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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陆湛依沉下脸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娘应该给了你不少丹药吧?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各种武功你也学了不少,身手在府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这……”灵若犹豫了一下,坦白道,“小姐说的没错,灵若是会些武功。”
“既然如此,便没什么可顾虑的了。”陆湛依道,“娘当初教你习武,就是因为我不能习武,才要你保护我,现在,到了你该保护我的时候了。”
“还是说……”陆湛依拉长的声音,用质疑的目光看着灵若,“你不想为我效忠?”
灵若一听就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忙表忠心,“小姐一家对灵若恩重如山,灵若至死都不会背叛,唯小姐之命是从!”
“这就对了。”陆湛依满意的点点头,弯下身子扶灵若起来。
在自己屡受欺凌的时候,灵若依旧伴随左右,这份忠心,陆湛依从未怀疑。
说这些话,只是想激起灵若的血性来,免得她总是唯唯诺诺,关键时刻不敢动手,倒坏了事!
“我知道你的忠心。”陆湛依握住灵若的手,承诺道,“你只管听我命令行事,不必担心其他,只要有我在一天,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是,灵若知道。”
灵若看着陆湛依熟悉的脸庞,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姐自落水后,就似和从前不太一样了,目光和性情,都比以前凌厉了不少,连从来都不敢反抗的二夫人,竟也打算与之动手……
虽然搞不懂,但小姐的眼神让她很安心,她也只忠于小姐。
陆湛依的预言果然没错,这厢才嘱托好灵若,那边二夫人就派了管家来传话,命她急速前去。
换了身衣服,又重新梳妆之后,陆湛依带着灵若出门。
一出门就迎上高管家轻蔑的眼神,语气也是不屑到不行。
“动作怎么这么慢?不知道夫人在厢房等着吗?还敢这样拖时间,今天上午的打,可是受得太轻?”
☆、第四章 无心冒犯
犹记得清楚,穿越前“陆湛依”所受的家法,就是眼前的男人执行的。
他每一鞭都下死手,往死里抽,这才打得“陆湛依”一命归西。
如今再对上此人,这具身体本能就抖了一抖,似是还在惧怕。
陆湛依却是不在乎,冷眼一瞟,“我愿意拖多久,便拖多久,岂是你一个下人可以指责的?”
“哟呵,今天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高管家阴阳怪气道,“连废物都敢随便和我顶嘴了!”
啪——
高管家话音刚落,陆湛依就是一巴掌狠抽在他脸上。
“你……你竟敢打我?”高管家捂着半边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真是反了你了!”
“打你又如何?”陆湛依淡定如初,一点都没被他的色厉内荏吓住,平静的说着条理清晰的话。
“我再废物,也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是陆将军的亲生女儿,这嫡出的身份,是谁也越不过去的!”
“你再厉害,也不过是狗仗人势,骨子里不过是个狗奴才,本小姐教训奴才天经地义,谁敢言语?”
“我爹虽然甚少回府,但不代表永远不归,若是被他知道你这个管家敢对嫡长小姐动手,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陆湛依那凌厉地不惧一切的眼神,淡定如大人物一般的态度,吓住了高管家,本来高高举起准备还回去的巴掌,也气势渐弱的落下,只剩嘴不饶人的警告。
“你也就只能现在得意,得罪了二小姐,二夫人不放过你的!”
陆湛依冷冷一笑,颇为不屑,“纵然你是二夫人的人又如何?她也不过是我爹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花无百日红,待哪日我爹厌倦了她,你也没了依仗,到时候,在将军府是否还混得下去,就要问问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了!”
她说的一针见血,有理有据,顿时让高管家的气焰减了大半,只剩下不甘的冷哼。
三人一路行至,到了厢房,二夫人和二小姐早已等在那里。
陆湛依挺胸抬头进了厅门,却见除了二人之外,今天还有别的客人。
只见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站在厅中,正在与二夫人说话。
一袭淡青色袍子衬出他的挺拔身材,相貌出众,气质雍容。
一见到那张熟悉的脸,“陆湛依”的心就忍不住悸动,这并不是她被男人惊艳,而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还对男人残留着思念。
这名男子,正是前际湛依爱慕的人——湛蓝国言王爷,郑宏言。
也正是因为喜欢他,“陆湛依”才会着了陆瑜希的道,被她陷害成勾银郑宏言的无耻女子,让二夫人有理由用家法处置自己,也顺理成章,成为湛蓝国的笑柄。
二夫人见陆湛依呆呆站着,深为不满,冷言提醒道,“湛依,既然来了,还不快见过王爷!”
郑宏言回过身来,见到她来,目光有些复杂。
陆湛依自然知道他复的是哪一种“杂”。
这位王爷,在明知道她是被陷害的情况下,选择了置身事外,任她一个无辜女子成为众矢之的。
薄性冷漠的男人陆湛依最为厌恶,所以看他的目光很是不屑,行礼也很敷衍。
她的转变让郑宏言一愣,连二夫人都颇为不解,明明平时一见到郑王爷就羞赧又仰慕,怎么说变就变了?
“湛依,你也忒不懂礼数了,这是王爷,不比他人,你的礼数怎可如此敷衍?”
