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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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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无念视线划过慕亦弦与宣绫靖后,宣绫靖与慕亦弦忽然同时按住胳膊,只觉一股极其剧烈的之感从手腕内传出。

    一霎那,宣绫靖便已是满头冷汗,而慕亦弦有武功护身,倒还稍稍好些。

    宣绫靖满是疑惑,勉力地看着她师父,可慕亦弦却是沉冽如霜的盯着无念,满是沉冷的怒意。

    就在那种之痛达到临界之时,两道光芒分别从宣绫靖与慕亦弦手腕内蹿出,又迅速没入了无念的手腕之内!

    “噗!”无念浑身一震,再次喷出一口血来!

    宣绫靖哑声地唤了一声“师父!”,便脱力似的,被慕亦弦快先一步接在怀中。

    闻人越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才又收了回来,关切地看向了无念。

    无念掩了掩唇上的血迹,却盘膝再次维持好打坐的姿势,似在调息,面上却是漾着慈祥和善的笑容,似乎闪烁着不舍,似乎又闪烁着解脱,叹息着。

    “想必你们也知道这是何物了,灵虫之术。”

    “其实,在越儿拿着烛心镯来寻为师时,为师就察觉了一些问题,更是发现了东帝的状况,所以,才暗中也有了计划。凝洄一族的灵虫之术,传到而今,便只剩下了四只,两只便是从这烛心镯内钻入你们体内的,还有一只在老夫体内,另外这最后一只,不,现在应该说一分为二了,一半在东渊四公主体内,一半在东帝体内。”

    “东渊四公主生母也是我凝洄族人,千年困阵,集全族之力与契合度,也只让我三人成功脱离阵法,能够自由出入。而四公主体内的那只灵虫会随着后代传承下去,老夫不知东帝与四公主曾经发生过什么,让四公主将灵虫强行分离,将蕴含增强内息武力功效的一半转入了东帝体内,而残留在她体内的,则只剩下了吞噬生机的一半,当年,四公主知晓自己命不久矣,才求北弥先皇将她带离了东渊。”

    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无念丝毫不停顿地一直说道,根本不给宣绫靖等人插话的机会,宣绫靖只能越来越含担忧之色地瞧着师父,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而听师父提及她父皇与东渊四公主的事情,宣绫靖不由拧了眉,认真地听着。

    而慕亦弦更是剑眉紧蹙,浑身透着一股沉重的冷意。

    无念却并没有丝毫停顿,继续道——

    “你们所见的极阴恶穴,其实……也只是为了她体内的灵虫,其间的事情,太多过往……哎……只要足足十五年,那灵虫便会因无生机能噬,而彻底死亡,再无祸患之力。”

    从无念口中听到顺带一提的一句,宣绫靖心口一涩,不着痕迹瞥了慕亦弦一眼,却见慕亦弦竟是神色沉冽如常,没有半分变化。

    可惜她师父却并未细说,反而让她越发疑惑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而闻人越倒是惊了惊,眉宇微微蹙了起来。

    无念的声音仍在继续,“老夫知晓风引穹迟早会将你们引入此地,便也存了此目的,越儿拿来烛心镯后,老夫就已经发觉了东帝的问题,而借着风引穹,老夫正好确定东渊四公主的位置所在。”

    “风引穹若要全面激活命阵,必须要东渊四公主体内的灵虫的吞噬之力,才能更加霸道的攫取你们的气息,所以,为师也算是将计就计被他困在此地,等他引你们前来……东帝与四公主有一半灵虫来自同源,会更容易触动,而老夫,就是想用四公主体内的灵虫之力,唤动烛心镯内蹿入你们体内的灵虫,带你们回到过往的一世,去看一看上一世的事情!虽然不能恢复记忆,但以东帝的聪明,应该足以判断一切了吧?”

    无念的这句话,让宣绫靖浑身猛的一阵,不可置信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移向慕亦弦,瞳孔缩了又缩。

    刚刚……

    刚刚在大红冰棺那里,她看到上一世的幻象之时……

    慕亦弦也看到了上一世的事情吗?

