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滤蜒氨泵钟嗄醯淖偌#一褂泻纹菊棠馨锬闱蟮钕鲁鍪窒嘀兀俊�
“郡主!”听见她的拒绝,杨菁阙疾呼一声,瞬间泪眼朦胧,急喘着呼吸,声音切切道,“郡主,求求您了,现在只有您才能帮我了!殿下素来冷漠,寻常连人都不搭理,却能与郡主你交谈几句,现在,除了太后与几位殿下,也就只有您能在面前说上话了,求求您了,帮帮我,我真的不想嫁给连安王!求求您了!”
杨菁阙哀切的低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绝望的悲戚和不甘的最后一丝希冀,直教人心生恻隐。
可对着这样一幅惹人怜惜的哀泣,宣绫靖心头却沉静得不见半点涟漪,甚至,她有些感慨地想要发笑……总算是寻到了一丝与上一世传言符合的地方了。
内心虽是毫无波动,宣绫靖面上却总不能完全表露而出,只能故作为难地紧紧抿着唇畔无声。
杨菁阙抬着眼,祈求而希冀地一瞬不瞬盯着宣绫靖,只盼宣绫靖能说出一句答应的话来,递给她一根救命的稻草。
可宣绫靖的久久无话,让杨菁阙的希冀一分分凉透下去,那一双宛如瞬间死寂而呆滞的眸子,恍惚间,真切得让宣绫靖有些迟疑自己的判断。
可下一刻,当杨菁阙再一次抬起恳求的眸子,孤注一掷般地紧紧拽住她的衣角时,她先前那一瞬间的迟疑便被她彻底打消在了念头里。
“郡主,现在真的真的只有您能帮我了!!我父亲一直将我锁在府里,根本没有机会出逃,不然我也不会只剩最后这一条路来请求郡主让阻止这一场婚事……就是我今日入宫,都是苦苦哀求的父亲,父亲还派人在出宫处守着,不给我丝毫逃跑的机会,郡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求您了!您就帮帮我吧!”
杨菁阙这宛如溺水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究竟是真的走投无路,还是……想要看到另外一条路……
随着杨菁阙紧紧拽着的力道,宣绫靖不由地蹲下身来,不由有些感慨……这一池静水,到底是迫不及待跳出了不少鱼儿了么……
只是不知,眼前这条鱼,究竟是在谁的网中呢?
杨菁阙的目的,她大抵是知晓了,可杨菁阙究竟是在为谁办事,她却还心有存疑。
平视着杨菁阙泛红而绝望的眸子,宣绫靖转眸看了一眼素鸢,而后与素鸢一同,将杨菁阙从地上强行扶了起来。
但杨菁阙站定,她才松开手,愧疚叹道,“杨姑娘,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与虽有几次照面,可从未说上话。若要说熟悉,整个府中,我能聊上几句的恐怕只能说是桑莫公子,毕竟那段时日曾经向他请教过阵法之事……要不这样吧,今晚若有机会见到桑莫公子,我寻个机会让他帮你向说说?”
杨菁阙明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迟疑地道,“可是……桑莫他能说动殿下吗?”
素鸢扶着杨菁阙,瞧着她这样绝望悲戚的模样,不由心生了几分不忍,拿起巾帕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宣绫靖瞧了一眼素鸢的不忍,而后再看向杨菁阙时,眸底深处随即划过一抹嗤色,敢对她动心思,这杨菁阙倒也有几分演技,可是,她杨菁阙是凭什么觉得她肯定能说动慕亦弦?
