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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实则痛苦不堪的的精神折磨,他怕,好怕啊……多一次的交缠就多一次证实这个男人是如何的不爱自己,是如何的轻视自己,自己又何苦来著?在那样悲惨的情景下还能射精,他为男人而痛心,却为自己而悲哀绝望。
男人走了,狠狠地甩上了门,薄薄的纤维板门发出久久的颤音,力量稍大一点也许就会碎裂了。
楚云音就那样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茫然的看著前方,可是前方有什么?他看不清,他一直看不到他的方向,他一直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更大的暴风雨等待著他,他懦弱,他愚笨,他连单纯的肉体娱乐都满足不了他,他还凭什么爱他?
论相貌,许葳比他漂亮得多了,论背景,纪婉秋也比他优越得多,论家庭,他永远不可能给他一个孩子,他能给他什么?他什么也没有,爱是奉献,可是他手中空空如也,原来,原来他一直是个感情领域的乞丐,在乞求著别人的施舍和怜悯。
难怪!难怪林云戈会对自己如此的不耐烦!
就这样呆呆地坐著,房间的光影渐渐西斜,渐渐变暗,直到肚子中咕噜了几声楚云音才从茫然中惊醒过来,人真是可悲的动物,明明如此难过,腹中还是会感到饥饿,犹如重压在身似的笨拙缓慢的从地板上爬起来,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撕裂了,可笑的垂在大腿边,找了件新衬衫换上,到浴室中洗了把脸,楚云音打算到外面去解决晚餐,想想从早上醒来就滴水未沾,难怪会饿了!
打开门,想起忘了带钥匙,又跑到屋里乱翻了一气,今天好像大脑完全休眠,什么事也记不清,也处理不好。
终于找到钥匙的他顺手带死了门,低著头走路,刚迈一步却踩到一个人的脚,他急忙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总算出来了。”声音低低沉沈的,毫无感情色彩的冰冷,“还好没出事!”
楚云音抬起头,双眼就毫无预警地跌入了幽深的暗之海,是他!居然是他!
“你?!”
“我怎么?”
天啊!
楚云音暴躁的揪自己的头发,这是怎么了?他一直在门口吗?他并没有离开?他一直在看著自己?怕自己做傻事吗?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死命揪扯自己头发的手,“别揪了,再揪就成秃子了。”
楚云音有个毛病,只要一烦恼就会猛揪自己的头发,就像某些人爱咬自己的手指一样,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抗和掩饰行为,只是掩饰不成反而欲盖弥彰了。
眼泪不顾主人的意愿争先恐后跑了出来,顺著苍白的脸颊像断线的珍珠般颗颗滚落,楚云音羞窘地伸手抹泪,可是越抹越多,他的手也湿滑了,另一只大手轻柔地覆上他的脸,温暖的感觉瞬间就把一天的郁闷一扫而光,似乎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等待这一秒的解放,顾不了在室外,楚云音埋首在那个宽厚的胸膛里痛哭失声,所有的委屈随著泪水全部倾泄而出。
林云戈苦笑了一下,用手抚摩著怀中人柔软的乌发,“进屋去好吗?有人看好羞哦。”
一句话让原本哭著的楚云音蓦地胀红了脸,他别扭地转过身,用钥匙打开房门,可是那只手颤抖的太厉害,几次尝试终告失败,最后还是林云戈一下扭开了房门。
走进来,关上门,紧贴著的前胸后背是异样的火热,热度让楚云音有些承受不住,心跳的厉害,脸烧的厉害,腿软的厉害,他想自己是不是病了。
从背后插过来的双手在他腹前交错紧扣,像要把他的身体硬生生嵌入体内一般,这种错觉又让楚云音的体温生高了几度,几年前的感觉回复了……
热乎乎的呵气在耳边挑逗般的叹息著,楚云音想挣扎,低沉的却要直接侵入心脏的声音响起:“怎办?我饿了。”
“我去做饭吧?还是到外面去吃?”楚云音乖乖地说。
“我是那里饿了。”贴紧的身体感到背后炽热的坚硬物体,让楚云音的脸红得更是厉害,几乎要滚沸了。
“去!没正经!我去做饭!”楚云音想拨开他紧箍住他身体的手,可是犹如蚍蜉撼树,他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
“好想吃你。”热热的喘息落在颈项间,惹得楚云音过敏似的一阵颤栗,林云戈从来没说过这样挑逗的话。
“不……”
“真不诚实!”似乎宠腻般地轻叹,然后温热的唇就覆盖住了他因为羞耻而咬紧的唇上……
“王八蛋!痛死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可是怎么也不肯屈服的心让楚云音使劲吸了吸鼻子,TMD,为什么被操的人是他?为什么痛的人要是他呢!
