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王,我噬血的王,我注定孤独的王。
“王,王……”
拱起腰肢,迎合强大的侵入。夏尔不惜释放自己的媚态,如他吝啬开放自己内心的渴望。
王,王,我发过誓,要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没有人能站在你身旁,我孤独的王。举世无双的功业需要牺牲,牺牲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
我不能,不能和你并肩。
如此地感激,我衷心感激您的邀请,如我如此坚定地,拒绝这个甜蜜的未来。
这是个失败的邀请,羽圆大帐中,鲜血和白浊遗留的过去,随之而来的风光赏赐。
这不过是个失败的邀请。
你我心照不宣。
封旗揭开了伤口,伤口没有愈合,更加鲜血淋淋,红得犹如被他的剑染红的散昆河。
三十五个外族,除了善于隐匿的小日族,已经全部跪倒在年轻的索尔王脚下。封旗高高在上品尝胜利的果实,夏尔站在阶下。
他双手推开的王,离他越来越远,远远站在无人可及的高度,成为万世敬仰的目标。
顶端高处不胜寒,只容一人屹立。
“从今日起,封你为羽圆将军。”封旗终于下旨意:“今夜陪我。”
“谨遵王命。”
他输了。他的爱,只能用王令换来。
自暴自弃的缠绵,心知肚明地,这不是外人所羡慕的宠爱。后宫中被染上污迹的白毯,低声述说其中无人能明白的哀怨。
封旗尽情的掠夺,不甘地发泄。夏尔在身下的柔顺诱惑他,激怒他。
羽圆将军,和帝朗司的王。
刚健有力的长腿,握剑的手腕,充满弹性的腰肢,这叫人感激上天的恩赐,属于封旗,同时又不属于封旗。
“王,王……”意乱情迷的呼唤,红色的唇和细长的凤眼,那似水柔情,属于封旗,同时又不属于封旗。
他不是爱人,他不是臣子,他不是男宠。
只是一个叫王者心碎的美梦,可触不可及的幻象。
不能再扩张的入口再度扩张,紧紧地吸附着我,娇媚地叫嚷着我的,是你吗?
我的名字,是封旗,不是王。
“我最信任的将军,我最忠诚的将军,我索尔族最美的将军……”
肢体交缠着,滴淌着热汗说出谎言来吧。强而有力的插入,把这用温柔令王者痛苦的叛徒内心深处的虚伪逼出来。
“啊……王……呜呜……”
“我索尔族最受人仰慕的红衣将军啊……”
叛徒,叛徒,不过是叛徒。
谎言,谎言,不过是谎言。
吞噬着你的呼吸,我要用怨恨吞噬你。王是不该怨恨的,王只该征服。
是你令我怨恨。
一遍又一遍咬着白色的细细的愈合伤口,胸膛上这一刀,从靠近颈项处挨着乳尖划过。
记得羽圆大帐吗?那个失败的、失败的、失败的邀请。
我想听,你细碎的,垂死般痛苦的呻吟;我想感觉,你冰冷的血,在我齿间散发芬芳。
那电光火石间四溅的鲜血,高嘶人立的战马,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帜。你在我的身下,如此温顺、如此温和、如此温柔地,拒绝了你的王。
闻到血的腥味了吗?
我撕开温柔的表皮,剥开斑驳的骨肉,却看不到你。
冲刺,像在荒芜的黄土上冲刺,一往无前,不留慈悲地掠夺。你拼命摇摆的姿势仍美得不可思议,这白毯上红色的液体,属于你吗?
“我多想杀了你,夏尔。”
“只要……这是王的旨意。”
别用清冷的眸子看着我,别用这样的眼神逼我。
双腿打开到最大限度,让我再折断你的腰吧。我喜欢你,咬牙忍住呻吟的媚态;我喜欢亲吻你,身上密密细细的苍白伤口;我喜欢含着,花蕾似的娇涩的乳珠。
我是封旗,我是噬血的王者。
夏尔,我的将军,我索尔族最受人敬仰的红衣将军。
“毁了你……毁了你……”
“只要王愿意。”
狠狠地咬破晶莹如上佳玉石的肌肤,让我尝尝你的血,是否和你的心一样冰冷。别蹙眉,我答应自己,绝不会心软。
用王令,用王令换来的,怎可以称为爱情?
束缚着留在身边的,怎可以称为爱人?
满布汗珠的躯体在痛楚和快感中辗转,无怨无悔地仰望着。王,我心爱的王,你将成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君王。而我的鲜血,将凝固在属于你的土地上。
毁了我吧,我甘愿如此。
我是如此害怕,辜负你的期望。我是如此渴望,能站在你的身旁。虽然我深深明白,没人有资格站在你伟岸的身旁。
没有,没有这样的人。
我注定孤独的王,被怯弱的我所伤害的王。
帝朗司最雄伟的王宫建筑成功后的一个月后,王发出最令人震惊的命令。
“驻守达也门去吧。”封旗坐在高高的王位上:“你依然是羽圆将军。”
别留在我的身边。
我无法压抑,要吞没你、撕毁你的愤怒。
帝朗司最伟大的君王,将他最重要的人逐出都城。
“去吧,遥远的达也门,替我守卫帝朗司的军事重镇。”
反正,你不过是索尔族的将军。
反正,你不过是我身下一具温顺的躯壳。
夏尔默默接受调令。
他终于保护了他的君王,他终于保护了他的君王的孤独。没有泪水地接受自己栽种的果实,夏尔独自品尝,那应该永远不会散去的,魂断神伤。
而,这应该永远不会改变的,却改变了。直到遇上夜寻。
夜寻,那个美得像梦一样,倔强地逃离王的世界的人。他不但没有逃离,却把夏尔也牵进了王的世界……
***
“夏尔!夏尔!你在想什么?”
