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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苏可的私心蠢动;没有将自己的败绩如实报告给1515房里的那个神秘男人,因为她并不死心;仍然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挽回罗飞的心。
这两天走在南海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以听到罗苏两家联姻发生变故的事,这要多亏了南海那几家信息灵通的报纸了。几天这些报纸上纷纷用长篇累牍来写本地大家族苏罗两家联姻突生变故的事,前因后果写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啪”
佣人们心惊肉跳地看着苏一山,他现在每天早上看完报纸就是一副暴跳雷霆的样子,恨不得将写报纸的人全部给吞下才好。
“你们说说,这算怎么回事?”苏一山指着报纸叫道:“他们姓罗的一直拖着我们家香香的终身时,这些报纸就一个屁都不放。现在都将庚帖换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些个王八羔子们反倒起了劲,说什么第三者插足,还有上千人可以作证,可第三者是谁他们又不敢写出来,你们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李竟的财大势大令得这些报社不敢报出他的名讳,只敢用些隐讳词代表一下。
苏一山大发雷霆,要不是有拿回来的庚帖作证,族里面的四大长老还真以为是报有其事。
“父亲,您老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身正不怕影子歪。”
“就是。”
听见儿子和儿媳妇的劝说,苏一山算稍微安静点,但他一转念想这样不行,马上就想到解决的办法,自以为万全之策对儿子、儿媳宣布要重新为香香择过佳婿,以正言听。苏一山正为自己的设想眉飞色舞时,没有注意到苏夫人对自己拼命地眨眼睛,他还以为儿媳眼中是进沙了,殊不知孙女站在楼梯上听见了他的高谈阔论。
“我要回法国!”苏晚香一下楼梯就听见爷爷的高谈,气得扔下句话转首就回房打包走人。
“香香”
香香的卧室里放着一张古典的绣床,虽然床上铺的是现代的床上用品,但那张古色古香的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不知道有几代的历史了。
苏晚香虽然长期不在家中居住,但苏夫人上街时经常会为她选购衣服,想等她回来再穿,几年下来的今时今日衣物已经堆满了那间六扇门的衣服间。
苏晚香一边打开衣服间的门一边嘀咕着说:“以后再也不回来了,爷爷不喜欢我”之类的气话,令得追过来的苏一山直冒冷汗,他也没想到要说什么转身就跑了出去。
苏晚香看见爷爷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急得直跳脚,但手上还是慢慢的收拾起衣服来,看样子是打算没责任感的一走了之。
“香香”
衣服间门口传来近乎讨好的声音,苏一山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爷爷,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干什么?”苏晚香恨恨地捏着手上抓的一件衣服出气。
“谁说的,谁说的!”苏一山像是要在空气里找出罪魁祸首似的叫了两句,口气又软了下来说:“香香,我把你的庚帖都拿回来了,交给你自己保管,不要走了好不好?”
苏一山将庚帖交到苏晚香手上,苏晚香方才破涕为笑说:“爷爷,还是你最疼我。”
苏一山高高兴兴地走出来,正要回房时,忽然听见苏晚香大叫一声,忙跑了过去。
“怎么了?”
苏林跟着苏一山后面进来,只见苏晚香伸出庚帖,说:“这不是我的庚帖。”
苏一山一边说不可能拿错,一边接过来看,上面的出生年月日竟然不是苏晚香的,而是昨天已经交换回去的罗飞的生辰八字。
“我一直锁在保险箱里的,这是怎么回事?”
苏林细思道,难道是有人在不声不响中进了苏园,偷偷地换回了双方的庚帖,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苏园因为地方大,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装了摄像设备,只在大门和一些紧要的地方装了摄像头。四大长老因为亲眼见过庚帖,所以知道有人轻易就将庚帖换回来了那可非同小可。因为苏园是苏家族人的居住地,能够被外人随意侵入那是十分危险的。
于是四大长老与苏一山、苏林六人一同检查起录像上是否拍到了盗贼的记录。
经过一个夜晚的查看,四大长老都累得受不了睡着了,只有苏一山和苏林两父子还在继续查看。几乎一夜没有任何线索,除了在苏家大门晚半夜出现的那条一闪而过的黑影,但没照到人像根本就没什么作用;在苏园大门的录像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外人进入,那么排除了盗贼是从大门进入否则就是有家贼。
四大长老和苏一山很快就排除了家贼的可能性,因为保险柜密码只有苏一山知道,除非对方也知道密码,否则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拿不到庚帖,还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保险箱装在苏一山的卧室里,那个黑影是在半夜出现,说明是半夜做的案。大家进了苏一山的房间,苏一山仔细的搜索着每一个地方但什么也没找到。
苏林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虽然有一定时间但他还是闻出了一点异样,问父亲晚上穿的睡衣在哪?
