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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今天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一身淡粉色的新衣裳,看起来格外可爱。以前学着庸俗的玉珠一样,见了珠宝就往头上插的毛病也随着档次的提高早就改掉,现在的首饰注重贵重,不重视数量,几个淡雅小巧小首饰,既透着俏皮又不失分寸,往那一站青春气息逼人,加上伪装的甜甜笑容,让人见了都想抱住。
这丫头不上当,嫌魏叔玉一身酒臭,给推到一边,最后不慎又被玉珠抓了去搂在怀里,立马苦着张脸。
不论孙小小在外面如何叱咤风云,只要进了这间屋子就等于步入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是玉珠,这份殊荣当仁不让。而接下来则是相依为命的魏叔玉和孙小小。其中魏叔玉属于变数很大的一个,有时他会被伺候,有时也会被欺凌,有时赶在太岁头上拉屎,也是也会被女王治的服服帖帖。而孙小小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弱势个体。除了撒娇之外基本没有自保能力,她就像是只草食动物,没有健硕的肌肉,只有伟岸的胸部,难免受尽欺凌,玉珠总习惯于抱着她,魏叔玉也乐忠于这个动作。
“相公,小小这丫头嫌您臭呢。”
玉珠抱着孙小小,跟抱了自己孩子似地逗弄,朝魏叔玉笑着挑拨。今天的玉珠也穿上了准备好几天才选出来的新衣裳,面料上乘款式得体,往身上一穿在点缀些首饰,当真富贵典雅,属于典型的少妇形象。说着话神情自然,倒也是今天高兴,要不然这个德高望重的魏家主母才不会找这么无聊幼稚的话题。
这太难得了,魏叔玉决定配合,一头竖起来学着程老不死吓唬文舒的表情,“臭女子大胆,给我过来!”
孙小小也很入戏,貌似惊慌的样子使劲摇头,可面对魏叔玉的那双眼睛却含着王静版的妩媚。
这太过分了,这丫头学完玉珠又开始学王静,这童颜巨乳版的萝莉突然妩媚起来,不是要人老命么?
魏叔玉很不满,孙小小的行为是一种完全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角色扮演!完全破坏了孙小小在他心目中纯情萝莉学生妹的形象,彻底颠覆了学生妹就是学生妹风骚白领就是风骚白领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角色法则,行为之恶劣令人发指。这太可恨了,魏叔玉决定惩罚这个无视法则制度的小丫头,他一脸冷笑。
“小小,想不想要压岁钱?”
魏叔玉笑着,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得意洋洋的晃了晃。
此红包一出,连那天地也为之变色,皓月亦无法与其争辉,除了吉祥喜庆红底之外,这红包通体鎏金,金光闪闪,若是直视,隐隐有被刺瞎狗眼之危险。此时被魏叔玉高高聚在空中,有如一块三十斤重能砸死人的的金砖,一股山西煤老板的富贵之气逼人,鼓囊囊的很丰满,令人下意识的有种装满珠宝钻石的感觉。
就像看到钻石在招手,孙小小立马眼中投射出光芒,迅速从柔弱形象中脱离出来,一脸兴奋的猛点头。
玉珠很冷静,真正得到了是钱财如粪土的境界,不屑道:“别信,他肯定不会给你。”
魏叔玉辩解,“谁说的。”又朝跃跃欲试的孙小小晃了晃,“来,过来我就给你。”
孙小小点头,兴高采烈的往这跑,半路被一个突然飞出来的暗器打到在床上,定睛一看,正是那永恒的枕头。卑鄙的躲在人背后出手的玉珠一脸无所谓,还带着可恨的鄙夷,“臭女子,也不知道攒了多少私,房钱了,平时除了女人家的东西也没见你怎么花,这只进不出已经够抠门了,还这么见钱眼开,找打。”
魏叔玉抱起用眼神控诉委屈的孙小小,埋怨玉珠,“人脑袋瓜子金贵着呢,打坏了你赔啊?”
