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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辚辚,人萧萧,似乎这座城已经恢复正常,马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嗓声同样疯狂吵闹,满耳道都被碎冰之声所侵占,是车轮与已经被冻掉的路面,也是脚步与冰面的摩擦践踏。这样寒冷的夜晚,似乎带着凄凉,沉郁而又孤单,而夜空是那般灿烂夺去城市所有灯光发射的光线,在外部寒冷的情况之中。心会向往什智能是蓝空,是夜幕。
也许是咖啡,对现在里需要咖啡来防御寒气的攻击,同样希望能够温暖那颗悲伤的心灵。
在那条璀璨的马路上,有看不穿的灯光。前方是什么?陆一直不想知道,只是不带任何目的走向前方,走过曾经走过的这条路,同样,有一首歌随从响起。
你和我相约在
午夜喧哗的大街
告诉我这段感情今夜将会是终点
傻傻的看着你
眼角不流一滴泪
说好了要坚强不流泪
我以为我可以
让爱变得很甜美
才发现爱情竟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太愚昧太依恋
才放你去自由飞
一瞬间爱决堤在今夜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
陆灿为了这首歌停留,幽幽的歌声触动心弦,虽然歌声轻浮飘然,但最终还是振动人心,是从咖啡厅传来的,陆确实,同时歌声之中伴随着咖啡的芬芳,一定是“摩卡”飘逸出来的,他同样确定的思索。
里面有什么?自己的头脑在想什么?
他不知不觉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熟悉的咖啡厅,里面还有自己的读者,也许是应该找一个像这样的朋友聊聊,其实是什么时候来过也无法记起来,似乎很久、很久,咖啡的香味变浓,音乐的声音加重,厅内充满沧桑的凄凉,由这些开始映射出内心焦虑不安忧心如焚,这是开心过或伤心过的地方。似乎,厅内每一角落都被眼泪浸润过或者是伤心流泪的地方,因为每一角落竟然是那样的忧伤与悲壮。
原本就是这样,咖啡厅内充满爱情的气息,情感的魔力,所有的爱都汇聚到这里,等待焕发与释放。
他向大厅全部空间内扫瞄一眼,每个所存在的桌面的边陲都有拥挤的人群,几乎都是年轻的男人与年轻的女人,似乎没有座位可容纳他的可能性。他是否在想,被社会遗弃的自己,是否应该带着苦闷的心情欲离开。
“陆灿!”一个女孩亲切的说道,微不足道的笑容还很温柔,同样正向他招手。
女孩是她,一个很多天一直存在于这里的女孩。然而一瞬间看上去是那么的陌生,可能是因为岁月的度过,她有新的改变,洁白的上衣覆盖着她的上身,柔顺头发散满背部,微笑充满面庞,璀璨白牙发出闪闪耀光。
“姝!” 陆灿低沉的说。
“你还认识我吗?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掉!”姝带有愉悦的心情和那些并没有消失掉的记忆。
“怎么会!”陆灿感叹道。
“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有点忧伤?”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我却是那样的忧伤。”
“那,我们来品尝咖啡,至少那样的话,你的心情会好一点?”
她拉着他去找空位,就像是他们的关系很好,这样的亲密似乎已经超过他们所交往的界限。经过几回的旋转,他只有带他去单间,单间安静,粉红色的墙壁和蔚蓝色的窗显示的那那么的耀眼,也许是为那些有需要的人做准备的,它如此而已的空间却是如此的幻丽。
尽管单间狭窄与黑暗,尽管单间凄凉与安定。但是,他却是在第一眼花缭乱是那样的喜欢,抚摸那纯洁的杯子与桌面。也许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品出咖啡真正的味道。包括她的那一份热情,在那灼热的脸面表现的很清晰,似乎带有尴尬与纯情。因为他能够明白,毕竟这不是一对陌生人所相约的地方与不受欢迎的空间。
而他却面无表现,似乎未曾考虑过这些事,桌面搁着两杯咖啡,很显然是刚刚泡的,那些缕缕上升的气团,他用右手去触摸杯壁,阵阵热量直涌而上,瞬间返回缩了回去。而在她那注意力下淡然微笑。
“这里应该还有人,我们不能够留在这里。” 陆灿指了指眼皮底下的咖啡杯说。
瞬息万变的那一时刻,她亲吻了并无任何防备的陆灿。他的耳根,就这样的被亲吻轻盈而迅速的带过,并残余温度的痕迹。内心冲动与尴尬却无经意的萌发,也许他是不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他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吻?这样的一个轻轻的亲吻,它代表什么,是爱的表达,还是色的表现,他无法明白,毕竟这是第二次见面,就连她最真实的面孔也不是那么的清楚,去换来不存在的事物。
他用手去抚摸刚被她的嘴唇所接触的地方,酥麻而不自在,把眼神转向李姝,他是低着头的,脸是红的。
“这又是意味什么?”陆灿问。
李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沉默。
“你喜欢我,是吗?”陆灿突然间追问。
“这里是属于我们,这两咖啡是我亲手泡的,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几天,每天都是这样泡着含有樱花的咖啡等你,而你却在今晚到这里,在这个夜晚你终于来到这里。”
“樱花?在冬季里是没有樱花的。”
“有,是将四月的樱花采摘下来。然后以零下二十度的温度进行速冻,然后就可以保持到现在,像这样的咖啡才会更好。”李姝回复。
如樱花朵开放的岁月,如樱花朵坠毁的时光里,他开始回忆这些已经不存在的事物,如同些时所面对的美丽。
他用咖啡勺搅动那些咖啡,感受那些樱花不停的旋转,并释放出一些迷茫的芬芳,那一瞬息间就是生存于樱花释放的时光中。
而这种咖啡,这种浸泡方法,以前听别人说过,他很明确这两杯咖啡所存在的价值,是一般人无法能够拥有的,同样根本她的那些言语与行为表明是喜欢自己的。
“原本是这样,可惜我没有身份和地位来品尝这杯咖啡,你又是为什么这样的兴师动众呢!一杯苦咖啡就已经足够。”陆灿有些郁虑的模样,面对两杯苦咖啡发呆。
“你要知道这样的咖啡很贵,是上咖啡因所聚集的因子,而因为手中没有足够钱来付款的问题,我想你不用解释,同样必去直接拒绝。我相信你,所以,我给予你的不仅仅只是这些,在将来,你将会得到更多的,包括一切所不存在的和你未曾想得到的。”
“但是,我还是需要解释这一切吗?”陆灿追问。
“作家是不用解释的,就像你所写的每一段文字,那是不用解释的,不是的吗?”李姝确定的回复。
作家?陆灿不禁去试想,这是一个多么叛离的形容词,一直来,总想为自己的生命添色加彩,但发现自己却不能,毕竟自身的能力有限。如果是那样,那么花儿为什么凋零呢!那么连自己想要的却得不到,有些梦想总会在梦里实现,有些希望总会在小说中圆满。
喜欢文学创作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一切都是虚幻,对于这样而言,文学创作对于他一说只是一种自慰,这就是命运,一个作家的命运,他完全不想成为作家,因为作家的一个失败的人;他们的一切生活在虚幻世界之中。
“可我没有足够的钱来付这两杯咖啡的费用。” 陆灿红着脸说。
“没关系,我请你,同样也陪你喝这些咖啡,不然会很无聊的。”姝毫不犹豫的说。
“可你还需要工作呀!”
