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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反应灵敏的迅速弹出,一股气流瞬间将刚刚背靠着舱门的何锦溪带了出去,伊文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嘶吼。一股窒息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大脑。
那个男人死死把住把手,才没有被强劲的气流带下去,客舱亮起了用作警告的红色警示灯,一层光膜慢慢从机舱应急出口底部升起,迅速覆盖了整个出口,而原来的舱门自动脱离了客机,坠入了下面的大海。
那些刚刚反应反应平淡的乘客刺客都行动一致的转过脸来,神情淡漠的盯着中间的那个男人。
伊文恐惧的缩在座椅上,飞机上此起彼伏的响起了一串串提示声,每个人都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环,刚刚只能显示“executionerror”的手环此时无一例外的都收到了一封信,除了刚刚那几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乘客,包括那个男人,此刻都低头点开了不停发音提醒的手环。
伊文有些颤抖的点开了自己手环的信件提醒。
虚空投影出一张紫色的信纸,上面是血红色的手写体字迹。
致全体公民:
我仅代表阿尔法一族征求在地球上合法存在的权益,要求平等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过去的一切我代表我族表示既往不咎,但从今天开始,不能做到平等两个字的人,哪怕只有在心底不能公平对待我族人的人,只有一个字,死!我能听见,你心底的声音!!
今日,唯有祭奠我逝去的族人!歌颂我族之永恒存在!
伊文打了个寒颤,刚刚看见何锦溪飞出去的时候,她心底无疑是庆幸的,但现在她只感觉到深深地恐惧,会发生那样诡异变化的人不仅何锦溪一个,甚至这架客机中至少还有五个那样的存在。
那个男人的信似乎更长,伊文已经看完自己手环里的信件,抬头看向机舱中间的时候,那个男人仍在低头,皱着眉,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我,听见你心底的声音了,所以,死!!”
那个男人,就在伊文的眼前,绽开,大片的鲜血散落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刺目的鲜红色充斥了伊文的脑海。
再次渐渐清醒的时候,伊文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到有一双手紧紧握在她手上,甚至将她的手握的有些麻木了。
睁开眼睛,伊文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还有高高挂着的点滴瓶,她慢慢回过头,握着她手的是周卓。
“你醒了,吓死我了。”周卓揉揉她的头发,“怎么样,渴不渴?想吃点什么吗?”
“我为什么在这里?”伊文开口,声音出乎她意料的沙哑。
周卓看她仰着头看自己费劲,慢慢半抱着扶她坐起身来。“今天晓雯叫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就带你来医院了,你可吓死我了,现在都下午了。这个破医院,非说你没病,没病会醒不过来?”
伊文看着周卓焦急的脸庞,听着他带些赌气的话语,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终于感到稍稍安心。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周卓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真好,”伊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手攥的紧紧的,“我又做梦了,醒来时候能第一眼看到你,真好,不要去买吃的,陪陪我。”
“又做梦了?”周卓坐到病床上,半搂着她,“何锦溪不是转学了么?怎么还会做梦,说着也奇怪,我们班许舟也转学了。”
“许舟是和何锦溪一起晚到校一天的那个人么?”伊文有些惊恐的皱皱眉。她把自己的梦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周卓。
周卓敲敲她脑袋,说她胡思乱想,又哄了她半天,才勉强让伊文不再去想梦的事情。好像这个睡的过长过死的觉没给伊文留下什么后遗症,于是周卓就带着她回了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是大课间,送伊文回到了自己的班级后,周卓直接将无线耳机扣到右耳上,点开手环拨了潘明哲的通讯联机。
对方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联络,耳机里传来对方的疑问。
“查的怎么样了?”周卓盯着窗户外操场上的草皮,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明天何锦溪和许舟乘坐同一趟班机出国,我已经订好和他们一样的机票了。”潘明哲把玩着手里的电子笔,在光感纸上留下一个一个的彩色光点。
“好,你小心些,不要轻举妄动。”想到伊文那个梦,他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还是多嘴提醒了一下。
伊文有些浑浑噩噩的坐在座位上,她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而且还是很不好的事情。
另一个班级
宋杰无奈的看着这个找到班上的小丫头,半晌无语,“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你家大人呢?”
