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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了他们的高中学校,而这里有他们太多的回忆和故事了。
放假中的校园,没有了学生的哄哄闹闹,没有了老师和家长的穿梭其间,冷清得仿佛是一方被遗弃的荒园,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他们手牵手来到了第三教学楼前。
楼前栽种着的一排槐树,此刻花叶全无,仅剩下孤单单的枝条在冬天萧瑟的风中摆荡和摇晃。
一,二,三,四,五。。。。。。莫晨熙的眼珠子轻轻地移动,默默地在心底数着。
一,二,三,四,五。。。。。。伊枝在心里细数着,脸上的笑容在越来越大的风中变得越来越灿烂。
然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跌入了一段相同的回忆里了。。。。。。
春姑娘一来,阳光就和煦,微风就吹拂。
一弯池塘,无限清澈,有小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
这样的春天,令人喜悦,给人舒爽,也让人眷恋。
第三教学楼前,人头涌动。
铁钳挥动,挖出一个坑来,然后将树苗放进去,盖上土壤,洒上一些水,再施些小化肥在周围,一棵树的栽种工作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他望着自己禽兽栽种的那一颗坏树苗,伸手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却将泥土染到了脸上,像极了一只脏兮兮的大花猫:“小枝,这棵树是我们一起栽种的,我们诶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啊哈哈哈哈。。。。。。”她笑得弯下了腰,指着他的脸说,“大花猫,大花猫。。。。。。”
他调皮地伸手去捏他她的脸蛋,顺便也将手上的泥土分一半到她的脸上然后也哈哈大笑起来:“呵呵呵呵。。。。。。你也是只大花猫,女大花猫,啊哈哈哈哈。。。。。。”
她伸手将脸上的泥土擦去,然后瞪了他一眼,故意收敛了自己的笑容,说:“我想到了,这棵树就叫‘臭臭虫’。“
“哎,为什么啊?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呀。”他反对取这个名字。
“嘿嘿,你忘记了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总是管你叫‘臭臭虫’吗?现在,你不是臭臭虫了,这个名字就给它吧。”她说完,吐了吐舌头,双手配合着掀起眼皮做了个鬼脸,然后撒腿就跑。
“好啊小枝,你竟然取笑我,看我如何收拾你,不要跑——”他追打过去。
只可惜她不是女飞人琼斯,也没有兴奋剂可以偷吃,所以还是被他给逮到了。
她的两根麻花辫子被他抓到手里,也染上了泥土,瞬间便变成了泥辫子。
“现在,你都成了泥菩萨了,你都自身难保了,哈哈。。。。。。嘿嘿。。。。。。”话没有说完,他一个失足,就掉进了路旁半米深的河渠里,泥泞立即溅了起来,把他弄成了一个泥娃娃,满脸都是泥泞。
她幸灾乐祸地弹跳起来双手拍掌笑得很厉害:“啊哈哈,啊哈哈,害人的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这就是你的报应!啊哈哈哈,啊哈哈哈,莫莫,你笑死我了,啊哈哈哈。。。。。。”
。。。。。。
后来,他们给老师上报了他们最终商量出来的给这棵树取的名字——默之。
取名的寓意和理由是,希望这颗小树默默地成长,之后成为参天大树,春天的时候可以带来满树金黄金黄的花朵,夏天的时候可以成为一把遮阴的天然伞,秋天的时候可以成为素描风景画的素材,冬天的时候可以变成一座美丽而纯洁的白色房子。
可是,这个名字里面的秘密,却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默”就是“莫”,“之”就是“枝”,“默”和“之”加在一起,就是“默之”——“莫枝”,代表着他和她在一起,永不分开。
莫晨熙数到十的时候,朝伊枝一笑,然后走了过去。
伊枝会意地同样回给他一个笑脸,然后往第十棵槐树走去。
抚摸着光秃秃的树枝,麽很细却像抚摸着一抹生机勃勃的绿意一样,手里都是希望,都是生命力和一切与顽强有关的东西。他问:“小枝,树,这是我们的树,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它是我们的‘默之’!”伊枝要罗枝头上的几片雪花,说,“它是我们的树,它是我们的树!好几年不见了,如今它都高过我们了。。。。。。”
莫晨熙将伊枝拥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将鼻尖贴到她的鼻梁上,慢慢地磨蹭着,鼻息里和嘴巴里呼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种浅浅薄荷的香气——那是今天出门前她替他喷洒的法国男士香水的味道。
伊枝从他的怀里挣脱下来,然后再他的耳边一阵呢喃,就往三米外的女厕走去了。
伊枝走后,莫晨熙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给“默之”拍了好几张相片。
突然,一阵争闹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
“。。。。。。你这个流氓,禽兽不如的臭男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是你的未婚夫,难道连碰你的权利也没有吗?臭娘们儿,我今天非要办了你。。。。。。”
“。。。。。。啊——救命啊,救命啊——”
“你叫吧,今天就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来了也救不了你。他们管得了天管得了地,管不了老子拉屎放屁!。。。。。。今天我不但要碰你,我还要跟你xxoo。。。。。。”
chapter98
听到这里,莫晨熙气得是满脸都暴红,一股正义感使他义无反顾地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寻去。他最憎恨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转过两个弯,莫晨熙看见了一对正扭打在一起的男女。
“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觉得自己下面还有那根东西,还算是个男人的话,就别欺负女人!~~”莫晨熙一脸不屑与鄙视地吆喝道。
男人推开整张脸都被乱发遮盖住的女人,朝莫晨熙吐了一口唾沫,上下大量了这个多管闲事的人一眼,冷冷地笑了几声,骂道:“你丫的少多管闲事!识相的话,在给老子滚到西北角去喝冷风,逞英雄的话,老子就割了你下面那根东西,看看谁才算是个男人!”
