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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依看着正在打斗的那两人,简直了,这两人的斗法被魔君-离怨在外面还设了一层屏障,他根本就无法打破那屏障,冲进去。
只回头看了薄靖萱一眼:“可能吧,但不是必须。”
薄靖萱:“不是必须?那他还死守着这还魂草地干什么?”
他们无怨无仇,如果这还魂草不是必须需要的话,为什么他们只是仅仅烧了一亩地,这魔君离怨就要致百里长卿与死地?
而且看这架势,是这两人之间有私仇。
空中,百里长卿在接过一连串的招式,终于才腾出一口气,去问:“不过就是一亩不属于你的地,你在意这么狠做什么?”
对面的人不语,而只是凝聚了自己本身更大的力量,直接朝他劈来,那掌风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着,甚至还听到类似于切割钢铁的声音。
四下,也突然一阵寂静,薄靖萱知道,这不是梦境,他们这是要动真格的,而魔君离怨是要杀了他。
这魔族之人,怎么可能会仙界的正派之士一样,杀了一个人都会先举出各种理由,而这魔族杀人,有一些,仅凭着自己的喜好,想杀谁就杀谁,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接受任何求饶。
更是不顾任何后果。
薄靖萱急了,直接一个飞身上前,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就冲离怨设在两人周遭的屏障刺去,她不能让他死,这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红依看见她动,脚蹬地,身形飞快的追上去,当薄靖萱的匕首划破那屏障时,红依窥见契机,本来他以为她是冲不破那屏障的,但没想到她的匕首能将那屏障划破。
手往下一个用力,将她拽下去,然后下面一推,而红依,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百里长卿已经挨了魔君-离怨的一掌,正待反击,红依闯进那屏障,将百里长卿一个扑倒。
魔君-离怨手中一个接一个的招式,来不及收回,全部都重重打在红依的背脊,而且招招都是致命的,一刹那,红依口中的鲜血,更是直接晕染了一片。
整个还未完全被破坏的屏障内,一个裂了一个口的椭圆形屏障,屏障的内里都是血。
魔君-离怨整个人顿时惊住,手伸过去,似乎要挽回什么,百里长卿拉住红依,直接打横抱起从那屏障的缝隙之处出去。
两个人快速的落在地上,百里长卿指挥着薄靖萱先跑,薄靖萱没有动,只是用手指了指上面。
就在他们上空之中,魔君离怨还仍在那个设立在空中的屏障内,整个人猛然抱住头,表情狰狞,就像是正在发病的神经癫狂者。
薄靖萱:“他不会有事吧?”
百里长卿:“现在最好的,便是一剑杀了他。你在这看着红依,我去。毕竟留一个精神分裂的魔君来掌管魔界,这对六界都不安全。”
飞身上去,从腰间已经拔出一柄长剑,还未动手,只听另外一边一句:“慢着!”
是魔族二护法竹萤的声音,百里长卿转过后,正朝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竹萤快步的闪现过来,已经出现在了那屏障内,扶着魔君-离怨。
手中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一边快速的给他喂下,一边是恳求着的声音:“当年你动手亲手杀了你母亲,我们魔尊殿下喜欢你母亲,但想救她,却发现她魂魄已散。
而欲救这种人,只能用其至亲之人的性命来换。所以,我们魔尊殿下才想杀你。”
话说完,魔君-离怨已经安静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沉睡的孩子,整个身子都躺在竹萤的身上。
百里长卿,其这一张脸,在六界之中,论光彩、论夺目,那是无人能及的,但这并不是没有原因。
因为他母亲,便是六界第一绝色,虽出身只是佛祖座下的一株莲花,但却是陪伴佛祖最长的人,从盘古创世之初,那株莲花便存在,佛祖是一个万事皆要求完美的人。
对那株莲花的照看,也是无微不至,更是十分完美的要求着,为了那株莲花幻形时能够美一点、再美一点,更是费尽了心思。
莲花幻形后,便是六界第一绝色,初遇父神,生下百里长卿,之后为了报恩,去魔界带着红依东躲西藏,那个时候,遇见了魔族的长公子-离怨。
前任魔君,离怨的父亲,那是一个肆虐,残暴,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一代魔君,但是离怨不同,红依的母亲,跟她父亲也不同。
他们兄妹二人有个性,但并不是不分善恶,那个时候的离怨还是一位有担当,责任感很强的人。
红依要出生时,那是仙、魔两界都不允许的,但是离怨却敢忤逆当时魔君也就是他父亲的命令,带着红依的母亲四处躲藏着、养胎。
而白莲,便是那株幻形的莲花,为了报答红依父亲的恩情,前往魔界,去护他们母子二人,与这离怨,正好相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离怨旧事
只是那个时候,白莲算是有夫之妇,她也不过刚生下孩子不久,那个时候,红依的身份是仙魔两界都不容的,红依的父亲没办法了才去求的她。
父神当时态度坚决,首先这仙魔怎么能在一起,红依的父亲是父神的胞弟,身处高位,更应该以身作则,所以红依这个孩子不能留。
实在没法,白莲才忍痛丢下自己的孩子,去魔界照顾红依,怕被人发现,一旦有人问起,她就说红依是她的儿子,而离怨那个时候也在想尽办法保护自己的妹妹以及这个孩子(红依)。
而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不可能是没有男人在身旁,所以离怨就寻各种借口,逢一个人就说他们是夫妻。
离怨自身本就是魔族之人,纵然伪装起来,身上也还是有魔气的,而白莲是佛门的人,身上是没有魔性的。
所以,她怕露馅,怕被人发现,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着,也不敢在明处说一个‘不’字。
