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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板被打,几名保镖即刻就围拢过来,一把扯住了静知的头发,将她按压在地板上,静知不敢屈服在这群色狼的淫威之下,仰起不屈的头,单膝被迫跪地,还有一支腿死死地支撑着身体,无论那两名保镖怎么踩,她都死撑着绝不跪到地板上去向这个男人叩头认错。
俗说话,男人膝下有黄金,她觉得,女人膝下也有尊严与骄傲,更何况是向这么一群魔鬼似的恶狼低头认错,绝不可能!
徐泽谦抚着被她打疼的腰杆,喘了几口气,眼睛里冒着火星几乎能将人烧死。
“林静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哟!徐老板,什么事让你这么动怒啊?”一名衣着华丽的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个助量,着装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男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举手投足间都有足够强大的气场,罩住全场光辉。
“莫老板,不玩儿了?”徐泽谦见到男人,敛去眼眸里的凶狠光芒,及时堆着笑迎了上去。
“不玩儿了,得回去了,哟!这是怎么回事啊?谁惹你徐大老板了?”
静知听着这低沉浑厚的男人声音,整个身体即刻僵硬,这个声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曾令她魂牵梦萦,但是,此时此刻,她最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的声音,然而,偏偏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刻,偏偏他就出现了。
她不敢回头,想逃避,可是,她逃不开,就好似那天参加他盛大的婚礼一般,毫无预警的见面让她措手不及。
“没啥了不起的大事,就是一美女不太听话。”徐泽谦嚅嚅地道,他也不太敢得罪这个‘华丽’的管理人,据说他身份特殊,黑白两道通吃啊!有着强大的家世背景。
“不听话,你调教一下不就好了。”男人低垂眼帘,眸光扫向了单膝跪地,满面发丝遮住脸孔的女人,这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挺硬气的。
总是不肯陪徐泽谦老色狼玩,所以,才被整成这样。
静知眼尾扫到了不远处那双黑色发亮的皮鞋,擦得铮亮的皮鞋,曾经,她亲手为他擦过鞋,打了油,用破布条一直就抹擦,擦得发亮,擦得整双皮鞋散发出扎眼黑亮的光泽为止,听着那一步又一步有规律的脚步声,象是一下又一下踩在了她的心坎上,她闭上了双眼,做了一个深呼吸,期待那声音从自己身后走过。
一、二、三,她数着节迫,终于铿铿的脚步声终于从自己身后走过,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莫川越过她身后,迈着沉稳的步子准备离开,然而,他一双冷鸷的眸子一直未曾离开单膝跪在地板上,双手被保镖控制住的女人,那纤细的背影,橘红色的旗袍,橘色的高跟鞋,一身的橘色,橘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鸷伏在灵魂深处的某些记忆排山倒海而来。
“知知,我是山川,你是河流,山川没有了河流的滋润,会干枯,没有了河流了滋润,会裂开,会迅猛地往下沉,直至最终消失不见……”
他当初对她发的誓还言犹在耳,只是,已是事过境迁,猛地,左心肺连着心叶的地方猛地就划过一阵剧烈的痛楚。
“总裁。”身后的两个助理,见他捂着左心口满目疮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上前抚住了摇摇欲坠的他,他挥手将他们推开,然后,转过身子,踉跄两步跨了过来,蹲下身,迅速抚开了女人脸上覆盖的零乱发丝,一张清丽的容颜展露在他的眼前,这是一张熟悉到几乎刻入心魂的容颜,心口蓦地一颤。
“知知!”
静知没有说话,她的心也在颤抖,如果没有几天前的婚礼,她或许会悲喜交加,因为,她等了五年,盼了五年的男人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然而,现在,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纠结的俊逸脸孔,从心里延伸出来的,除了恨还是恨,是的,她恨他,恨他抛弃了她,恨他背叛了她们之间近十年的感情,多希望他死了,可是,他没有,他还好好地活着,只是将她忘记,多么地残忍,一场盛大奢侈的婚礼将她近十年的美梦全部打碎。
“先生,你认错人了。”她别开脸,红唇吐出冷情的话语。
“知知,我……”莫川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其实,不管他怎么躲?终究是要面对这么一天。
莫老板脸上掠过的千万种痛苦的表情没有逃过众人的眼光,徐泽谦更是惊诧,绝没有想到林静知这个女人与这个莫老板还有关系,几头色狼均是神情呆滞。
见静知披头散发,橘色旗袍衣摆似乎都被扯破了,白皙的手腕还有些许的紫青,莫川抚着她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冷嗖嗖的眸光凝向了徐泽谦。“徐老板,知知怎么惹到了你了?”
他有意将‘知知’两个字咬得极其地重,喊得这么亲密,无非是想让徐泽谦知道这个女人与他关系匪浅,不至于为难她,看着静知受苦,莫川的心都纠结成一团。
“玩笑,纯粹玩笑罢了。”徐泽谦尴尬地笑了笑,及时想将局面扭转,两名保镖急忙退到一侧恭敬地站立在两旁,象两颗屹立的青松!
