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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笑容不改,朝魏叔玉答道:“不安全便是不安全,就是这意思。”
魏叔玉恼火道:“你这不胡搅蛮缠么!”
王静妩媚一笑,“学生本就是胡搅蛮缠,就像缠着您收学生一般,并且一样准备不达目的不罢休。”
听了这话,魏叔玉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这王静清楚魏叔玉对作坊建在自家庄子上的态度志在必得,便死死抓住这条最不能让步的条件。为的是给自己准备后招,加以要挟。因为刚才回答很明显能透露出王静的意图,提到当学生也绝非偶然,他话里的意思是告诉魏叔玉,要想让她放弃在作坊在何处建设这个问题上的死缠烂打,必须先同意她继续当学生。这就像是几个月前用办成利润换一个学生身份一样,只不过之前是条件交换,而这次确实一种要挟。
弄清这些之后,魏叔玉没有庆幸,而是心中更加狐疑警惕。
这王静敢这么冒险,以这种代价换取一个学生身份更加值得怀疑,绝对不是她说的单纯求学若渴。
想到这魏叔玉更加坚定了不让王静当学生的念头,哪怕是为了猜测防范于未然,也绝对不允许。
所以,他摇了摇头,“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你若再坚持,那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余地了。”
王静一愣,然后咯咯直笑,“老师不用试探学生,酒精作坊的事,是学生全权处理的,呵呵。”
魏叔玉嘴角一跳,气得想骂人。
本来想威胁下这婆娘,你再耽误事咱就一拍两散,你老板收拾你,可这婆娘回答的更狠,她就是老板!
看来这事的决定权似乎就掌握在王静的手中,用拒绝合作显然吓不倒她。毕竟在这件事上她就是对方的最高决策人,不仅清楚的知道魏家现如今的处境,还就摸准了魏叔玉不会轻易放弃的态度。这就是这女人的歹毒之处,恰巧抓住了魏家最为在意,各项条款中相对来说也最重要的建设地点来加以胁迫,其程度远比之前拿利润交换来的更加行之有效,也正是如此才让魏叔玉陷入两难,既不能妥协也不能放弃。
王静看着魏叔玉头疼的样子,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想要放声大笑……
掩饰住愉悦,王静笑道:“老师,您想好了么?其实有些事我们都让一步,就没为难了,您说对吗?”
魏叔玉摇头,“有些事能让一步,但是有些事是绝对不能的,这些你也应该明白。”
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王静几乎已经挑明了意图,但是换来的还是魏叔玉的坚持,想到这叹了口气。
其实不站在生意角度的立场来说,王静还是很敬佩魏叔玉对身边人的好……
这么想着,王静站起身,在她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起码今天对方是不可能松口了。
“老师,您再考虑考虑,学生先告辞了。”
魏叔玉抬起头,看这王静,良久点了点头。
王静行了礼,走到门边,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时间有的是,老师,我们来日方长,呵呵。”
目送王静离开,魏叔玉仰倒在椅子上,抓着头发呲牙咧嘴。
就像陷入一个怪圈,两人都有各自在意而对方不愿放弃的东西,这才是矛盾的关键所在。
事实上如果魏叔玉同意王静的要求,作坊的争执便迎刃而解,王静心满意足会便会立刻放弃她的坚持,因为掐着作坊建设地点的事本就是作为一个要挟的筹码。但是问题是魏叔玉不能,因为通过今天的对话和种种表现,魏叔玉更加确定王静有所图谋。自然无法容忍身边安放着一颗定时炸弹一般的极度危险分子。
这么想着魏叔玉叹了口气,看来王静和自己一样势在必得,临走时那句话显然是打持久战的表现……
“再好好琢磨琢磨再说吧,希望能有办法让王静妥协,这事拖久了不好。”
自然自语中,魏叔玉打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后院后,原本等待消息索然无味的两个婆娘立即一脸兴趣的凑过来,问东问西。
“没成,丫还是死缠烂打。”
玉珠皱眉,“丫是什么意思?”
魏叔玉坐下接过孙小小递过来的茶水,随口说道:“就是她的意思。”
玉珠恍然大悟,“对!丫太不是东西了。”凑过来又问道:“相公都出马了,丫居然也不同意?”
魏叔玉撇了撇嘴,“这话说的,你当你相公多有魅力的……”一想不对,“感情你认为我去玩美男计?”
玉珠摇头,“没有,相公才不是种马呢。”
魏叔玉点头,忽然醒悟,“种马?”
