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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女人来说,对一段婚姻来说只需要这一条就足以结束。并且可以非常的理直气壮,而且比任何一个理由都来得真实和有力量。
婚姻是合法的性生活,是性的归宿。是家,是一起钻被窝的地方。
没有性爱的婚姻是悲哀的。
周清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婚姻只是一种形式和过程,只是一个男孩成为男人的一个标志。是人成长的一个过程,没有婚姻就表明人还没有长大,没有长大的人就不能在家族中说上话就不能成为企业的策划人。
周清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也就结了婚有了子也就在茫茫人海中多了一个叫家的地方,同时他也爬上了事业的成熟期,成了个绝对权利的人。相比之下爱情对他来说是那样的渺小,他只关心他的事业。他的所有心事不在家里而在事业上,在公司里,在董事会上。
周清办公司挣钱养家,买豪宅给妻子买首饰给妻子买最好的交通工具给家人,他在尽一个儿子和丈夫的责任,然而妻子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他的爱,只需要他呆在家里时与她的缠绵和体贴。她只想感受到一个男人对自己汹涌澎湃的爱情。她只想享受来自一个和自己朝夕相伴的那个男人的爱。那怕就是一缕会心的笑和一个浅薄的“下流”动作,然而他这也不能动,那也不能动,仿佛四大皆空。
嫒嫒的出现仿佛证明了周清一切掩饰下的真实,同时妻子找到了折断这段婚姻更有力的证据。
然而周清并不知道,不知道整天呆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能做的那个女人心中的真实想法,和对他真实的想法,和对这段婚姻的真实理解,他一切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给家里更多的日常开销和想办法让他们在家里过上更好的生活。他武断的认为这样会带给家人和妻子以幸福。
现实却恰恰相反。妻子却认为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恕罪,恕什么罪?恕他和那个叫嫒嫒的女人之间的罪。恕风流罪。
嫒嫒好多天没回公司了,一回公司一定会被张德才叫上去找周清谈判。她不想和周清谈判,拿他的巨额资金,她想证明周清的清白。她呆在学校里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事都不想做,只读书,做一个安分的学生。有时候她会偷偷的去周清的公司下面或者去周清的豪宅前远远的看上几眼,看他忙碌的样子和他的现实生活,看后她又想流泪。她想周清了。所以才来看他。
然而这些,周清也同样不知道。
周清也在寻找嫒嫒,他坚定的认为嫒嫒今后是他事业上的合作伙伴,是一个绝对值得信赖的人。他完全相信自己经商这么多年以来的眼光,他不会看错人。
七:整个谣言的制作者谁都没想到是张德才
七:整个谣言的制作者谁都没想到是张德才。为什么会这样
整个计划因为嫒嫒的原因耽搁了下来。
整个谣言的制作者谁都没想到是张德才。为什么要这样?
连张德才自己也难以解释清楚。只要有人问起嫒嫒他就不由自主的把周清联系起来,这是一种必然还是一种偶然?连张德才自己也不知道。他心里并不想这样,然而每次有人问起嫒嫒的事情时,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这样。他很苦恼,当然他也想解脱。明显嫒嫒的名声在一点一点的在败坏。与现实的嫒嫒有了很大的差异。有些细节的描述简直南辕北辙。
这一切,来源于张德才对一个“坏女人”的设想。怎么坏他就怎么想然后他就四处传播。这仿佛与这些事情是不是嫒嫒做的,是否在嫒嫒与周清之间真正发生过,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他所塑造的仅仅是一个坏女人的形象。他的塑造来源于想象,完全高过了生活本真。
虽然背地里张德才的行为令人发指,可是当着嫒嫒本人的面时他又异常的庄重与体贴,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体贴入微。
有的时候,他盯着嫒嫒的背影发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些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看着感觉到很舒服,很幸福。当嫒嫒回过身与他谈话时,他又会马上移开目光盯着文件看,他仿佛害怕让嫒嫒到他心中的真实感受和想法,仿佛在掩饰那种心中保存的一点幸福感觉。因此在嫒嫒的心中张德才是一个庄重和值得尊重的人,一个值得继续交往的同事。虽然张德才有这样和那样的错误,但是整个公司的运转的确离不开他,至少现在离不开他。
“你对周清这个人怎么看?”
“一个很精明的商人。”
“还有呢?”
“有点霸权,没什么人性吧。”
“你这样认为的?”
“嗯。”
“你爱他吗?”
“爱。真的好爱。但是他已经结婚了。我不能破坏他的幸福,我不能用他的钱,一分也不能用。”
“那么说传言中的事情是真的?”
“不是,他是一个好人,他只是一个商人,他没有感情。商人都这样。”
“你希望传言中的事情是真的吗?”
“嗯。我希望他爱我,喜欢我,因为我爱他。可是他并不知道。”
“你希望我帮助你吗?约他和你见面,把整个事情说清楚。”
“不希望,我只希望他幸福。”
“我一定要对他说清楚呢?”
“我求你别这样,你要是这样,你是在逼我离开这里,离开三福,离开现在平淡的生活。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得到爱情。能再此遇到他我已经知足了,我没有其它奢望。”
经历这段对话后,张德才觉得嫒嫒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她不仅不“坏”反而很“善良”,“善良”得有点软弱,“善良”得异常傻气,这与她看起来有点“妖艳”的外表很不相称。
那么以她的外貌来看,她又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女大学生呢?最少她不应该那么善良?最少她不应该如此怀旧?最少她应该忘记了过去?最少她应该善于移情别恋?那么这样了张德才就会对嫒嫒有持久的幸福感觉了?那么张德才就能拥有嫒嫒的长久幸福了?
