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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澄错愕的坐起身,手指爬过浓密的黑发,盯著她的睡颜,无奈极了。
他起身到浴室冲了冷水澡才回到她身边。她已经睡着,他却了无睡意。
为她拉上棉被,他的手指轻滑过她柔嫩的脸蛋。以前他逃避得未曾仔细端详过她,此时,他有的是时间细腻的发掘她每一动人之处。
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她是属于他的了!不管她是否还爱他,他都要追回她,拥有她!
是她掳掠了他的心,以前总是她要他对她负责,现在该由她来对他负责了,不准她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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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唐澄也是喜欢她的!那天他逃婚,还追她追到机场。
为什么景艳不告诉她这件事?害她在德国好痛苦,时常偷哭。
难怪唐澄会想吻她,那样的痴狂,彷佛要将全部的爱都给她,他吻得她的心都拧紧了。
「嘻嘻……」
笑声不断由景皙的口中逸出,唐澄张开眼睛看她。她在笑什么,喝醉酒的人还敢笑!
睡梦中,唐澄再度吻了她,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呢!只有他和她知道这个秘密喔!
景皙感到额头上停放了探试她的大掌,她伸手要拉开,对方却反握着她的手不放。
是谁?怎么可以来打扰她的好梦?一定又是景艳,只有景艳会来打扰她,唐澄则是折磨她;但她还是爱他。
可是……奇怪?这大掌……景艳的手没那么大啊!而且景艳嫁给唐澈了,忍欲忍了那么久的唐澈才不会答应景艳住在家里,丢他一个人孤单的过着甜蜜之夜。
那会是谁呢?景皙懒得不想张开眼睛,她要在梦中找寻唐澄,谁也别来烦她。
「该是张开眼睛的时候了。」
低低的嗓音……多么像是唐澄的声音啊!原来在梦中他也会说话了?可是她还没梦到他呀!为何他的声音会那么真实,宛如就在她耳畔?
「呀——」
努力张开眼睛一看,唐澄真的在她身旁!她错愕的往后退,头痛欲裂,险些跌下床,他眼明手快的拉回她。
「躺好!这次你喝得比上次多。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不适合喝酒,不准你再喝了吗?」唐澄边说边替她拉上棉被,然后拥她入他宽阔的胸怀。
这是真的!不是她在作梦。景皙眨眨眼,脸蛋酡红。
「呃……我喝酒了。」又是他带她回来的。
「没错,比上次还麻烦,这次你连吐了三次呢!」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嗅闻著她身上的馨香。
「那……真……真是麻烦……你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他这样抱著她会令她不想离开的。
「不麻烦,只是下次要看紧你,绝不让你再碰酒了。」他温柔的笑道,凝视着她的眼。
「别开玩笑了……唐澄。」她的心跳得非常厉害。
「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司机告诉我你喝醉酒的地点。」他急急忙忙的跑去,她明明已经醉得一塌胡涂了,却还是认出了他,还喊着他的名字,对他搂搂又抱抱的。
景皙……他已经错过她太多了。唐澄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
「唐澄,我是不是又发酒疯了?」她想推开他,但他搂得死紧,还卷玩着她的发丝。
「是发了酒疯,你还在PUB里说,我跟你和唐澈他们是同一天结婚,要我把你带回来,所以,我就把你带回来了,现在是我们的洞房时刻。」他逗着她。
「骗人!你一定是骗我的!」景皙的心脏猛烈的跳动。完了!一旦她发酒疯,就什么都说得出来的,况且那时又是在她极度思念他之下,难保他说的不是实话……
「我们可以请司机作证,你意下如何?」他再度拥她入怀。她是视他如洪水猛兽吗?急着要逃离。
景皙张大嘴巴。那她不就糗大了?
「别太吃惊,反正洞房是迟早的事。」他说道。
景皙错愕的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她没仔细听清楚,他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唐澄……」他怎么可以开她玩笑?她会当真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这里,还需要你来平抚孤单。」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不会寂寞。
六个月前,当他懂得这个时,她已经远走他乡,分开半年的时间,他还是想她、要她。就算他被景艳如何的嘲笑都无所谓了,他还是等到景皙回来的这一天了。
景皙咬住下唇,这一刻,她又想放纵了。唐澄到底想说什么?
「恐怕你已经不需要了。」她淡淡的说,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她竟然有些生气,只因他什么都不说明,害她战战兢兢的。
「现在是不需要了。」他笑道。
景皙张大眼睛。美梦就要醒了吗?她的心又要粉碎了吗?他竟真的不需要她了……
「因为现在得加上你的吻,才会有用。」他轻轻的开口,呵护的捧起她的脸蛋吻住她。
这一吻,可就没有那么温柔了,他吻得好激烈,景皙感受得到他的急迫,她小心翼翼的回应他。
但他到底要怎么样?除非他明说,否则她永远都不懂。
他的手突然在她胸前抚摸着,她惊慌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做昨晚我们没有完成的事!」
他一把拉开棉被,景皙瞪大眼,立时满脸通红,他们竟然身无寸缕!
「昨晚你……我……」他们有做吗?
「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没穿衣服?」他故意说得暧昧。
景皙羞赧极了,气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唐澄洞悉她的想法,灼热的唇吻至她挺立的蓓蕾。
「啊!不行!唐澄,我们不行这样……」她拒绝着。
「为什么不行?」
「你没有给我保障,这样太随便了!」可他还是没停,手指硬是挑逗着她的私密处,大掌同时在她丰盈的胸部上不停揉捏,惹得她娇喘不已。
「小姐,我为你逃婚了,不是吗?」这让他成了景艳的笑柄。
「那不算……」哎呀!他先住手啦!她都不能思考了。
「景皙,你在想什么?你的思绪似乎变得复杂了喔!」
「我才没有!啊……」她吟哦了一声。
唐澄的手插入她的幽穴抽动了起来,而且在她柔嫩的内壁扩张!
