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怒气渐渐地在金眸中积聚,和她耗了那么久,辛格的耐性都快被她给磨光了。“女人,你惹我生气了。”犀利的眸光扫向她,大掌也同时袭向她纤细的颈项。
“咳……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顾不得会有春光外泄的风险,苏柳柳的双手使颈掰开他放在自己颈间的大掌,却徒劳无功。
看见她眉宇间的痛苦,辛格一惊,;松开了大手。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可以激的他完全失去自制力。如此的冲动,这根本就不像他辛格•;阿比克•;菲迪亚特会做的事。
“你……你看我不顺眼的话就让我离开好了,何必动手杀我!”她是不是和他天生犯冲,一下子被掐脖子,一下子被掐腰,下回又该掐哪里了。她很胆小的,经不起他三不五时的摧残。
阴沉着一张脸,辛格一语不发,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许久之后,见浴桶里的水不再冒着热气,皱眉命令道:“女人,起来!”水凉了,再待下去她会着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为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担心。
“你出去,否则我不起来!”倔强地看着他,即使双唇已经被冻得有些泛紫,她仍不肯松口。
不过这一回辛格却爽快地答应了。“好!”可是手才触到门把,却听见一阵唏哩哗啦的水声,回头一看,她晕了过去。
捞起湿淋淋的她,顾不得会弄湿地毯和被单,抱起她置于自己的大床之上,干净俐落地替她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辛格一触及她烫人的体温,眉头又皱了起来。
该死,她真的着凉了!气急败坏地替她盖好被子,辛格拧了块湿毛巾覆在她烫人的额上。
“玛莎,去熬点去寒的药汁。”大声告诉一直守在门外的佣仆,辛格一脸担心地坐在床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如此倔强。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种又气又恼、又爱又恨的感觉,很陌生,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个女人带给他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很特别,就像她的人一样。
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透着不寻常红晕的脸,感受到与以往不同的细腻触感,细细的,滑滑的,不像沙漠中女子般的粗糙。她……应该不是阿拉伯族的人吧?!
为什么她会只身一人来到这里呢?她的家人呢?她……有没有丈夫?
想到这里,辛格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领主,药熬好了。”玛莎轻敲了敲房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进房间,“由玛莎来喂吧!”
“不用,你下去吧!”从她手里接过药汁,敕退她。
看了眼躺在床上昏睡的女人,玛莎未置一词。
此时,在辛格的眼里除了苏柳柳之外再也放不进其他,他舀起一勺药汁,吹凉之后送到她的唇边却怎么也无法让她喝下药汁,所有的药汁顺着唇线流了下来。
“女人,喝药!”实在没有办法,辛格也只能叫醒。
“我是柳柳,苏柳柳!”听见他的话,苏柳柳出声抗议,很快又昏睡过去,全然没有听进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真会被这个女人给气死!
瞪着她半晌,辛格也不打算再叫醒她,喝上一口药,辛格俯下头,以唇就唇,把口中的药渡到她的口中。这样子重复了几次,总算把药给喂完了。
能让他辛格•;阿比克•;菲迪亚特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的,放眼全贝卡因族就只有眼前这个正在生病的女人。
“你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让我做了从来都不会做的事?”看着昏睡的苏柳柳,辛格低声自言自语。
也许是药生了效,苏柳柳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退了,体温也降了下来。
不适渐渐散去,缓缓睁开眼,苏柳柳对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想起自己究竟在哪里。
那个可恶的男人!一想起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想要起身,却觉得四肢像是被禁固住了似的,无法动弹。一侧首,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皱眉打量了半晌午,始终想不起他是谁,不过这并不重要,现在对她来说,离开这时节才是最重要的。
悄悄地挪了挪身子,皱着眉轻轻地把他压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移下来。苏柳柳溜下大床,却在成功逃脱的前一秒,右脚踝被一只温暖的大掌紧紧擒住。
“你要去哪里?苏柳柳!”金眸紧锁着她回首的黑眸,辛格以一口标准的中文问道。在他开口的刹那清楚地看见一抹诧异在她眼中闪现。
眨了眨眼,苏柳柳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从之前的自大、恶劣变成现在的温柔,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令她难以置信。“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自己告诉我的。”趁机把呆愣的苏柳柳抱上大床。
原来如此。不过,苏柳柳对他会说中文这件事满是好奇。“你……会中文?”
辛格是很乐意替她解惑:“我会十二国语言,中文只是其中一种。”
“可以放开我了吗?”满足了旺盛的好奇心,苏柳柳将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请你让我离开这里。
“不可以!”他的断然拒绝令人气结。
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和举动之前,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
“我不是你的犯人,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好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苏柳柳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收回前言,他根本就没变,还是一样恶劣。
看了她一眼,金眸中有一丝莫名的执着。“我说过,你,我是要定了,你必须得留下来。”
他不愿意放她离开,一想到她要离开,他的心居然会有种疼痛的感觉蔓延开来。
苏柳柳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她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她只是要离开,又不是要杀了他,干嘛用这么吓人的眼光看她?!想吓她,门都没有,她苏柳柳可不是被吓大的。
“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违抗我的话。”大掌紧扣住她的下巴,“你是第一个!”睨着她,觉得她反应很新鲜。
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违抗他,即使是男人也未必敢这么做,更何况是个女人。老实说他欣赏苏柳柳的勇气。
白了他一眼,苏柳柳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是不是装了水泥,怎么这么顽固不化。“只要你放我走,不就没有人敢违抗你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有想不明白,真是笨蛋一个。
“你不用再浪费唇舌了,我说过不会让你走,你就休想离开这间房。”霍然起身,辛格跨步走出房外。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说些惹他生气的话?
