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悖⒆勇铮家谎叶右彩翘焯炫菰诘缒郧埃Γ娴梅苟伎梢圆怀粤恕!�
“他说你们下次要学乖点儿回去后多看看书,明年再来,如果不这样,学校很难交待。”“这两个学生真是可怜啊,哥哥的还不如烟值钱,二十四条就搞定了从校长到班主任,说可以想想办法让他们下学期就去上课。”她越说越气愤,站在床上说起来。
她说表姐,是不是只有我们学校才这么黑暗咯,你以前也在这里读过书哈,是不是也一样?
“囡囡,天下乌鸦一般黑。”颇有感触,回想以前的生活真是不容易呵。
我说囡囡,先坐下来,别把我的床拆了。
“那跳楼上网的,其中一个就是你吧?”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境界已经高到如此地步了,说表姐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姨妈告诉你的?
“呵,你从小就赖着我不放,如果这点小事我都不了解,敢情这十几年的你表姐我是造假的?”
“到底是怎么跳的?”我最爱这个调皮可爱的表妹了,她的本事可是通天呢,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精得很。
“表姐你知道我爱上网,可是那个烂学校一天到晚当我们囚犯一样地关在里面,周末回家才开门,我要上网又出去不了,憋得超难受,请假还非得要得么达绝症或是死了人才准!”
“你说他们是不是无聊到丧心病狂?他们家才有人得绝症死了呢!”
“要是我跟我们化学老师一样,也有台电脑就酷毙了,学校虽然有个破语音室,但也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检查,一个星期一节课,还要上一节理论才上一次实践。哥哥的比看一眼非典病人还难!”
“你知道是哪个教我们电脑么?”她其实不是在问我,我知道她现在已经相当激动了。
“就是我们化学老师!”
“老师就是老师,真是太懂得充分利用资源的道理了。”
我忍不住说,亲爱的囡囡,重点,再不,明天说吧,我要睡觉了,坐了一天的火车,你也不替表姐想想,累死了。
“表姐亲爱的,听我说完好不好,很快啦。”她知道只要一撒娇,我就会毫不犹虑地答应她有理没理的要求。
我这个可爱的表妹,最大的特点就是事情一箩筐,说的内容却绝不乏味,就是你得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如果你不是急着要结果,过程可以很享受。
“好吧,说重点。”估计一直憋着,就等今天跟我吐了。
“重点就是那天晚上,我实在是熬不过对电脑的相思苦了,就把闹钟调到零晨三点半,查勤的老师一般十二点就走人,所以我一回宿舍就赶紧睡觉。姐妹们都非常配合,没有一个吵闹的,虽然平时不到两点不睡,感动得我一塌糊涂差点两眼抹泪。”
“我说‘明天早上给你们带早餐回来。’姐妹们一阵欢喜。学校里的包子馒头硬邦邦的啃都啃不动,丢出去喂狗不砸个洞也砸个坑,狗还不一定会闻咯。”
三十五
“时间一到,闹钟一响,我跟‘兔子’就爬起来。”
“‘兔子’就是另一个受害者,说起来还是因为她太不仗义出卖了我,我才被发现的,不过那也是情有可原。”
“姐妹们都起来为我们两个人送行,帮忙把那根要吊我们下去的绳子牢牢地系在了靠窗的床上,她们担心床承受不了重量翻过来,就干脆把一直处于极度睡眠中的小姗妹妹,抬到了那张床上。”
“终于要下去了,可是一看绳子不够长,都怪事先没准备好,怎么办呢?唉!”说到这里她摊着两手,脑袋一耸,作无奈状。
“幸亏兰姐给了我一个聪明的脑袋。”她一转话马上就精神了,真应该去做演员,绝对
实力派那种。“我急中生智,一把抓过床单,三下五除二就撕成了几条,打上结,一端系在自己身上,另一端连着绳子,不就一切搞定么?”
