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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国共生死谍战:渗透-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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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竞争的,也就是许忠义。一旦许忠义如愿以偿,那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奇惨无比。

    这一宿,所有的督察大员都彻底失眠了,早上一见面,相互打招呼时,都不先后察觉了对方的黑眼圈。这个现象是很奇怪的,它表明过度膨胀的权力欲望,是的确可以造成内分泌失调的。

    老许还是那副平易近人的神态,不过没多久,他就发现点头哈腰的动作,已不再是自己的金字招牌了。没办法,为了拉人气,原先飞扬跋扈的人,现在也向“店小二”的标准看齐了,甭说看见同事,就连从身边经过的陌生小孩,都要摸摸人家的头,然后亲切地叫一声“小鬼”。

    “至于吗?”瞧瞧这些曾经熟悉的面孔,老许快要崩溃了,“不就是个副主任吗?看把你们给能的!”不料这话刚说了没多久,一个意外消息又接踵而来。督察室要离任的不只是李维恭,据说连文强也要甩手不干了,倘若算上即将被撤职的陈仙洲,那么空出的职位就是三个。三个金灿灿的宝座,难怪众人都要神经衰弱了,九位大员,竞争三个职位,这概率就是三比一啊!不疯那才叫怪了。

    和大员们不同的是,底下这些小特务们,一个个还算比较冷静。参与宝座竞争就不要想了,想了也没用,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不过呢!虽然咱升不了职,但还可以求财嘛!对不对?所谓升官发财,你们这些大哥升官,那我们小弟就只能求财了。于是在棒槌鼓动下,一干特务趁人不备,开始在暗地里搞起了赌局。

    他们就赌一件事:日后这三把椅子上究竟坐着谁?许忠义当上副主任的赔率是1:2,齐公子略高些,能达到1:3,最高的人是军医老丁,1:64的赔率,让许多钻营之辈望而却步。

    另外只设赔率还不行,赌场上要讲究个消息灵通。有些拿不出闲钱的特务,便纷纷干起了老本行,利用自己的职业技能,去四处打探些小道消息。还甭说,特务们干这个算是人尽其才了,收集到一些五花八门的内幕后,他们就明码实价贴上标签,开始在赌场四周到处推销。结果一来二去,也算是赚个零花钱了。

    赌场设在了招待所。这座沈阳城最奢侈的消费场所,现在变成藏污纳垢的销金窟了。为营造气氛,棒槌特意请来几个绝色女特务,有事没事就在这些男同事面前晃晃悠悠,等到把对方的口袋掏空后,也不会让你白辛苦一场,临走前送上个湿吻,并嘱咐你下辈子也要记得她。

    这还不算完,为拉拢社会闲散人员跟进参与,棒槌头脑一热,便把四楼的豪华套间给改成高级棋牌社了。牌九、麻将、扑克,凡是你能想到的游戏,在这里是应有尽有。渴了,有男特务为你倒茶,累了,有女特务替你捶背,当然,这都是要给小费的。按照棒槌的预先构想,未来的督察室就该是这样的:许科长荣升为大主任,自己呢,就领着一帮小兄弟捞点偏财。不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大富大贵,只要三年之内能买辆吉普车就可以了。

    “老许啊!你手下的人还管不管了?”情报科长董承烈,怒气冲冲找到许忠义,一见面就不停地埋怨起来,“我老婆,还有我小姨子,都被你手下给拉进招待所了,三天啦!三天都没着家!这不刚才还打电话骗我说:正在她二姨家帮工呢!可我一打听,原来她二姨也去了招待所……老许啊!你把这些同僚家眷都给集中了,到底想干什么呀?”

    “嗯?还有这事儿?”

    “你自己去看看!现在所有的家眷,都躲在招待所鼓鼓球球,也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

    老许一边走,一边不解地说道:“招待所没那么大魅力吧?能叫一帮娘们乐不思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行!真得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使用了什么手段,把我这营业额给提高了?他了不得呀!人才啊!比我还要猛啊!”

    然而令他瞠目结舌的是,干出如此壮举的人,眼下正被同僚给围着,按在地上一通好揍。

    

第123章 欠债

    棒槌挨揍,这一点都怪不得别人。不知是不是利欲熏心的缘故,他为了多捞点资本,居然找些人向外散布起博彩内幕的假消息。甭说,上当受骗的人还真是不少,不过呢,大家都是同行,就算你把假戏给演绎得天花乱坠,可还是有精明过人的同行看出了端倪。结果一调查,东窗事发了。

    棒槌这顿揍挨得很实在,他把脑袋一抱,身子一蜷,然后把屁股交给人家了。他心说我身上就这地方有几块肉,你们看着糟尽吧,反正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当许忠义闻讯赶到时,棒槌的裤子已被扒下来了。为什么要扒裤子?因为他这裤子是进口毛料,还能值几个钱,那些上当受骗的人,也想捞点是点,尽量减少点损失。

    可这样一来,屁股就受罪了,许忠义揉揉眼睛仔细看,发现那上面青紫一片,结结实实印着几个大脚印子。“都给我住手!”老许生气了,心说在我的地盘上,怎么还能发生暴力事件呢?不能有话好好商量么?

    督察室其他几位大员也闻讯赶到了,表面上,他们是来维持秩序的,可实际呢?“都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老许愤愤不平地想道,“平时咋没看见你们这般勤快?现在我手下出事了,你们是不是想趁机给我制造点麻烦呢?”