玉珠捂着肚子笑的打摆子,孙小小不明所以,也跟着笑,然后趁着混乱爬到魏叔玉身上大肆揩油。
魏叔玉大怒,撵走孙小小,和玉珠在夜晚进行一又一次的‘深入’交流。
第五十二章 胆小学生
玉珠的生活随着魏叔玉的转变而翻天地覆,朝着积极的方面发展。
以前独守空房的怨念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她已经拥有并且希望永久保存的甜蜜幸福。
从整日鸡毛蒜皮无所事事,再到如今频繁参加宴会组织少妇联盟满世界筹备开春购置田产。这种变化让玉珠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妇人变身长安贵妇圈子内最为八面玲珑的名人,精神境界的提升一点一滴的改变着玉珠,她比以往更加自信却不失端庄,整个人无论何时都容光焕发,浑身上下流露出不俗的气质。
简单点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收些探望魏叔玉送来的礼品就能开心好几天的小妇人……
她有更高的精神层面追求,这是因为随着眼界的提高,玉珠的性格也正在悄然变化着。
举个例子,就说这次酒精作坊的事,要放在以前的玉珠,肯定比谁都心急抓住。但是现在的她面对暂时的僵持,不仅没表现出焦急,反而有说有笑泰然自若。这是自信的表现,因为她明白自己的相公弄出来的东西朝廷既然看重,就不会轻易放弃。而与此同时,玉珠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商业方面天赋缺缺,生意上的事就交给掌握大局的魏叔玉和智囊孙小小,关心只存在于过问的程度,而不催促。
即使是经过三四天的谈判每天得到仍旧僵持的消息,玉珠也从来没有一点心急的表现……
事实上开始几天魏叔玉每天都要和王静接触,可结果却都是一样,这让他很恼火。
眼看谈判几天无果,魏叔玉索性先放下一段时间,在家调教调教李敬业。
三天之前,李敬业按照约定来到魏府正式拜师。
李勣因为身份的关系没有在那时间出现,准确的说除了下人,李敬业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
当然,即使是这样,魏叔玉一点都没有被轻视的感觉,因为足足三马车的礼品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这年代收徒就是这风俗,学生家属送礼向来大方,什么珠宝首饰,丝绸古玩,整箱整箱的往里运。虽说魏叔玉手上也算有点钱,这些礼品和玉霜作坊累积几个月的家底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不在一个档次,但是猛的一看见这么多值钱货色,尤其是某些闪亮的宝石贵金属成堆的出现,那可是相当具有视觉冲击力的。
这是个好风俗,恰巧满足了魏叔玉和玉珠两口子热衷收礼的爱好。
所以在当天,几个小盒子里最值钱的珠宝就被瓜分完全,现在魏叔玉手上还带着颗十几克拉的蓝宝石。
“有啥好摸的,你不是有好几颗么,干吗一直惦记我的?”
早上还没起床时玉珠外出,孙小小借机爬上床,腻在魏叔玉怀里羡慕的摸着那可大戒指。
当初分赃的时候魏叔玉本来就处于弱势,因为面对两个陷入疯狂状态的老婆,他简直就是风雨中飘摇的孤舟。玉珠似乎早有准备,凭借机敏和无耻的自降身份,完全不顾魏叔玉公平竞争的抗议,毅然打破了三等分的自然法法则,不止侵占了魏叔玉的那份,还趁孙小小不注意夺走了不少。这样一来魏叔玉就只拿到一颗别人吃剩下的蓝宝石,而孙小小因为反对不公平分配初衷,不敢拿玉珠怎么样,就时刻惦记魏叔玉。
“妾身一颗都没有了……”
魏叔玉靠在床头,给手夺回来,“少跟我装可怜,明明好几颗呢。”
孙小小无辜的摇头,眼睛一个劲的瞟着那蓝宝石戒指,然后水汪汪的眼睛乞求的看着魏叔玉。
“跟哈巴狗似地。”魏叔玉撇了撇嘴褪下戒指,塞给孙小小,“拿去,滚蛋。”
其实也就图个新鲜,魏叔玉对这些玩意还真不怎么感冒,现在身份已经很牛B了,也大小算的民营企业家,完全没必要带着钻石宝石满世界告诉别人自己有钱。给打了戒指带上也就赶新潮戴着玩玩,几天下来本来就腻了,再加上这丫头锲而不舍死缠烂打,索性就不要了,免得每天见到她那可怜模样都有冲动。
拿了戒指,孙小小兴高采烈的给自己戴上,对着窗外左看看右看看,貌似爱不释手。
魏叔玉脱离这丫头的骚扰,赶紧穿衣服起床,刚没多会李敬业就来了。
这孩子跟当初的文舒和二蛋一样,都是好学生……
事实上在这个讲究尊师重道的年代,那些学子们一个个都是好学生,平时基本上没有迟到早退的可能,更不会发生诸如和老师顶嘴打架甚至师生恋的类似事件。这一点魏叔玉还是很满意的,起码犯了错可以给予弹小JJ之类的体罚,要是敢不叫老师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上去一脚踹飞,即使是李勣的孙子也得唯唯诺诺。
“老师早,学生来了。”
李敬业看模样也就十二三岁,比文舒要大上一点,可毕竟大家出身,打扮说话都一丝不苟。
这孩子长相继承了他爷爷的良好基因,只是因为年幼五官倾向于清秀多上一些,再加上华贵服饰的衬托,打眼一看活脱脱一个少年版白马王子,只不过这个貌似少女心中的梦想比较没什么自信,由于身处的特殊环境影响,从小就和豪门出身的纨绔形象格格不入,往那一站说话也不抬头,怯怯的样子让人别扭。
魏叔玉内心叹了口气,其实这孩子也可怜,招呼李敬业这愣小子坐下,“吃饭。”
李敬业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老师,这不好吧……”
魏叔玉皱了皱眉头,手里忙活着呵斥,“有啥不好的,就当自己家里,吃吧,没人说你。”
李敬业想了想,犹豫一下拿起筷子尝了尝,立即睁大眼睛,小心看了眼魏叔玉之后加快进食频率。
魏叔玉满意的看着这一切,要知道自己家里的饭菜有了鸡精的调味,就算是程老爷子都馋得不行,就为了能吃上这饭菜,多少次厚着脸皮跟自己要大厨未果,平时三天两头的来蹭饭,其美味程度满长安都找不出任何一家能比,更别说是本来就处在嘴馋年纪的小屁孩,当然是预料之中的咬掉舌头然后风卷残云。
“老师,又要请我和二蛋吃饭吗?”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尖叫声,紧接着眉飞色舞的文舒和皱着眉头的二蛋跑了进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魏叔玉头也不抬,指了指一旁愣住的李敬业,“介绍个小伙伴给你俩。”
“咦!”文舒这才发现有个小屁孩在场,睁大眼睛看了看,吧嗒着嘴道:“这个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