她也只当作离怨是在开玩笑,把他当作一个小孩子而已,但这份喜欢,他是一直都很认真的,那段日子也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但实在是没想到,白莲毕竟还为父神生下过一个孩子,结果就是因为外界传言,她坠了魔道,就被父神下令通缉。
并且让他们的孩子,那个还未完全长成少年的孩子动手杀了他,那一天离怨记得很清楚,就在那一天的前一周,他硬赖在她住的地方不走,赖上一顿饭,然后再赖着喝下午茶。
她说,她夫君要来接她了,就在她儿子生辰的日子,而且就在一周后,那天他心情很不好,告辞回去后,便把自己关了起来。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周后,她要走的那天却没有走成,她没有等来她要等的人,而她所等到的,只是一剑穿心。
魂魄尽散,他连救她的机会都没有,魔界是有复活之法,魂魄没散,没有进入轮回界的时候,只需要还魂草,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就可以救。
但是魂魄散的人,只能用至亲之人的血骨来救,也就是以命抵命,所以他要么拿那个人的命来救,要么就要拿这个人的命。
所以,在抵达种植还魂草的地方上空,他看到百里长卿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出手,他要他的命,只有用他的血骨,才能去救他喜欢的人。
所以,他招招凶狠,就是要一击要了他的命。
但是红依的突然出现,横在中间,被他重伤,他早些年便有些精神恍惚,他什么都不想在意,他只想保护身边的人,只想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好好的或者。
所以他要救妹妹,要复活白莲,红依是他侄子,是他妹妹的儿子,他不能杀。
当年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离开了他,他再受不了这种痛了,所以会难受,会有一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他还记得,当年仙魔大战,魔界损失了近三分之二的人,血流成河,而他妹妹,为了阻止这场仙魔之战,耗尽自己的生命,开启锁妖塔,用自己余下的全部生命力开启封印。
那个时候,她只说了句保重。
他不害怕死人,不怕冤鬼缠身,但是他最怕自己身边的人离去,最怕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个个都从他身边离去。
竹萤扶着现任魔君-离怨,从自己胸前拿出一个瓶子:“这就能救琉璃月以及烈焰国世子焰筱枫的药。
我们魔界对开启锁妖塔拯救出前任魔尊没兴趣。我们找九重锁的钥匙,是因为这九重锁的封印,用的便是我们魔族公主的生命力。
所以,你们想利用寻找九重锁的钥匙来威胁我们没用,这锁妖塔由谁来解除封印无所谓,我们要的,只是封印解除。”
说完,整个人便消失不见,而那瓶药,她也只是拿出来,就像是显摆一般,拿出来过后,便又收了起来。
薄靖萱看看百里长卿。
百里长卿:“别追了,红依伤势很重。”
而他整个人,神色也不好,他从不知道自己有父母,即便是曾经隐约猜测过的,但是他也不想知道。
可今日从竹萤口中被迫知道,甚至还知道了他母亲的事,心中再愤懑,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也不是他三万岁时意气风发,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任性孩子。
他得沉稳起来,都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一个宠辱不惊的心境,而且貌似,在无妄海时,薄景琂对他暗示过一次关于他的母亲。
父神以他师父的身份教了他这么多年,作为其门下最为得意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品行。
当年严惩红依的父亲,也是逼迫无奈,再者最后不也没下死手?
所以他不信,父神会这么狠,狠到让他亲生儿子去杀了他母亲。
或许,他母亲并没有死,而当日的一切假象,都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个开始,所以他不能心乱。
抱起红依快速的往回赶,薄靖萱跟在其后头,一切都小心翼翼着,薄靖萱:“那个,竹萤的话,你别记在心上。”
百里长卿:“嗯。”
怀中抱着红依已经坐在了他那只坐起…火麒麟(梨花兽)上,薄靖萱跟着上去,看着红依那副样子,咬了咬唇,如今情况不是分轻重缓急的时候,又或者说,不是关照红依伤势的时候。
她得要先安抚他的情绪,万一他暴走,他因为接受不了什么而突然什么不理不问的话,仅凭她一个人,她处理不好这些事,她也没那么高深的仙术能够为红依疗伤。
然后再咬唇,抬起头:“你真的想得开?”
百里长卿:“嗯。”
百里长卿:“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等下,我先帮红依疗伤,你去通知你哥哥让他想办法去阴间一趟,看轮回道焰筱枫跟琉璃月有没有入轮回道。
想尽办法一定要救了这两人,不然这九州烈焰国唯一的世子焰筱枫死了,烈焰国一定会乱。
而琉璃月,如果我没记错,琉璃月的哥哥琉璃昊乃是九州医术界的高手,后期对我们有用,而且琉璃国盛产一些珍贵药材。
这琉璃月,让你哥哥也尽量顺便救了。”
薄靖萱:“嗯。”
薄靖萱细细记着,看他神色正常,一下子也心安起来,心底的动力也更为足。
百里长卿继续交代着最后一件事:“然后去天上,把司医神君带下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红依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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