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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的步兵师了,而是有18个师正在受训,很快将再增加9个师。两个小型机械化团也已发展成一个装甲军,内含2个师,每个师约有1。2万名指战员……
在一年时间里,空军部队也从56个中队增加到109个中队,飞行员增加到4000名。
马歇尔将军接任陆军参谋长职务后,除了为紧急扩军备战而东奔西走外,参谋长本人予以关注的其他活动也多得令人咋舌。除了不定期地会见总统、内阁成员、陆军部长和副部长、大量官方顾问,负责生产、分配和经济政策的委员会成员以及他的部下之外,他还定期参加制定军事政策与计划的例会。他是总统委员会的成员,该委员会成员还包括国务卿、陆军部长、海军部长和海军作战部部长。他与副国务卿和海军作战部部长一道是常设联络委员会的成员。这个委员会主要负责西半球的军事和政治规划。他还是陆、海军联席会议的成员,该联席会议对需要采取联合行动的有关事项进行协调。
马歇尔定期地参加陆军部的部长会议,与会者均是该部各个部门的高级文职和军事负责人。他本人也在陆军部召开会议,参加者是几位副参谋长、负责人事、情报、作战、供需的参谋长助理和陆军计划处的领导。他所接触的军官包括各个兵种(步兵、骑兵、野战炮兵和海岸炮兵)的司令,后勤局局长和行政局局长,以及各军区司令和国外驻军的指挥官。随着空军和地面部队的扩充,需要马歇尔处理的问题与日俱增。到1941年,大约60余位陆军部和陆军的军官可以随时与参谋长联系。1940年初,他给一位朋友写信说,他和同事们感到“十分压抑”,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在战争年代的环境中工作。然而,又经历和平时期的困难,和令人恼怒的程序的牵制。”他后来承认,1940至1941年是他所经历的最艰难的岁月。
一回到家里,他常常外出骑马,一边锻炼身体,一边思考问题。夏天一有机会时,他就像其他许多居住在华盛顿这个闷热地方的人们一样,与夫人一起悄悄地溜到华盛顿附近的地方,租一条独木舟在河上慢慢地顺流游荡。在漫长的夜晚,他们常常在幽静的阿灵顿墓地附近散步。他喜欢饮用威士忌酒配成的淡淡的鸡尾酒,但他有一个习惯,即尽量避免参加鸡尾酒会和正式晚宴。他和夫人习惯于晚间不安排正式活动,而是从闲聊中得到休息。他喜欢到附近的剧院看电影,尤其是西部片。往往在剧场的灯光暗下来以后,他们抵达那里。他还喜欢晚上阅读书刊杂志,博览群书。在他们订阅的众多杂志中,他爱看《星期六晚邮报》和《读者文摘》,他爱读的书主要是新出版的自传或历史书。
1939年以前,马歇尔就养成了早睡的习惯。同其他大人物一样,他有躺下就能很快进入梦乡的本事,一切难题全都留待白天再去解决。他不喜欢晚间在电话里谈论公事,因此,一般晚饭后他拒绝接电话。晚上所有的公事电话都转到他的一位部下那里,由这位部下决定是否应该打扰将军。这种做法毫无疑问使他能在第二天做到精力充沛。
随着战争压力加剧和工作越来越紧张,老朋友之间长谈和与年轻军官的聊天就越来越少。他长期以来形成的沉默寡言、冷漠无情和严肃认真的性格此时变得更加明显。当然,情况并非全都如此,即使在最繁忙的时刻,他也腾出空来会见来访的老朋友。对弗吉尼亚军校的同学,在里诺堡结识的朋友,特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第1师的老战友,他的大门一直是敞开的。美国参战后,他无法挤出时间会见偶尔造访的不速之客,但曾为潘兴将军服务过的勤务兵或司机只需提及他们为潘兴工作过,就被允许进入他的办公室。
他的工作作风一向十分严谨。军官们被叫到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要按规定的时间到达,既不需打招呼,也无必要行礼即可就座。正在聚精会神地阅读文件或信函的将军,先要阅毕,然后立即抬头,双目凝视对方,身体前倾,专心致志地听汇报,除非讲话人使他听得不耐烦,或提的问题太啰嗦,否则马歇尔一般保持沉默,直到那位军官把话讲完。他会连珠炮似地提出问题,以了解更多的情况。一旦他的好奇心满足之后,便立刻结束这次谈话,然后转入下一项公务。
马歇尔将军身材匀称,总是军服合体,但也常穿便装,这个习惯是他在潘兴将军麾下服役时养成的。他眼光冷静,眼珠发蓝。对那些最了解他的人,两眼显得很温和,但面对那些让他不高兴的人,则显得冷酷和严厉,令人害怕。每天早上他从车里出来,昂首阔步跨进办公楼,俨然是一位统帅人物,尽管他自己可能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动作往往不慌不忙,也很少打手势,尽管白发已爬上头顶,代替了原来的棕发,但他仍显示出旺盛的精力,根本看不出已经59岁。一般情况下,他的嗓音深沉而温和,但当他纠正一个错误,或对不恰当的建议提出质疑时,他会突然放声咆哮起来。除个别人以外,部下对他是既爱慕,又敬畏。
到了1941年,他在默默无闻之中已明显树立起权威了。所有与他打过交道的人对他的神态举止和工作作风都有很深的印象。有一位助手说:“他会使你不遗余力地去工作。”大家一致承认,他们从来没有感到自己已经把工作做到家了,这是因为马歇尔总是耐心地期待着,而不是以大声训斥,或拍桌大叫的方式去强求大家都能在工作上出类拔萃。
