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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总是觉得奇怪啊。”欣兰蹙了蹙眉说道。
“嗯,我明白,什么也就等天亮了再说吧,这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来的。”钱芳说。
“姐,在开始的时候,我是听到一些声音的,就好像有人进来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你回来的呢。没过多久,我就闻到味道了。”欣兰认真回忆。
“好了,欣兰,不想了,还好火是在猪圈那里烧的,这儿离那边有几步路,要不然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感觉近来真的是多事之秋啊。”欣兰叹息道。
“以后我们要多加小心了。”钱芳慎重说。
欣兰点了点头。
“姐,良生他去都城都这么多月了,高中后也没回来,还真有点想他了。”欣兰想了想开口说。
“怎么了?就想到良生了?”
“姐,发生这么多事,就有了点想法,虽然说他去都城是不错,还能有夏家沈家的帮扶,但是我们都没见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的。”
面对各种生生死死,天灾人祸的,也就有了各种考虑,就有了想亲人在身边一起照顾着,爱护着。
“欣兰,姐知道你想的什么,不胡思乱想了,良生在那边很好,不用担心,我们要相信夏大哥和沈大夫。”钱芳沉吟道。
“姐,你这几日都不怎么理夏大哥的,我看着他也是对您很上心啊。”欣兰笑着说。
“事情多,那有时间去管他啊。”
“姐,等事情都过了,您就答应他吧,我都着手做嫁衣了哦。”欣兰把正绣着的嫁衣拿过来给她看看,钱芳借着油灯端详了一番,的确欣兰的手艺不一般,经过她的巧手嫁衣绣工精细,线条明快。
“欣兰就是手巧,多美的嫁衣啊。”钱芳不由的感叹道。
“姐姐喜欢就好。”欣兰笑着说。
姐妹俩就这样坐到天亮,聊到天亮,说东扯西的,的确,她们都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坐下来说话了。
但是,今晚钱芳没有问欣兰心里到底喜欢着那位?想告诉就会跟她说的,问多了反而不好,这也是一个姑娘家心中的小秘密吧。
钱芳在现代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小心思,也不喜欢别人打破砂锅问到底。
而无意中意识到,对于夏侯淳这人,她该如何面对呢?
这段时间里,她的周围都有他的刷过的痕迹,不管是什么事,他都用心的帮忙,在她还没想到解决办法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她是很感激他的,虽然没怎么去搭理他,也是因为自己还想不出答案来,不敢怎么去面对罢了。
说到底,不管是这个世界的钱芳,还是那个世界的钱芳,对夏侯淳还是不够彻底的了解,而有现代思想的钱芳考虑得更多些,一个女孩子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答应一个不是很了解的男人的求婚吧。
有时不经意跟夏侯淳四目相视的时候,她也会有些些怦然心动啊。
可是,也就一瞬间而已。
想来想去,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天刚刚亮,钱芳就来到昨晚烧火的猪圈,左看看西瞧瞧,认真的观察周围所到之处,有没有遗留什么线索来。
没有引火源,这地方不可能会火烧的,还那么快,按欣兰所说的,不到片刻就烧得这么大了。
这很值得怀疑了。
一大早就有几个花溪村的人过来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奇怪的是,那个里正谢志国也过来慰问了一番,钱芳只是跟他说不小心才引火烧,都没什么大问题了。
钱芳对谢志国一点好感都没有了,自从上次上门来说的那些话后。
谢志国说了几句,最后还说需要什么就跟他说,钱芳摇头说不需要。
一传十,十传百,钱明辉赵鹏听到了两人急匆匆地一块儿过来了。
一瞧还好没有什么严重后果,就帮着钱芳把烧焦的猪圈再整理一遍。
钱明辉问钱芳,“小芳,好好的就这样,以后可要多加小心啊。”
钱芳颔首示是。
赵鹏胳膊受伤,只能在旁站着,虽然有夏府给的好药,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也是该好好修养才恢复得快,只是李叔的丧事,他都尽心尽力,让李紫玉说了好几回,他还是不听,这伤就加重了。
而这边,钱芳已是心里有数了。
原来这场火真的不是平白无故烧起的,而是有人蓄意。
☆、第74章 第74章
做坏事的,总会留下纰漏。
钱芳在早上起来查看猪圈周围的时候; 无意中发现了一块腰牌。
这腰牌是木制的; 虽然给火熏得脏黑,但是上面还是能清晰的看出一个烫金字:“朱”。
钱芳一看这个字就一目了然; 根本不用去找对质了。
原来昨晚就是这么回事了。
如果没有发现这个,也许就当天意而为了。
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着朱坤良来个暗地里打击报复的; 从不松懈过的; 昨晚朱家就开始行动了,还要来个狠的; 放火烧人,毁尸灭迹。
想想还是钱家的人命大; 竟然只是烧了个猪圈,如果朱家知道了岂不要痛心疾首了。
钱芳这儿损失的是一个猪圈; 连里头的养得猪都早早卖掉不会殃及; 可谓是虚惊一场。
但是,凡事有第一次不成功,就会有第二次的行动; 对于朱家一定不可掉以轻心。
可是; 人家在暗地里; 她们在明地里,很难防备啊。
钱明辉走过来对钱芳说; “小芳,我看着这样子不简单啊。”
“钱二叔,我心里有数了。”
“你是说有人。。。?”钱明辉没有说出口; 一见钱芳这神色就知晓了。
钱芳点了点头,“以后我和欣兰会多加小心的。”
赵鹏走了过来,听到了钱芳说的这句话,就说,“要不我过来照看着,两个姑娘家的不放心。”
钱芳对赵鹏摇了摇头,“赵大哥,不用了,您自己都要多注意,这伤要修养好,要不然嫂子又要心伤唠叨你了。”
“你嫂子妇人心,瞎操心的。”
“赵鹏,这话就不对了,你媳妇还不是想着你好好的。”钱明辉轻轻拍了拍赵鹏的肩膀说。
“谢谢二叔和大哥过来帮忙啊。”钱芳对着两人福了福身行礼。
“好了,都是乡邻乡亲的,无需说二话了。”
钱芳这人毕竟拥有现代人的思想,想得多些,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昨晚那场火就是报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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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夏侯淳跟沈木荣在书房商讨着一些事情。
沈木荣说,“夏兄,这几天钱姑娘该是忙昏了吧?”