莫晨熙曾经学过两年的跆拳道和一年的空手道,军训的时候擒拿手术更是拿了全连的第一名,不可以说一身都是功夫,但对付一两个流氓或地痞也绝对不是问题的。
而这也是莫晨熙不会时时刻刻将保镖带在身边的原因。
不再跟那个男人废话,莫晨熙一上前去就是一脚,踢落在他的膝盖上,男人痛得叫了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在男人试图爬起来反击的时候,莫晨熙不慌不忙地一个左勾拳右勾拳,然后再使出一个左前蹬,就轻而易举地将男人打趴下,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号。
虽然已经毫无反击之力,但男人却是个贱骨头,不肯轻易认输,还是气焰嚣张地破口大骂起来:“。。。。。。是。。。。。。是男人的话,想做英雄来救命的话,就把名字留下来,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连名字都不敢让。。。。。。让人知道!”
莫晨熙鄙视而冷冷地“哼”了一声,将那双意大利皮鞋踩在他的脸上,吹了一声口哨,挑衅着说:“你听好了,我叫莫晨熙,‘莫晨熙’的‘莫’,‘莫晨熙’的‘晨’,‘莫晨熙’的‘熙’。想报仇的话,尽管来,我随时奉陪!”
男人被踩得又痛又愤怒地叫嚣起来:“你奶奶的,你等着。。。。。。你等着。。。。。。”
莫晨熙挥拳又要打下去,一直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女人忽然拉住了他:“。。。。。。不,不要再打他了,打死他你会坐牢的!”
莫晨熙又是一声冷哼,然后同时松手和松脚,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去找伊枝。
“呜呜呜呜呜。。。。。。”女人却哭哭啼啼个不停,而且声音十分的凄惨,让人听了觉得难受异常。
莫晨熙到现在还是没有看清楚她的脸是长什么样子的,可就是莫名地觉得这把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样。
好奇心使然,莫晨熙轻轻地撩拨开她的头发,安慰道:“小姐,不要哭了,为了。。。。。。”
莫晨熙说到一半的话,忽然就停止了。让他大吃一惊和万万没有料想到的是,那个一脸泪水的女人,他非但认得,而且还跟她有过一夜之欢。
她,竟然是向茉莉——那个在浪漫的异国游轮上邂逅和对他大献殷勤的女人。
“向茉莉?”莫晨熙几乎就要跌破眼镜了,愕然全都写在了脸上,“。。。。。。怎么会是你?”
向茉莉抬起头来,看见眼前的莫晨熙,却没有多少意外和诧异的神情,只是一下子就失控地扑进他的怀里去了,然后痛苦个不停。
莫晨熙试图推开她,却发现她抱得是那样的紧,而且哭得是那样的撕心裂肺,竟也一下子为难和心软了下来,尴尬地暂时变成了一块石头,没有也不会动弹。
伊枝从厕所解手回来,却发现莫晨熙没有在槐树下等她,而且也听见了好像莫晨熙跟别人吵闹的声音,就赶紧走过去。
不料,她却看见了让她无比诧异的一个镜头——
她看见莫晨熙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任由那个女人依靠和在怀里磨蹭。而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伊枝也跟着变成了一块石头,愣在了原地,跟他一样,一动不动起来。
莫晨熙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直直而绝望地瞪着自己,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感觉到有些心虚,继而是开始不安和紧张起来。
紧紧地推开怀里的向茉莉,莫晨熙慌忙地转身,不禁哑然了。他的小枝,真的就在他的背后,默默而冷清和哀怨地看着他!
莫晨熙想要上前去跟伊枝解释,却被向茉莉拉住了:“莫总裁,我。。。。。。”
莫晨熙将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轻轻扫去,然后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向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的话,可以找我,如果力所能及,我一定会帮助的。不过现在抱歉了,我老婆还在等我,我必须走了。”
说完后,莫晨熙走过去挽起伊枝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地拉着伊枝离开了。
向茉莉在确定他们走远以后,赶紧俯下身子,对地上的人儿说:“喂,你没事儿吧?”
“向小姐,这小子下手太重了,我都快被打残废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加多一点钱。。。。。。”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将嘴角的一丝血迹擦拭去,然后可怜巴巴地瞪着眼睛等着向茉莉的回答。
chapter99
“总的来说,你刚刚的表现还不错,特别是激怒他的那些话说得非常好!。。。。。。那好吧,在原来那个价钱的基础上,我加多两千块进去,算是对你的医疗补助吧。”向茉莉双手***衣兜里,吐了吐气,又说,“不过,今天是事情如果你敢张扬的话,什么后果你自己应该知道!”
“是是是,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打死也不能说的,向小姐放心。”男人唯唯诺诺地附和着回到道。
向茉莉的嘴角露出一抹有些高深的笑意,心里暗自想着,这第一步的计划看样子是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步的计划了。。。。。。
伊枝和莫晨熙无言地出了学校,直到坐进车子里,莫晨熙才率先开口:“小枝,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伊枝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极力地说服自己不要急不要冒冒失失,要相信他和听他的解释:“莫莫,我没有胡思乱想,我相信你会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