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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唐子清算是机灵,偷偷派司机将她接了过来。
她一看见这样的场景,心里便猜中了几分,饶是他们还在冷战,她那么聪明,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青梅从跪着的人边走过去,她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们一眼,小声地骂了一句“一群没用的东西”。然后,几句好话,一场欢爱,就将他的怒气全部掩了下去。
这以后,所有的兄弟们都学聪明了,每次赵景良有发脾气,摔东西,砸桌子的预兆时,就会有人提前给她打电话。
这样一来二去的,每每赵景良发了脾气看见有人拿手机准备拨号码就觉得哭笑不得:“你丫当我女人是灭火器是吧?”
那小兄弟谄媚地弯着腰低声下气地说:“嫂子哪能是灭火器啊,呵呵,呵呵。”
这样一来,就免去了不少事端。
她知道,那群手下人在背地里把这样威武雄壮的事迹传得神乎其神。她倒是很虚荣地接受了这一切,甘之如饴地享受他们封给她的“大嫂”称号。
他倒也没有反对,每次他们从众兄弟身边齐齐走过时,他对他们齐刷刷的一声“大嫂”也只是一笑置之。想必他是不反感的,说不定,他也是喜欢她的。这样一想,她总是觉得高兴。
但是,他也从没有正面地表示过赞同。说起来,他从来没有对她说爱。
就连今天,她那么主动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他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她又害怕听到答案,立马转移了话题。
青梅用手捧起一把温泉水,从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她知道这么描述自己有些厚脸皮,可是,她的美貌几乎是众所周知的。
赵景良经常开玩笑地对她说:“卫青梅,你就这张脸蛋这副身材最让我喜欢。哪天让你去勾引我的竞争对手,铁定事半功倍。”
她不服气:“我还有高智商的大脑呢!把我用在美人计里,你舍得浪费我这么好的资源么你!”
“不舍得。所以我把你留在身边伺候我了呀。”
那句不舍得说得那样溜,可最后,她还是变成了赵陆竞争的棋子。
其实,她是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的,可是,她并没有特别伟大,能学会他的心机和城府,如果对手是坏事做尽的人,她帮他做点什么总有种为民除害的英雄情结,可倘若对手手无缚鸡之力,她也许是下不了手的。
欺骗陆东权这样的人,她的内心感到不安。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日相会的场景,他像个王子一样手捧鲜花,他对她说,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变成公主。
青梅笑着摇摇头,变成公主?怎么可能呢?他陆东权是要订婚的人,难道要她变成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么?再说了,要是公主,她只想当一个人的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扭来扭去无限卖萌中……一定是晋江抽抽,把乃们的评论都吞了吧?要不然肿么会、肿么会!(摊手)木有评论……
、景良:发怒(1)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乃真的好纯洁 作者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介样,窝已经把河蟹掉的都介样鸟~读者君们~放心大胆滴看吧!窝会保护乃们滴(拍胸脯~
卫青梅第一次看见木仲臣,心里不是没有惊讶的。
她只在电视里见过长相俊美的男子,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很多女生喜欢那样美丽的男子,为他们疯狂,口口声声说,只要拥抱那样的美男子一次,就死而无憾了。
青梅是不认同这样的说法的,男人长得像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吸引力好不好。
可在看见木仲臣后,她突然发现之前的自己根本就是带着偏见去看问题,她忽然能理解那些疯狂女生的心情了。
木仲臣的修长手指拿着银色铁勺轻轻敲了敲咖啡杯的外沿,将神游的某人拉了回来:“卫小姐,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
青梅微微抿唇,收回打量对方的视线,说:“陆先生要我和他结婚,是吗?”
“是的。”
“那么他人呢?他派你向我求婚吗?”
“没有求婚,卫小姐。看来你还不明白,”木仲臣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刚才说过了,这不过是专为媒体演的一场戏。前不久的视频事件,想必卫小姐也很困扰吧。那倒不如答应陆先生的计划,先把这风头挨过去再说。”
青梅抿了一口咖啡,微笑着看着仲臣。困扰倒是没有,风头最盛的那一个星期,她正和赵景良在国外度假呢,赵景良用尽了手段不让她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些消息,她就真的被蒙在鼓中,何来困扰一说呢。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呢?既然你知道视频中的女人是我,你必定知道这幕后的主使。你凭什么要我背弃赵景良,而选择与你们合作?”
“卫小姐很聪明,我相信卫小姐不像一般女人那样鼠目寸光。”他自信满满地看着她,“赵景良可以给你的东西,我们陆总都可以给你,甚至,陆总能给你赵景良不能给你的东西。”
她皱了皱眉。虽然赵家和陆家目前处于对峙阶段,可双方在表面上仍是礼貌客气的,可这木仲臣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赵景良赵景良的叫,让她听了觉得很不舒服。
她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他:“景良不能给我,你们陆总能给我的,什么东西?”