孙小小猛点头,表示自己脑袋的确很值钱,穷酸样的玉珠赔不起。
玉珠撇了撇嘴,也凑过来,趁魏叔玉不注意一把抢过那个红包,捏在手里感觉一下,脸色诡异。
魏叔玉恼羞成怒,一把又夺了过来,朝孙小小飞快的说道:“祝我明年发大财不?”
孙小小茫然,点头。
魏叔玉满意一笑,再玉珠猛然爆发出大笑声中飞快的将红包递给孙小小。
“哎呀,妾身不行了,肚子……哎呀。”
玉珠斜倒在床上捂着肚子笑,孙小小生认为有诈,怕被抢了红包,飞快的藏了坏里,不放心的按着。
玉珠笑了半天,无力的踢了魏叔玉一脚,“好意思拿出手,你那几个压岁钱,都不值红包的手工的吧?”
孙小小一愣,这才发现不对,掏出红包打开一看,立马抬起头苦起脸。
魏叔玉被弄的不好意思,恼羞成怒的一瞪眼,“嫌少啊?那你还我!”
孙小小急忙拧过身,摇头。
魏叔玉思索着什么,忽然皱眉,用一种很严肃的口气说道:“压岁钱你可以拿走,但是包装得留下!”
第六十八章 正月间
玉珠这婆娘很庸俗,她不懂得礼轻情意重的精神境界,魏叔玉不屑与她解释。
这一点上孙小小不知比她强上多少倍,虽然得到的几个压岁钱的确没有那金光闪闪的包装值钱,但是她已经隔空收到了魏叔玉发来的精神信号,她一定知道这压岁钱代表着老一辈无产阶级对祖国小花朵的热爱是不应该去考虑他的物质价值的,而是应该考虑到这份情,这份崇高的精神境界,因为这一切都是无价。
魏叔玉是这么认为的,他相信孙小小一定体会的到他的用心良苦后才不嫌钱少,所以他夸奖了这个可爱孩子,并且收回了那个代表着爱的压岁钱包装,他决定用整个正月的时间将这份精神传递下去,义无反顾的在接下来几天天将这个红包传递给小梅,小花,文舒,二蛋,一次次的传递,最后在一次次的收回。
可结果让人很失望,随着一次次的传递,精神光芒挥洒太多,慢慢黯淡下去,以至于消失殆尽……
“相公还心疼你那红包呢?”魏叔玉正缅怀那个圣物的时候,玉珠从背后走了过来,她一脸诚恳的劝慰:“相公,妾身求求您了,您就别在给妾身脸上抹黑了成不,您看看都坑了多少人了,前几天满庄子都说您拿了红包到处糊弄人。妾身刚开始以为您那红包是鎏金的,多少皮实点,谁知您干脆就是刷的一层漆啊,这得多少人拿过去摸个够再还给您才能给那漆蹭掉了?您说说你都骗了多少人了,妾身还活不活了?”
