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不可能买下她中意的那栋房子,也不会添置家具或烦恼着如何布置起居室……
“对不起,小姐……”她回首看见一个十几岁男孩对她咧着嘴,手上拿着似曾相识
的手提包。
“你忘了这个,这是你的吧?”
“喔!我……是,谢谢你,我正……”她拿回皮包,顺手把卡片寨进去,再检
查一下购物袋,全部完了,单子上列的都买全了。
她毫无知觉地走向大门,焦急地想离开这块吵杂的环境。一踏出大门,她立刻
做了个深呼吸,但又似乎忘了站在在哪里。她觉得晕眩,头重脚轻,而且外头的冷
风灌得她打哆嗦。
“对不起……”
丽诗再次听见有人喊她,她确定。因为一双大手牢牢地压住她的肩让她动弹不
得。又是他,那辆红色跑车的主人?还是那个小男孩?她又做了什么傻事?
转过身,她发现一张坚毅的脸上,带着死鱼似眼睛的中年女人面对着地。厉声
指责她……接下来几个小时她永远没法忘掉。她作梦也没想到她会被指控为“扒手”,
百货公司的服务员告诉她,坚持她必须去见经理。丽诗这下急了,她开始出声辩解,
声音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使劲和快速。
没用,她还是被架上电梯。
到达经理室,她手上还握着那张生日卡——不,是两张,胶带把两张粘在一起。
“好,就算两张,但你不能认为我是那种入哪!为了两张卡片?你不是说真的
吧?拜托,我在你们的百货部门花了几百块钱——看!这是收据,我还付现。我真
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这两张卡片,坦白说,我根本无意没付钱就走了,甚至我跟
本就不想要这两张卡片,好吧!我现在付,可以吗?”
没辙。她说了又说,求对方让她现在付帐,求对方放她一马。道歉、解释、打
恭作揖都没有用,服务员丝毫不肯让步。她只是一再毫无感情的强调,她在执行任
务,这是公司的规定。公司的政策等等……等等。
天哪!她晓得公司规定,但没想到会发生在她身上。当然,他们不会也不打算
为区区两张卡片控告她吧?太不可思议了。
但事情就是这样。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像一连串噩梦,才跳出一个,又陷入另一个。她们穿过回
廊、打字、电话铃响、开门关门、茶杯相击各种声响充盈丽诗两耳。最后她被请进
一间办公室,可能是秘书室,她想。
这不会是真的吧?老天。如果他们真的执行什么鬼政策,她会丢掉工作,这辈
子再也不敢跨出大门一步。羞死人了!她将会上地方小报的头条新闻,她爸妈有心
脏箔…“请这边走。”一个年轻小姐对她比比手,而她身边仍是那个服务员,一路
上边随着她,半步也没离开。
她们随女秘书进入另一个办公室,往下看是忙碌的街道。刚才在那儿她当点被
压成肉饼,压死算了,那就不会在这里,面对这荒唐滑稽的情形了。。
里面没人,秘书有点迷惑。“咦?管先生大概出去了,坐会儿,他会马上回来。”
服务员泰然自若地坐下,要求她也坐好。丽诗明白再解释也没用,她走到窗边
注视凝聚雨珠的玻璃窗。希望等一下这位经理会明理一些,他必须明理!他必须听
她说明、必须相信她!
听到开门声,她迅即回身,直视着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男人。几乎同时,丽诗感
到胃部一阵冷意,然后往下垂。没指望了,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那男人站在门口,
也以同样不能置信的眼光看着她。
是他!红跑车的主人。。
他浓黑的双眉紧皱,深邃的眼珠穿透她,令她觉得自己有罪。
“我,听着,我要……”
她说不下去。这男人同时开口,对着她也对着服务员说:“对不起,”他喃喃
而言:“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哦,管先生哪儿去了?他刚刚还在。”
这服务员是一个老女人,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他。“我们也正在等他,他会马
上回来,你要找他最好先知会秘书。”
他打量一下服务负,而后转向丽诗。她被钉在窗边动弹不得。谢天谢地!这个
人不是经理,希望之火再度点燃。若要她向这个花岗岩脸的主子低声下气解释—切,
她宁愿死!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粗声地说:“你好像又有麻烦了。”他瞄了服务员一
眼,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关上门离开,留下张口结舌的丽诗。多蠢的话!想不到她又有麻烦了,都是
这笨蛋的老女人干的好事!
几分钟后,管先生出场了。聪明的笑脸,年纪四十开外,一进门立刻处理这件
事。
“现在,林小姐,有何问题?”
丽诗和那女人同时开口,数秒后,胜负立见。管先生根本不瞧丽诗,他只专注
于听那个笨蛋的老女人的话。她告诉他她看见丽诗在超级市场如何选购了数样食品,
如何到了卡片部门,如何下手。“我检查袋子,有两张生日卡片未付帐。”她一件
一件描述,忠于事实,但也有些迂回,合意是她相信丽诗还摸走了别的东西。
丽诗无法否认,因为她依稀仍在梦中,如此茫然,如此恍惚,没有思想般地望
着四周。但她根本没企图偷任何东西。“容我解释——”“待会儿,对不起。”经
理先生打断她的话,看都不看她。最后,他示意他的属下离开。那老女人显得颇为
讶异。这是不是公司规定,这事会不会秉公处理;丽诗不知道,她只晓得她有点不
甘愿地走了。她雪白的小脸转向经理,一对眼睛睁得大大的。“管先生……”“请
坐,小姐,贵姓?芳名?地址?”