“如果我猜得没错,每一个女人的梦想都是,拥有一个完美的丈夫以及一场盛大的婚礼。”他看见她眼中的轻蔑被犹豫取代,继续说道,“这些东西,赵景良绝不会给你。”
“你们也不过是想要利用我而已,结婚又怎样,最后不还是得要离婚。”
“卫小姐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陆总和赵景良的不同之处。陆总的心不是铁做的,你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爱上你。”
“先生,你真是一个很优秀的谈判者,可是,先生,我不是你所说的多么聪明的女人。”她微仰着脑袋,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将她的脸一半照得明亮,一半打成阴影,“我不愿这么做,对不起。”
她的确渴望鲜花和婚礼,可是,如果那个人不是他,又有什么意义。
看吧,她就是这么傻,连唐子清都说:“你真是个傻女人。可是偏偏,你又遇到了一个傻男人。傻女人和傻男人呆在一起,就是傻到家了。”
她撅着嘴反驳,不服气地瞪着他。
唐子清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好久,眼里暗波汹涌,有疑惑不解,有了然明白,有无奈可惜,好多好多的情绪,最后化成一声绵长的叹息。
他跟在赵景良身边很久了,陪着他打拼,虽说不是亲兄弟,可他们手足情深也算是血浓于水。
赵景良的女人真的很多,有时候两三天就换一个,外面传说他风流成性,其实不然,只有他知道,他不过是觉得寂寞。
没错,寂寞。
直到卫青梅的出现,赵景良才有些微的改变。她是他稳定了那么久的女伴。
起初,唐子清也只是以为是因为卫青梅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得和那些胭脂俗粉相差太多,于是才能让赵景良这样为她疯狂。
可后来,他隐隐觉得不对劲,老大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犹豫不决。他觉得不安,他怀疑赵景良爱上卫青梅了。
可是赵景良听到这样的说法只是一个劲地大笑,好像听见了天方夜谭似的,他对他说:“唐子清啊唐子清,老子我就是喜欢你也不会喜欢卫青梅。”
这话说得亦真亦假,弄得唐子清不明不白。他只是格外担忧,万一老大真的爱上一个女人,那该怎么办。
好在卫青梅那个女人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老大,这样一来,他就觉得双方扯平了。
可是,有些时候,卫青梅却恨不得赵景良去死的样子。他更担忧了,就怕这是该死的孽缘啊孽缘。
唐子清的电话进来的时候,青梅刚好到了家。
她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诡异得可怕。
赵景良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佣人们毕恭毕敬地站立一侧,没人敢说话。
唐子清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她只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赵景良身边,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拨给他吃:“皇上这是怎么了,西域兵荒了还是百姓造反了呀,臣妾虽说是一介女流,可好歹智商超过两百大关,给陛下出出主意?”
她将橘子递一瓣在他唇边,他却迟迟不肯开口,只是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青梅心里觉得慌乱,只好更加讨好地蹭了蹭他,娇媚地说:“皇上难道要臣妾用嘴巴喂你吃橘子?这儿这么多闲杂人等,皇上咱们不带这么开放的啊。”
她撒娇的小女人样子终于逗得他展颜,他嘴角小弧度地勾了勾:“你们都下去。”
然后,他大手一环,就将小鸟依人的女人抱在了怀里。她柔软的身体让他心中的怒气稍稍散去,嘴里含着的她的丁香小舌真是甜蜜多汁,他根本不想吃什么狗屁橘子,他心心念念的全是她。
将她撩拨起火,咿咿呀呀地呻吟出声,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冲向卧室。他在她体内冲刺的时候,竟然听见她问他:“陆东权的事情……”
她竟然还有脸问他?他觉得刚刚褪去的怒气立马卷土重来,抽插的力道不由加重,身下的女人立马噤了声。
这个女人绝对是疯了,竟然和他欢爱时提起另一个男人,难道她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她不是很聪明么?怎么猜不出此刻他想。
他突然后悔,当初真不该送她去勾引陆东权那个人渣,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够混乱了,他偏偏又搅了个人进来。刚刚得到消息,陆东权那个人渣竟然派遣人去说服她和自己结婚,简直人渣到了一种境界。陆东权那个人渣,难道不知道卫青梅是他的女人么?
赵景良在心底咒骂陆东权是个人渣无数遍,还觉得不解气,只好将怒气迁移到她身上。
“舒服吗?”他坏笑着控制住动作,技巧地一挺一收。
“嗯……”
青梅无尽享受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冷笑一声:“一会儿会让你更舒服的。”
、景良:发怒(2)
(接上)
当他比以往更霸道更凶猛地在她体内驰骋之时,她才渐渐觉得不对,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才发现他一脸扈气,全然不似在享受男欢女爱的样子,反倒像是泄愤。
他的眼睛清醒极了,没有情欲的色彩,看见她终于抬眼望他,才扯开嘴角嘲讽地笑:“爽吗?”
她大惊失色,心里警铃大作,伸出手想要推开他,而他被这样的反抗动作激怒,将她的双手牢牢定固在她头的上方,加重力度,直捣花心。
她害怕地扭动着身体,连连摇头。
他却说:“刚刚不是很享受吗?现在怎么了?叫出来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你放荡的样子。”他低下头,捏着她的下巴,狠狠说道:“你他妈就是一个荡妇!吃着我的用着我的,在我床上浪,竟然还不知足。想结婚了?好,我倒是要看看,我不穿的破鞋,他陆东权还要不要!”
他说得露骨,并且口不择言,她知道,只有他真的对她生气的时候,他才会这样一反常态。
赵景良从来就不是绅士,并且野蛮得很。可看见这样红了眼睛一般的男人,她心里还是打着鼓点,害怕极了。
他被她夹紧,抽了口气冷笑着看她:“说你爱我。”见她不答话,他又重复:“说啊,你爱我。”
她的眼眶热热的,想要流泪,她只好拼命咬住下唇,伤心地看着他。
这样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很久很久以前,她想要从他身边逃跑,他将她抓了回来,狠狠扔在床上,也是这样一番兽性蹂躏,他也是这样反反复复地问她到底爱不爱他。每一次,她总是默不吭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