“姐妹们像崇拜周杰伦一样崇拜我。”
“兔子担心我撕了床单没地方睡,我说反正时间都已经进入星期六了,大不了这个周末回去让兰姐买床新的,台词张口就有,说旧的被老鼠啃了几个洞不能睡喽,就送给天天在街上搞演讲的刘二妹当裙子去了。”
“那床单上可是绣着朵朵红花向太阳呢,当裙子多漂亮!”
“为了试试绳子的牢固度,我对兔子说如果我没事就拉绳子,你就下来。”
“表姐你是知道的,我从小跟你满山满野的跑,光溜溜的竹子都难不倒我,这小小的几层楼又怎么可能在我眼里晃荡呢?”
这倒是不是假嘀,溜溜光的竹子我一次爬五个来回绝不喘气。
她说:“我到了下面后就拉绳子示意已经安全了,让兔子也下来,可是等了半天了不见动静,又不能喊,我以为她害怕就一个人走了。”
“当我在网吧里玩得正带劲的时候,有人拍了我几下。”
“表姐,你猜是谁?”她睁大两眼满是期待地看着我。
“你们老师。”以我的智商小意思撒,而且她刚刚的眼神差不多已经说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表姐,你还真是英明呢!”激动得抱住我摇,她从小就崇拜我。
“是我们教导主任。”
“我就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在网吧?总不可能教导主任是个半仙撒,那么吟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被踹了一脚――有人打小报告!”
她说表姐,我平时也没和哪个结怨哈,顶多就是无聊的时候,捉弄捉弄我们班上,那个老向我抛白眼儿球流口水的二百五王三皮撒!
“再说了那个二百五怎么可能知道我去上网呢!”
“我就问‘主任你怎么晓得我在网吧?难道有人看见我啦?不太可能咯,我是乘你们打麻将打得最投入的时候下来嘀撒。’我们主任就得意地笑,说昨天晚上,准确地说是今天早了,我正好打累了去厕所,听见有东西掉下来的声音,还有人喊了句‘哎哟’。开始我以为有贼上学校偷东西来了,但马上就反应过――有人爬楼摔跤了――这样的事情以前遇到过。我跑过去一看,果然!意外的是没想到是个女同学。”
“他说乔亚囡同学,这也注定你今天要倒霉。”
“原来如此,兔子是啊兔子,我被你害惨了,可一想到她还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我也不好怪她。”
“其实我跟兔子还是要感谢一下校领导的,因为顾及到我们是女孩子脸皮子薄,就没让我们站到国旗下的领奖台上去,只是在广播里传媒了一下。”
“表姐你都不晓得我当时的心情,就像暴发户一样,又害怕又高兴又郁闷,噌的一声就成全校的名人了同,呵呵。”
“原来出名的滋味是那么爽,同学们都认识你,走哪儿哪儿就有人冲你笑,那感觉――飘哇!”
“我刚开始跟兰姐说这事儿的时候,没敢直接说就是我,兰姐问我是哪家的宝贝儿子?我说不是张家的也不是王家的,是你家的宝贝女儿。”
“你知道兰姐怎么说的么?”
估计她还以为我猜得中,别人我有可能猜中,可要是碰上我姨,就难说了,我摇头,我好想睡了。
“她说哪个李家的,李秃头家的小女儿?”
“我说兰姐,你还真是笨喽,是你们家的宝贝女儿――乔亚囡!”
“我以为兰姐就是不打我也得骂我撒,总之我已经为最坏的结果做了最充分的准备,回家前先去‘益丰大药房’买了最好的跌打药膏和药酒。”
“兰姐她静静地看了我五秒钟,然后说泥鳅咯,你以后去学校可得带根牢固点的绳子,就是因为现在东西的质量太差了,跟你一起的那个同学才会掉下来撒,你可得从中汲取教训哈。”
“我说兰姐你怎么不打我也不骂我呀?”
“兰姐说你是我女儿,事情已经这样了,骂你有什么用?只有自己生气,生气很容易老的,再说了搞不好骂了你,你不理我了,那我不寂寞死,你老爸又那么忙。”
“呵呵,我抱着我妈使劲地亲,夸‘亲爱的兰姐你太可爱了,这一招收买人心可真绝哈!’她得意地笑了。”
“可惜了我的跌打药膏和药酒哇!”
