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尤换垢腋姨旨刍辜郏坎凰磕呛茫∏胱撸∈悄忝撬蛋锬忝歉献叨窆鳎鸵曳孔拥模 �
这话一出口,两夫妇更是张大了嘴。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从头到尾他们也没说过要让房子,也没真的要求他帮忙,这人硬是要把他们的屋子为已有,甚至还想压榨他们?要他们免费帮他开店?人也是有自尊的!他们有手有脚,何必去求一个这样不讲理的人?
可是,他们连唯一的住所没了,又该从何处另起灶炉?
两人一同叹口气,摇摇头。
“我们知道了,帮就是,请收留我们吧!”呜!这话讲得多心酸呀!明明……那就是他们的房子。
“嘿嘿!我就说嘛!人还是活着比较好是不?有吃有住,活着不也是一种惬意?帮我的忙准没错,起码不挨饿受冻。你那房子坚固吧?四面都有墙吗?”
拨开青年搭过来的手,老丈点点头,苦笑了下。“墙是有,房也有三间,只是屋顶有些破洞,尚未补好。”
“这事好办!不碍事!那我们也该上路,带我去那间屋吧?”青年笑笑的拨了下算盘,抚抚下颚再笑了笑。
呵呵!什么找另一半的事?什么找拥有皇室血的国人?呸!没钱叫他找?门儿都没有?
青年拉回不小心飘到他们身上的头发,轻柔的将它往后一荡。“小心点!可别弄伤了我将来要卖钱的东西!”
卖钱的东西?什么跟什么?他们只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头发而已。
就在老夫妇一脸疑惑想提问题之前,青年又开了口。“我这头长发可值钱了!等再留长一点,就可以剪下卖钱。嘿嘿!一定可以卖到很好的价钱。”
钱?怎么突然觉得跟前这青年似乎很贪财的样子?瞧他一个铁算盘在腰,不时拿起来拨弄几下,好似在盘算什么的搔搔头,再笑了笑。
老夫妇两人不禁打了个颤,抚抚凸起的鸡皮疙瘩。
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老妇人笑笑开口。“呃!敢问公子贵姓大名啊?”
青年头一转,回头望他们一下,而后笑道:“吾名公冶永月,乃公氏镇人。”
***
小暑,炎热的气候正朝公冶永月袭来。
抬头望着天空,一片湛蓝。除了蓝之外还是蓝,连一片云朵也没有。
“好热……”公冶永月拿起帐簿充当扇子了,半眯着眼望向窗外。
一匹马儿在大树荫底下闲的吃着青草,树上有数只雀跃的鸟儿快乐的游戏着。
突然,公冶永月想起数个月之前,他还忍着炎热的气候,牵着那匹白马翻山越岭。都是那个臭长老!吃饱闲着没事做,竟叫他跟他的好哥儿们外出找另一半,还硬把他们分别塞进两匹烂马车里。
他公冶永月的眼可没瞎,好车坏车倒也还可以轻易地分别出来。果然,马车奔驰没多久,才刚走过一个小山岭就解体了。
想来公良光武的情况肯定也是如此,只不过按那家伙的个性,肯定是懒得追马儿,宁愿省点力气徒步走。反观他,车子解体。马儿跑了的第一步,当然就是施展轻功追上它,硬是将它使劲拖回,再来就是把散掉的马车零件拆开装载在马儿身上,到城镇时再一一变卖掉,换些旅费。
恰巧,让他遇上老夫妇向他求救!
嘿嘿!在家乡可没有人愿意跟他公冶永月求救,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他的本性,想要他帮忙,可以!但得要有被迫加倍还恩的心理准备。
所以这对完全不认识公冶永月的夫妇不知死活的向他求救,结果,唯一的破旧房屋霸占而改成小赌馆,他们在这儿帮佣打扫、处理杂物,不能领薪。三餐粗茶淡饭还不得有怨言。
唉!情何以堪啊!
