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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毫不掩饰的一说,我的脸更红了,估计现在的温度能煮熟一个鸡蛋。
相比之下,孟瑞南要比我淡定许多,跟他们告别之后,半搂着我从容往门外走,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一出门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孟瑞南带着我步子加快了,连车也开的比来时快。
我一到家,就冲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冰镇柠檬水,直接拿着瓶子开始猛灌,快渴死我了!
孟瑞南也跟着我进厨房了,抬手摸摸我的额头,低声关切的询问,“太难受了?要不要给你煮点冰镇酸梅汤?”
难得他主动来伺候我,我也不跟他客气,点点头,朝他灿烂一笑,“好啊,我先去冲个凉水澡!”
可是还没等我走出厨房,孟瑞南已经从身后将我圈住,身体紧紧的贴上来,头埋在我的颈边,对着我的耳道直吹热气,声音蛊惑而性、感“陆陆,难道我不比洗冷水澡更管用?”
他这一贴,我觉得我就更热了,如果刚才是40度只是身体热的话,那现在就是50度,心里更是燥火不断撩动,口干舌燥中我扭过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实话实说,“你还是煮酸梅汤给我喝吧!”
唔。。。。。
不待我有所反应,孟瑞南快速的将我的身体掰过来,唇已经精准的封住我的,没有防备中,他的舌头已经滑入我的口中,与我纠缠嬉戏。
体内的燥火轰的一下就被点燃,可这种热不像刚才的干渴,反倒因为他湿润的唇而得到某种纾解,冰冰凉凉的,像果冻一样,不知道咬一口会不会更好吃,这么想着我学他一样,轻轻的啃咬他,像只小狗一样。
我感到孟瑞南的身体先是一僵,而后便有些粗鲁的收紧双臂,不断将我箍紧,火热的纠缠间,喉中也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声,他弯腰一把将我抱起,边吻边向卧室走去。
等后背沾到大床,我才惊醒,清楚的意识到这是光天化日之下,一种羞耻感在心头弥漫,我不自主的推开压在我身上厚实的胸膛,哼哼唧唧,“你起来,现在是大白天,太丢人!”
在我封建的观念里,这种事只有晚上黑灯瞎火,盖上被子之后才合情合理,其他时间都是违背常理,白日宣、淫,尤其还是在窗帘大开,卧室一片明亮的情况下。
“唔。。。”孟瑞南含糊不清的应着,可是动作上一点也没停下,唇慢慢向下滑,滑过下巴,下颚,再到嫩颈,向胸前走,吻处一路纽扣四散。
当他的吻滑过平坦的小腹还有向下趋势的时候,我一惊,双手忍不住拽住他的头发,带着哭腔,“求你了,现在是白天。”真的要挑战我的道德底线了。最让我欲哭无泪的是,孟瑞南的手指每到一处,都强烈的勾动心里的热,今天热不寻常,轻易的就要达到我的临界点,每当我难受的扭动身体时,才发现我不是躲避他,而是在不断迎合他的手指。
孟瑞南终于停住了,双手撑在我的两边,伏在我头顶呼吸粗重,因情、欲而潮红的俊脸已有薄汗溢出,眼睛更是漆黑漆黑的让我不敢直视。
“陆陆,我们是夫妻,让我好好看看你抱抱你可以吗?”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孟瑞南的声音里竟带着丝丝乞求,丝丝痛苦。
我张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想抱他,用力的抱他,心里的渴望一点点膨胀,可脑中顽固的观念让我无法开口,只能将愤恨的空虚转给枕头,轻咬住枕头,强压住心里的渴望。
身体一轻,孟瑞南起身了,我有些失落的睁开眼睛,窗边传来拉窗帘的声响,三层的窗帘一遮挡,卧室瞬间变暗,我看着孟瑞南裸着上身重新向我走来,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之后的渴望与无奈,“陆陆,现在天黑了,可以了吧?”