“不要动!痛!”林云戈也低低呼痛,“你能不能配合一点?从来没做过这么糟糕的做爱!”
“靠!我让你这么做了吗?”被疼痛激起了满腔怒火的楚云音再也顾不得形象大骂,“你***林云戈,总有一天我也让自己尝尝被人上的滋味!不要动了好不好,你有完没完?啊……痛死我了!果然不做这种模式是我明智的选择,要不以前我要受多少苦啊!靠!你快点行不行?有那么爽吗?”
“拜托!”林云戈几乎鼻涕眼泪俱下了,“你再这样扭来扭去的,我的小弟弟要断了。”
“断了活该!这样有什么好?快点啦你!”
“真是的!一点情调也没有,这叫哪家子做爱,纯粹是作孽!”林云戈忍不住也抱怨起来,“和许葳一起做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在一瞬电击般的空白后,楚云音一脚踹了过去,不知哪里来的蛮力,高头大马的林云戈就这样像只充气娃娃一样被踹到了床下几米开外,楚云音从床上一跃而下,痛苦使他打了个踉跄,随即又山岳不般屹立住了:“你***王八蛋林云戈!从此你别再进我的门!滚蛋!给我滚!”
第六章
林云戈从地板上站起来,脸色有些尴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的他呐呐地说:“对不起,我……我不该这么说……我是想……”
“你是想找到好的床上伴侣不是吗?对不起!我不是!对!正如你说的,我是性冷感,我对这种事没兴趣,你滚,爱找谁找谁去!”楚云音也不管身无寸缕张牙舞爪地叫喊。
看到平素那么内敛的一个人如此失态,林云戈自然也明白他犯了多大的错误,在一个人面前称赞别人,尤其是床帷之事,当然会被惹怒,可是现下的事态也不容他一走了之,否则结局会更难收拾,林云戈叹了口气,走向前再次抱住楚云音:“你听我说。”
“我不听!再也不听你的花言巧语!”楚云音像只被惹怒的猫,全身戒备着,“放开我!混蛋!拿开你的脏手!”
“云音!”林云戈也有点急噪了,他本就不是有耐性的人,和楚云音粘磨了这许多年,真不知是什么鬼怪力量使他坚持了下来,“算我错了,我是一时失言。”
“霍霍!什么叫算你错了?什么叫一时失言?是情不自禁吐露真言吧?哼!”楚云音从鼻子中冷哼一声,“你也不用狡辩,林云戈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从大学,不,应该说从中学就不知甩了多少马子的光辉记录,足以把你的性技能磨练得炉火纯青了吧?想想你应该连专门研究性技巧的博士后的水准也远远超越了,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异性恋者,却原来连男人也来者不拒啊,我只是奇怪,你怎么那么幸运就没中个奖什么的?”
“什么奖?”明知他是在讥嘲自己,林云戈还是忍不住傻傻地问了句。
“A啊,怎么没奖给你个A呢?”楚云音再次冷哼一声。
“哦……啊,你个混球,想让我得绝症啊!”猛然醒悟过来的林云戈在楚云音的私处掐了一下,犹如火烧尾巴的小猫,楚云音尖叫着蹦了起来,“哇!你要死啦!让我成太监啊!”
