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上一个憨直的笑容,阿宝还不忘提提快要掉下来的裤子。来到那一男一女面前,他的眼睛就死死地盯着女人手里的糖葫芦,抹了抹快要流出的口水。
“掌柜的,叫我做啥?”又粗又低的声音傻傻地问着掌柜的,气得掌柜的又是一阵怒吼。
“你是猪啊?没瞧见这儿有客人吗?带他们去后院的上房歇息。”走出柜台狠狠敲了敲阿宝的脑袋,掌柜的又用慈祥的笑脸看着那一男一女,“怠慢二位了,真是不好意思。”
女人看了看阿宝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五支糖葫芦,顿时笑了笑。
“还不快带二位客官去房间?”掌柜的又是一记狠狠的敲打,敲在阿宝的头上。
“是、是,这边请。”阿宝委屈地摸着自己的头,带着他们两个穿过一楼的门厅,朝后面走去。
后院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院子,而东、西、北分布的都是上等的客房。每个客房上面都有着一个小小的木牌,木牌上面都刻着两个不同的字。
指了指分布在东、西、北面的房间,阿宝憨憨地开了口:“最近住店的人比较少,所以上等房都是空着的,二位想住哪一间,可以自己挑选。”
“每间房都是不一样的吗?”娃娃脸的年轻男人看了看四周的房间,又特别注意了木牌上面的字迹,而后笑了笑。
“是的。就像水竹,”阿宝指了指位于东面的客房,“房内的布置有如木牌上的名字,是以水的蓝色和幽雅的竹子搭配而成,住在水竹里,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细致解说的神情和他那臃肿的身材实在不怎么搭配。
“这个点子倒是很有创意,谁想到的?你们掌柜的?”默默点了点头,那男人又是一笑。
阿宝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怎么,想住哪一间?”看着那个只会啃糖葫芦的女人,男人无奈地撇了撇唇角。
“我随便啦!”这糖葫芦果然是甜的,还很好吃呢。
环视了一下,男人拉着女人笑眯眯地朝北面那个被命名为“笛韵”的房间走了过去。因名字而布置房子,想必这房间里会有笛子的身影存在吧?
看着他们进了“笛韵”的房间,阿宝的脸上再也没有刚才那憨直的笑容。目露凶光地看着“笛韵”紧闭的门,他的眼睛就开始来回打起转来。
柳儿跟着邱羽进了房间,便坐在凳子上开始又一次细细地品味着她手中的“美味”。屋内幽雅细致的装饰完全没能吸引她的眼球,她的一整颗心都拴在了她手中的糖葫芦上。
邱羽顺势推开了关闭已久的窗子,一股清新的空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叫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看着柳儿拿糖葫芦当宝贝似的,他就觉得很好笑。看来,她真的没有吃过糖葫芦。
“最好不要吃那么多甜食,会变胖的。”好心地警告她,可她却不理不睬地瞟了他一眼,继续吃着,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真的变胖。
“算一算你已经吃掉八支了,”看了看她手里仅剩的三支,邱羽拢了拢眉,“下次我再买给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抢掉她手里的三支“幸存者”,他顺势把它们从窗户丢了出去。
“喂——你做什么?我还没吃完呢。”
没回答她的话,他把她带到了床边,“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透过窗子,还可以看到——阳光。
狐疑地看着他,柳儿不禁觉得好笑,这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现在的天还亮着,月亮都没有出来,他就叫她休息?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现在不睡,你可是会后悔的哟!别说我没提醒过你。”看着墙上的一角挂着一支精致的笛子,邱羽慢步走过去从墙上取下那支笛子。
“你不要总是跟我打哑谜,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是小孩子,有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和新鲜事物好像够不着边呢。
拿着笛子来到窗子旁,他浅浅一笑,“注意到刚刚那个小二没?”大大的眼睛还不忘环视着院子里的每一处景象——杀气。
“有呀,他一直盯着我的糖葫芦看。我看哪,他八成和我一样,没吃过糖葫芦。”坐在床沿上,柳儿跷起二郎腿想着刚才的情景。
没理会她的话,邱羽拿起手中的银笛吹了起来。幽雅、飘逸,又不失哀伤的音调传入柳儿的耳朵里,叫她惊讶地张大了水眸。
仔细地聆听着属于他的笛乐,仔细瞧着他有些惆怅的脸旁,柳儿的心也随着那笛声而失落了不少。
“你的笛子吹得真棒,有兴趣教教我吗?”她只是没想到,一个拥有着娃娃脸的男人还会吹出这么美妙忧伤的曲子。
乐声突然停止,那白净的脸上多出一点肃穆,“等过了今晚再说。”
“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听着不太舒服?
“意思是,我们有麻烦了。至于麻烦多大,也只能等麻烦来了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麻烦他们想逃也逃不掉,是麻烦主动找上他们的,可不是他们运气糟碰巧遇到了麻烦。
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柳儿狐疑地看着邱羽不敢放松的神情,一丝不安顿时笼罩了她的全身,“到底出什么事了?”他这么严肃的表情很少见,如果不是刚才在香岳居发脾气,她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有脾气的男人。
可现在,麻烦好像真的来了。
“刚才那个小二脚上穿的可不是普通小二所穿的布鞋,而是……”或许他的装扮甚至是憨厚的神情都装得很像,可是他却忘了换掉他脚上那双名贵的鞋子。如果没看到那双鞋子或许连他也察觉不出那小二是假的。
“你是说,这是家黑店?”