“我叫……我是……”她心思混乱地坐下,他要登录她的姓名及地址了,可是
为什么他仍旧面带微笑口气亲切?或者一切仍依照惯例?“你打算怎么做?叫警察
或是?”
“我想我们大可不必大费周章,是不是?”
天哪,但愿真的如此。她说出了姓名及地址以及发生的经过——早上的打击、
令人震惊的坏消息、马路上的意外——当然她没说得太详尽,这位先生十之八九不
相信她。但不是这样,他听她娓娓叙述,吟哦点头,然后出入意料地告诉她,她可
以走了。
“走?我可以走了!”
好久好久,她才若有所悟,人性有时实在难以预料。她可以走了!远离这些屈
辱、吃惊及恐惧,就这么简单?她才打定主意准备奋战呢!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说话,
一连串盘问都还没开始,管先生竟然轻描淡写的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小误会,她可
以忘掉这些不快。
就这样——
自然,她是莫名其妙的被释放了,但她怀疑能否忘得了这—切,能否?
亲爱的风铃儿、 litty,还有所有回贴的朋友,真对不起,我连书名都记错了
第二章
哇!你真幸运!
“哇!你真幸运!”叶德辉大声的说着。
丽诗瞪着她哥哥,虽然不生气,但却胀红了脸。
“幸运?被一个老女人当成贼,你还说幸运?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你还说我幸
运?你知道他们若决定控告我,我就惨了,我的工作、尊严、名誉……统统完了。”
“对,或许是。但没有发生,那位经理根本无意追究,他遇上了一个过度热心
的员工以及一名暂时精神错乱的女顾客,他本可以告你,但他三言两语后就放了你,
他很清楚这是个误会,所以我说是你的幸运,碰到好人了。”
“噢!”丽诗又想哭了,她在A市兄嫂的家已经待了将近—周,明天该回家了。
天呀,她真恨下星期一还得返回工作岗位,她全面临一大堆质询,比如像她为什么
没戴订婚戒指……她看看玉秀,后者正面带同情的微笑,点头赞同丈夫的说法。她
这位外形及个性均和丽诗截然不同的嫂嫂,十分活泼外向、能言善道,恰与退缩拘
谨的丽诗成为反比。
玉秀天性极乐观,打从她出院后,反而一直安慰替她感到伤心失望的丽诗。是
玉秀不断鼓励她将心事说出来的,一见到她,她嫂子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哥哥随
后也发现了,他们俩尊重她的请求并没有逼问她。
☆☆☆
整整两天,她躲在卧室内以泪洗面,根本说不出话,一开口就双泪直流。她守
着徐浩然的坏消息,想等到她有足够的定力时才公开。
与亲人相处了几天后,丽诗才理清千头万绪,把一切透露给他们,但她还是不
由自主地哭了,一开始就哭了。直到此刻,当着兄嫂的面,她才脱下婚戒,同时卸
下面具。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摘除,放入小提包内。“我终于可以摘下它了,我一直戴
着它是不要你们怀疑发生了变化。我……我到现在才有办法说出来,你们看。”
回去后,她会把婚戒交还徐的父母,她不要它,让他送给新欢——朱蕙。
痛苦盘恒在她脑海、心上、四肢,丽诗试着遏止它,她不愿活在痛苦中,那是
不健康的。但我被抛弃了,下—秒地又蓦然想起,难道连痛苦的资格也没有?和徐
浩然有光明的远景、美满的未来,而现在呢?我怎么办呢?回去上班会非常尴尬,
而对同事友人的追问会令人窘迫不堪……离家前,丽诗戴着婚戒把“拜伦”交给张
老太太,她不想告诉邻居为什么。所以一直戴着戒指,当时她根本无法面对现实。
待在哥哥和嫂子这儿,她觉得轻松自在多了,不只因为他们爱她,他们更了解
她,比父母还要了解哦,等老爸老妈知道了这事后会怎么说?
她必需逃开!
丽诗很孩子气地想,如果能留下来和哥哥嫂嫂一起住有多好!但是不行,星期
一她得回去上班,而且会非常忙碌,又是可怕的一周!嫂子再三留她,说她爱待多
久就多久,只是她没办法。
嫂子又进了一趟医院,彻底做一番检查,发现是“子宫后屈”症,经过手术可
恢复正常,并且能顺利怀孕生子。
这不止是个好消息,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乐天主义的玉秀报本没有丽诗想像
的沮丧,现在又老样子了,她又有了新希望,可以实现的新希望。
“在想什么?丽诗。我说你幸运使你生气了?可是你的确是幸运呀!”
她对哥哥一笑。“当然不是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只是气自己怎么那么
白痴,不知道自己把卡片塞进袋子里。那时我只是一心一意想要离开那儿罢了,不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不能怪你。”嫂子抬回。
“以后我再也不会到那地方了。”她懊恼沮丧地说。
“少胡说,”德辉为每个人的杯子重新注满咖啡。“为什么不能再去?”
“你疯了!让那老女人再看见我,再像老鹰一样盯着我。我会疯掉。”
“不会的,丽诗,”嫂子坚定地说:“别傻了。车祸事件才令人担心,你差点
被轮子辗过。”
雨诗耸耸肩。街上的意外他们都知道,包括那个“粗鲁的男人”以及后来又出
现在经理室,但她自己并没有多想,那只不过是一大堆创伤中的一小件而已。
没通过驾照考试她不难过,她满脑子都是徐浩然时,她就不期望自己能通过。
☆☆☆
接下来一周,丽诗心中一直直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