“不碍事。”郑宏言在陆湛依回话前插嘴道,“陆小姐伤病未愈,身子不便也是有的,礼数什么的心中有数就好,本王并不介意。”
郑宏言来之前听府中之人说过陆湛依被罚之事,心中有些愧疚,所以对她此时的无心冒犯选择原谅。
☆、第五章 一派胡言
本以为那个一心爱慕自己的人儿会感激涕零,不想,得到的只有陆湛依冷眼一瞟,半点言谢之意都没有。
郑宏言只觉得心中甚堵,但碍于风度,也不好言明,便不再看陆湛依,转而将目光对准正座之上的二夫人。
“夫人,本王今日来此,是为了上月之事,此事如今已在京城传遍,这事虽非因本王而起,但到底与本王有关。”
说着,淡淡瞟了眼陆湛依,而后继续道,“如此风传下去对陆小姐的名声大有影响,所以本王希望能够解决此事。”
二夫人闻言,忙满脸陪笑,道,“王爷哪里的话,此事原是湛依不知差耻,于您并无干系,事情走到今日这步田地,也是她自作自受,王爷不必挂心。”
“什么叫自作自受?”陆湛依插话道,目光对准了陆瑜希,“姐姐,妹妹不知,你可否解释一下?”
陆瑜希自郑宏言进门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听到他是为陆湛依而来,早就气得发疯,此时听到陆湛依挑衅的问话,自然不会口下留情。
“自作自受就是——你无耻勾引王爷,作出如此下贱之事,受什么惩罚都是活该!”
“哦,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陆湛依冷笑,“当日事发之时,明明是你叫我去见王爷,说王爷念我情深,愿与我相会一场,明明是王爷命你传话于我,却道我无耻下贱?你安的什么心?嗯?”
陆瑜希一听就气红了脸,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践人!你竟敢污蔑与我,我什么时候传过这种话了,你不要脸,还要把我拖下水,当真是可恶至极!”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这种无凭无据的事,争论来争论去的也没有意思。”陆湛依轻笑,道,“不过,人心虚实,只有自己知道,你若真的什么都没做,何必如此激动呢?”
“你!”陆瑜希说不过她,气得直跺脚,复把头转向郑宏言。
“王爷,您别听陆湛依胡说,我乃大家闺秀,向来尊女德,守本份,怎么会做如此不堪之事,再者说,我做出此事,于我又有什么好处,王爷,您千万不要误会瑜希啊!”
她越说越心急,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心里想着,陆湛依那个弱不禁风的废物知不知道真相不重要,她只怕自己仰慕之人因此有了什么想法,败坏自己的名声,便是最大的不好。
“如你所说,若是有好处,你便会做这件事了?”陆湛依接过话头,继续道,“若说好处,我倒也能说出一二。”
“比如,陆二小姐倾慕王爷已久,却无近身之机,便借此机会接近王爷,继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又能如愿见到王爷一面,实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好处多多呢。”
“住嘴!”陆瑜希气的跳脚,碍于郑宏言在场,不好直接发作,只能一再辩解,“王爷,奴家断断不会做这种不堪之事,请王爷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这厢解释的急切,那厢陆湛依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淡定神态,不急不缓的偶尔插两句话,就将陆瑜希逼到本性渐露。
这种城府和聪明,吸引了一直在旁边静坐的郎天铭。
他起身上前两步,站到郑宏言身边,对陆瑜希道。
“陆二小姐,你若没做亏心之事,大可不必如此急燥的解释,保持平常心就好。”
陆瑜希一心在郑宏言身上,自打郎天铭进来,也没正眼瞧过,此时见他与自己说话,不由细心去看。
这一看,瞬间红了脸蛋,一脸少女娇羞。
面前的男人,玉冠束发,白衣加身,身材挺拔矫健更胜郑宏言,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衬出他自身慵懒华贵的气质,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如仙君下凡,只一眼,便令陆瑜希倾心不已。
进门时只顾着她的心上之人,却没发现这位陌生男子的惊为天人,不禁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失礼感到懊悔。
陆瑜希忙福了福身,娇声道,“殿下有所不知,女子名节为大,小女子只怕有人误会,才急切了些。”
“陆二小姐不用慌张,公道自在人心,不必过于纠结。”一直沉默的郑宏言了开了口。
劝过陆瑜希,他又指着郎天铭道,“这位公子是海纲国三皇子郎天铭,与我私交甚好,此次来湛蓝国游玩,住在本王府上,大家不必见外。”
“原来是皇子大人,小女见过三皇子。”没等众人开口,陆瑜希就抢先道,争分夺秒在郎天铭眼中找存在感。
然而,郎天铭关注的,却是另有其人——陆湛依。
☆、第六章 厌恶至此
“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无凭无据,说什么都无用,此事不要再提了。”
二夫人开口道,对于陆瑜希的为人,她自认了解,所以为了给自家女儿解围,便将此事一笔带过。
陆湛依只是想让陆瑜希出丑,并不想纠结在这件事上,所以,没有继续进攻,反而是转移了话题。
“王爷即说是来解决此事,敢问,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她看着郑宏言,问道。
实则是给郑宏言一个机会。
这个王爷再不济,好歹是曾经的陆湛依一直喜欢着的人,若非不堪至极,她也不想给对方难堪。
如若,他此刻能借颇下驴,说出当日自己是被陷害的事,她便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彼此面子也都好过。
然而,郑宏言的回答却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本王想,背负着此等名声,陆小姐今后嫁娶之事想必不会容易。”说着,郑宏言将头转向二夫人的方向,一副沉痛的样子。
“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也不愿落得个薄凉名声,便将陆小姐娶回府中,做个妾室,将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