“呵呵……反正你要它也没什么用。”林云戈得意的笑,“冬天的风扇而已。”
“你的才是摆设呢!王八蛋,总会让你瞧瞧它的威力,”楚云音恨恨地说。
“我期待着。”林云戈依然四平八稳地微笑着,虽然是杂乱毫无营养的对话,起码让楚云音忘了刚才的怒火,还算不错。
“期待个鬼啊,你找你的心上人去吧,哼!”楚云音依然不解恨地在林云戈脚上使劲跺了一脚,一脚不够,又踩了一脚,虽然光着脚,踩的力量微薄,却也够林云戈受得了。
“我说,你有虐待倾向哦。”林云戈不得不松开了抱着楚云音的手,用手摩挲着惨遭蹂躏的双脚,脸苦瓜着,比吞了一百斤黄连还苦。
“哼,才知道啊!”脱离了铁臂钳制的楚云音套上裤子,趿拉了拖鞋走向厨房,实在支撑不住了,肚子一直在闹空城计,不先安抚一下五脏庙,火气只会越烧越旺。
“喂,我要吃冷面。”林云戈也懒得穿衣服,浑身脱力地倒在床上,真是的,从来没想过楚云音是如此难缠的家伙!都被他平素温顺的外表给蒙蔽了眼睛,哼!人家不都是说只要有爱,再痛苦也能忍受吗?只不过稍微痛一点而已就杀猪一样的大叫,一点情调也没有,真是一点氛围也没有,再说了,痛的又不是他一个人,自己不一样痛吗?在那么干涩狭窄的通道里,小弟弟要被折断一般的难过,哼!
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自己为什么还总是不死心的想这样做呢?自己一向是不强人所难的个性啊,就是许葳,也是他自己缠上来的,就在那天晚上,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在乱交,杂交,强行把自己灌醉,想着被楚云音拒绝的凄楚,很没用的居然滴了两滴男儿泪,正在自怨自艾间,许葳缠了过来,他的吻热烈充满激情,一点也不像吻楚云音时的苦涩到心底的味道,他主动攀住了自己,用比猫更柔媚的眼睛盯着自己,吸吮自己的小弟弟,然后他就这样坐了上来,当林云戈明白过时,两人的身体已经合而为一,和女人湿润而宽松的感觉不同,狭窄而燥热,像把他熔化了一般……
“懒得睬你!”楚云音哼了声。
话虽如此说,楚云音还是煮了龙凤面,这种面身格外细格外柔韧的面条是林云戈最爱吃的,然后用番茄鸡蛋煮了些浇头,作为调味品,面条在预先冷好的开水中浸泡一下,再盛到碗里,清爽可口,最后浇上酸咸可口的番茄鸡蛋浓汤,确实是夏天实惠而美味的快餐。
“好吃!恩,好吃!”林云戈裹了条大毛巾就坐到了饭桌旁,埋头苦吃,他也是整整饿了一天了。
“慢点,小心噎死你!真是,又没人和你抢!整个非洲灾区苦孩子的贪婪样。”楚云音忍不住讥讽着,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看林云戈吃得那么香甜,让他也很有成就感,平素一个人在家,煮再好的饭菜也吃的无味,现在只是最常见的面条,倒成了皇家御宴一般的诱人了。
“你的嘴巴怎么这样歹毒?我被噎死,谁陪你啊?”林云戈对他得寸进尺的嚣张实在感到无力,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所以让他觉得自己很好欺负了呢?看他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模样还真是可恨可爱到极点,那张呼噜噜吃着面条的小嘴实则是那样的甘甜而诱人……
这样想着时身体自然有了反应,站起身给林云戈再盛面条的楚云音不经意地扫到了在毛巾下蠢蠢欲动的下体,不由失笑:“色鬼,又想到什么了?连吃着饭也不老实,你万年勃起症啊!”
“哼!”林云戈懒得理他,这是谁害的?总是让他欲求不满!
吃过饭,一切都清理干净,看林云戈又倒在了床上,楚云音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罐啤酒,“喝点酒吧。”
林云戈接过酒有点惊喜过望,却有点担忧地问了句:“干吗?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喝酒的吗?”
“我讨厌的不是你喝酒,而是你酗酒!笨!连这点区别也搞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