正儿八经的妻子还能说可以了吗?!反正我是说不出口,咬着嘴唇看着他不说话。
孟瑞南就这么弯腰半趴在床上,带着惩罚似的咬了一口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可我竟觉得舒服无比,那种既燥热又舒适的感觉又重新回归,忍不住低喘轻嘘,双手乱扑腾中向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地捉住他的头发。
孟瑞南脸一侧,将我的手贴在唇边,轻咬,一下又一下咬住我的手心。
跟挠痒痒似的,挠不到重点,孟瑞南一定是在故意的折磨我,我低哼,“孟瑞南。。。”
孟瑞南干脆把轻咬换成轻舔,在我的手心划圈圈。
我实在忍不住了,低叫,“混蛋,你太讨厌了。。。。”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整我,还不给我一个痛快。
孟瑞南闷笑一声,慢慢放开我的手,脸贴在我的腰侧慢慢摩擦,低沉暗哑的声音传过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乱喝,今天我就勉为其难,辛苦一点,帮你早点解脱。”
当我终于从孟瑞南身下逃出来的时候,身心疲惫的翻个身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哪知孟瑞南这个下流胚,居然顺势将我推趴在床上,又压了上来,不断啃着我的后背,声音含糊不清,但说出的话却极为无耻下流,“陆陆,照你今天喝的量,我不介意再牺牲自己来一次。”
孟瑞南身体力行,大公无私的一遍又一遍帮我解脱,我感激不已,在睡着之前还不忘问候他一百遍才甘心。
当我第二天拿着钢笔在废纸上一遍又一遍的乱画孟瑞南无耻大混蛋的时候,对面的林琳琳都感受到了我身上不断散发的戾气,借着休息的空当,端着杯咖啡和我挤在一把椅子上,挤眉弄眼,“昨天喝了那么多,战况如何?”
“很好,很激烈。”我咬牙切齿的说。
林琳琳做羡慕憧憬状,“陆展开什么时候要能对我这样,那我就美上天了!”
我瞥一眼因性激素分泌过多而得不到释放的某女,说出了一句坑死我亲哥不偿命的话,“这还不简单,你让陆展开也喝不就行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琳琳瞬间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揪着我胳膊上的肉激动而小声的说,“你丫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的终身幸福就被你这么一语道破了!”
接下来林琳琳也忘了有工作这回事,不断在我耳边嘀咕坑害陆展开的可行性,比如什么在月黑风高,空无一人的荒郊野外来一个野战。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琳琳的小身板,摇摇头,“不行,万一陆展开兽性大发把你整死都没人叫救护车去救你。”
林琳琳心甘情愿,“我乐意!谁整谁还指不定呢!”
看来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我旁边这位额头上冒出两颗青春痘的绝代妖姬了。。。。
就在我两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陆展开已经是第三次路过,再忍不住停在我两跟前,咳嗽一声提醒我们,“现在是上班时间。”
林琳琳一直沉迷在她的性、幻想之中,现在才发现陆展开,顿时小鸟依人,羞羞答答,声音如黄鹂般宛转悠扬,“展开~~~,你来啦。”
“噗。。。。咳咳”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就这么喷了林琳琳一脸,在林琳琳杀人的注视下,我手忙脚乱的赶紧给她擦脸,让她保持形象。这不怪我,丫的声音真像□。
陆展开这个小白脸永远是这么绅士,立刻掏出了手帕递给林琳琳,可丫接了之后就再也没放手,直接拉着陆展开的手朝她脸上擦。作为一个被无视掉的高瓦数电灯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此时不撤更待何时?
(9)
就在我还没下班的时候,孟瑞南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他要去HK出差,尽管我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之后内心万分狂喜,可还是尽力克制我瞬间爆发的情感,做一个妻子最基本的职责,小声而闷闷的问,“这次要去多久?”我只知道孟瑞南他们公司总部在HK,他经常要去总部开会,至于他是什么职务,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这次可能去的时间会久一点,大概半个月,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就不要过来送我了。”孟瑞南在电话那头简单的交代,我偶尔可听见翻箱倒柜的动静,估计这个时候孟瑞南正在家里收拾行李。
半个多月,半个多月,也就是说我可以逍遥半个多月!
