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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吉拉说的对,被娃娃的手摸起来的感觉该死的好!难怪阿旺没事就跟在娃娃脚边、不时装可爱跟她撒娇,就为换来娃娃温柔的抚触。
「我正在摸一头狼,不是在作梦吧?」娃娃喃道,重重咬了自己的下唇一下。
唔……会痛,不是梦。
实在是太奇特了!人与狼,两种完全不同基因的生物,却同时存在他身上……「呃?」下唇感到一阵湿热,娃娃陡地回过神来,发现是狼在舔她。
虽然这和阿旺舔她的感觉差不多,但知道对方是风巽,她还是不免脸颊一热,羞涩得想退开。大野狼像是舔上瘾了,她愈往床上缩,牠也扑到她身上来,没弄痛她,往她的粉唇、脸蛋和颈项直舔。
「风、风医师?」啊,他舔得她好痒!腹ぉつ阋蚕胂蟀⑼谎每谒嫖蚁戳陈穑坎灰耍也弊雍醚鳎遗卵靼々ぉす沟乖诖采系耐尥藜饨凶徘笕模Φ蒙掀唤酉缕劾岫急瞥隼戳恕?
「妳说阿旺这样舔过妳?」
一股彷佛所有物被入侵犯的微酸语气,在空气中隐隐迸发。
他又变回人了,修长劲瘦的男性身躯没有压着她地伏跨在她身上,英俊的脸庞就在她眼睛上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脸上的细小汗毛都因此直竖轻颤,心跳也在持续加速中。
「对……」不住喘息的她沙哑道,眼光定在他的黑眸上,不敢乱飘,怕一垂眸就能瞥见毫无遮掩的他。
此时,娃娃的双颊酡红,水眸氤氲,胸口的丰盈因为急促喘息而起伏成美好的景致,风巽沉默不语,只是用着一双更为深浓的黑眸凝视着她,房内剩下她鲜明的喘息声。
「风医师?」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而且他们这种姿势好暧昧,她觉得喉咙好干,心跳也急如擂鼓,好怕被他听见。
「那个……麻烦你先让我起来。」不然她都快不能思考了啦……「嫁给我,娃娃。」
他徐缓地接口,声音温和到不能再温和,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火烫得几乎熨穿她的身、她的心。
风巽正在向她求婚!
她喜欢的男人正在向她求婚?!
虽然是她无意间提出来的,可是……她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如妳所说,只要妳嫁给我,他们就不能逼妳犯重婚罪。」
「我……我真的可以……嫁给你?」
「只要妳点头,我就是妳的了。」
好诱人的一句话啊,配上他低沉温醇的嗓音,简直融化了她的一切!
娃娃害羞地轻点螓首。
「好……我嫁给你。」
他浅抿一笑,可是那双黑眸好热好亮,亮得有些诡异,与他平时的温淡迥然不同,里面像是有一把在黑夜中被点亮的火,正在剧烈燃烧。
深邃黝亮的黑眸,缓慢地靠近,薄唇间的灼热呼吸吹拂在她肌肤上,又烫又酥又痒,她屏住呼吸,某种心有所悟的骚动一触即发。
他俯身靠近她,用薄唇轻碰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然后微微侧头,往下来到她水嫩的唇瓣,轻轻摩挲舔吮,诱哄她张开小嘴。
他的脸近在眼前,亲昵的晕眩感让娃娃不由自主张嘴默许他的闯入,感觉他温热的唇舌和自己的交缠着,她被这种陌生的亲密吓了一跳,瞪大了眼。
「现在和……那天……不一样……」她开口,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想起那天的「意外」,风巽宠溺一笑,浓浓的笑嗓里也有和她一样的低哑。
「那根本不算是个吻,我的嘴唇内侧还被妳『撞』了个伤口。」
「伤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还痛吗?」娃娃着急问,连忙拨开他的嘴,寻找着他的伤口。想想当时冲撞那么大,她都觉得痛了,更何况是被她迎面撞上、承接所有冲力的他!
