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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罚�
他起初的声音还很冷静,有点颤抖,後面越说越快,委屈和愤怒都让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种厄运真的不应该降临在他身上,他跟那个鬼戒指真的一点关系也没!
好了!上句你要收回!任何人都不准诋毁主人。呃。。。。。。我去向主人转告,他自然会判断你所说话的真假。
那双手又拿起布条塞回甄帅的嘴,任他怎麽躲闪,还是被强行禁制了说话的权利。
呜呜。。。。。。呜呜。。。。。。甄帅又被留在了无边的恐惧和黑暗之中,身上也一阵一阵的疼痛着。被那个发情狂强暴两次,暴打一顿,不但到现在还没休息过也没进食过,还被这样惨无人道的绑在黑暗之中,这种非人的折磨实在令人发指。他在心里狠狠发誓,只要能够逃得出去,他一定不会放过这只禽兽!长得美有什麽用,可惜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独自呆着的时间总是特别难熬,他觉得自己被关了好久好久,不断期待着有人来救他,释放他。可是,周围只有黑暗和静寂,他的精神越来越紧张,已经快要断裂了,他想,再这样下去迟早他会被弄疯。
第3章
从无数的希望到可怕的绝望,他都以为自己真会被这样一直关到饿死,才听到有脚步声再次响起。几乎崩溃掉的精神总算振奋了一些,报复什麽的现在根本不会想到,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如果不再这样对待他,他什麽都可以忍受。
这次来的人脚步声非常轻,他直觉的知道就是那个变态美男子。两种极端的情绪同时出现,他一边害怕和愤怒着,一边想要那个男人来碰触他,能够为他解下嘴里和身上的束缚,跟他说话。
太久的静寂和被封闭住的感官使他极需要人的靠近,以此证明他不是被抛弃在一座坟墓之中,已经被完全放弃。
那个男人拿出了他嘴里的布条,冰冷的声线十分华丽,想好了吗?是乖乖听话,还是继续乱吵?
甄帅屈辱又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会听话。
对方开始帮他解开眼睛上的布条,身体也贴近了他。眼睛获得自由的第一秒,一阵涩痛使得它流出眼泪,那男人竟然停止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睛。
男人竟然停止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睛。
啊──这个温柔的动作毫无疑问使甄帅感觉到生理上的愉悦,可心里全是恐惧与惊吓。。。。。。那男人似乎也不能理解自己做出的行为,在甄帅叫了那一声之後,立刻移开身体。
僵硬的站了一会儿,那男人才继续过来解开他身上剩余的绳索,之後戳戳他的手腕和大腿,能动吗?
甄帅对其轻率的行为怒目而视,不能!全部麻了!再迟一点,你直接可以弃尸了!
对方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声音再次低沈冰冷下来,真没有礼貌,贱民就是贱民。。。。。。你要尊称我为‘文纳森殿下‘,其他的碰触性礼节就不必了。。。。。。你这麽丑这麽脏,我可不想被你碰到。
甄帅怒到冷笑起来,那刚才亲我的是畜生。
文纳森仍然只是皱眉,手却一巴掌重重打在了甄帅的脸上,看来你并没有遵守承诺,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怎麽样?跟我上去还是留在这里?