“就是这件。”
睡衣上有一丝不仔细闻就闻不出的淡淡的香气残存,苏林皱了皱眉递给父亲。
“是迷香”
“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竟敢在我的卧室里施放迷香这种下三滥的玩意。”苏一山怒不可遏的叫道。
四大长老闻知也愤然大怒,表示一旦查出将严惩不贷,但到底会是什么人呢?苏林这个时候提出了他的疑问——为什么保险柜里的现金首饰一样不少,惟独是换走了一份庚帖,庚帖只能用作亲事上,而苏家与罗家已经取消了婚约。只要看有谁提亲时带着苏晚香的庚帖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苏家发现庚帖被换成罗飞的庚帖的第二天,罗华夫就带着罗飞亲自上门提亲来了。
苏一山的客厅里,罗华夫与罗飞坐在红木椅上,喝着刚泡好的香茶,苏一山则拿着他的私人古董茶壶喝着闷茶,脸色不善。
“我说苏老,这俩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办喜事了。”罗华夫语气详和的对一脸气愤的苏一山说。
苏一山重重放下手中的茶壶,冷哼了一声说:“罗华夫,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但你也太放肆手竟然伸到我们苏园里面来了。”
“苏老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罗华夫老神在在的喝了口香茶,一副不知苏一山所谓何事的无辜神情。
“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一山将罗飞的庚帖扔到桌上,罗华夫拾起一看哈哈大笑道:“苏老,我就说这俩孩子不可能光有缘没有份嘛,你看看连我们家小飞的庚帖都自己飞到你这里来了。”
“你不要太过份了。”苏一山气乎乎得说:“这门婚事退定了,你是休想再提起。”
“苏老,大家扯破脸对小辈不好交待,你们苏园这么大的名门旺族想来是人多嘴杂,你也不想听见不好的话吧。”
罗飞见苏一山气愤的样子,心想自己是一定要娶苏晚香那就绝不能让苏老讨厌自己。
“苏爷爷,您不要生气,来喝口茶。”罗飞殷勤地伸出双手将古董茶壶递给苏一山。
苏一山接过茶壶嘬了口茶,见罗飞对自己不错,蛮孝顺的,于是称赞了一句:“还是你孙子懂事,不像你这个老家伙。”
“就是说,我这么好的孙子给你做女婿你有什么不乐意的。”罗华夫打蛇顺竿上,一句话说得苏一山也想不通这么好的孙女婿为什么没人要。
“我不管庚帖不庚帖的,反正孩子的事我不管,他们自己爱怎么发展是他们的事。”
苏一山最后将烫手山芋扔给了小辈,但庚帖的事还是他心头的一块病,如果罗华夫再厉害点请出族中四大长老验明庚帖是真的,那自己依照族规是无法反对这门联姻。
其实罗华夫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但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拿出苏晚香庚帖这个杀手镧,他还不想令自己的背景全部曝露出来。那是他经年发展起来的一个黑道组织,吸取了善于在不正当事情上发展的各种技能,其中就包括偷窃,比如说偷换庚帖,只不过是将偷取对方的商业情报换成了庚帖而已。
不是因为罗飞的事,罗华夫是不会轻易动用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十八走将。那天罗飞反常的中午就跑回家,拉着自己进了书房。一进去,罗飞就跪在罗华夫面前说:“爷爷,我一定要娶苏晚香。”罗华夫自然知道罗飞的心事,因为他曾见过苏一山的全家福,虽然是几年前的旧照片,但上面苏晚香稚气未脱的面容已与冰中人有几分相似之处了,所以他才力劝罗飞不要轻易放弃。
罗华夫虽然恼孙子太过轻率,但还是拨出了那个他极少动用的号码,派了自己在黑道上建立的组织海天会中的一名走将去完成盗庚帖的任务。海天会的前身是海盗转型,在现代海盗这个职业已经不流行了,于是海天会就转行做黑道,走私、赌场、妓院只要是能赚钱的黑道生意都做,是有名的黑社会集团。
第二十一章
苏可自从在百货公司遇见罗飞后,就在自己的芳心中为他留下了位置。当时谁也没注意到她腿受伤了,只有罗飞想到了她;第二次见面两人是在周年庆典上相遇,几乎不认识谁的苏可遇上了一帮麻烦的老人;又是罗飞给她在这帮老人面前解了围;而真正令她倾倒的是第三次见面,他的出现是那么的帅气迷人;一声一气都尽入她的心中。
那是在她去华天学院的第一天;华天学院是位于南海的一所贵族学院,里面从幼儿园到大学课程一应俱全;是培养家族接班人的好去处。所以在华天就读的学生大都身娇肉贵,学成后一般被家人安排好了未来之路;服务于家族企业。
快到华天中学,司机阿贵再也开不进去了,前面全部停满了豪华轿车。现在正是上学时间,校门外的送学生上学的车辆一部接一部。熟知华天学院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校门口塞车几乎成了通病,而交通部门也是为其大开绿灯;完全靠其自己请人疏通;那几个穿着华天学院管理人员制服的人正在引导车流。
“你走吧,我就在这下好了。”
苏可下了车,摸摸头发,拉了拉新校服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看见一个女学生将一片口香糖的包装纸随意扔在没有一点杂物的地上,苏可拾起来扔在并不远的垃圾桶里。
苏可的动作引起了那个扔口香糖女孩的注意,这里又过来了两个女学生,她们身上穿的校服与苏可的一样。吃口香糖的女孩为首最高,与苏可一样削着短发,面目清丽可人只是刚随便扔垃圾大减印象分;一个红色卷头发的碧眼外国女孩,鼻子上都是小小的雀班,眼睛里满是跃跃之色,看来可爱活泼;最后一个最是文静,留着齐肩的长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色白晰。
嚼着口香糖的女孩走过来问:“你是新来的?”
苏可轻轻地点点头。
“喂,怎么不说话?”旁边跟着的一个红头发的外国女孩用流利的中文质问。
苏可低着头绕过她们继续往前走,心想:不是说高级中学吗,怎么有这样的劣等生?
“喂,你以为你是谁?”红头发女孩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