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刻,村落中的三人全全维持着原状,没有半分动静。

    可远在盛都,太后突然的诏见之令却传到了西殊驿馆之中。

    一名随行使臣正面色有些为难地与傩娘交谈,“大皇子前几日离开了盛都,说是要去处理一见有伤国体的丑事,并未细细交代臣等。”

    有伤国体,傩娘一听这四个字,顿时明白了究竟是何事!

    西殊大皇子亲自去捉拿那私奔的二人了?

    傩娘见状,也只好无功而返,回了宫中回禀太后此事,太后本就一直对杨菁阙那件事尤为愤怒,这段时间连安王府没有寻到半点突破,更是让她怒火中烧。今日派傩娘去西殊驿馆请大皇子,本就是想借机探一探大皇子的口风。

    她可以肯定,那假扮杨菁阙的人绝对不可能离开了连安王府,可老七竟然敢说杨菁阙与西殊随行使臣私奔,西殊大皇子那边也得到了证实,她不得不怀疑,老七与这西殊的大皇子是不是暗下有什么勾结!

    而在她想要将大皇子请入宫中的时候,大皇子竟然离开了盛都,这是不是,太巧了些?

    大皇子这时候悄悄离开盛都,她可不会相信是去亲手抓回私奔的二人了,那么,他究竟是去做什么了呢,会不会与老七有关?

    太后不得不如此怀疑,这段时日,杨菁阙在大婚之日与人私奔的事情虽然并未传出,但连安王却不知是因着羞辱还是难受,日渐有些颓然憔悴。

    而正是这般情形之下,连安王却十分顾及杨国公府的颜面,愣是一直对外宣称连安王妃身染重病,修养在府,将消息瞒得是密不透风,愣是没有传出丁点风声,更是将自己府中所有知晓王妃失踪的人,都悄无声息地处置了,而后,更是又“无意”透露给杨国公他所做的一切。

    这般对比之下,杨国公不由对他这个“女婿”心生愧疚,而借着这片愧疚,杨国公竟是对连安王多有依仗,将自己手中所掌所握的权势全全倾斜向了连安王。

    一时间,连安王所获的声望如潮暴涨,就连与杨国公相熟的领有三万兵马驻守南乔边境的翎迹骑首领,都已经悄悄回盛都与连安王见过了一面。

    而静穆王处,静穆王近日一直暂住萧府,一直门庭萧瑟的萧府每日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尽皆都是在朝为官的萧国老的门生子弟。

    而那日被尉迟晔提及的周边郡县守城的将领,虽并非萧国老的门生,但却也受过萧国老提携之恩,听闻萧国老回朝的消息后,虽不能擅自离开守地,却也派人百里加急纷纷递上了拜帖。

    眼见这种情势,太后又怎能无动于衷,静穆王的萧府助力,连安王的杨国公助力,这一切情形,她早已做过最坏的打算,也想过应对之策。

    就算没有十五的相助,获得压倒性优势,太后这六年的把持朝政,也能堪堪与之抗衡,若都没有慕亦弦的相帮,他们三方的胜负没有哪一方能百分之百确信自己能胜,所以,形成了东渊如今的互相制衡皆不妄动的局面。

    却没想,因为蔺翔的风水沙盘,将她辛辛苦苦制衡了六年的局面彻底打破!

    而如今,唯一多出的变数,便是可能掌控北弥遗留兵马的北弥降臣云凌,以及与老七有所勾连的西殊大皇子。

    太后凤目凛成一条线,双眸幽光沉冷一片,轻叩着暖炉的手倏忽一顿,便深晦难明地道,“傩娘,马上年关了,按往例,皇族尽皆回宫暂住,也同时,能够特令有功朝臣或其家眷同宫庆贺……人选拟定的如何了?”