    这一切,竟是师父有意的安排?!

    在宣绫靖不可置信的震惊目光下,慕亦弦微微点了点头,嗓音仍是淡淡,但却明显能听出几分柔和,“不错,朕确实足以判断了,其实……从南乔离开前,桑莫曾与朕说了一些关于云夕玦与北弥长公主的事情后,朕便已经猜测之前的云夕玦与现在的北弥长公主可能是同一个人,朕联系一切事情,大抵已经推断出了一些荒诞的事情,您送的这一场幻境,正好让朕推测的荒诞变得不再荒诞。”

    “你——”

    宣绫靖仍旧满是震惊之色,盯着慕亦弦,久久不知要说什么!

    慕亦弦对视着她这番震惊之色,却忽然,薄唇微弯,透出一抹浅薄至极,可却柔和至极的弧度来。

    他看着她,瞳眸里全全清澈的倒映着她娇小的身影,视线似有迷离又似有深情荡漾其中,薄唇轻启,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入耳畔。

    他说,“朕,找到你了。”

    正如他所言,“……没了过往,朕也会根据凝洄二字推断一切……”,他当真推测出了这荒诞的一切,甚至……找到她了……

    宣绫靖只觉耳畔刹那不闻外物,只剩噗通噗通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你们的事情解决了,老夫的一桩心事也了了。”无念欣慰地叹息了一声,忽的唤道,“靖儿。”

    宣绫靖这才不得不暂时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恍惚,强忍着满心的复杂滋味从慕亦弦身上移开视线,“师父?”

    “时限是灵虫噬体的时间,现下为师将灵虫从你们体内强行剥离,虽不能直接破除此咒,但也能缓解一些,也许日后你们另有机缘能寻到方法压制,只能看你们各自的命了。”

    宣绫靖看着她师父说完这句话后,便彻底放松下来的神情,不禁心头一紧,拂过一股说不出的痛楚。

    可不待她开口,无念的声音却忽然由近而远,飘忽地像是不存在。

    “勿念为师。”

    “师父!”宣绫靖急唤一声,可无念的身影却已经迅速消失在了这间洞穴里,唯留下两枚烛心镯在那空荡荡的石榻之上。

    而就在无念消失的这一瞬间,地上以龟壳铜钱布阵的阵法也忽然被震的破除,一股比之先前更加明显的攫取之力直从周围包围而来。

    闻人越踉跄地拾起地上的龟壳与铜钱,发丝越发死败了。

    宣绫靖猝不及防之下亦是踉跄一步,好在被慕亦弦稳稳接住。

    先前暂时强压下去的震惊与恍惚的心绪刹那又汹涌而来,宣绫靖神色一瞬怔住,不知滋味。

    可就在这短瞬之间,不知何处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打斗声与连连的破阵嗡鸣声,震得整个山洞都摇摇晃晃,灰尘簌簌往下直掉。

    “快去找找,师父去了哪里!”宣绫靖又惊又急,再也顾不得心口汹涌的酸涩滋味。

    先前师父就几次吐血,她很担心,师父会做出什么代价极大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三章层面,阵法幻境

    慕亦弦将烛心镯拾回后,便立即将宣绫靖亲自护在了怀中,吩咐了惊楚等人护着闻人越后,便率先循着打斗之声飞速赶去。

    宣绫靖顾及师父安危,再也顾不得与慕亦弦此刻地“意外”重逢的心绪起伏。

    闻人越瞧了瞧那迅速消失的身影,轻咳了声,琥珀色的莹润瞳眸间缓缓漾过一抹安然与感慨。

    阿靖,既然东帝已经知晓了上一世,你这一世,哪怕真的只有三年,想必也是心满意足了吧。

    又是轻咳几声,闻人越将地上的铜钱与龟壳拾起来后,才与惊楚一众也循声动静声赶去。

    许是无念一路强行破阵的缘故,慕亦弦搂着宣绫靖赶到之间,并没有再碰上什么阻挠他们前行的阵法。

    可等他们一路通畅的赶到动静最大之处时,才发觉竟是又回到了那大红冰棺处。

    但此刻,这地格外诡异。

    那地河之水竟像是被截流了一般,湖泊已然彻底干涸,只余湿软的一片泥土沙石,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沼泽,透着一股阴邪之意。