甄帅身子摇晃了几下,被打得头晕眼花,长久的饥饿和身上各处的伤让他虚弱到无法承受一个耳光。。。。。。他努力固定住身体,挺起胸膛对那个傲慢凶残的家夥点头,好吧。。。。。。我要上去。
那就收起你的无礼。低头、弯腰,跟在我的後面,在我没有任何话问你之前,你不准开口讲话。在我需要你回答任何话的时候,你必须只回答,不准说其他的废话。
。。。。。。我知道了。。。。。。文纳森殿下。
甄帅跟在文纳森高大的背影後面,从身处的这个寒冷黑暗的地下室慢慢往上走。上方越来越亮,那男人的背影也越来越可恶,他不停幻想着把那男人一击而倒的画面。可是。。。。。。现在的他太虚弱,即使完全健康的时候,也未必能重创这个体力过人的野兽。那次被自己打出的伤口似乎已经完全愈合,文森特惊人的恢复能力和古怪的强大体力让人震惊,仿佛拥有着某种非自然的力量。
我调查过你的身世了,基本属实。但是。。。。。。你戴上了她的戒指,然後就没法除下来,而且我还对你做了那种事。。。。。。你到底对这戒指干了什麽?你仔细回想一下。我答应你,只要能解开诅咒,我会放你回家,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一辈子也不用愁。
文纳森带着他走出了地下室,一边走一边缓慢而清晰的说着。地下室上面是一栋独立的豪华别墅,显然文纳森就是它的主人。
几个仆人打扮的男女在别墅的房间和过道里各自干活,一看到文纳森就对他弯腰行礼,尊尊敬敬的称呼他文纳森殿下。甄帅看着这些人柔顺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难受,自己现在看起来可能也是这个样子,但不会持续很久的。。。。。。现在已经是胜利的第一步,无论文纳森是个多麽变态的神经病,总会一时大意。
文纳森所说的话,他也完全听不懂,什麽诅咒,她的戒指,他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事。。。。。。甄帅到现在所有的悲惨遭遇,都仅仅是因为手上戴着的那个红宝石戒指?真是荒谬!什麽时代了,还有神经病用这种骗局来哄人。但是他必须虚与委蛇,否则又会被关进那个可怕的地下室,那样逃跑的机会是零。
。。。。。。呃,我也没做什麽。啊,我在捡到它之前,手受过伤,然後血流在戒指上,本来伤口已经愈合了,一拿出戒指又开始流血。。。。。。之後我就像着魔了一样,把它戴在手指上。管它的,能敷衍就敷衍,顺着这神经病的话头回答他就好。
果然。。。。。。你这蠢货!那麽多人捡到过,都没有把血弄上去,就只有你这个又丑又臭的男人。。。。。。当活人的鲜血与戒指再次相遇,诅咒再次找到了主人。。。。。。是你的血延续了那个诅咒,还有那个可恶的女巫,我最恨的女人!她现在已经附身在你这个臭男人的身体里。哼,原本我就不会倾心於她,这次竟然找了你这麽丑的。。。。。。还是个男人,她的诅咒永远不可能实现了。只要我找到破除诅咒的方法,我就自由了。。。。。。你叫什麽来着?
。。。。。。甄帅。
真是不配。。。。。。这个名字。优雅的恶棍慢条斯理的说着,傲慢的回头瞥了甄帅一眼,可就是这一眼之间,文纳森雪白的脸颊竟然飞起了红霞。他似乎立刻察觉到自己的不妥,恼羞成怒的转身快速前行,声音也因为压抑着某种激动而低沈沙哑,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地方去,那里的主人也许能解开诅咒。你从现在开始,把脸遮住。。。。。。不准再看我,也不准碰到我!
妈的,这就叫贼喊捉贼!明明被强暴被虐打的那个是自己,这禽兽不如的家夥却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甄帅满心悲愤的跟着他走了几步,两人就遇见了一个中年男子,文纳森吩咐那个男子:达尼,你带他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给他找个面罩面纱什麽的,遮住他的脸。。。。。。给他带上手套,别让他露出任何一寸皮肤!