心底虽是冷淡嗤笑,宣绫靖面上却仍是一片无奈愧疚之色,“也只能试试了……”
顿了顿,见杨菁阙仍是忐忑迟疑之状,宣绫靖暗自一笑,忽然眸色微亮,提议道,“要不,今晚出宫时,你藏在我的轿中,我偷偷将你带出去,这样便可躲开杨国公派来的人了。”
杨菁阙更是一愣,似没料到宣绫靖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提议,怔了怔,才颓然沮丧道,“不行的。郡主你不知道,一旦我爹爹派来的人没有接到我,就会立刻封锁城门,就算我逃出了宫门,也逃不出城,恐怕到最后,还会连累到郡主。”
宣绫靖心底默默叹了一声果然,越发肯定了杨菁阙这一番哀求之意,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杨菁阙以不愿连累她而拒绝了她的这番“好意”,她自然也只能感慨接受了。
随后,宣绫靖才叹息一声,思了思,无奈道,“是我冲动莽撞了,倒是忘了……以杨国公的势力,再加上连安王,怕是还没逃出城门就被发现了……”
杨菁阙满眼苦涩,却又自嘲地笑了笑,道,“否则,我又怎会明知会有所为难郡主,却不得不厚着脸来求您呢……”
“也只能看看桑莫能否说动了……”
又是安抚了杨菁阙一段时间,待得杨菁阙的情绪恢复了些,宣绫靖才又用眼神示意素鸢为她稍稍擦了擦面上的泪痕,以免路上的宫女瞧出些什么。
而后又转道回欣沐轩为她重新补了补妆容,彻底遮了痕迹后,才又再次向着落梅园而去。
走了没多久,便到了落梅园的入口。
入口是一道弯曲幽静的碎石小径,延伸到林深尽头,而小径两旁,则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梅林。不过此时虽然有了几分冬意,这满园的梅花却还没开,可能是这东渊的气候偏暖的缘故,寻常若是在北弥,这时节怕是连初雪都已经降下了。
杨菁阙的情绪虽平复了些,但也没有赏景的心思,一路上沉沉闷闷的,只偶尔开口为宣绫靖介绍着落梅园幽径两旁梅树往年的风姿。
到了林尽后的一处楼阁时,杨菁阙才与她分开,按着各自身份,先去拜见一番正在楼阁里的人。
趁着杨菁阙与她们分散时,素鸢才寻得机会附到她耳边,不解地道,“小姐,您怎么还答应她那样的事……小姐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为了东渊的人去求!”
“我什么时候答应她了?”宣绫靖噙着笑,却忽然耐人寻味地反问了一句。
瞧着宣绫靖面上那一丝颇有些深晦的笑容,素鸢不由愣了愣,才断断续续道,“您……不是……答应她……帮她告诉桑莫……然后让桑莫去告诉吗?就算是转了几道弯……可说到底……还是您在求他们呀……”
说到最后,瞧着宣绫靖唇角越发深邃的笑意,明明她听到的就是如此,可她的嗓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确定……甚至有些怀疑,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意?
“你以为东渊是个只会武力的匹夫吗?”宣绫靖却仍是不答的反问一句。
“啊?”素鸢疑惑地皱了皱眉,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宣绫靖瞧着素鸢疑惑不解的模样,唇角的笑容柔和下来,敛去了所有的深晦,笑道,“放心吧。”
“啊?”素鸢又是一声摸不着头脑的疑惑,却不待再发问,宣绫靖已经向着楼阁里走去。
第一百零九章密道,暗室囚徒(一)
落梅园,位处后宫,此刻在园内之人,基本都是各家各府的家眷。
前朝朝议之事落了幕,那就散朝等晚宴再聚,大抵是安排的静穆王慕亦临为主,陪着萧国老,各处熟悉熟悉。
而后宫,则是各家夫人与太后迎着萧太妃,热闹热闹,一直要陪到晚宴开始,也是各府各家的小辈们在萧太妃面前见见礼,尽尽孝心。