    “听礼庭府宫女回禀,说是已经初步拟定,明日便会承来。”

    “嗯。”太后又是扣了扣暖炉,眉目缓缓合成一线,声音如同染了暖炉之中缓缓蒸腾袅袅轻烟,慵懒而轻缓,“连悠月既然与西殊大皇子定下了婚约,那就让礼庭府将连悠月也列入名单之中。”

    “是。”

    ……二更咯

 第一百五十九章李府,府中纷争(一)

    而这日,被送回李府昏迷的李世旋也悠悠转醒,瞧见周围熟悉的环境先是一惊,可再看到身边伺候的婢女乃是月宁郡主身边的那名宫女时,神色不由由惊变疑。

    “李小姐,您如今身子尚未康复,背上的伤也未全好,太医嘱咐您千万别乱动。”就在李世旋挣扎着想要起身时,衾香不温不火地声音突然响起。

    “我怎么……回来了?”李世旋柳眉微蹙,哑声问道。

    “郡主奉之令,将您送回的李府。”衾香回道。

    因着宣绫靖是趁人不注意将符鉴令放入了李世旋的怀中,故而,衾香确实不知那符鉴令原本是从何而来,只能从眼见的事实与宣绫靖那日有意歪曲事实的话来回禀。

    李世旋本就因为虚弱疼痛而微蹙的眉眼更加紧蹙了起来。

    “?”她不禁有些疑惑,眉眼深处却极浅地闪过一丝意外的喜色。

    而就在她刚醒,门口的光影一阵明暗变幻,已经有一道人影冲入了屋内,面覆轻纱,眉稍微挑,嗓音轻蔑不屑,“哟,终于醒了!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在这晦气的地方,当真是呆够了!”

    李世旋只淡淡蹙了蹙眉,面色微微有些虚弱所致的苍白,瞥了一眼那自认高人一等的李心姝,并未出言。

    反倒是衾香在李心姝临门处,忽的不卑不亢开口道,“李二小姐,郡主奉之令,特意请您好好照顾李三小姐直至恢复。”

    那个“请”字以及“直至恢复”,明显有刻意加重的意味。

    听闻衾香此话,李世旋微是一疑,李心姝却是面露僵色愠怒地顿住。

    不甘不愿地转过身来,狠狠睨了面色冷淡如常的衾香一眼,而后咬牙切齿地问道,似乎还带着些许暗示与提醒的意味,“李世旋,你自己说,你需要我亲自来照顾你吗?”

    李世旋虽然不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听衾香那番言辞,也知都是在借的名义向李府这群对她一直刻薄绝情的“家人”施压,再听及李心姝这不得不压着怒意,“好声好气”征询她的意见的态度,她当即不着痕迹嘲讽地勾了勾唇。

    而后,她沉静如莲的面上勉强漾起一丝柔和,好似真是好生相劝,“二姐姐,世旋刚醒尚不清楚此间之事,也不知怎么还牵扯了殿下与郡主,若贸然违背,怕是不妥,世旋不敢,只能遵循殿下与郡主留下的吩咐,至于二姐姐,世旋不敢僭越,还请二姐姐自己定夺。”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郡主又将她送回了李府,这分明,是给了她一张护身符,还能不动声色气一气李府众人,当真是一举两得。

    可有些事情,却当真并非如此简单……

    想到月宁郡主,她微显虚弱的眉眼微不可查地轻轻颤了颤,而后又不着痕迹有些闪烁地掩下。

    而李心姝僵立在门边,听见李世旋又把问题踢回给了她,当真是黛眉倒竖,恨不得将眼前那故作好心的人从床榻上生生来摔在地上,而实际上,她也险些当真如此做了。

    好在衾香动作及时,在床榻前不足两步之距,拦住了眉目阴沉的李心姝。

    “李二小姐,郡主奉之令,特意请您好好照顾李三小姐直至恢复。”

    还是同样的一句话不冷不热的恭敬提醒,先前是提醒她不要擅自离开,而此刻,则是提醒她不要擅自伤害她应该好好照料之人。

    李心姝面色越发僵冷,明明罩着面纱,但从露于外面的眉眼和额头,都能轻易看出在那紧骤之间喷薄待发的隐忍怒火与羞辱。

    向来都是她对这李世旋指指点点,呼来喝去,何时被这样压着过,这对她而言,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当下,她不由连将她置身如此羞辱之境的和月宁郡主都一起仇视了起来!