公冶永月忍不住替这对老夫妇感叹,就好像他是置身事外的无关人一般。瞧瞧天候,热气逼人,虽然东北的气温不及家乡的高,但这等的热气还直苦生别所未见。也不晓得究竟是为何,今个儿还未有人进来小赌几把,搞得他有点心烦的丢下帐簿,踏出门槛。
今天的黄历上是写着不宜赌吗?要不怎么连一个阿狗阿猫也没瞧见?
左右张望了一下,忽地,一团乌漆抹黑的东西映人眼帘。
乞丐?他的店门口居然坐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乞丐。
***
尚家
“瑜少爷!瑜少爷!”
数名奴婢穿梭在各个房间、花园、走廊,焦急的寻着那令人头疼的主子。
“唉!那边有找着吗?这边呢?快找!整个家都翻过来找,邢大人再过几天就要到长春了。再找不着少爷,大家要挨板子了。”尚家的总管——尚文抚着白色蒙胡,眉头皱了皱,“这新主子还真是令人头痛!”
“文总管,少爷会不会又跑到外头去了?”
“对啊!会不会又跑去外头装……”
“嗯——”尚文拧眉出了声,周围的仆人随即全部噤声。“这种事不必明说,要是传外出去还得了。”
可是就算我们不说,外面的人也都知晓呀!仆人们一致在心中这么想着,但谅谁也没胆开口。
在长春有谁不知道尚家拥有皇亲国戚的身分?家财万贯不用说,前一阵子尚家两老相继去世,唯一的独子——尚瑜便理所当然的成为尚家唯一的继承人。
正年轻有为的二十三岁,世人都深信此人必定大有可为,但现实……
也许他真的长得英俊挺拔、才高八斗、能文能武,个性温文懦雅、憨厚忠实、为人正直不阿。即使是皇上跟前的大人——邢伏琥大人也极度看重他,算来他也是一个相当有为的好人才,可是,就有那么一个地方让所有人都头疼。
这位英俊非凡又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竟有个怪癖。
他家财万贯、拥有十辈子也花不完的金银财宝,居然有着“金钱乃身外之物”的理论。因此他成天想着要怎么溜出府邸,假扮乞丐沿途乞讨。
他这怪癖不惊吓家中奴仆,也震惊了整个皇宫,甚至传进皇帝的耳中。幸好有邢伏琥居中替他讲好话,而当今执政的皇帝也相当贤明,因此才免去一些不必要的灾难。
如今,这救了他们尚家不知几回的邢伏琥要登门拜访,主子一大早便跑得不见影,这……这到时该如何向邢大人解释呀?
思及此,尚文随即刷白了脸。
“快!快命人到外头去找找!今早还瞧见少爷的,离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罢了定走不远。快到附近的店家、巷子口找找,把所有乞儿会出没的地方都找过一遍,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少爷找回来!”
***
艳阳高照,公治永月的小赌馆开在这的地方,为的就是想骗些走路走累想歇歇腿的旅客们的银两,为此,他很好心的加盖一人宽的屋檐,供人躲雨、躲日晒用。借此,他也可以出去晃一下,骗一些客人进屋赌一把,然后把他榨得一干二净。
为了赚钱,他卑鄙地在骰子里动手脚,让人察觉不出任何异样,输得心甘情愿。
为了赚钱,他还出卖色相,闲暇时到小镇上走走,扛了根旗子,上面写着猥亵词句——
请君银两提进来,菊门自为赢家开。
好不容易,这间“菊门赌馆”在这一、两个月内也有模有样了,在小镇上小有名气。
所有到这边的赌客,无一不是为了想赢个千百两银子,然后将这有长春美人之名的老板给赢回家。
而今天一早到现在没客人也就了,没想到一脚才刚踏出门槛,便让他瞧儿一个臭乞丐蹲在他的店门口。
赌馆最忌讳有乞丐在,因为客人会认为那是不吉利而不肯踏进赌馆,那些靠赌为生的人,自然会认为赚不了几个钱。
“少触我菊门赌馆的霉头!去去去!滚远点!死要饭的!”公冶永月挥挥手,很不客气的出声驱赶,但这乞丐却好似没听到的继续坐在原地。
“哎哟!当乞丐的还真是大牌啊!滚啦!耳聋是不是?”公冶永月愤怒的一踢,本想将这碍眼的家伙到天边去,谁知他这一出脚,却反被一把抓住。
抬起的脚才刚要踹过去被对方抓住?而那家伙竟然连抬头看他一眼也没?