位高权重的官员夫人都在楼阁里陪着萧太妃说说笑笑、闲话家常,而小辈们则是拜见之后,便随意在这梅园里闲逛的打发时光。
杨菁阙出来后,宣绫靖才向内走去。
萧太妃一身素装,发饰也仅仅只简单地束着,好似已经习惯了多年的青灯古佛,与周遭围坐的妆容华贵精美的各家夫人完全不同。
面上虽施了粉黛,却也能显而易见看到岁月的痕迹,但岁月却并没有夺去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了独有的沉稳雍容气韵,仅仅如此素装,便有一股难以忽视的显贵自华的气度,围坐在一群贵妇之中,更单单仅凭眉眼,便能一见身份高下。
而太后与小皇帝并坐一榻,正与萧太妃聊着。
宣绫靖走上前,温婉沉静屈身福礼,道,“臣女云夕玦,拜见皇上、太后、萧太妃。”
萧太妃温和地扫了她一眼,辨了辨,疑道,“这是……”
太后笑着回道,“这就是新封的月宁郡主了,哀家瞧着她的性子,颇觉得几分亲近。太妃您瞧瞧。”
萧太妃又细细打量了宣绫靖一眼,才道,“确实是个恬静的性子,与你年轻时,倒有几分相近。”
萧太妃本就比太后长一辈,此刻这般长辈言辞的话语,太后自然不会反驳,反是欣悦地笑着,经她这一提醒,想起了年少的一些趣事。
宣绫靖自然垂首回礼,不作辩驳。
等到萧太妃与太后从回忆年少的话题中结束,她才寻到机会准备告退,可还未等她开口,萧太妃忽然温和地道,“我们这些长辈们在这屋里坐着倒是没事,皇上怕是无趣地乏了,这落梅园满园的梅花也还没开,园子里那些小辈怕也无趣,本宫记得……这园子的西侧有一片假山群吧,不妨让她们陪着皇上去那儿捉迷藏玩会吧……等晚宴开始了,再让宫女去唤她们。”
“好啊!”太后犹疑着没有立刻应声,小皇帝已经从太后身旁站了起来,欣然道。
见此,太后也只好笑着道,“太妃说的是,那便让她们去玩玩吧。傩娘你去园子里与她们说说,带去西侧那边玩会,你陪着皇上,千万注意安全。”
“是。”傩娘应答一声,皇上便欣然说了声告退就跑出了楼阁。
宣绫靖便也顺势道了一声告退。
宣绫靖出来时,傩娘正与园子里的各家贵女们说着捉迷藏之事,虽说的是自愿,但话里又说的是太妃与太后提议,加之陪小皇帝玩耍,各家贵女自然不敢说不参与。
随着傩娘绕过梅林,到了西侧时,果然有一大片假山群,也没什么危险的水渠亭楼,倒确实十分适合捉迷藏。
傩娘与各位贵女交代了一声规则,怕各家贵女们不用心坏了皇上的兴致,又订了最先被找到的三人有惩罚,而寻人之人若能找到所有人,则有彩头,待小皇帝随手指了一人来寻后,其他诸人都全全散入了假山各处。
宣绫靖与杨菁阙打了个照面,而后便分散寻找躲藏之所。
宣绫靖往假山中央绕了一会,以免与她人藏在同一处,等到大抵有些深的地方后,她刚好看到一座假山中空,旁边又有另一座假山将入口刚好遮住,若非再侧面刚好的角度,还真不会注意到这一入口。
便唤了素鸢,藏进了这中空的假山中。
等了没有多久,便听到了脚步声,以及压低地交流声,“小姐,你说她们都藏哪儿了,怎么一个也没找见。”
“嘘!你小声些,谁会站在外面让你直接找到呀,你这动静,你还没发现别人,别人听到声音早就跑了。”
而后,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了。
听到没了声响,素鸢才小声赞道一句,“小姐,您找的这地方真不错,又隐秘,头顶还能晒到太阳。”
宣绫靖笑了笑,没有作声。
素鸢则有些无聊地在这不算宽敞的假山腹中四处打量着,而后咂了咂舌,叹道,“这地方,要是挖条密道,完全没人会注意到啊。”说着,手上还试探地在山壁上有模有样地轻轻叩着。
宣绫靖瞧着她轻叩的模样,不由笑了笑,这落梅园几乎位处整个皇宫的最角落,距离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