姝摇头。
“有你在,我可以不工作。”
……
很久,很久,陆灿和李姝在那单间里很久。也许他们在一起会做什么,也许不会,毕竟他们只不过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
有事发生的时候为什么不能阻止。爱情?性?他一直在考虑这两个问题,能否看成同一个问题,在有的时候却认为爱情就是爱情,性就是性。
或许有些爱情是因第一次而引起的,第一次究竟有多么的重要,第一次能带着爱情进行吗?牵手?拥抱?接吻?直到性的接触?一切的一切靠什么来维持。就像人是不能失去维生素,电脑不能失去线路。可他依然不明白究竟不能失去什么。
或者,有些事情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是他(她)的错,比喻说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一切是SARS的错,一切由SARS所引起的,在他明白,相似于这样的问题是避免不了的,也应该面临这一系列的困难。
直到深夜,咖啡厅内歌声依然响起,咖啡香气依然四溢,飘浮在厅内四周,欢声,笑语,一切开始走向平静,因为夜已将近凌晨。
紫妍的眼泪纷纷下坠,坠落在一间安静低沉的隔离室里,似乎是在监狱,的确,应该可以说是在监狱。
孤单的滋味紫妍在体会,真的,她害怕寂寞特别是在这样相思的夜晚里,她在想,爱过多少年,曾经这样伤心过多少次,如果只是默守候这段感情的话,直到最强烈那一天才展现出来,那么就不会这样,就像夜鹰与白鹭。
夜鹰和白鹭同样是相约在人生最美丽的季节里。夜鹰曾暗暗爱着白鹭四年,也就是暗恋。夜鹰从未向任何人说过是爱白鹭的,因为不想自己所深爱的人受伤,害怕与白鹭连朋友都做不成,夜鹰喜欢黑暗,白鹭喜欢白天,可以说,他们的性格完全不相匹配,所以在四年前夜鹰就已经开始承受着感情痛苦的煎熬,因为爱,致使这些,是无私的爱。的确,暗恋属于一种无私的爱,同样在这么多年的东西,谁都不会想到在这些东西之中没有冤屈,包括爱情。既然爱她,那又是为什么还去帮她寻找心中的白马王子,其实夜鹰自己也无法明白,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会去介意这些。就连她的第一次他不在乎,既然爱,就连她的缺点和优点一起爱,也许他这样的爱才是真爱,取自于爱情的真谛。直到三年后,白鹭累了,很累很累,她需要停下来休息,所以,当他和夜鹰在一起时才明白,原来他是爱自己的,同时也改变对夜鹰的认识,他为自己所付出的那些不是傻,而是痴情,绝对的痴心。她开始忏悔,忏悔给他带来的伤害,她希望能补偿他所失去的一切,然而却没有想到的是,和他在一起时反而让他付出失去更多,那才是爱。所以,根据时间的累积,感情一步步加深,他们走到同一条路上,他们的心灵产生不寻常的共鸣。也许在过去的三年考验之中才明白爱情是什么,同样相信世产还有真爱。
女孩看着樱花,才觉悟这是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已经过去半年,女孩依然像从前一样透过窗户窥看站牌下面有没有那个男孩。而那男孩觉得自己注定与女孩之间没有缘分,所以放弃一切,改道而行。
多年后的现在,这个站牌再次恢复秩序,可惜那个二楼再也没有人张望,时常看到一个年迈的老人拭擦窗户上的玻璃。
其实这个故事之中的男孩就是陆灿,而女孩就是陆灿不认的,陆
他再也没有看到女孩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孩已经搬了家,搬移一个陆不知道的地方。
这是多年前所发生的事件,在陆的心里是一段美丽的回忆,同样是一个美丽的遗憾。
陆灿今天依然停留在站牌边,深深回忆曾经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他喜欢以四十五度的角仰望天空也许是经常看那个窗户所致,纵然那一切不堪回首,尽管一切不会再重来,毕竟那个女孩是自己的初恋。他看见曾经搁放樱花的地方生长出樱花树来,一定是那个女孩栽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