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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振微微一笑道:“我们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秋红又一次见到申振的笑容,倍感亲切,心中对申振竟然产生了依恋。暗想:“我要是能够紧紧跟随他身边,便是跟他一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当下点点头道:“我愿意与你合作。”申振等人听了,心中不禁一喜。申振微微一笑道:“既然秋红姑娘肯与我们合作,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尽早回翠花楼吧!若是让秋山发现我们不在屋中,肯定会起疑的。”李鸿艳道:“何须那么着急?”走到秋红面前,正色道:“秋红,我们虽然也是为了自己,也是诚心救你出牢笼,你不要不知好歹,胡作乱为,知道吗?”秋红点点头。李鸿艳续道:“为了救你,也为了救我们自己的人,你与三弟一场假戏在所难免,你要紧紧记住,你们自始至终都是在演戏,不可视假为真、假戏真做。知道吗?”秋红刚才心中还在幻想自己与申振之事,此时听了李鸿艳的吩咐,忙道:“是。”只因她心中有了一个疙瘩,回答之时声音之中不免有些颤抖。李鸿艳以为她心中害怕,所以未曾深究。微微一笑道:“好好演戏,日后的日子自会比现在好。”秋红点点头。
申振微笑道:“我们还是快走吧!”李鸿艳瞪了他一眼道:“就是你心急。你自己也要注意。”申振微微一笑道:“小弟知道,小弟一定保证安全。”李鸿艳道:“不是这件事情。”申振不由一愣,笑道:“不是这件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冷艳艳笑道:“安全虽然要注意,但二嫂却不希望你这么早就给我们找一个三嫂回来。”李鸿艳听了,暗想:“八妹这么说是比较恰当的。我若是再次叫三弟不可与秋红假戏真做,秋红未免难堪。”申振听了,立知其意,笑道:“你们放心,我还没有那么风流。”对秋红道:“我们走吧!”众人将他二人送出屋来。
那二护法微微笑道:“申帮主,你脸上的颜料是用特殊的药物作成的,一般情况下半个月之内是不会变色的,但你切记不要在水中耽误过长时间,否则颜料会发散,别人或许不会发现你的本来面目,但你的风三模样却会被洗得乱七八糟。这样别人一定会起疑心的。”申振忙道:“多谢前辈,晚辈紧记。”那二护法微笑道:“申帮主不用客气。还有申帮主眼中精光内敛,一般人是看不出区别,但内功深湛之人却能看得出来。”申振微微一笑,内息暗运,刻意将内力隐藏,顿时目光黯淡无神,与普通人一般无二。众人不禁拍手赞叹。
第五回12
李鸿艳道:“三弟,不是二嫂唠叨,你这一次去绝世城凶险万分,二嫂本是十分不愿,实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同意你孤身前往。你能找到宇儿固然是好,若是一时找不到,也不要逗留,知道吗?”申振微微一笑道:“小弟紧记。”李鸿艳沉吟了片刻,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人舍己为人,常常是不把别人的事办得妥妥帖帖,你是不会罢手的。做事我一点都不能放心。如果宇儿一时救不出来,你一定会在绝世城逗留不出。这样吧!我个五日之限。五日之后,不论宇儿能不能救出来,你必须出绝世城。若是救不出来,只好把宇儿暂且放在绝世城,先把你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再说。五日之内,若你再不出绝世城,我们便唤三雕齐闯绝世城。你知道了吗?”越说越是声色俱厉。申振微笑道:“小弟知道了。不知二嫂还什么要嘱咐小弟?”
李鸿艳道:“你告诉宇儿,叫他不要怕,我们都在尽力救他,而且潜修子并不是一个恶人,他自始至终都不会有危险。”申振点点头。李鸿艳道:“我没有什么事情要叮嘱你了,你要自己小心。”申振点点头道:“恩。”冷艳艳笑道:“三哥,你可要完整无缺的出去,完整无缺的回来。”申振微笑道:“知道。”拉住秋红的手臂,微微一笑道:“秋红姑娘,我们要走了,待会儿你放宽心,不要害怕。”秋红点点头。申振待要施展轻功而去。李鸿艳却一把申振的手臂道:“三弟,潜修子的武功高深莫测,绝世城又陌生之极,你此去务必要当心为上,切不可粗心大意。五日期限一满,立即出城,知道吗?”申振含笑点点头,李鸿艳一挥手,申振朝众人微微一笑,施展轻功疾驰而去。李鸿艳见申振越去越远,一眨眼间便无影无踪,不由想起杜宇,不知道他在绝世城会受什么样的委屈,心中大感辛酸。回屋便无精打采,直把杜文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坐在李鸿艳对面,一动也不敢动。李鸿艳见了他着急的模样,便强颜作笑,杜文明一颗心才落了地。
申振施展‘万里行雕步’朝翠花楼疾奔而去,路上打更人只见一缕轻烟久在不散,而申振与秋红已到十余丈开外.秋红觉得如在雾中,似在云端,两耳风声作响,脚下一片虚空。秋红虽有第一次的经历,但见两旁树木向身后有如倒转身子疾飞一般,也不禁心惊胆战。因此紧闭双眼,全身颤抖不止。申振与秋红身体相触,自是能够感应得到,他十分理解她的心境,自知多说也是无用,因此也不多言,而是减慢速度,缓慢而行。秋红身处其境,自是能够察觉得到,这才好了不少,一颗怦怦乱跳的心方才平静了下来。申振因兼顾秋红的感受,因而行速不快,但终究比平常之人疾奔快跑要迅速的多,因此不一会儿,便到了翠花楼。