王宫中敢大胆从背后推他的人只有两个。夏尔从回忆中惊醒,不用回头就抓住了正在背上乱动的手。
“没想什么。”
历练出来的机智在星星一样明亮的眸中转着,身后的人倔强地坚持着:“你一定在想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唉,你又有自己的秘密了。”语气掺和了几分故意泄漏的伤感。
明知道是在撒娇,却忍不住回头,宠溺地笑着:“我不过是想……我是一个叛徒呢。”
背叛了,在老索尔王前立下的誓言。
和你一起,毫不心虚地站在王的两侧。
夜寻却笑起来:“背叛封旗那个家伙是应该的事,你再内疚的话,我也会难过的。”已从少年长大成人的身体,已经达到几乎和夏尔同高的程度。每天练武的腰肢再也不是从前像女孩似的不堪一握的幼细了。
夏尔微笑地打量着:“塞西土地丈量的事已经完成了吗?”
“嗯,塞西是个风景很美的地方呢。”坐在夏尔身边,忍不住用指尖绕着美丽的银发:“我刚刚回宫,就听说你已经回来了。达也门的军务处理好了吗?”
“几个暴民,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我主要是去安抚附近的百姓,让他们知道王视各族平等的政策。”
优美的唇撅起来,不满地蹙眉:“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带军平乱呢?总是处理土地丈量、地方税收这些事,闷死人了。”
和封旗一样,夏尔是绝对不会答应让夜寻单独领兵的。
聪明地转换话题:“夜寻的武艺最近进步很快啊。”
“嗯,”夜寻欢快地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照耀得殿内分外明亮。依在夏尔的怀里,明显心怀不轨地在夏尔的肩膀上打圈圈:“该有点奖励吧?”绿色的眼眸闪过狡黠的光芒,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但露出这等楚楚可怜的姿态所散发的中性魅力,足以让对夜寻的美貌习以为常的夏尔也心跳加速。
凤目清醒地半玻А�
“什么样的奖励?”
“我想抱夏尔。”修长的下肢打开,用诱人的姿势将夏尔夹在两腿中,夜寻露出叫夏尔几乎无法拒绝的祈求表情:“非常地、非常地想抱夏尔。”
红色的披风已经被夜寻漫不经心地解下扔在地上,夏尔宠爱地让他为所欲为,修长的指尖探入亵衣中抚摸自己的乳尖,却依然保持夏尔式的从容:“你还没能用剑打败我哦。”
“我很快就会打败你的。就让我提早享用一下奖品吧。”耍赖似的剥开夏尔的衣服,光滑的脊背露出来。保养得当的肌肤呈现小麦般的色泽,夜寻贪婪地用指尖,数夏尔身上细小的伤口。
“真美……”
“很多伤口吧?”
“美丽极了。”
滚烫的舌头追逐着早已愈合的伤痕,在起伏的修长肌肉上燃起点点火星。
“呜……顽皮的家伙……”夏尔惬意地卧躺,让夜寻进行他兴致勃勃的新游戏。被舔过的背部热而湿,淫靡的吮吸声充斥耳膜。
长袍被缓缓撩起。
夜寻从哪学来这些手段?夏尔立即想到答案:只有一个人能教导夜寻这些。
或许,是夜寻偷师的吧。
赤裸的下体只感觉到短暂的冰凉,很快,更高的热度笼罩了下身。
“嗯……啊!”
偷师有成的夜寻卷动舌头,令夏尔情不自禁拱起身子。隐藏的褶皱,被温柔地展开,夜寻找对了师父,学来的技巧中满是封旗味的残忍和温柔的糅合。
“舒服吗?”胯下得意洋洋地抬起精致的脸:“以后夏尔就和我做吧,不要离封旗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看来夏尔回达也门处理军务的这一段时间,夜寻已经被封旗吃了许多遍,以至于有点不满了。
“那王该怎么办呢?”夏尔柔和地扬起唇。
修长光滑的腿轻轻一勾,巧妙地让夜寻离开自己下身。精壮结实的上身自豪地凸现出来,拉住夜寻的手腕。
“啊!夏尔不可以反悔!”
轻微的懊丧的抗议下,压倒暂时目前来说还和自己的武艺不能相提并论的夜寻。
“反悔?”做出认真考虑的表情,夏尔下一个动作,是用膝盖挤开夜寻的双腿。中间灼热的器官早已抬头,他低头,轻轻含住。
“啊……夏尔……”夜寻半是不敢半是焦躁地伸手触碰夏尔的额头:“唔唔……不行了……”求饶似的,从齿间溢出蜜一样甜美的声音。
夏尔心软地放开了,舌头最后一下扫过竖得笔直的顶端,夜寻蓦然颤动。
“来吧。”温柔地说着,细长的眉微微蹙起:“要用什么姿势呢?夜寻的第一次,应该找个简单点的吧。”
夜寻片刻后才明白过来。
“啊!夏尔太好了。”狂喜地跳起来,吻上夏尔甘甜的唇。经过刚才的前奏,两人都被堵在欲望爆发的前端。彼此抚摸着,夜寻细心地寻找入口。
漂亮的幽穴静静地等待着他人的占据,夏尔侧露的脸此刻显得分外娇柔。
“唔……”
“不会很疼吧?”身后传来忐忑不安地疑问。
“不疼……”
松了一口气后,忍不住骄傲起来:“封旗那么粗暴,夏尔都可以习惯。我可是很温柔的。”
手往后伸,轻轻拍打了那张无与伦比美丽的脸一下。
“居然对我说这么放肆的话。”
“夏尔,我可以动了吧。”
不敢妄动的语气让夏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