她好紧、好紧喔!唐澄吸吮着她的浑圆,在她的乳沟上撩拨,然后移唇到她的耳畔,含住耳垂。
「景皙,你好湿了!」他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
「嗯……唐澄,够了,我不要……」
她要的!她的爱液在他的逗弄下泛滥了呢!
「我们现在要温床,你该懂它的意思了吧!」想起她的第一次,他忍不住想笑。
「你还笑?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挣扎的移动着,但他却插得越深。
「要保障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骗人!你有很多女伴……」又不差她一个。
天地良心!现在他就只有她,也只要她!
「你好吵啊你!」唐澄用唇占有她甜美的蜜穴。
「啊……唐澄,不要……」
「要!一下子就好了。」他伸出灵活的舌,逗弄着敏感的她!
她浑身颤抖着,被她彻底挖掘出隐藏的热情。
唐澄适当的力道教她飘飘欲仙,让她无力的呻吟着。
「景皙,留下来,别回德国了。」他向她要求。
「我要回去,没有理由不回去!」更何况她的课业才刚开始。
「结婚这个理由够不够充足?」他笑问她。
「我……」哦!景皙张大眼睛,发现他的硕大挤入了她的幽穴,「不行……不行!」
「可以的!」他扶着自己的男性象徵,将她的腿分至极限,在她温热的紧窒中,爱液令他一举进入!
「啊——」
唐澄的身子向前倾,怕她太久没有欢爱过,一下子不习惯,于是他揉捏着她的小核,好让自己更深入!
「景皙,放轻松……」他低喃着。
「你好大,唐澄!」让她喘不过气。
「是你太久没做爱了,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不会不舒服了。」嗯!就这么决定了!
天天做?她才不要!景皙正要别开脸,他便以王者之姿律动了起来,每个冲刺的悸动都窜流到她的最深处!
「唐澄——」她呐喊着。
「景皙,你的声音好美喔!」千万别吝啬叫出来。
唐澄加速律动。景皙的身心总是如此深深的吸引他,他也想对她温柔怜惜,但只要一碰触她,他就无法自拔,好比一只脱缰的野马,只想疯狂要她!
「嗯……啊……」
他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然后重新进入她。
「我要看着你!」
「好痛!」他突然向上一顶,让她不适,眼角泛出泪光。
他于是缓减速度,问道:「还会痛吗?」
「我们停下来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问。
「不好!」
半晌后,景皙的低吟逸出,不再痛了。
唐澄的唇埋入她的胸口,两人密密的结合,他不断抽动律动。
景皙抱住唐澄,他的冲刺令她叫得好大声。她不想这样,但她知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景皙,撑着点!」他低吼。
「不行……我不行了……」
她到达了巅峰,可是唐澄还是好热、好大。
他又将她压下,拉住她的大腿环在腰际,炽热的欲望一直深埋在她体内,不曾须离!
「唐澄……」景皙咬住牙。
「景皙,我们一起……来,快!」
「啊——」
景皙的甬道强烈收缩着,将唐澄裹得好紧……
唐澄抽出自己,他还没要够她,眼神仍充满欲望;景皙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逃,但他不允许,因为他又进入了她!
「以后别再这样折磨我了!」他不要她再离开他。
「我也不想……唐澄,我会裂开了……我要回家……景艳……见不到我,找人就糟了!」她娇喘的说。
「明天我就送你回去。」他保证。
「但景艳会问……」
「那就老实告诉她。」他握住她推拒他的手,灼热的昂扬用力挺进!
「等等!那今天要做什么?」明天他才送她回家,那今天……
她怎么还能说这么多话?
唐澄干脆吻住她的红唇,不让她有机会开口。
今天他们当然是在床上做「运动」啰!她好样的,折磨了他半年,今天就休想下床,他要她补偿他,而他也要弥补她,补偿、弥补这半年来对彼此的亏欠。
尾声
那天两人分手后,唐澄就像是销声匿迹了。
是他亲自送她回来的,一下车,她立刻逃避所有人询问的目光,直奔楼上;唐澄倒也没跟她说什么道别的话就走了。
景艳回娘家时,一直逼问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只是以摇头回应,要不就随便找理由搪塞。
但大家可是心知肚明,因为她一天一夜没回家,说没事谁相信?她的颈子上甚至还有醒目的吻痕,乱引人遐想的。
说他们相安无事,头一个不相信的人就是景艳。从景皙这头她不但挖不出消息,而唐澄那头也照常按时上下班,从不曾来找景皙;她不禁怀疑,莫非自己好意的撮合让他们加速的分开了?无奈就是苦无答案。
这让景艳觉得无聊透顶。她这人最禁不起等待了,或许她该回去跟唐澈生个孩子来玩玩?她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在家闷了几天后,这一天景皙终于出门了,她到书局买了开学时必备的注解书,然后来到公园。
她翻阅着书,却没有看进任何一个字,脑海中只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唐澄若有似无的情感令她不知所措,她觉得无助极了。那一天,他是如此激烈的吻她,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交给她,现在却又半点消息也没有,这算什么?
好几次她都想去唐氏大楼找他,又怕他会把她轰出来……
微微的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皱了她的心湖。心烦意乱啊……
不远处,一名男子停下脚步,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