……
三十六
老同学们都放假回家了,搞了几次聚会,感情比在一起读书的时候更火。我还在聚会里跟宋然碰杯碰得贼响,一点什么都没有了。那小子知道我曾经哈过他,很是照顾我,他们拉着我喝酒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帮我挡,那帮土匪们不乐意了,说宋然你怎么回事,恩恩可是咱大家的,你一个人起什么哄撒?感动得我连喝了好几瓶馊水,他们一阵阵地喝彩。
我这人没什么,就特容易感动,记得刚进高中那会,正准备进校门,门前站一哥哥,我想是高年级的吧,他在那里收保护费。那时候小,胆子也不大,轮到我了,我说哥哥,我今天没带钱,就带了点早餐,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我不吃了我给你吧,就递了过去。哪知道那哥哥看了我一眼说,你是女生,进去吧。
哦,原来他不收女生的保护费。可我想遇到这么一好人不容易,就说哥哥你非得收下,硬是塞给他就跑了,回头的看时候,那哥哥正憨憨抓着脑袋咧着牙齿冲我笑呢。
上完了第一节课才知道,原来那哥哥和我同班,下了课哥哥就跑我跟前说,牛奶真好喝,你肯定没吃早餐呢,面包给你了。
我也真是饿了,说哥哥我把这面包分你一半吧。然后我们就一起咧着牙齿啃面包。从此以后,哪还有人敢欺负我咯,我有一收保护费的哥哥,那面子,大得不行。
后来哥哥就一直照顾我了。
都是感动结的果。
我一直都叫他哥哥,他今天就在这里,喝得那是,老大模样啊。
……
高兴完后,一个人的时候再想想,又挺失落的,好像有些东西再怎么找也找不回了。
两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看电视以外,还长了不少肉。
我有时候真气自己,平白无辜又给了那帮好事者取笑的机会。
静逸打电话告诉我,她和她念念不忘的初恋王子又偶然相遇了,据她的汇报,两人的关系大有重修旧好的可能。
亚囡在我家赖了一个多月,临开学才回去,――因为丢下的课程不到两个月,所以继续升高二,她还天经地易地跟着我去玲家里。
她们两个凑到一块儿准有扯不完的废话,比这个亲表姐还亲似的,亚囡告诉玲被学校开除的事(那个傻丫头不只不觉得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反而觉得很有面子似的,跟人津津乐道),玲那丫头直追着问跳楼的过程,和跳完后的感想。
她们交换心得一样地喷了一床的唾沫,害得我睡得失枕了,脖子僵了好几天。
最气愤的是莫松庆的电话竟然没有媚跟林子的多,可是他一打电话过来我就原谅了他,
谁叫自己就是喜欢又帅又酷的他呢?
唉。
日子闲得变质,好不容易熬到开学,却又不舍不得走了。
学校的生活同样不够刺激,我就和静逸跑去她朋友的聚会上唱歌。
除了静逸我一个人也不认识,静逸比我多认识一个,她朋友。
静逸、我、外加一淑女,其余均属男性。
我怕生,就坐着不说话,瞪着房间看了一整圈,接着瞪人再看一整圈。静逸和我一样,她朋友怕我们寂寞,使劲儿地劝我们喝。
那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人,两只贼眼不停地转。
我无所谓,反正没人认识我,正好全心全意地扫荡桌上的食物。
一群野狼在嗥叫,危难关头挺身而出,我客气地从一疙瘩男手中接过麦克。
果然是一堆古董级的废物,只会吼些老掉牙的歌,“两只蝴蝶”被他们吼得比“两只蛤蟆”还难听。
也许是因为妒嫉我们唱得太动听了,一个瘦干型的男人麦克了一首《丁香花》。
我发誓,要是这也算唱歌,河里还能有鱼?虾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