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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世界里。此刻她就坐在他身边,不会消失,可他的心还是很乱,头脑也不清不楚,理不出头绪。
将车速调到最快,见民政局已在眼前,他咬咬牙,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下车,和我结婚,或者离开。”
他哪里是给她机会,明明是用这机会逼迫自己。他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令自己后悔的事来,于是才这样懦弱,将这些难题全交与她解决。而青梅只是定定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们结婚吧。”
领结婚证的时候,他们互不理睬,沉默地办手续,那公证人员瞪大眼睛使劲看着他们,见青梅低头漠然,而东权则像是一脸扈气,思索了再三,还是心悸地将疑惑压下心头。
青梅不曾知道,原来结婚可以这样快,之前为了结婚,又是宴席又是请帖的,婚宴的事将那么多人忙得焦头烂额,而单单是挑选婚纱,就让她跑东跑西,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而现在,那小印章咔嗒一声落下,她与东权便从陌生人变成了夫妻。看着红本子上“结婚证”三个大字,她终是叹了口气,没想到她的归宿竟是这样。
她想起昨天夜里她跪着恳求他的场景,她将话说得那么绝,连她自己都觉得,他是疯了才会答应自己,那时刻,她的心便死了。可此时此刻,她竟然与他站在民政局,手上拿着他们的结婚证。
不知是不是因为气氛实在太沉闷,他出言打破沉默:“今天你就搬过来住。”
“这样好吗?”她犹豫了一会儿,知道他亦有许多难处,“你父母……”
“我们已将他们伤透了心,我想,无论我们再做出些什么事来,他们也不会太过于惊讶。不然,我们也可以搬出去住。”
话是这么说,可陆家两位家长听说了这件事后,仍是气急,东权爸爸甚至拿了鸡毛掸子便要狠狠抽他,东权不敢躲闪半分,只是那样站着任他父亲揍他。他父亲下手甚重,那鸡毛掸子的毛都被打得漫天飞舞,家里一时之间好似鸡飞狗跳一般。
母亲坐在一侧沙发上直抹眼泪,伸出手指指着他,可发抖了片刻也没说出什么话来,佣人们只好虚扶着她,不停地安慰着。
父亲打他打得那样用力,甚至没有人敢上前来劝阻,只是害怕地站在不远处极力劝和,而他父亲却像是聋了一般,听不见外人的解说,只是红着眼睛卯足了劲打他。见他是沉默着挺直了背乖乖任打任骂,父亲心里又是一阵疼痛,气急攻心,手下的力道再次重了几分。
最后,只听啪嗒一声,那鸡毛掸子都被打折成了两段。
母亲终究是心疼儿子,见鸡毛掸子都被打断了,立刻飞扑过来,将东权用力抱在胸前,哭得泣不成声,直喊着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父亲见这状况,更是恨铁不成钢,直摇着头叹气,最后,大手一甩,怒骂了一句“不孝儿子!我们再也不管你!”便气呼呼地走了。
家里的佣人这才敢上前来扶着少爷,有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妈子心疼地直摸着他的背,声音都哆哆嗦嗦:“少爷啊,哎哟,你怎么就这么站着让老先生打呀,也不知道躲两下……”
母亲泣不成声,心酸地望着他:“我这儿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碰见那样的女人!受了这么多苦,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
“妈……”
“儿子,妈不管了,你要怎么样都好,但你必须好好的,那女人这样对你,还想要嫁到咱们家来,我是没有那么好脾气,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她既然执意嫁过来,我必然不会让她好过。你叫她搬过来就是,这样的坏媳妇,我定要好好□!”
陆妈妈几乎是气急了才说出这样的话,平日里她都是教养极好的女子,她的娘家亦是名门望族,她自小便是家教严格,为人向来有教养,也总是与人友善。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是下定了决心。
东权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出这样于情于理都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自己也是备受折磨,身上被父亲那样狠狠打过,想来已经伤痕累累。身心俱都疲惫,他再也吃不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妈子见少爷这样疲惫,只好先拉开夫人,再让少爷上楼去休息。
等东权已经睡了一觉再醒来时,老妈子就站在床边,她苦口婆心地说:“少爷,夫人真是气急了,我怕她之前那一场大病还未好全,就怕她身体吃不消。少爷,你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你妈妈爸爸都会受不了的。”
他听了这些劝解的话,心里更添烦躁,皱了皱眉,说:“你将我房间整理一下,今晚我把她接过来。”
“诶哟,我的小少爷啊!你怎么就这么急啊!你爸爸妈妈都还没将这惊天消息消化了,你就这么急。我看,还是过几天吧再说吧。”
想起刚才那样的场景,他仔细思考,觉得今天把青梅接来住的确仓促,于是只好说:“那就过几天吧。”
、青梅:契约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很久以前III'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妹纸~她皮肤白头发黑眼睛大嘴巴小~她就素大家口中的'女神'~有好多好多男生稀饭她~天天给她送好吃的~后来~她爱桑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也粉爱她~因为她就素他的女神~两人一见倾心~于素~就扯证了~再后来~他们生了一个宝宝~宝宝长大了~问妈妈说~妈妈妈妈~为神马介么好看捏~和天仙一样~妈妈就神秘(……)地笑了~说~因为~妈妈以前看小言的时候~章章留评呀~
(接上)
利用这几天,青梅正好也好好好收拾一下行李。其实,她也没有多少行李,她的衣服很多,可全都放在赵景良那房子里,那屋子现今已经被查封,她在外头的东西除了身上一套衣服,便只剩下电台那边值班室里的一些生活用品。
大丽花和她说,住了那么大的豪宅,这些破破烂烂的东西就不要累死累活地带过去了。她想想也对,这些个脸盆毛巾还有牙刷牙杯什么的,整理起来也麻烦,到时候拎着这么些东西下去,也不太好。
最后她是空着手过去的,到了陆家一看,她才后悔,东权的房间里倒是什么都有,一应齐全,可所有东西都是单个的,哪里有她的份。
正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样才好时,陆妈妈走了上来,青梅立马叫了一声“伯母”。
“还叫我伯母呐?你不是很想嫁给我们东权啊,现在都得逞所愿嫁进来了,还这么不会说话?”