    他还真猜对了,八位大员除了齐公子,个个都是这种心思。这叫打瞌睡送来了枕头,正愁没法打击你老许呢,现在可好,你自己把眼药水给送上门来了。于是,有人在心里便打起了小九九,琢磨着通过这件事,该怎么给老许的竞争道路铺点垫脚石什么的。

    但老许也不是个省油灯,在整人这方面,他以前没怵过谁,现在也照样不怵。你们是单挑也行,群殴也罢,总之,我“店小二”就要给你们好好上一课了,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以少胜多就地全歼。

    这些人里,最聪明的要数齐公子,他跟许忠义曾多次交手,深知对方的手段。这时候去惹他,非但占不到便宜,还会成全了别人,让别人去趁火打劫。因此盘恒了一下利弊得失,他认为还是小心为妙,出头鸟虽然漂亮,但它死得比谁都早。

    “老许啊,你这手下得管管了,不然传出去,外姓人会怎么看咱?咱督察室成什么啦?这还有没有点规矩?”

    “是啊!”

    “就是嘛……”

    老许笑而不语,别人说得越欢,他就笑得越恭顺。不过这种表现在齐公子看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所谓咬人的狗不露齿,他笑得越欢,这些人就死得越难看。

    他正想着,“店小二”那边开始行动了。他一面向众人赔着不是,一面蹲到口眼歪斜的棒槌面前。掏出手帕给他擦擦脸上的血迹后,低声问了句:“你下次还敢么?”

    棒槌痛苦地摇摇头。

    “知错就改,那就证明我没白疼你。这样吧,你把非法所得全都吐出来,照顾一下大家情绪。如若不然,那我就亲自送你上刑场,你看怎么样?”

    “科长,我大不了就是判几年,干嘛要送我上刑场?”

    “这不能怪我呀?你要不死,人家说闲话的没法闭嘴呀?是不是?你前脚判了几年,人家就得埋怨说,这不公平,最少也该判个无期;你判个无期,人家就得叫嚣,应该把你拉出去直接枪毙。所以啊!咱也就别瞎折腾了,一步到位吧!”

    众人的脸色很难看,不过最难看的,还是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棒槌。“科长!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打算有下次?”

    “不不不!这次,这一次就够了。科长,只要能保住我这条命,您说什么我都听。”

    “想保住命吗?”

    “嗯!”棒槌点点头。

    “那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给我,不许隐瞒。”勾勾手指,让棒槌附耳过来。齐公子左右瞧瞧,发现一干大小的官员,那耳朵也都是竖着的。

    “‘店小二’要发飙了,”齐公子幸灾乐祸地想道,“等着瞧吧,你们这些人哪!呵呵!悲剧就要上演了。”

    果不其然,听罢棒槌的叙述后,许忠义点点头,起身看看这些衣冠楚楚的家伙,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麻烦诸位,跟我来一下吧!”

    “嗯?他要干什么?”某些精神脆弱的人,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了。

    老许也不搭话,领着众人向楼上走去,登二层上三层,走进第四层的大厅后,他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说了句:“其实有些事啊!我是真不愿意让你们知道,可没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能不能赴汤蹈火,就看你们是不是讲情分了。”

    众人面面相觑,被他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给棒槌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过去张罗着。过了没多久,只见许忠义两掌一拍,服务生们同时打开了各豪华套间的大门。

    “吊主!”

    “豹子!”

    “胡啦!大四喜……”

    各种博彩声不绝于耳,听得几位大员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还有更绝的,一干人等的妻房,全都在套间里坐着,有玩麻将的,有掷色子的,最惨不忍睹的要数徐哲普的老婆,一边甩着扑克牌,一边往脸上粘纸条,若非听见她那声“你服不服”,仓促间,这老徐还真就认不出来她。

    为什么一听“你服不服”,徐哲普就能认出自己的老婆呢?这里有个典故。据徐家的下人说,徐先生和太太行房时,一高潮,他就揪着老婆的头发,边揪还边喊:“你服不服?”

    谁也不知道老徐这怪癖是从哪落下的,反正啊!他和老婆这种特殊的交流方式,算是在督察室上下家喻户晓了。

    几位大员全都傻了眼,因为他们在不同的赌桌上,都找到了自己的老婆。许忠义的丈母娘也来了,她明天就要搭乘飞机离开沈阳,可就在这节骨眼,也没忘记顺便过过瘾。

    老太太这辈子对麻将是情有独钟,一听“饼条万”,那困扰自己多年的风湿病,立马就好了一半。不过令老许出乎意料的是,丈母娘参加赌局也就罢了,怎么自己媳妇也在一旁陪着了?顾雨菲痴痴地瞪着牌桌,十个手指颤动得,就跟弹钢琴似的。

    赌瘾犯了……

    “哎?小致,你怎么也来了?”看到媳妇后,齐公子这嘴都快合不上了。在他记忆中,老婆好像没有赌博的习惯哪?既然不好赌,那她来干什么?

    “姨妈的钱搬不动了,让我和表妹过来帮她拎麻袋。”

    “拎麻袋?”和许忠义对视一眼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瞧瞧老太太身后,好家伙!整整两麻袋的银元,也不知这老太太是怎么赢的?

    “胡了!三家闭门,杠上飘!”

    听到老太太那欣喜若狂的叫嚣声,齐、许二人忍不住揉揉鼻子,心说我明白了,你这老太太每把都胡大的,是想赶尽杀绝,不打算让人活了。

    “哗哗”掏银元的声音,听得几位大员不但肉痛,连心也痛了。

    “停!”老许忽然爆发出一声断喝,在众人惊讶地注视下,他右手一摊,接过棒槌递来的算盘,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通乱拨。“李太太欠钱八万一千五百一十二!抹去零头后,连本带利折算,嗯……因该是九万七千八百块!董太太欠钱七万四千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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