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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
凌子皓刚才在路上就听到过这个名字,现在没有想到那件事情发生在她的房间里。
“她不是这里的花魁么?怎么随意陪着客人!”盘问的话随口脱出。
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在心里已经对这个对钱不感兴趣的女人。
风尘女子,向来都是爱钱的,而她却是不同,单凭这一点,凌子皓就特别怀疑,这个女子来的目的。
老妈妈挥手说道:“嗨,我家的白芷啊,性子拗,这不是刚来,我啊就只好随着她点,可也不能干坐着不是,只要考验一同过,陪陪客人吃吃饭喝喝酒还是可以的。”
凌子皓这么一听,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现下没有再耽搁,朝着白芷的房间赶去。
旁边围了一圈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老妈妈清清了嗓子,大手一挥,“让开,给老娘让开。”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对上凌子皓那双冷如深潭的双眸,浑身一颤,纷纷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他们有想过有人来勘察案子,没有想到却是睿王亲自来,退到一旁,跪了下去。
凌子皓越过那些人,走到里屋里,里面就有几个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背影,瘦弱的身体就站在那里,身着白色的衣服,旁边的窗子打开着,微风这么一吹,白色的衣衫翩然起舞,仿佛下一秒就会飞出窗外,一下子消失似的。
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让凌子皓心里空缺的地方一下子填的满满的。
玉倾吗?
会是她吗?
男人皱紧眉头,当下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直径来到那女子的身后,一把拉过她的手臂,让她面对着自己。
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将那两个字喊出来。
白芷脸上的面纱晃了晃,身子站稳,手臂上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注视着那双大手。
苍劲有力,隔着衣衫都能够感受到男子常年练剑而留下的厚厚一层茧子。心仿佛被人狠狠一揪,只是看了一眼手指,便已经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他无疑!
五年过去了,两个人再次见面,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他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
白芷旋即抬起一双空洞洞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面纱底下是没有任何生机的脸,那眼神里堆满了无限的怨气却在看到男子的那一瞬间,变成了清亮的水眸,再仔细看,微微颦着眉目,侧过脸,看着凌子皓那只大手。
凌子皓望着眼前的女人,刚才那双眼睛里的波动,他没有忽略,这眼神,太像她了!
刚想要仔细的看时,旁边的老妈妈堆起笑脸走过来,一把将白芷拉在身后,凌子皓的手也放开了她。
“王爷啊,你看看地上的人,死的真是好惨呢!”老妈妈拍了拍白芷的手臂,示意让她先出去。
白芷挺直腰板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动弹。
凌子皓紧接着才注意到地上的血迹斑斑,还有一个人影,只不过被白布盖着,看样子是死去的那个人了。
一把掀开白布,一张布满鲜血的双脸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接着往下看去,脖子上的一个大伤口着为显目,到现在还在沽沽的冒血。
只是这伤口在左边,杀人的力道很准,一刀致命!
“刀子在左边,手法熟练,倒像个惯手,只是看着窗子上的血迹和现场的慌乱来看,显然是疑点重重,又不像是惯手。”
白芷越过老妈***身子,来到凌子皓的面前,对他微微福身说道。
凌子皓站起身子,将白布重新给死人蒙上,最后将目光钉在白芷的身上,炙热的目光打探着说道:“姑娘观察细微,想必今日的事情和姑娘脱不了干系。还请姑娘随本王走一趟,陈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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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子皓听到白芷说话的那一瞬间,心中幻想如泡沫一般破碎,她声音清亮婉转,很好听,没有一丝的沙哑。
人多有相似之处,就算一个人的气质再怎么接近,本质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老妈妈一听到凌子皓的话,心中就算是在怎么舍不得,也没有胆子违抗睿王的命令,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拉过白芷的胳膊,安慰道:“乖女儿就安心跟着睿王去吧,睿王爷通情达理,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白芷点了点头,对着凌子皓福身说道:“白芷愿意前往助王爷一臂之力!”
凌子皓点了点头,便巡视了一圈,轻声喝道:“春风楼人命一案,没有侦查出结果之前,不得封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开门迎客!”
男人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药传入白芷的心扉,她双手紧紧搅住衣角,忍不住多看男人一眼,却又控制住内心的躁动,将那份仇恨压制了下来。
老妈***脸色已经变了模样,先别说关门不迎客,要是案子一拖就是几天那还算好的,就怕是好几个月都没有结果,那么春风楼岂不是要倒闭了么。
扭着水桶腰对着凌子皓一脸献媚的说道:“王爷啊,奴家这里只是男人们找乐子的地方,出了人命自然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样子,只是,奴家还有上百号姑娘在等着吃饭不是,必要的时候还请王爷通融通融啊!”
凌子皓身后的随从听到之后,当即喝道:“耽误王爷处理公务,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当即一哄而散,睿王亲自登门,他们最好不要牵扯进来。
四周当即静悄悄的,凌子皓没有反驳自己属下的话,越过白芷的身子,皱眉说道:“本王外面等着姑娘。”
“王爷请留步!”白芷在男人迈出步子的那一瞬间说道。
然后回过头来对着老妈妈柔声劝道:“王爷自会还我们一个公道,老妈妈放心,白芷不是有事。”
旋即转过身子,跟随上凌子皓背影,“白芷也没有可收拾的,这就跟王爷去吧!”