“哦,那我就不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一点,多注意身体,照顾自己。”我努力想着小言里面合格妻子该说的话,温婉贤淑的交代。
“要是不习惯一个人在家的话,下班就去爸妈那里,也好有人给你做饭。”
“哦,好的,我会打电话跟妈讲的。”我何止要去路小凤那里,我还要去林琳琳那里残害丫的。
说实话,我第一次觉得孟瑞南也有啰嗦的时候,像是家长嘱咐孩子一样,左一遍右一遍的交代才放心的挂电话。
挂上电话之后,我再也忍不住把头抵在办公桌上,咧嘴无声大笑,实在是太好了!我得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半个月的行程,一定要排的满满的,不然太对不起我半个月的‘假’!
可能是我动静太大,对面的林琳琳察觉有异,伸出脚踢踢我的小腿,以眼神询问我,“丫有情况?”
我张嘴无声的通知她,“今晚请你吃大餐,晚上陪你春风一度。”
人一旦有了追求,光阴就荏苒了,岁月就如梭了,白驹就过隙了,在我和林琳琳纠结到底去哪里吃大餐的痛苦抉择中,下午的班就这样悄然而逝。
在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的时候,我跟林琳琳就激动的拎起包开溜,我激动是因为短暂解放,林琳琳激动是因为她惦记着大餐。
本来我和林琳琳各抒己见,把吃大餐的地点定在了本城的销金库,也就是陆展开金窝的旁边,其实我思量过了,像销金库这种地方,哪是我等平民消费起的,等结账的时候,我就打电话让陆展开来解救,毕竟我是请他未来媳妇吃饭的,钱还是得他出。
坏就坏在半路上我们路过了一家肯德基店,对着宣传海报上的汉堡,我的口水是一流再流。
半个小时之后,林琳琳伸出手指愤怒的在我胳膊上拧下了一圈红印,一边啃着汉堡一边指控我,“这就是你带我来吃大餐?牛排呢牛排呢!!”
我递给她一个甜甜圈,安慰她,“牛排能有汉堡好吃?丫忒俗气!”
我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丫从包里掏出电话,威胁我,“你丫今天敢不去销金库,我立马打电话给猛男告诉他,他老婆正背着他在啃汉堡。”
这个威胁太有作用了,我立马狗腿而深情的拦住她,“琳琳,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不?”
“当然,最好不是。”说着就要拨通电话。
我马上连连保证,“今晚一定去,等我吃完最后一个汉堡就去,不但去,我还把陆展开也叫去行了吧?!”
丫终于满意了,也不嫌弃我的油爪子,一把抓过去,“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记得吃到一半的时候就闪人喔!”
什么叫见色忘友,这四个字就这样被林琳琳演绎的淋漓尽致。
等我吃完第五个汉堡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林琳琳嘱咐我给陆展开打电话来着,在林琳琳急的抓破脑袋之前,我赶紧掏出了手机拨通陆展开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只不过不是陆展开接的,接的是夏晓花,“喂,您好,展开去浴室了,请问您哪位?找展开有什么事吗?”
什么?陆展开这个小白脸难道没有存我的手机号?!还去浴室这么色、情的地方!
手机漏音,坐在我对面的林琳琳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立马挤到我旁边,耳朵贴着我的手机,在听到电话那头是个女声之后,激动的要拽过电话,我连忙安抚她,示意她淡定。
我咳嗽了一声,淡淡的说,“请把电话给陆展开,我找他有急事。”
“可是展开在洗澡,而且今晚我跟展开约好了,要不您明天再找他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话中有话,但却有一丝挑衅。
约好你妹!不就是约一炮吗?!我忍不住爆粗口,夏晓花是我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