    而那大红的冰棺立在这片干涸的湖泊中央,竟是泛着异样的红光。

    可此地明明是动静最大之处,却偏偏除了他们二人,不见师父与风引穹的半点踪影。

    宣绫靖从慕亦弦怀中挣脱出来,此刻根本顾不得叙旧,她只能心神紧绷地细细打量着各处。

    命阵以及那所谓的封寂之阵,都是早已绝世的阵法,以她的造诣,看不出端倪并不奇怪。

    但除了封寂与命阵,此地分明还有其他的阵法,而这些阵法必然是风引穹后来所布,就算凝洄的阵法术数一途比当今世间所传,比师父所教她的高深许多,可阵法终究还是有共通之处,而她,便是要从这共通之处下手探究。

    而此刻,她发觉最为明显的异样之处,便正是来自于那泛着异样红光的冰棺。

    那红光中,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会摄人心神,迷失自我。

    宣绫靖紧了紧心神,提醒了慕亦弦此事后,二人才小心谨慎地向着那冰棺而去。

    ……

    而此时,闻人越与惊楚一众也赶至了此地,可他们所见所闻,均与宣绫靖和慕亦弦一模一样。

    众人站在这河水莫名干涸的河岸边,明明能感觉到造成洞穴摇晃震动的动静就发生在此处,可偏偏眼前看不到任何打斗之人。

    除了他们自己,什么也没有。

    唯有那孤零零置于湖泊中央,泛着异样红光的冰棺,似乎有一种诡异的红芒正从冰棺内一点一点渗透冰层,像是血液在往外蔓延那般,格外的阴诡恕�

    闻人越皱着眉,只觉不对劲地打量着那冰棺,可竟然只多看了一会,他便感觉心神被摄,险些失神!

    他一惊,忙得低喝道,“别看那冰棺!小心些!”

    惊楚一众匆忙全全撇开视线,防备地盯着各处。

    ……

    而就在众人尽皆看不到旁人之时,尽皆只看到这诡异泛着红光的冰棺之时,在众人看不见的层面中,那大红的冰棺却并没有任何异样的红光,没有半分地动山摇的晃震感,没有灰土沙砾簌簌掉落,甚至就连地河之水仍是汩汩缓流着。

    洞穴间,间隙地传来叮咚叮咚的滴水声,显得格外幽静空旷。

    而在这番幽静空旷之下,在那汩汩河流的湖泊中央,在那大红冰棺旁,正有二人一坐一躺。

    此二人,醒着的正是桑莫,而躺着昏迷的,正是聂成祈。

    此际,聂成祈终于悠悠转醒过来,一瞧见桑莫,清俊的面上满是防备,“你是何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带本王来此有何目的?!”

    桑莫面色沉重,隐隐却又透着虚弱,“殿下,在下是北弥使臣桑莫,我们被刺客带来了此地,现在身处危险,还请殿下切勿胡乱行动。”

    “北弥使臣?”聂成祈顿了顿,这才想起北弥确实有使臣团来访南乔之时,眼里的防备之色才卸下了些。

    放下了防备,聂成祈这才咧嘴深吸了一口气,察觉到了自己此刻的浑身剧痛与虚弱,不禁拧着眉,惊疑不解地道,“现下是什么状况?”

    “殿下,此地有极为高深的阵法,而那冰棺,正在吸取殿下的心力与生机,在下只能暂时在殿下周身布下了阵法,隔绝那冰棺的吸取之力,但这隔绝之阵并非长久之计,在下现在正在寻找破除此阵的办法,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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