见鬼!莫非他公冶永月遇着了武功盖世的丐帮帮主不成?
“脚,不是用来踢人的。”低沉的声音带着稳重的磁性缓缓地道。
猛地,公冶永月震了一下,全身寒毛竖起。
这家伙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轻易的接下他的脚?且说出口的话还能让他打颤?
“你是什么人?”公冶永月半眯美眸,睨着依旧未抬头的人。
对方似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扬起一抹笑容,缓缓地抬头仰望着公冶永月,“你不认识我?”他笑道,眼睛闪烁着光芒。
顿时,公冶永月看呆了。
那如刀削刻出的俊脸有着两道浓眉。一双如取自夜星空揉成的珠子嵌让上去的鹰眼、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怎么看,这人都不太像是普通的乞丐!
况且,还从他身上感应到了君子国人气息……
第二章
尚瑜,家财万贯、相貌非凡,权位、势力对他而言如同探囊取物,他所拥有的珍奇宝物更是不可胜数,对他这位“有钱人”而言,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犹如粪土一般不值钱。
这天他穿得破破烂烂,偷偷瞒着总管溜出了府邸,随手扯了一根扫把当的行走街头。
只是,被说是足智多谋的他,忘了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忘了先吃完饭后再出门。
抚抚肚皮,尚瑜吞吞口水,身上就只有那几文钱,不想马上回去,但肚子又饿得不得了……
不过,这样也好!尚瑜突然眉开眼笑的起胸膛,走向前。
现在能饿着肚子不就是表示他真的成了乞丐?这种机会可难得了,以前在府里时就算不饿,时间一到还是有人端着燕窝、鱼翅、鲍鱼、海参、龙虾等各类山珍海味来伺候他,简直就是食不知味。
只是,一直饿着也不好受,但身上剩下的钱又只能买个包子塞牙。尚瑜不禁仰头想了想。
反正一天不吃东西也死不了,倒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尝尝饿个一天的滋味是如何吧!
想定,尚瑜便想学街上的乞丐找地方倒头便睡,望了望四周,那位在镇外小屋倒是不错,有屋檐又通风。
决定了,就往那边去!
谁知才刚坐下,里头便有人出来赶他了!
不理会他,这人想提脚踹他?所幸自己从小习武,这毫无预警的飞踢他才能顺利的接下。
“你是什么人?”
这句话可让尚瑜乐歪了!想想这整个长春地方哪里找得到不认识他的人?就算他穿得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但就是有人认得出他。这个人一定是来自外地,所以才没见过他。
“你不认识我?”他抬头,想看看这外地来的青年长什么模样。
与对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顿时,他倒抽一口气。
是哪个地方落下的仙子?竟长得这般脱俗高雅?
看着跟前的男子,尚瑜竟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
很奇怪!他可以很确定,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但……怎么有种熟识许久的感觉?
“看……看什么看啊!”公冶永月一手叉腰,睨了他一眼。“你是谁?谁知道你是谁?我公冶永月向来只认得钱!去去去!臭乞丐!给我滚远点!少妨碍本大爷做生意。”
这臭乞丐竟然会是君子国的人吗?哼!很抱歉!他就是看没钱的不爽,正想开导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身分……
“做生意?”尚瑜挑了下眉朝他背后望去,招牌上写着菊门赌馆这四字。
“菊门?”一看到这两字,尚瑜不瞪大了眼,“怎么这赌馆的名字这般怪?”
还兼下流哩!跟前这美人到知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样的店门口?
“有什么好怪异的?自古梅兰竹菊并列为四君子,我偏爱菊花怎样?叫个菊门又碍着你了吗?你这臭乞丐!没念过几本书装懂什么?滚滚!”公冶永月不悦的道。
真是个碍眼的家伙!
这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