“现在红包都没了,说这有什么用!”魏叔玉梗着脖子争辩,不理玉珠走了。
虽然不是鎏金的,但是这个红包怎么说也大大缩减了自己过年的支出啊,那是有恩于自己的,作为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对于它的逝去怎么能不伤心呢。玉珠显然不懂得这种人类与非生物之间的特殊感情,因为这同样是一种精神境界,想起一句话——睹人思物,魏叔玉决定找找拿过红包的人,缅怀下红包兄弟。
年初五,春节的气氛还依然尚存。
关中民间说法是元宵节之前都是年,初五这一天自然不算晚,节日还在影响着所有人的生活,随处可见吉祥、喜气。魏府内大红灯笼依然高挂,收假回来工作的丫鬟们也都笑口常开,几个来家里的孩子仍然穿着新衣,即使经过五天的鸡飞狗跳已经脏的能拿来拖地也还是舍不得换掉,仿佛是要抓住春节的尾巴。
按照风俗,初一那天就开始互相走动,串串门什么的,自然也免不了你送我个金元宝,我送你个高丽妾模式的互相馈赠。当然这只是平辈之间的串门,像是看望长辈就只有送元宝的份,你永远不会换来一个高丽小妾。魏叔玉觉得这样有些吃亏,但是玉珠知道后狠狠劝慰教育了他,所以今天外出他都黑着个脸。
今天是外出送金元宝而得不到高丽小妾的第一站,按照亲密程度排下顺序,房老爷子家自然是榜首。
本来早就应该去的,可因为魏叔玉在去年迅速从长安世家子弟中脱颖而出,不仅有两个前程无限的学生,还凭借玉霜和酒精的贡献成为大功臣,尤其是和军中之神的李勣老爷子的特殊关系,成为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这几天来拜访拉关系的不少,一天到晚要么见世家子弟纨绔要么就达官显贵,以至分身乏术。
直到今天初五,才终于能够腾出空去房老爷子家。因为一来两家是世交,二来玉珠惦记房老爷子这几年的照顾,所以礼品方面玉珠好不吝啬,直接从仓库亲自选了好几车的东西,什么丝绸布料,古玩字画,金银珠宝,应有尽有,跟商队似地排在魏府门口,一眼望去浩浩荡荡,让人不由产生了很想打劫的冲动。
魏叔玉披着厚实的动物皮毛,和玉珠一起上了宝马级马车,大牛带刀护卫则坐了外面充当司机。
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抽打声,车队缓缓前行,不急不缓的朝着长安开进。
到了房府时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魏叔玉从昏昏欲睡中醒来,被玉珠招呼着下了马车。
门口有人迎接,是房遗爱。
“嫂夫人,您请先随了下人里面请。”
房遗爱面对玉珠有些局促,支支吾吾就想给她支开,弄得魏叔玉不由纳闷。
玉珠在外时总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子,这时矜持一笑,仪态端庄不急不缓的消失在魏叔玉的视线中……
“叔玉兄,你一会可得帮帮我!”玉珠走后,房遗爱就一把抓住魏叔玉,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
房遗爱招呼下人接收礼品,也知道魏叔玉不介意,拉拽着朝房府边走边说。
“咱兄弟俩有话就说的对吧,恩,是的。那我说了叔玉兄一定跟我爹提提。”房遗爱简短且飞快自问自答后开始讲述,“之前我想跟我家老爷子说去给您学学问,老爷子一开始还挺高兴,小弟以为这事就这么成了,可过了几天老爷子突然告诉我不可以,并且还不由分说打了小弟一顿,知道现在也不敢再提了。”
魏叔玉一愣,“跟我当学生?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房遗爱闻言一脸憧憬,“那不是想效仿高达么,那小子真聪明,想出在叔玉兄家避难的想法,好啊。”
魏叔玉一头黑线,不说这还真给忘了,都是那天长孙栓给房遗爱这缺心眼出的主意。
不过还好没成功,房老爷子火眼晶晶识破了他的诡计。要知道别人不清楚高达在自己家干吗来的,房老爷子可是亲自撞见过一次,还提醒自己要认真负责,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该放任了高达躲避家族的事。也许一开始房老爷子还没回过神来,可过上几天把这事一琢磨,哪能不知道这房遗爱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想到这魏叔玉说道:“遗爱,这事不是我不帮你,房老爷子已经知道高达的事了。”
房遗爱大惊,然后急的团团转,“那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魏叔玉无奈,“遗爱,不是我说你,你这么整天厮混也不是个事,房叔叔管教你毕竟是为你好啊。”
房遗爱看了眼魏叔玉,懊恼的一拍头,“小弟又不是瞎子,哪能不知道老爷子的心思,可是您看看小弟,这文不能文,武又跟程家几兄弟差了不止几个档次,你说小弟能干吗?”说罢一脸无奈,“与其这样不如在外面吃喝厮混找点乐子来的痛快,小弟这脾性是闲不下来的,逼着小弟整天在家咬那些字还不如杀了。”
这是魏叔玉第一次见到这个缺心眼脑子缺根线的家伙流露出这种悲观的情绪,在他印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