申振停住身形,朝四周望了望,见四周确实无人,这才放心大胆的跃进楼内,申振虽只到过秋红的房间一次,好在道路并不难记,而且申振的记忆力甚佳,循路而行,不一会儿便到了秋红的房中。申振将秋红放在一张椅子上坐好,微微一笑道:“秋红姑娘,我们到了姑娘的卧室了。”秋红此时心中不是如何害怕,听了申振的话,慢慢将眼睛睁开。见到房中熟悉的一切,暗吁了一口气,一颗心这才真正落了地。申振见了,微微一笑道:“这样就好,我还怕吓了姑娘。”秋红勉强一笑。申振微笑道:“也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秋红姑娘想必也累了,你现在可以上床休息了。”秋红诧异地道:“上床休息?”申振道:“是呀,怎么了?”随即恍然大悟,微微一笑道:“姑娘但去休息无妨,在下在这里打坐就可以了。”秋红奇道:“打坐?”申振微笑道:“是的,我们练武之人,打坐调息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次打坐下来,即使两三天不睡觉也没有关系。”
秋红顿时来了兴趣,道:“这么神奇。”申振微笑道:“也不是十分神奇,只是如何调运体内的气息罢了。”秋红道:“这还不神奇?你把这些事情说给我听,可以吗?”申振微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只是秋红姑娘不要睡觉吗?”秋红小声道:“被你们一吓,魂都掉了如今怎么还谁得着?”秋红虽竭力压低声音,但申振的耳力何等灵敏,自是将秋红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他微微一笑道:“累秋红姑娘受惊,真是过意不去。”秋红以为申振听不到自己说的话,没有想到却被他听了去,顿时颇有些难为情,忙道:“没事,没事。”申振微笑道:“既然姑娘睡不着,坐着也是白坐,还不如我将这件事说与姑娘听,如何?”秋红低声道:“这当然好,只是这岂不耽误公子休息?”申振微笑道:“我们学武之人三两天不睡觉也是常事,这一晚不睡,明天稍微调息一下就可以了。”便将学武的奇妙之处一一详细地告诉了秋红。申振说得娓娓动听,秋红听得津津有味。秋红听到动人处,时不时发表一两句看法,虽然十分浅显鄙陋,但申振仍凝神倾听,时不时点头示意。到后来,秋红渐渐平静下来,睡意渐浓,秋红虽竭力忍耐,但仍然哈欠不断。
第五回13
申振见了,微微一笑,道:“秋红姑娘,已过三更,你还是去睡觉吧!若是明天熬出病来,在下当真过意不去。”秋红与申振谈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为申振温和的性情感染,心中感到十分温暖,此时听了申振的话,心中又不禁感到一阵感动,眼眶润湿,热泪早已盈眶,暗想:“我这一生有谁这样关心过我?我就是为这人死了,也心甘情愿。”怕申振会看到她的眼泪,转过身将热泪擦干,勉强笑道:“公子说的也是,我确实十分累,还是睡吧!”转身朝自己的床走去,申振见了,微微一笑,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秋红坐到床上,静静的,一动不动。她此时思如潮涌,如何睡得着?她不解衣上床,反而目不转睛地望着申振。申振此时已改扮成风三的模样,屋中的光线又十分暗淡,秋红本不能看到什么东西,可是放眼望去,还是依然能够隐隐约约看到申振的身形。静心倾听,也能够感觉到申振的呼吸。秋红于刚才一番交谈,深深为申振的为人所吸引,此时心中深处尽是申振言笑举止。申振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在她的眼前晃动。秋红想着想着,有的时候也不禁发出会心的微笑,似乎她在思念一个与她情投意合的情人一般。
练武之人与常人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练武之远比常人敏锐机警的多,秋红这般目不转睛地望着申振,目光之中深情无限,即使是平常之人,心中也会产生另样的感觉,而申振的感觉比之常人要敏感十几倍,心中立时便感到十分别扭。忙将双眼睁开。正好与秋红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秋红猝不及防,先是一愣,既而又惊又羞,满脸通红。低垂着头,只管不断地将双脚踢来踢去,脑子却是一片空白。申振却泰然处之,脑中一片空明,一丝杂念也没有,微微一笑道:“怎么还不睡觉,是不是有人在旁边,感到别扭?那我到外面去。”
秋红听申振语气与刚才一样温和,没有丝毫的急促不安,心中十分诧异,稍微抬头,偷看了申振一眼,见申振起身正准备出去,心中不由一急,忙道:“你别走,我不是。”申振愕然回身,问道:“不是因为我在这里的缘故?”秋红低垂着头,静了片刻,抬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但并不是你的缘故。以往没有人的时候,我一个人感到十分寂寞,还经常拉姐妹门一起睡呢!”申振见秋红刚才还满脸羞红,但片刻间又强自压抑,鼓起勇气说话,虽然说话时声音发颤,但话终究还是说完了。不禁钦佩她的自制力。
申振微微一笑道:“原来不是我的缘故,我还以为是我打扰了姑娘。”秋红暗吸了一口气,笑道:“如果是你打扰了我,但是你到外面去了又有什么用呢?假如有姐妹经过,或是秋山爷上毛厕,看到你坐在外面,岂不要漏底?”申振见秋红有说有笑,谈笑自若,心中也颇为欢喜,微笑道:“到时我就说是你赶我出去的,不就行了吗?”秋红心中早已渐渐宽了,此时见申振说笑,心中丝毫害怕之意也置之九霄云外,笑道:“那我可不敢,我只是陪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