众姐妹见有白马王子出场救静知,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着了地。
静知得到自由,一把剥开了那支紧压在肩上的手掌,没有回头,迈开步子笔直向门口走去,见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壹号皇庭’门口,莫川迈开长腿,毫犹豫就追了出去。
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静知穿梭在人行道上,莫川追上去,一把抓住了静知纤细的手腕骨。
“知知。”
“放开我,放开我,莫川,我恨你。”静知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敢爱敢恨的性格,她不想掩藏,清楚地向他说出了自己的恨意。
“知知,听我跟你解释。莫川也很急,打拼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恐惧与紧张。
解释?静知冷冷地笑开,这个词语真好笑,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一定就会听他的解释,都结婚了,还有什么好解释,还有机会挽回吗?
”知知,我不想伤害你,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啊!“千言万语,莫川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够了,不要说再说这种话了。“她清冷的眸光象一把冷刀子一样毫无预警捅进了他的心窝子里。
那疼他说不出来,可是,现在,他真的没有办法给她解释那么多,是呵!他结婚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如何解释呢?
他原以为这一切都可以瞒着她,可是,原来,她们之间就是这么情深缘浅。
”莫川,你是不是嫌欺骗我还不够,放手,放手啊!“静知疯了似地拍打着莫川紧紧地捏握着自己的手臂,莫川说什么也不放手,路人都纷纷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不远处的一辆黑灰色的奥迪从那边驶了过来,刹那间,绿灯停红灯闪烁,黑色奥迪也随着前面的车流缓缓停靠在了人行道的左边。
车子里,司机百无聊懒地伸了伸懒腰,眸光透过车窗扫到了人行道那两抹不断拉扯的男人女人身影。
”江检,你看那男人也算衣冠楚楚,从着装上看也算是E市上流社会的人物,为什么在公众地方与女人拉拉扯扯啊?“
车后座的男人本来正在认真专注地阅读手中泛黄的案卷,听司机这么一说,抬起头来,顺着他的眸光望了过去,蓦地,整个神情僵凝,那不是静知吗?而且,那个与她拉扯的男人好像是莫川,她的初恋情人,交通局裴局长的女婿。
莫川,江萧咀嚼着这个人名,想到前几天女人口中呓语的那个名字,还有她腰上刻着的痕迹,一向斯文的他就有一种揍人的冲动,看着她迷失心志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间,他很想将她摇醒,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无法阻此她爱别的男人火热的心,那天晚上,她叫了那男人一夜的名,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才狠心把她丢到了窗台上。
什么女人,他整天与她呆在一起,也难进驻她的心里,这莫川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都离开五年了还这么念念不忘。
”江检,你怎么了?“司机小李从前视镜注意到江检察官渐渐冷肃,满面乌去的俊美脸孔,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没事,开车。“
他‘啪’的一声合上了案卷,司机小李不敢怠慢,吓得也不敢再说什么,拉开引挚,车子即刻就弹飞而出。
静知甩开了莫川的手,对他说了一句:”别再跟着我,莫川,你没资格。“
这几个字渐渐在莫川心里发酵成针捅向他心底柔软的最深处,是呵!他于也没有资格,望着静知渐渐远去的纤美身景,苦涩慢慢在唇齿间蔓延。
”可是,你知道吗?我爱你的心从未一刻改变过,知知。“
也许,他真的早已失去了资格!
静知漫步在马路上,曾经温馨的画面象倒带一样从她眼前掠过,一幕又一幕,莫川,莫川,莫川,我一定要忘记你,林静知,你一定做得到,她在心中发誓,尽管付出了十年的感情,想要马上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相信自己会慢慢地将他遗忘,因为,他已经是一个女人的丈夫,她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再喜欢人家了。
陡地,有一辆小轿车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那个车牌静知很熟悉,江萧,那不是江萧的坐骑吗?莫非他刚才看到了自己与莫川在大街边上拉扯的一幕,生气了?哇靠,她还没生气呢?那个晚上,那男人居然让她睡窗台上,万一摔下去了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壹号皇庭’歌舞升平,五号包厢里,徐泽谦抱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厚唇在女人胸脯上亲了几下,扬起头,对身男边正在品尝红酒的玉公子道:”阿飞!下周晋江周刊,我想看到一些东西!“
”好,我知道了。“玉公子与他蛇鼠一窝,当然清楚他什么意思!”老板,牌桌上还有一个选美小姐没走。“
倪助得向徐老板报备。
”好,你去看一下。“倪助理领命而去。
艾娜是最后一个走出‘壹号皇庭’的,皮包里放着她折叠成豆腐块的三十张红头大钞,她回到那条小弄堂里的时候,老妈正将门打开,打了着哈欠,昏昏欲睡精神不济的样子,见女儿回来,喜孜孜地迎了上来。
”艾娜,给我一千块钱。“不是征求,而是命令,仿若女儿给老妈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一般。
”妈,你这样三天两头给我要钱,我不是开银行的啊!“艾娜头疼的很,用食指死命按住了太阳穴。
”哪有三天两头?燃气费,电费,水费,收视费都半年没交了,今天上午燃气公司发出警告了,拖上半年未交的就要罚款了,一千块不多吧!“
艾母好像挺有理由的,说得是理直气壮,根本丝毫都不为女儿考虑,也不觉得向女儿要钱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妈,我以前给过你交这些费用的钱啊!现在娱乐圈不景气,我也拍不上好片,你说,你不能节约一点,你这样天天出去赌,还要吸,金山银山都要被你整垮啊!“
艾娜没那么爽快,她已经感觉自己的力气快透支完了,推门进入房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走那T形台脚都磨出茧子了。
”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