皱皱鼻子,苏柳柳满脸的不以为然,脚长在她自己身上,她就不信走不出去。
才打开门,苏柳柳便被守在门外的两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给吓得缩回房里。被两个肌肉这么发达的男人盯着,她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领主?”看到满面怒气的辛格,卡扎伊和萨伊非担心地对望一眼。看来这回领主被气得不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主人居然会失去自制可真是令他们大开眼界。
“别烦我。”辛格很没有度地迁怒于人。“滚出去。”
摸摸鼻子,卡扎伊拉着一脸兴味的萨伊非走出帐篷,他可不想当炮灰,现在领主的心情糟透了,继续留下来只怕会受到池鱼之殃。
“怎么办?领主占了咱们的帐篷,今晚咱们睡哪里?”半晌,卡扎伊才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看了他一眼,萨伊非率先往前走去。看来,今晚只能和弟兄挤一挤了。
“等等我!”看着渐行渐远的萨伊非,又频频回首看自己的帐篷,最后还是追了上去,他可不想夜宿街头。
喝掉帐篷里大半的酒,但是辛格却没有半分醉意,反而是越喝越清醒,一想起苏柳柳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口求去,这心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烧。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拒绝他,还拒绝得这么干脆,她那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伤了他的自尊。
摇摇晃晃地从毛毯上起身,辛格的身体已经醉了,可是他的意识却清醒无比,他现在要回去自己的房间,他不管苏柳柳想不想离开,总之他不许她离开,她就休想走。
听见外面传来声响,苏柳柳放下腿上的电脑,见到了满身酒气的辛格,她掩着口鼻躲得远远的。
“你干什么?”一双金眸因为心中无处发泄的怒气而显得赤红。辛格将苏柳柳从布帘后面拉了出来,“又想要离开吗?”
“没……没有!”在他的瞪视之下,苏柳柳止不住地发抖,连舌头也不听话地打起结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凶呢,她又没有要走,他瞪什么瞪呀,难不成想把她杀了?!
似乎没有看见她眼底的惧意,辛格抓着她不肯松手。“最好不要试图离开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背叛?瞪大眼,苏柳柳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和他之间至于用上“背叛”这么严重的词语吗?再说了,对自己而言,他有什么可以背叛的?
手腕上传来的痛楚提醒着苏柳柳她目前的处境。看着他,苏柳柳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对自己有利,就算是撒谎又何妨呢!
“你自己说过的话可不要忘了。”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苏柳柳在心底猛嘀咕:反正到时候只要自己不承认,谁能奈何得了,红口白牙的就算是反悔也没有证据证明。
醉眼迷朦的辛格一双赤红的金眸晃了晃,最后焦点落在了苏柳柳略微有点泛白的红唇上,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唇,刹时像触电一般,快速地收了回来。
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苏柳柳惊慌地垂下眼,呆呆地看着他略显粗糙的手指抚上自己温润的唇,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自己又惹恼了他。一天被吓一次就已经够了,她还想留着这条命去走遍世界。
不知何时,大掌袭向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苏柳柳反应过来之前,辛格倾身含住她湿润的唇。
怎么会这样?震惊地瞪大眼,黑眸与金眸相对许久,苏柳柳怔怔地愣在那里,忘了反抗。
她不是没有和男人接吻过,可是像这么被人强迫还是生平头一遭。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要双方心甘情愿的吗?老天,她差点忘了,恶劣、霸道、掠夺才是他的本性,他会知道“心甘情愿”这四个字怎么写才奇怪呢!只要他高兴,强迫个女人算什么。
“这位先生!”好不容易才从他的钳制下逃脱,这才有机会开口说话。“如果可以请你放开我。”
看了眼自己的姿势,苏柳柳止不住地脸红,差一点……差一点她和这个沙猪男就要擦枪走火,真的好险。
焦灼的气息指过她的颈项,辛格无力地靠在苏柳柳身上不断地喘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吻她,而且还差一点……他到底是怎么了?
烦躁地起身,辛格大力地甩上房门,这一回不是因为负气,而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失常的自己,所以他……逃了,落慌而逃。
不自觉地轻吐一口气,苏柳柳心里除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之外,居然还有一丝小小的失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在她的心底其实也是有所期盼的?!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对这个恶劣的男人有任何的希冀?!
消失了一个晚上,当第二天日出东方时,辛格才出现在自己的行宫里。昨夜躲出去的他在老师的帐篷里喝得大醉,到现在这太阳穴还隐隐作痛,宿醉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想起昨夜的事,辛格不免想起老师莫里埃所说的话,难道他真的……真的喜欢上那个异族女子了吗?他只是不想放她离开,想要留下她,这……就是喜欢吗?
“辛格,今天怎么如此好兴致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喝酒?”一身白袍的长者莫里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