这一去,必定是去睿王府!
微风习习,带着初春时的气息,白芷跟在凌子皓的身后,面纱被吹得起伏。
在外面围观的群众很多,大多数都是来看个热闹。
在雅间的三楼上面,一个男子的身影露了出来,打开窗子的一条缝隙,就这么看到那女子的身影朝着远方离去。
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眸中反而多了一丝担心。
凌子皓身后的随从都在盯着白芷的身影看着,那直勾勾贪婪的表情,让普通的姑娘一瞧,都会远之,而白芷却是直起腰板,跟在凌子皓的身后,仿佛并没有什么不适。
“果真是个‘骚’娘们,瞧瞧这细腰,还真摸一把,虽然戴着面纱,到不妨碍她是个美人儿,怎么样,还不错吧!”
那个随从咽了一下口水,双眼钉在白芷的身上根本就拔不出来,对着那人竖起一根大拇指,手臂一伸,刚好够到白芷身上的衣角,拾起来放在鼻尖下面一闻,那香味简直就是荡漾整个身心啊。
看着白芷丝毫没有反驳,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居然伸手朝着白芷的腰下部分摸去。
下一刻,手刚想要触碰到身子,却被一把剑横空拦住,手指不小心割破了。
凌子皓将白芷的身体下意识的拉到身后,拿起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将那人的手中齐齐切下。
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响彻静寂的街道。
回头对着孙杨喝道:“别一天到晚陪你那龙凤胎玩,看看现在军中的风气,中原和南疆一旦在开战,让本王带着这一群酒囊饭袋去打仗吗?”
凌子皓心里本就是因为白芷想起了玉倾而感到烦闷,白芷的双眼是有几分和玉倾相似,甚至是体型,现在,他决不允许别人这般亵渎白芷。
现在火一下蹭的冒了出来,着实都发在了孙杨的身上。
这次的孙杨倒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不够白芷倒是心中一喜,这么说来,绿竹是生了双胞胎了。白芷自打来到了帝都,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很少出门,虽然心中甚是想念,可也忍住那份感情,对于白芷来说,只要看着绿竹过的好,幸福就是莫大的满足。
来到睿王府中的大门口,上面挂着两个大灯笼,非常惹人注目,门前的两头石狮,毛发恣意,倒是英气的很。
白芷没有仔细看过睿王的门口,现如今看来,倒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巍峨壮观!
来到门口的时候,均瑶和扶柳赶忙朝着凌子皓走来,对着凌子皓福身。
“是嫣儿有什么事情吗?”凌子皓紧皱了眉头,冷冷的问道。
扶柳低着头,回道:“王妃说王爷今日要晚回,特命令奴婢和均瑶在此候着,说是王爷要是回来了,就让我们将王妃熬得补汤送到书房!”
均瑶缩了缩衣领,微微感觉到一股寒意朝着自己逼近,令她后背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慌的要命。
稍微抬了头,才发现王爷身后还站了个女子,白衣黑发,纤细的身姿在微风中摇摇欲坠,像是要倒下去一番。
顺着衣衫王上瞧去,正好对上一双包含怨愤的一双眼睛,那里堆积起层层的恨意,眼底里的炙热像是能把均瑶自己洞穿。
她从来都没有在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如此强烈的恨意,让人这般毛骨悚然,比一些幽灵还要怕上三分。
均瑶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这,双眼睛,好生熟悉,倒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只是后面就是门槛,倒是叫她摔倒在地,可她来不及起身,想要在瞧个仔细,谁知眼前的那双盈盈波澜,早已经换做成另一幅样子,楚楚可怜,带着几分傲然,就算是没有露出全面,倒也叫人印象深刻。
“呀,均瑶这是怎么了?”
扶柳一边说着就赶忙弯腰想要扶起均瑶。
白芷也随之弯腰,一同将地上的均瑶扶起来。眉眼含笑,温柔的说道:“姑娘,没摔着吧!”
那声音,像鸟儿那般婉转,让人听着很舒心。
可均瑶睁着一双恐惧的双眸,一把推开面前白芷的手,想着那日在慕嫣的房间出现诡异的一幕,当下就颤抖着身子依偎扶柳的怀里。
可是白芷被这么一推,当下没有站好,身子朝着后面倒去。
凌子皓旋转着身子,抱住白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和玉倾的是那般相似。
“没事吧!”当白芷站稳腿脚的时候,凌子皓对着白芷淡淡说道。眸子瞥向扶柳怀里的均瑶,寒意迸发。
白芷摇了摇头,低下眼帘,“多谢王爷出手相救,白芷并无不适!”顿了顿轻声笑道:“只是,白芷今日才知道,堂堂睿王府中的下人是如此对待客人的,倒是叫白芷开了眼界!”
“你。。。。。。”均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怒瞪着眼前的人,却被凌子皓一句话给打断。
“来啊,均瑶目无本王,将她拉下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他最近几年也是太娇惯着慕嫣了,导致她身边的丫头竟是这般没有礼貌,如此下去,先不说今日白芷的态度,就是别人也会笑他整治无方的吧!
扶柳当下就拉着均瑶跪了下去,求饶道:“王爷,均瑶定不是故意的,白衣姑娘她自己没有站稳,这和均瑶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那依姑娘的意思,是白芷自己觉得好玩,想要摔倒的?”女人目光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