一挥,几个青花瓷杯瞬间摔了个粉碎。不待她惊呼出声,他已经低头吻住她。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浓烈的酒香,夹杂着烟草的甘冽,唇齿间的缠绵令她有一刹那的恍惚。他将她抱放在长桌上,让她以正坐的礀势面对他,而后,一手紧扣她的腰身,一手扶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他火热粗鲁的纠缠。
这是令人窒息的强取豪夺,待到获得稍稍喘息的机会,她冲他怒吼道:“叶智宸,你发什么疯!你看清楚了,我是苏盛薇,而不是你心爱的新娘!你出去,出去!”
眼眶泛起灼灼疼痛,她想起白天他脸上洋溢的幸福笑脸,如死灰般的心再次泛起割裂般的痛楚。
可是,他的挑拨与狂热,叫她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自觉的有了反应。她唯有大吼着,唯有对他歇斯底里,才能叫自己不沉醉在此刻。
可是,他却像听不到一般,一个用力,她肋下的盘扣已经尽数崩落,旗袍竟被他再次撕碎。
那旗袍一经撕裂,立刻就露出了里面湣粼卵腊椎那澹子ㄓǖ臏‘若会发光一般,她的娇躯一如往昔,如此的令人血脉愤张和热血沸腾。而她身上还散发着阵阵幽冷的香气,迷人心魄,他的眸色顷刻间暗沉下来,太黑太浓,越发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苏盛薇脑中有瞬间的茫然,直至他的手指再起捣动,她才条件反射性地夹起双腿,同时低喊,“叶智宸,你放开我,我恨你,你放开我!……”
“放?你原本就是我的女人,我为何要放开你?!”叶智宸俊脸再度阴沉,那双有力的大手也没停止过对她的侵袭,熟稔地找到她的敏感点,把她弄得难耐涟涟。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就着旁边昏暗的灯光,双眸如电,一一扫过她那白嫩的身躯。
又来了,他又想以这种方式让她屈服,无情践踏她的自尊与骄傲,让她浑身虚软地瘫在他的怀里,甚至难耐祈求他的施舍,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内心充斥着无尽的羞愧和悲愤,苏盛薇本能的挣扎,使劲的反抗着,可惜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无论体形还是气力。
眼泪已经盈上眸眶,她却死死逼回,她咬紧了下唇,即便神情倔强,可是娇弱的身躯还是薄弱的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随着他的强势进攻,她的身体再次没用的起了反应,无尽的羞愧,让她几欲想死。
她的身子被死死地抵在桌子后的墙壁,一只**挂在他的肩上,双颊因为羞恼而涨红,即便再努力,却还是忍不住吟哦。
撕裂般的痛楚,令她黛眉深深蹙起,不过她忍着,不然自己流溢出羞人的声音,两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桌角,承受他发疯般的折磨。
可是,青涩如她,即便再冷然坚强,也逃不过他的抵死折腾。那双清冷明澈的眸子也渐渐迷离,隔着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