马歇尔为人正直,讨厌说假话和故弄玄虚。他不愿卷入任何党派之中,也不愿当任何人的工具。国务卿迪安·艾奇逊后来说:“对于马歇尔将军,人们记忆中最深刻的一点是他为人耿直,这是他最崇高的美德。”他珍惜传统价值、良好的声誉和基本的道德。有了这些,他感到心中坦然。1938年,当他刚到华盛顿时,新闻记者、政治家和许多官兵都发现他专业娴熟。到了1941年底,人们认识到,他这样的人为数不多,他能使整个陆军参谋部甚至华盛顿都运转起来。处于战火中的国家十分需要这样有着远大抱负和坚定自信心的军事领袖人物。
2。 领导才能
作为陆军参谋长,马歇尔要与之打交道的人包括总统、国务卿、陆军部长、参谋部和特种参谋部的参谋人员以及各个兵种的司令官。他统帅着一个庞大的军事集团,包括4支野战部队,9个军区、战术空军、装甲部队、港口守备部队和后勤军,并通过夏威夷、菲律宾、巴拿马运河区和波多黎各4个战区,控制着海外的驻军及其给养。后来,巴拿马运河区和波多黎各两战区合并为加勒比警卫部队,并增设了阿拉斯加警卫部队。马歇尔上任后不久,很快发现,重叠的管辖权引起了混乱,陆军部的供给部门常与各野战军意见不一。
有些“长期形成但不适于一个大国的军事部门”的许多做法令他不安,比如,负责指挥空军作战的空军指挥部却不在总参谋部指挥之列。马歇尔决心在行政组织方面作些必要的调整。1940年,他把空军指挥部划归总参谋部,交给它监督空地联合作战的任务。但是,随着征兵法的通过和繁杂的征兵工作的开始,打乱了这方面的调整工作,各兵种司令部和其他行政机构的彻底改组直到1941年底才逐步完成。
作为陆军参谋长,马歇尔不得不身兼数职。他既是总统的军事顾问,为国家军事战略出谋划策,还是正在扩军并加紧训练的野战部队的统帅。不管履行哪一职责,他都深信,总参谋部能否高速、高效地运作至关重要。因此,他始终致力于有效地领导和协调总参谋部和所属各级参谋部的工作,并通过理顺行政关系和大胆提拔任用有才干的年轻军官把参谋部的工作搞得生机勃勃和井井有条。在组织部队训练方面,他主要通过他的助手莱斯利·T·麦克奈尔少将实施领导。
马歇尔后来说:“麦克奈尔是位极其精干的军官,兢兢业业。在参谋学院,他的部下素质好,他本人劳苦功高。”麦克奈尔一再强调“时间紧迫”,宁可训练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他鼓励那些能干的人,并赶走了那些不合适的人。他强调纪律严明,领导坚定。他开了长长的名单,把那些随时让马歇尔调任的军官一一列出。更重要的是,他不断向参谋长报告部队的真实情况,哪些军官有所作为,可以信赖,可在战争中担任军或师一级的指挥官。他的正直、勤奋、工作方法、组织才干和敬业精神得到了参谋长的赏识、信任和重用。
马歇尔选中了另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协助麦克奈尔执行训练任务,他就是马克·韦恩·克拉克中校。马歇尔在温哥华担任旅长时结识了克拉克,并喜欢上了他。当时,克拉克是刘易斯堡第3师作战参谋。他作为1940年初在蒙特雷举行的陆海军联合演习的筹划者,给马歇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马歇尔很快把他调到陆军参谋学院任职,尔后,又把他调到陆军参谋部担任作战参谋,一年后,克拉克成为麦克奈尔将军的副手,被授予准将军衔。
除了大胆使用麦克奈尔和克拉克负责训练工作外,参谋长本人还直接与4支野战部队的指挥官联系。由于他们资深并富有经验,马歇尔很尊重他们,并给他们更多的自主权。同马歇尔一样,这4位野战军指挥官也不是西点军校毕业生,第1军的德拉姆中将和第4军的德威中将都曾经从事文职工作;第3军的克鲁格中将和第2军的利尔中将是从士兵开始进入陆军部队的。他们都参加了美国—西班牙战争,除利尔军长外,他们均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海外担任要职。
马歇尔的空军首领阿诺德将军是他于1914年在菲律宾认识的一位老朋友。阿诺德想抓住一切机会向马歇尔陈述空军部队的需求。马歇尔担任副参谋长时进行了一次穿越全国的考察,包括视察空军基地和飞机制造厂。阿诺德指定安德鲁斯空军上校陪同视察。安德鲁斯全面细致地介绍了陆军航空兵的现状和要求,引起了马歇尔的高度重视。马歇尔也很快发现“空军几乎在总参谋部没有代表……总参谋部的军官对空军毫无兴趣,大部分还反感。”马歇尔承认,“所有参谋们对空军部队采取敌视态度。年轻的空军官员在国会吵闹,把形势搅得一片混乱。他们有理由抱怨,因为他们没有得到承认,当时的总参谋部对空军毫无了解。”马歇尔决定采取行动改变这种状况,尽管有不同意见,他还是把安德鲁斯提为准将,并召到陆军部任G—3处处长,负责训练工作。
阿诺德后来描绘这一阶段的情况时说,“乔治当时将成为发展空军最有影响的人物。他与别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有能力消化听到、看到的东西,并使之成为我们认识的最伟大的军事天才的一份能力。”
1940年,陆军部G—3处项目军官库特少校负责起草把陆军航空兵的编制扩大到54个大队的报告。这项扩编计划在当时看来似乎费用过高,几乎根本不可能实现。库特携带写好的报告去向马歇尔将军汇报,他掂量着这份计划会得到哪些赞成或反对的意见。参谋长聚精会神地听完汇报后只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扩大到54个大队呢?”这使库特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