「已经好了。」风巽黑眸摄入这张写满抱歉的小脸,心中为她的单纯善良而一荡,薄唇微微开合,含入在他唇上游走的指尖。
她又怔住了,感觉他舔弄着她的指,一股奇异的刺激感立刻从指尖沿着血管窜入胸口,她的心登时跳漏好几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只能怔怔地盯着他此时看起来性感不已的薄唇,下意识探出舌湿润自己粉嫩的唇瓣。
此时,娃娃融合了纯真与性感的神情,让风巽再也把持不住,再度俯身吻住她彷佛等待爱怜的水嫩小嘴,给她一记最为彻底的深吻。
一吻过后,她娇喘连连,目光迷蒙,眼底心底全都是他。
「娃娃,我可以看妳吗?」
他轻抚着她更加娇艳的红唇,声音好轻好缓,还有一丝不容错认的认真。
她的心早已被他眼底的温柔占领,脸儿一红,羞涩地轻轻点了头。
黑眸一热,男性指掌缓缓往下来到她细致的颈项,解开她白色合身短衬衫的小钮扣,每解开一颗,带着薄茧的指腹就挑开衣料、摩挲她敏感细致的肌肤。
他的抚触十分轻柔,却又撩人挑逗,一阵阵滚烫的酥麻从他指尖触碰的地方扩散至四肢百海他会不会觉得她太瘦?太胖?腰够不够细?胸部够不够丰满?还是……风巽火热的目光徐徐游移过她一身白皙无瑕的雪肤,在她羞窘得想要抓过被单遮住自己时,他微笑地掀了掀唇。
「妳很美。」美得几乎溺毙他。
「真的?」她低喘着,颤声轻问。
「真的。」
「妳是这么的温暖、柔馥、美丽……」他喉咙发紧,忘情地沙哑低喃,动作轻柔仔细得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风、风……」他带火的抚触让她紧张低喘。
「别怕,我不会伤妳。」他啜吻她微微发颤的唇。
男性的灼热呼吸,刷拂过她耳根颈间的肌肤,一阵意乱情迷,娃娃不知道自己何时伸臂攀上他的肩头将他拉向自己,察觉掌心下的他喘息同样粗重,肩背的结实肌理因压抑了某种情绪而紧绷着。
他的胸膛匀称精实,好看的肌理不会瘦得撑不起来,也没有贲张纠结的恐怖,正在她的指尖下富有活力地跳动着;他的肤色偏向健康的浅麦色,就像滑顺可口的蜂蜜,让人好想舔上一口……她顺着心中的渴望,探出粉舌轻舔他的肩膀,听见耳边传来他喉咙深处似乎相当愉悦的沉沉低吼。
嗯?他喜欢她这样做吗?
得到鼓励,娃娃的心口霎时充塞着某种自主的成就与满足,她扬起嘴角,学他咂吻着他的肩颈,感觉他脉搏间和她一样炽热激烈的跳动。
一双隐隐悸颤的灼热大掌,紧紧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他,名为情欲的火苗由他的唇手撒遍地全身,不放过任何一处。
透骨酥麻的刺激让她低吟出声,小手抓紧了他的手臂。
「我弄痛妳了吗?」他微微抬头,低嘎间,火烫的深眸中饱含了百般压抑的忍耐与珍惜她的小心翼翼。
「没、没有……」她羞涩摇头,全身都快在他的目光下化成一滩水了。
「我不想让妳痛。」
「我……我知道……可是我、我不懂该怎么……怎么做……」
「没关系,我会教妳。」风巽低哑一笑。
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热切又那么温柔,以无比耐心放慢步调配合她的感受,她能摸到他肩背上由于忍耐而凝结的汗珠,她几乎感动得想哭了。
娃娃送上自己的红唇,笨拙而坚定地肯定他的好,于是宽厚的胸膛、结实的双臂,再度将她紧圈在他怀中,给予她最完美的飨宴。
娇喘连连的她,全身彷佛着了火一样发烫,雪白娇躯渗出一层晶莹的薄汗,理智逐渐被波澜万丈的情潮淹没。
在他温柔且刚毅的进击下,她的身体只感觉得到属于他的怀抱、他的温度,耳中只听得见他的哄诱与教导──教会她男女之间最原始、最亲昵的舞步,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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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仍然如同以往,娃娃一早下楼,就可以看到风巽有条不紊满足屋外的流浪猫狗、以及诊所小房客们小小五脏庙的俊挺身影。
「早安。」风巽听见她的脚步声,回头对落在瞳眸中央的佳人微笑道。
映入娃娃眼帘的俊朗笑容,带着微微火烫的目光,徐徐地审视她,和昨夜始终盘旋在她脑海中的火热视线相互呼应,小脸不由得一热,害羞地低下头。
「早……」
「睡得好吗?」
一提到「睡」,想起自己一整夜都睡在他怀中,娃娃羞涩得螓首又更低下去,脖子与身体几乎成九十度直角。
「我睡得很、很好……」
「连用两个『很』字,是因为我的功劳吗?」
啊?