夏侯淳颔首,“是啊,都不理我。”
沈木荣看着他郁闷的神情,轻笑道,“你叫人家怎么理你啊?”
这时,外头急匆匆走进来的来宝上气接不了下气的说,“不好,不好,公子,钱家昨晚失火了。”
夏侯淳一听马上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小芳出什么事了?”
来宝气喘喘的说,“公子,您放心,都安好,今早明辉和赵鹏都过去帮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不知为何钱家就火烧了,还好烧的是那一个猪圈,就差一点点就要到住屋,两位姑娘都是住在那的。”
“是天灾还是人为?”
“公子,这个我还没查清楚,但是看着就不是自己烧起来的。”来宝慎重的说。
“对了,来宝,除了钱明辉和赵鹏过去,还有谁过去了?”夏侯淳问道。
“公子,还有花溪村的里正谢志国也去瞧了一下就走了。”来宝回道。
“嗯,知道了,来宝,你要给我好好查查,特别是朱家那边。”夏侯淳严肃说道。
“是,公子。”来宝作揖行礼要告退。
“慢着,小芳确定没事吗?”
“是的,公子,毫发无损。”来宝瞧着夏侯淳面色有点担忧。
站在旁边的沈木荣调侃着,“你竟然不放心,要不去看看?”
“算了,来宝,下去吧,有什么要马上给我汇报。”夏侯淳摆了摆手说道。
“是,公子。”来宝说完就转身出去。
夏侯淳本就郁闷的面容这会儿增添了几分波澜,星眸俊颜的人儿有了不悦,声音暗沉道,“木荣,你说这里头有什么蹊跷吗?”
沈木荣不予置否,两人落座。
“夏兄,这事儿该是有什么进展了。”
“嗯,看来多少都有些明白,只是还缺了点什么似的。”
“我们以前所想到的方向都错了,这段时间查到的线索才弄明白为什么了。”
“那位张大人不是我们的目标,朱家就更没有道理了。”
“哎,看来我们太小看那一位了,竟然能轻而易举的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俗话说得好,姜的还是老的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样在那个位置上多年稳妥不受影响。”
“狼子野心,真不明白当今圣上竟蒙蔽多年。”
“这时能醒悟,也是来得及啊。”夏侯淳叹息道。
可是,却搭上了父亲的性命,还让夏家蒙不白之冤。
沈木荣拎起茶壶,斟了两杯,一杯给了夏侯淳,一杯自己,他端起一饮而尽,“他能是个明君,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夏侯淳咳了一声,香茶入喉。
“那时是无奈也是无用。”夏侯淳轻声道。
“夏老将军忠心为他,倒好在最后却如此对待。”沈木荣愤怒不平。
“说到底还是那位太过强势罢了。”夏侯淳说,“如果没有圣上最后一刻醒悟,我们可就真的阴阳两隔了。”
“夏兄,您怎么为圣上说话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沈木荣道。
“谁如何就如何吧?如今还是把父亲当年在花溪村到底是遇到什么这事查清楚了最为重要。”夏侯淳说。
“来福上次不是来汇报吗?那个谢志国竟然去朱家了。这可是奇怪了啊。”沈木荣在旁提道。
夏侯淳派来福在朱家周围暗地里巡逻,就是怕朱家对钱芳有什么不利报复,说什么还是从根源上做警惕。
“是啊,这不昨晚钱家就遇到这失火之事,所以其中必有蹊跷。”
“谢志国这人以前看着就不对头的,畏畏缩缩的,朱家是太平村的,两村都不怎么往来的,谢志国当然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
“所以,谢志国这人定不简单。”
“刚才来宝都说了,谢志国也去钱家了,这个里正还真做得称职了。”沈木荣冷笑道。
“不管如何,小芳很是危险。”夏侯淳气息骤寒。
“夏兄,还是多派几人去保护吧,昨晚放这火该是失手了,下次可不就这么简单了,见着出手是想要伤人灭口啊。”沈木荣道。
“朱坤良都断根了,这事不可能这么草草了结的。”夏侯淳说,“当时我都说了,你去定能医好他,可是偏偏不相信我,这不就错失良机,以后怕是做不了男人的事了。”
“哼,夏兄叫我去我也不会去医他的,何况是伤得是那个位置?你不用这么抬举我啊?这也是他活该,做尽坏事,得给的惩罚。”
“我那是抬举你啊?”夏侯淳站起身道。
“夏兄,您这是要去哪?我们还没说好呢?”沈木荣抬头看着夏侯淳问。
“我去母亲那坐坐,都两日没过去了。”
“对了,夏兄,什么时候把芳姑娘娶过门啊?听说你都跟她约谈了。”沈木荣笑嘻嘻道。
“问那么多干嘛?”夏侯淳不好脸色。
“您以为我想问啊,老夫人不亲自问您却总是叫我过去,我哪知道您心事啊?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