“大哥哥,你骗人。”顾云熙避重就轻。“咕噜~”
“你吃饭了没?我先带你去买点吃的?”听着小丫头肚子不安分的叫起来,宋杰自觉很善解人意的想带她出去这个每个人都以看奇葩眼神看着他的班级。
“大哥哥,你骗人。”依旧只是这一句话。
从小姑娘出现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分钟时间了,本来他们班是自习课,也没有老师坐镇,小丫头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冲进他们班门,开始了长达四十多分钟,基本跨越了一节课时间的一句话质问运动。不管宋杰问什么,问几遍,顾云熙丝毫没有换句话说说的意思,大眼睛里的水雾倒是越聚越多,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第十九章 GAME OVER
宋杰拿小丫头有点没办法,进了班门的周卓看着他一脸嘲弄,“让你陪我去医院你不去,嫌我事儿多,事儿找你来了吧。”
“你说什么。”顾云熙立刻像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我哪里事儿了。”
“OK,OK,你们继续,我不插嘴。”周卓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座位。
宋杰看到小丫头终于换了句说辞,对着她一顿好哄,终于将人带出了班门。
出了班门的顾云熙似乎明白了没有舆论优势,变得好说话了许多,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越狱的经过,包括通过邮政地址找到他们家,再通过询问邻居找到他们学校,这场越狱历时两天到达目的地。
“大哥哥,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我家变得好可怕。”顾云熙皱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的他有些心虚。
“可是我也不能把你留在学校啊,把你一个人放在我家我也不太放心。”宋杰揉揉眉心。
顾云熙听了却将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大哥哥,不能住在你家,我往你家里寄过太多次信了。”
宋杰弹弹她的额头,“小丫头,懂的还挺多。”
对着宿管一顿软磨硬泡之后,严肃的宿管大叔终于受不住恶心同意了破例,想想自己对着一个大叔极尽拍马之能事,宋杰自己都觉得汗毛倒竖。给顾云熙买好吃的,将人送到自己的宿舍里,宋杰终于松了一口气,眼见一节课又快下课了,宋杰开始在学校溜达,准备下节课再回教室。
学校绿化很好,围住校园的铁栅栏旁边一簇一簇绿植紧密的挨着,从旁边经过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所学校是老校区,植物的品种还都是没有被转基因荼毒过的正常植株,或者可以说,它们比较脆弱。但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清新,和死板的校园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难得这样什么都不用思考的在校园里闲逛,校园里一眼望去见不到什么人,宋杰就这手枕在脑后的姿势,围着铁栅栏慢悠悠的走着。在食堂后面的不远处,被铁栅栏隔开了后面的一大片树林,那片树林听说以前死过人,一个老太太在里面迷路了,转了两天都没能走出来,最后活活饿死在里面。
那片树林其实并不大,宋杰站在栅栏里边,模糊还能看见树林的两条边界,树林外面修的就是马路,怎么看这样小的一个树林也不至于使人迷路,所以许舟当时跟他说的时候,他也就当做笑话来听。
左右无事,宋杰几步踩进种着树木的台子里,走到铁栅栏边上向着树林里边望去,树林里很干净,除了离学校栅栏边近的地方有着些小零食的袋子被风裹进去,远处也没见有什么垃圾。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宋杰感觉自己似乎看到朦朦胧胧的黑色雾气。但是仔细看去时,分明什么也没有。
宋杰也没多想,继续悠闲的迈着步子,渐渐往教学楼那边走。
当他后脚迈进教学楼里的时候,如同掐算好一般,下课铃声刚好响起。
一进班门,就看见李景然坐在他的座位上,抬头往班门口看着,见他进来了便直截了当的问他,“数学自习课不是课么?你直接就翘课?”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李景然有些生气的敲敲桌子,“前天卷子瞎写,昨天上课迟到,今天干脆翘课?你不愿意上我的课直说,我看你们班大概没几个人愿意上我的课,我看我直接换个班教吧。”
宋杰看着李老师真的生气了,顿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时候是有点偏执任性,但多半时候他任性去做的事情都是好的,但这次好像是惹他真的有点多。
“老师,我可以写检讨,您别生气。”宋杰揉揉耳朵。
李景然看看他桌上的试卷,“我不生气,我怎么能生你的气,你什么都会,不需要老师教。”
宋杰有点尴尬的看着那套他用十分钟写完的卷子,卷子上的字体呈飞行状,他那时候心里在想事情,一心两用,字自然就飞起来了。
“态度,这两个字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是很聪明,但是做人和做事,都得有个态度,你自己想想吧。”李景然叹了口气,拿着自己的教案从他座位上站起来,慢腾腾的走出了教室。
剩下的几节课,宋杰全都丧眉搭眼的上完,无端的觉得心情低落,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李老师对他失望了,为什么事情失望,成了他心里的疑惑。
晚自习结束,周卓凑过来拍拍他肩膀,“我要去送伊文回宿舍,你自己先回去吧。”
“哦。”宋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周卓紧接着快步走出了教室,宋杰突然想起宿舍里的小丫头,顿时情绪变得更低落了,这件事他还没有和宋杰说。
当周卓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对上一大一小两双亮闪闪的眼睛。
他倒退两步,看看宿舍的门牌号,再进来,“大哥,你这是搞什么,本来跟你睡一起就够麻烦了。”
“这是我妹妹,最近几天都要跟我住一起。”宋杰有点尴尬的解释着。
夜深深,头顶的灯随着断电时间到来没有丝毫挣扎的灭了,周卓直挺挺的在床上挺尸,旁边紧挨着他的温热躯体是宋杰。他将床让给了小丫头,跑来跟他挤这张可怜的小单人床。
“我说,她是你妹妹,你跟她睡一起行么?他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凭什么我要分一半床给你啊!”周卓转身面朝墙壁,不再耍无赖一样非要平躺着占着床的大面了。
“我以后都不计较你袜子扔我床上穿我拖鞋的事了,你在这间屋子里想干啥干啥总行了吧。”宋杰知道自己理亏,便低声表表决心,才换得周卓不再继续抱怨,安安静静的闭眼睡觉。
女生宿舍楼
伊文躺在床上,一双眼瞪得大大的,她很困,特别困,她明明睡了一天半,现在一阵阵的困倦感还是不断袭来,她不敢睡,连续两天的噩梦让她对睡着有着深深地恐惧。
她还是睡着了。
月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