答案肯定不是,不仅如此反而嫒嫒不能有那么多的应该才是。张德才也不希望给他有幸福感觉的女子是个有那么多应该的人。他只希望嫒嫒是个忘记初恋的女子,只希望嫒嫒忘记她那段十四岁的初恋,只希望嫒嫒忘记周清,彻底的忘记周清那个男人,而已。
其实张德才心里很明确的希望嫒嫒应该是一个什么都记得,而只忘记那段十四岁的初恋的大雪天。
可是现实中的嫒嫒却与张德才的希望恰恰相反,并且嫒嫒并不是个很复杂的人反而异常的简单,简单得有点肤浅:除了周清没有忘记,仿佛她什么都忘记了。如此简单的一个女人,却给了张德才以幸福的感觉。然而这一切嫒嫒并不知道。就好比周清不知道嫒嫒的心事一样。是单方面的幸福感觉。
因此张德才异常的嫉妒周清。为什么真爱周清的那个女子偏偏要是嫒嫒呢?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嫒嫒。他胡乱猜想假设那个大雪天嫒嫒遇到的那个人不是周清而是自己,嫒嫒会喜欢张德才吗?他感觉到同样是人命运竟如此的不同,他和周清的经历差不多,同样的具有绝对的权力。同样的能够做好很多事情,然而在情感生活中会产生如此大的差异。虽然此刻他离嫒嫒近如咫尺完全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然而却感觉到远隔天涯,虽然嫒嫒和周清看似远若天涯但是竟然近如眼底沉入嫒嫒的心底。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也无法把嫒嫒心底的周清牵走,把周清牵离嫒嫒的脑海,把周清牵离三福,把周清牵离上海,不仅如此就连把周清牵离张德才自己的心里也不能做到。他感觉到失落,感觉到沮丧,感觉到人情世故和老天爷的不公平。然而感情的事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爱情本身只是一种感觉,那种幸福的感觉不是用钱和势力换来的,也不是靠自己的努力而能争取的,它要的是姻缘,是缘份。就如不管嫒嫒怎么思恋周清,怎么想对周清好,哪怕她想到只要周清幸福她可以为他而死,无论怎样周清始终想不起在他学生时代有过或者知道这个叫嫒嫒的女孩喜欢过他。他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其实根本谈不上记起来,因为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过这记忆,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怎么谈得上记起来?
这一切都需要缘份。
包括嫒嫒对周清的爱情;一样需要缘份。
八:他吸完了一包烟的最后一根,离开了公司
八:他吸完了一包烟的最后一根,离开了公司
张德才感觉到嫒嫒的生活因为情感问题而显得异常的忧郁,时常处于若有所失的情绪中,对一个正在成长的女大学生来说,无疑没有好处。张德才觉得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他都应该去了解周清这个人,然后为这个刚刚上大学的女学生嫒嫒一个情感的了结,这种对周清的了解除了传统的,社会上对他的评价外还包括周清人生每一个阶段的了解还包括他亲自面对面的交谈的了解,他需要的是对这个叫周清的男人一个彻底的了解,对嫒嫒的情感做个最终的终结,对自己的幸福感觉有个交代。同时他也希望找个恰到好处的时候把一个十四女孩的初恋故事告诉他。他固执的认为无论什么样的情感都应该有个属于这个情感的归宿,无论这个归宿是伤感的还是喜悦的,无论这个归宿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无益,无论这个归宿最终是否是想象中的汹涌澎湃,是否与现实的期待南辕北辙,无论怎样。
一切都应该有个归宿,一个属于它的归宿,而已。
他呆在办公室里,没事的时候这种冲动的想法就会浮出水面。有时侯他会很着急的想找周清好好的谈谈周清。有时侯觉得这事情毫无意义。一个已婚的男子与一个刚刚读大学的女生会有什么结果?有时侯,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嫒嫒的只有张德才自己。有时侯他觉得一切感情的事情都只能慢慢的来。一切的一切都在张德才的心里徘徊。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了,他觉得必须把这个事情有个了断。虽然张德才历经风霜,虽然张德才已被社会的潮水冲击得圈圈圆圆,虽然他的社会阅历已经赋予他圆滑的处世态度。然而嫒嫒的到来,打破了一切平静的生活。他心里少了些平淡多了些澎湃。他感觉到心理年龄逐渐的在年青。为一个与自己的生活毫无关系的女大学生而年青了几岁。
他吸完了一包烟的最后一根,离开了公司。
在路上,张德才的心里反复寻找着这次面对面与周清“会晤”的理由。的确需要个理由。甚至他设想过几个版本的开场白。无论怎么开场都不尽人意。他感觉到自己的着装需要换换,他决定换套休闲点的服饰。他自己觉得会舒服些和自在些,他今天见周清不是去谈生意而是去交交心,随便的一种见面,随意的那种,有点交朋的感觉,也有种希望成为老朋友的感觉,那种交流说穿了就象一种闲聊,敞开心菲的,天南地北的闲聊。递你一支烟,倒你一杯茶的闲聊。张德才想想自己的确很多年没有和别人这样闲聊了,不是没有人找他,而是自己不想聊,总觉得除了赚钱有什么好聊的。然而今天他却异常的想闲聊一会,然而今天异常的想找一个叫周清的人好好的闲聊一次。他多准备了几包烟,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