。。。。。。喂!靠!这样也太莫名其妙了吧,甄帅指着文纳森冷酷美丽的面孔就要发飙,可对方一个威逼的眼神就把他吓得打了个寒颤,好吧。。。。。。我会听话的,文纳森殿下。
遵命,主人。那位达尼很严肃的对着文纳森行礼,然後直起身体对甄帅开口,甄先生,请跟我来。
啊!是你。。。。。。这就是那个在地下室里询问他的人。不管怎样,他对这个人印象还是很好的。
请不要大声喧哗,作为管家,我有权利提醒您,甄先生。如果下次再发生,我会打您的手掌心五下作为惩罚。
。。。。。。这种一板一眼的作风真是古老又可恶,甄帅把这全部算在了文纳森的头上。不知道是什麽时期的古董头脑,才会培养出这麽偏执刻板的属下。啊,也不对。。。。。。文纳森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是他的长辈教坏了他,才这麽神经兮兮莫名其妙。
达尼,交给你了。如果不听话,你只管调教。文纳森临走之前,居然对达尼微笑了一下,稍稍带着残忍和天真的笑容迷人至极。连甄帅都忍不住为之发出赞叹。。。。。。如果这个恶棍去演戏,应该可以成为超级偶像。可惜是个强奸犯,暴力狂。。。。。。大变态,这种人最终总是没有好下场的,长得美不是可以免罪的理由。
凄惨的甄帅总算洗了个澡,吃了一顿饱饭。在这之後,他感觉好多了。
那个名叫达尼的管家虽然非常刻板,却没有故意虐待他的意图,不但给他安排了干净舒适的房间,还给他拿来了外用内服的伤药。
他对达尼诚恳的表达了感激,对方略带惊异的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独自留在房中的甄帅想着对方之前的交代──不用做任何事,等着主人的安排就好。也就是说,他从被绑架变成了被软禁。无论如何,这算是一个进步吧。
独自留在房中的甄帅想着对方之前的交代──不用做任何事,等着主人的安排就好。也就是说,他从被绑架变成了被软禁。无论如何,这算是一个进步吧。
表面的柔顺是唯一可以获得逃跑机会的方法,甄帅再怎麽白痴也知道这一点。他还在担心自己那份干了很久的工作,说不定会因为毫无理由的翘班而被开除掉,想到这个,他焦急又烦恼,即使能够逃回去,他的经历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吧。再说他自己也羞於把整件事对人讲出来。。。。。。就算报复,也只能私下对那个该死的男人讨回公道。
唉,现在想这些没有用,他还完完全全是个受害者呢。报复。。。。。。现在他没有任何能力来想,首先要能够活下去,再逃出这个不知在哪里的别墅才是最现实的。
他相信自己在那辆车里并没有昏迷太久,也就是说,他应该还没有离开本城。这里应该是富人区的独户别墅,只要能逃到有车经过的大路上,就可以得救了!
他想着许许多多的逃跑方案陷入了睡眠,极为疲累的身体没法抵抗太柔软的床铺。熏香过的枕头十分好闻,让他在梦里也能看见美丽的花朵,他在梦中走进了一个神秘的森林,到处都是芳香的花草和飞来飞去的蝴蝶。
他伸出手去触摸一朵盛放的花儿,看见了自己雪白滑腻的手指。
啊。。。。。。为什麽会这样?他不敢置信的向前跑去,前方不远就是一个清澈的小溪。他在溪边蹲下来,凝神查看自己的面貌,水中的倒影掩映出一张极为美艳的面孔。
高耸的酥胸、长长的卷发,还有蓝色的双眼。。。。。。好一个大美女。她是谁呢?他困惑的皱了一下眉,水中的美女也皱了眉,即使是并不文雅的动作,看起来也很可爱,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中的美女也在笑,笑容爽朗又奔放,既有女性的风情,也有男子的英气,可随後这个笑容就僵硬了,变成一脸见到鬼似的震惊。他意识到了这正是他自己。
不。。。。。。太荒谬了!我才不会是女人!他惊恐的大叫起来,伸手摸自己的胸,真的很结实丰满,皮肤也滑不留手,若是平时见到这样的美女,他肯定会乐不思蜀,可是现在,他只有感到可怕。
水中的美女也在大叫,一双纤长的玉手正粗鲁的摸着自己的胸脯,更可怕的是,他感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