陆妈妈的语气冲了点,青梅听出她话里的不舒服,心里一冷,却还是乖乖叫了声“妈”。哪知陆妈妈更是不领情地哼了一声:“别,卫小姐,现在就我们两个,我也不想陪你演戏,你还是跟他们一样叫我夫人吧。”
青梅低着头沉默,陆妈妈这个样子摆明了是讨厌她,不想与她好好相处,可本就是她错在先,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
“家里没什么菜了,一会儿你跟着我去超市。”
“……是。”
身边的老妈子看着她意味深长地叹气,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她也是无声地叹息一声,想来以后的生活更不会好过,可千难万难,这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何况她还有目的没有达成,就算所有人都刁难她,她也得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
陆妈妈一进超市便开始扫荡似的,往购物篮里扔东西,她在一边帮忙拎着篮子,整个超市逛下来,她手里的篮子被装得满满的,付了帐后,那些东西更是装了整整四大袋子,她一只手两只袋子,稍微夹紧手臂,才勉强能踉跄着跟着陆妈妈走。
一路上,陆妈妈一句话也不说,她也不敢主动去说话,等回到了家,陆爸爸和东权已经在家,见青梅拎着这么多东西回来,东权眼色一沉,便上前去接她手里的东西,陆妈妈却说:“东权啊,你下班回来累了,就好好休息吧。”然后她吩咐佣人将那些东西整理起来,接着她又说:“很累吧儿子?青梅你来,给你丈夫按摩一下。”
“妈,不用了,我不累。”
“怎么不累啊,你爸那天打你这么厉害,你身上还没好全就去上班,你别说了,青梅,怎么还不过来?”
听陆妈妈这样说,青梅只好走过去,可她的手此刻酸疼得厉害,还得抬得高高的给东权按摩,只是稍稍动作了几下,整只手臂就像是要断了似的火辣辣烧起来。
陆妈妈这才略显满意地走开,不一会儿,又从卧室里拿了一块银饰出来,只见是一款精雕细琢的纯银项链,巨大的一块,倒是很精美,上头还镶上了一颗巨大的宝玉,这么拿着走出来便一震一荡的,发出纯碎清脆的声响。
“来,给你带上。虽然没举办婚宴,可这些礼俗还是要过一过的,今天就算是给你过门,这东西是祖传下来的,今天你得一直带着。”
说着,她便将那东西挂在青梅脖子上,看着还不觉得,可一戴在脖子上,那东西就像是有千斤重般,直把青梅的脖子往下压,东权看着,对他妈说道:“戴这个干嘛?这个东西多沉呐。”
他爸爸本来一直不说话,这时终于出声:“你妈让她戴就戴,人家还没说什么,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青梅见势,立马说道:“我会一直戴着的。”
这下,东权也只好抿抿唇,不再说什么。
到了晚上,家里的佣人将炭火烧得火红,装在专门的盆子里,放在客厅正对着门的中央,青梅此时已穿好了陆妈妈为她准备的长袍,大红的颜色,却是束身的,一直包到脚踝。
都说媳妇过门要跨火盆,这已是很久的礼俗了,要不是传统旧式的人家,应该是不会这么做的。陆家看着就不是多传统封建的人家,可还是搬弄出这样一套东西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要为难青梅,可青梅哪里敢违抗,只好小碎步地上前,然后艰难地跨那火盆。
那裙子及踝,又是紧身,走路都显得困难,更别说跨步。青梅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陆妈妈便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是不能过这火盆,这礼节就不算完,大家都得等着你。你还是狠一狠心,一下子就跨过去了。”
这样说着,青梅心里发紧,想着陆妈妈反正是摆明了要让她难堪,既然如此,她不如豁出去,这火盆倒不是很大,也不是真的特别难过。
她悄悄将那裙子下摆往上拉一拉,然后拼尽全力伸腿一跨,那火盆便这样过了。可还是不小心溅起丝丝火星,落在她小腿上,幸亏不是正在燃烧着的炭火,再在空中这么一飞,便冷却了许多,可她还是觉得腿下一点点地热烫。这情况也不好明说,她索性将裙子拉扯下去,复又遮住了全身。
吃完晚餐后,陆妈妈又给她端来了一碗汤圆,大概五个左右,各个圆滚滚的,个儿又大,一个大碗装起来满当当的。
“这汤圆得一口气吃下去,就象征着这婚啊,是圆满成功了。”
青梅不好推辞,只好依言将汤圆吞入嘴里,可说是要一口气吃下,她嘴小,只塞了两颗便满了,还剩下三颗是怎么也塞不进去。可看着陆妈妈一脸期待的样子,她只能将汤圆全部塞到嘴里,这下子,她腮帮子鼓得厉害,整张脸就像是个大包子。
“对了,要都吃下去。”
她拼命地嚼着汤圆,可再怎么嚼,那汤圆却好像和原来一样,一个个又大又圆,她又不好就这样吞咽,于是就那么僵持着。
画面定格了一般,看着青梅包子脸似的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一直不发一言的东权终于厌烦地站起来,狠狠地瞪了青梅一眼,低低吼道:“别吃了!”说完,便转身上了楼。
陆妈妈又说:“快吃了,再上去看看他。”
青梅走到楼上东权的卧房,推开门就看见东权正背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