    瞪着李世旋的双目,憋着熊熊灼烧的火苗,只差脱框而出,将李世旋生生焚烧。

    “你就先得意着吧!看你能得意多久!”李心姝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而后拂袖而去。

    倒是衾香完全不管不顾地火上浇油,淡淡道,“请李二小姐记得与前几日一样,去厨房将三小姐的药膳与早膳端来。”

    李心姝怒瞪衾香一眼,被衾香当着李世旋那贱人的面提及这几日的屈辱,她怎么忍得住,当即手一扬,羞怒斥道,“你不过一个奴婢,也敢命令我!”

    眼见手就要落下,衾香神色淡然,竟也没想躲。

    李世旋忙得艰难爬起身,低喝一声,“李心姝!”而随着她挣扎探起身子的举动,怀中突然掉出来一物。

    李世旋疑惑地盯着瞧了瞧,面色顿显惊疑之色,这……

    的符鉴令,怎么会在她的怀中?

    可此刻顾不得多加思索,她急急出声道,“打狗尚要看主人,你这巴掌打下去,可想过后果,你如此不给郡主和情面的行径,父亲若是知晓,定不会轻饶于你!”

    李世旋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显有一丝暗藏的警告意味,好似在提醒李心姝什么,而那“父亲”二字,更是带着深深的沉重。

    而李心姝更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深意,极闪而下的手瞬间硬生生僵在衾香面颊不足一寸之处,掌风呼啸而过,衾香都能感觉到那一巴掌之下的不留余力。

    李世旋因着这一番仓急的举动,只觉背后隐约传来的痛楚,当即面色白了下去,生生倒吸着凉气。

    衾香忙得从李心姝掌下离开,扶着李世旋缓缓躺了回去,却有意让李世旋侧着身子,倚着身后的棉被,不至于将伤口压住。

    而李世旋嫌麻烦,竟是直接转了个身,趴在,低低说了声,“多谢。”

    李心姝见着衾香与李世旋都不再理会她,目光沉冷地盯着那从李世旋怀中掉落而出的符鉴令看了片刻,只能忍着所有怒火与羞辱,僵硬着面色与步伐飞速离开了此屋。

    而衾香听及李世旋这一句多谢,面色也没丝毫柔和,仍旧不温不火地恭敬而疏离地道,“三小姐言重了,奴婢只是听郡主命令而为。”

    “那就算是我谢过郡主了。”李世旋抿唇笑了笑,眉眼微闪,隐约有些难明的愧意一闪而逝,从善如流地接着衾香的话道。

    听及她这般说,衾香才未再多说什么,只将掉落在旁的符鉴令,塞到她眼前的枕下,与李世旋提醒了句,便起身侯立于一旁。

    李世旋怔怔盯着被衾香压下了符鉴令的枕头几息,才又疑声道,“不知……的符鉴令为何会在我的怀中?”

    衾香神色未动,只淡淡应了句,“奴婢不知。”

    见此,李世旋也不再追问,只将符鉴令取出拿在手中看了片刻,眉眼沉沉,似在思索。

    等到李心姝端着放置着早膳与药膳的托盘而来时,她才又将符鉴令塞回枕头之下。

    被李心姝冷冷盯着用膳,李世旋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直到药膳与早膳尽皆用完,李世旋才有意将衾香屏退了出去,一时间,屋内只留下了李世旋与李心姝二人。

    李心姝瞥了一眼衾香离去的背影,咧了咧嘴,自顾自地坐在一旁,冷哧轻贱道,“刚刚不是还挺神气,现在倒知道求饶了?”

    李世旋丝毫不理会她面上的轻蔑,生生吸了一口凉气,从翻身堪堪坐了起来,目光定定与李心姝对视而望。

    “章儿呢?”声音中隐约带着急切与担忧。

    “你说那个小贱种啊。”李心姝眉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