娃娃猛一抬头,羞涩万分地解释:「不、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我一紧张或害怕就会结巴嘛……」
看见风巽那对深邃黑眸中有着浓浓的莞尔笑意,彷佛在问她「哪个意思」,她的俏脸立刻飙红,羞怯得无话可讲,于是从笼里抱出那只风巽救回来、已经长得毛茸茸、圆滚滚的小小土狗玩耍装忙碌。
「呵呵!」她的笑声来自于小土狗舔她脸颊示好的搔痒。「妳好爱舔人喔。」就跟她小时候养过的小狗狗一样爱撒娇!
「汪汪汪汪,汪汪!」正在享用早餐的阿旺抬头看着他们,可有话说了。
为什么那只小鬼头可以舔娃娃,我却不可以!
「因为牠是女生,而你不是,所以你不准舔娃娃。」风巽微笑回应,连禁令都说得好温柔。
「汪汪,汪汪呜。」哪有这样的,主人性别歧视啦……「娃娃是我的老婆,除了我之外,任何雄性动物都没有权利舔她,这不是歧不歧视的问题。」
风巽饱含独占意味的一席话让娃娃听得小脸绯红,也看得目瞪口呆。
狼和狗同属于犬科动物,难道……
「风医师,你听得懂阿旺说话?」
「听得懂。」他噙起一笑,不意外看到她杏眼圆瞠的惊奇模样。
「那么,阿旺听得懂你说话吗?」
「用犬语慢慢教牠,牠大概能理解,不过人类语言对动物来讲太过繁复,有些意思不一定能懂,就如人类也无法确切了解动物之间的沟通方式一样道理。」
哇!
娃娃的大眼里透露出跃跃欲试的晶亮兴奋。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翻译给阿──」她话还没说完,怀中的小母狗就被他拎回狗窝,而她则是被他的双臂困在他宽阔胸膛与诊疗桌之间。
「你……」仰望他灼灼黑眸,与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的心口又开始加速怦怦直跳。
「不急,我还没给妳早安吻。」
他语毕,薄唇就覆上她的,给她一记热烈缠绵的深吻。
浑然阳刚的男性气息笼罩在她唇舌之间,彷佛带火的抚触分别落在她颈项和腰间,昨夜几幕过度火辣煽情的画面窜上脑海,她的小脸愈来愈烫,呼吸也不自觉急促起来……她怎么会以为风巽是个温吞无害的男人呢?在床上的他,虽然温柔等待她接纳他、耐心教导她很多很多没错,可是却也狂野得令她……令她……而且,不只在床上是这样,后来在浴室里也……也……噢!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铁定就地蒸发!
「娃娃。」热吻结束,风巽幽亮黑眸仔细端详着怀中娇美羞怯的女人。
她一回神看他,就这么跌入他的眼波之中。她不太习惯别人盯着她看,但却突然发觉自己不排斥被他专注凝视的感觉,甚至是有点喜欢的。
「妳还痛吗?」他问,大手缓缓抚过她白皙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