“不,海龙客栈可是金陵的老字号了,决不会是什么黑店。”他就是知道海龙客栈,所以才带着她来的。没想到,对方却厉害得很……
凝眸了片刻,柳儿便拉着他的手,“那还不逃?!”难道叫他们坐在这儿等着人来宰割吗?
“逃是没用的。既然他们能查得出我们的行踪,不管逃到哪儿结果都是一样的。”能逃他早就逃了,还用得着等这个笨女人提醒?
有如泄气的皮球,柳儿瘫坐在凳子上,双手托腮,嘴里不停地抱怨着:“都是你不好,一定是你平时做的坏事太多,所以仇家才会找上门来的。说,你到底有多少仇家?”
像邱羽这种人,说不定是因为小偷小摸的事情做得太多,所以才会有仇家。而她这个倒霉蛋,如今也要跟着他一起倒霉……
掏出怀中的算盘,邱羽又开始埋头打了起来,“经过我的计算,没有九十也有八十……”把算盘放回到怀中,他来到柳儿的身旁没好气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我一定活不过今晚了。”自言自语地低喃着,柳儿懊恼的双手抱着头,“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要缠着你。”反正是他把她害死的。
“笨蛋,你还没死呢,干吗诅咒自己一定会死?”这女人……就那么想死吗?
“人家是有备而来,当然下了杀死我们的决心。难道,他们还会很大方地放了我们吗?”问题是,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她要是真的死了,还不晓得找谁去索命呢。
“你就那么小看我?别忘了,我可是神偷,是神偷。”他刻意强调着自己的美名。
嘟着嘴,柳儿不屑地瞅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邱羽不满地又和她吵上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的?!要是那样,我还说我是王母娘娘呢!”不就是说谎嘛,她最在行了,谁不会编谎话?
“你怀疑我?!”他邱羽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不管什么人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说,他是在吹嘘自己的身份?!他有必要这么做吗,他有必要吗?
摇了摇头,柳儿用很抱歉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怀疑,是根本就不相信!”再怎么说,她想象中的神偷可不是拥有一张娃娃脸的男人。
他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的孩子,至于是不是比她大,她还有待于进一步的考察。最起码,她是不会相信他是神偷的,顶多,也就是个跑江湖的小混混罢了。
听闻她的话,他的怒气又在一点点地上升,他想拼命地压住,可使出了浑身解数,到最后,还是宣告失败。
只听一阵疯狂的怒吼从海龙客栈的后院传出,震骇得屋子上的房顶也随之微微轻颤。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蓝柳!”邱羽再一次怒吼,一天之内,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道行比他高得多!
“小点声,小点声嘛!我可以听得见,你叫我做干吗?”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也不知道从耳朵里掏出了什么,她把手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看着她那副“欠扁”的样子,邱羽更是气得剑眉倒竖,五官好像都扭在了一起,分辨不出哪是鼻子,哪是眼睛。
瞅了瞅他皱在一起的五官,柳儿捂着嘴巴开始肆意地笑了起来。越是笑,邱羽的脸就越是更加紧凑地扭在一起。
为了缓和一下特别尴尬的气氛,柳儿决定还是开口打破疆局,以免事情愈演愈烈。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这么勉强的话听在邱羽的耳朵里更不是个滋味。
看着他那张铁青的娃娃脸,柳儿更是想笑,可为了某人的颜面,她还是努力地抑制下来。
“你想要自己变得可爱呢,还是丑陋?”这话听在他的耳朵里,更是不满。
着着他又快要抑制不住的神色,柳儿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想要自己变得可爱呢,就不要生气。没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时候很吓人吗?”
废话!邱羽在心里咒骂道。他从来就没在除了她以外的人面前生过气,应该说,在没见到她之前,他根本就不懂得生气是什么!就连他的小师妹天天缠着他,他都只觉得不耐烦,却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可面前的这个女人,最最可恶的女人,竟然在一天之内惹得他发了三次脾气。从未发过脾气的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生气的时候很吓人?这还不都是她害的?
“其实,我也很想相信你就是江湖上威望颇高的神偷,可是……”她用一种令人很讨厌的眼光上下仔细地打量邱羽后,“你的长相,实在和你的美名不符嘛!”
她从来没听过什么神偷,她也不知道神愉是谁,她更不在乎神偷的名望。直到遇到他之前,她甚至不晓得这个江湖上竟然还存在着什么神偷。
好好好,她现在是知道了,可是叫她相信这个男人就是神偷,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起码不用被这种不明不白的身份搞得头痛得要死来得好吧?
她实在是无法将他的长相和神偷的身份联想到一起……
“我的长相?长相怎么了?”双手抚上自己的面颊,邱羽摸了摸。
“实在是太可爱了嘛!”这是她见到他第一面时的总体概念,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眨了眨眼睛,扇子似的睫毛呼扇个没完。又是惹得柳儿哈哈大笑。
“你想象中的神偷该是个什么样的?”邱羽认真地看着柳儿。
冥思苦想了一阵,她才抚顿感叹道:“应该是很冷酷、很威武,身躯很庞大的那种。”哪里像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