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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总裁,阿出雷塔懂的。”阿出雷塔谦虚地说。
“上次你们设计部递交给合作方的设计方案,二十一件作品中有四件被他们直接淘汰,然后两件大修改,一件待定,真正通过的其实只有十四件,这个概率低了点,你明白吗?”
“阿出雷塔明白,阿出雷塔会严加把关和进行内部筛选,务必让拿出去的作品成功率不至于如此的差的。”
“嗯,好的,我相信你。。。。。。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
“谢谢莫总裁。”阿出雷塔转身移动自己的步伐。
“阿出雷塔,那个。。。。。。恭喜了。。。。。。”莫晨熙在阿出雷塔的身后补上这样一句话,阿出雷塔不明所以地转过身看向莫晨熙,莫晨熙却说,“。。。。。。没事,你走吧。。。。。。”
望着阿出雷塔离开的身影,莫晨熙眼睛里不知道是羡慕,是嫉妒,还是其它什么情感。是的,自己是该恭喜他,恭喜他和她——那个女人,终于在一起了。
嘲讽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得不到的东西,阿出雷塔却做到了,却得到了。除了这一声落魄的恭喜以外,自己又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呢?
是的,除了这一声恭喜之外,自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真的什么都无能为力了。。。。。。
自己再也不是她的莫莫了,也跟她没有任何的关联和联系了。她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权利和自由,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没有那个权利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干涉她,不是吗?
即便心有不甘,即便心存怨恨,那也只能怪自己太不像个男人,拿得起,却没有勇气放得下!
莫晨熙,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
为了这个女人,你已经整整地颓废和放纵了七年的时间,难道这漫长的两千五百五十七天,还不够让你清醒和醒悟吗?
忽然,他耳朵里跳出了向茉莉的那一句话:“莫晨熙,这位是朱——伊————伊——小姐,她现在是我老公的班长的现任女朋友。。。。。。”
然后,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将那件金色的孔雀摆晚礼服剪掉。
留下它,至少自己在无法抑制地想起她的时候,可以通过闻闻她遗留在它身上的味道,来排解这种像鸦片一样随时都会病发,而且一病发就痛到骨子里的对她的想念。
他承认自己病了,因为这个女人。
抽出手机,莫晨熙狠狠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叫了秘书张爱玲进来。
“张秘书,我的护照呢?”莫晨熙问一身紫红色裙子的秘书张爱玲。
“总裁,护照下午五点的时候就快递到我们公司了,我正准备你移一开完季度总结大会就拿给你呢。”张爱玲可是动用了自己在省政府里的亲戚的关系,才能如此顺利和比正常程序快一倍时间拿到了护照。为此,她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
“嗯,非常好。。。。。。这样吧,你再帮我打个电话订一张后天直飞丹首都麦哥本哈根的单程机票,可以吗?”莫晨熙不像在询求,更像在吩咐或者说命令,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说话呢~~。
张爱玲有些不明白地问他:“总裁,为什么订单程的呢,您不需要双程的吗?”
“不,不用了,单程就ok了。。。。。。这一趟北欧之旅,我不想给自己限定任何时间,所以我可能在那儿呆上一周,也可能呆上两周,具体看自己的心情吧,具体的时间不会确定。。。。。。等我自己想要回来的时候,我再自己定一张回程的机票也便是了。”莫晨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黑色公文包交给张爱玲,继续吩咐着,“我这两天会把公司里的事情吩咐落实到具体人的身上,以免我一走公司就乱了套。你要随时跟我保持联络,重要的事情和合作项目或者需要签约合同的,都需要事先向我禀告和请示,知道吗?”
“是,莫总裁。。。。。。莫总裁。。。。。。”张爱玲欲言又止了。
算了,别自讨没趣,他现在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了,跟他一起去北欧旅行的事情,那简直是在大白天所做的一场奢望而永远不可能成真的梦啊~~!
可是明知道这是一个不着边际而荒唐得可笑的梦,她却还是宁愿为这个梦去尝试着做一些傻事。她,在给莫晨熙办护照的时候,也悄悄地将自己的护照办理好了。现在,她只需要他的一句话,她便可以便会跟着一起出发去北欧了,可是她终于还是没有能等到他的那一句话。。。。。。
张爱玲失望地低埋下了头,忽然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她知道,自己不该爱上他,也不该迷恋那一次他对自己的爱恋和缠绵,可是。。。。。。
莫晨熙并未知道有一个女人为他而心碎了一地,只是默默地出了会议室,走进电梯里。
按下关门键的那一刻,他又想起了她,想起了自己跟她在这座电梯里的那一次对面不相识和匆匆的错过。
那时候,她在阿出雷塔的怀里,脆弱得像一只琉璃,仿佛片刻之间就要死去。而自己,却全然不知道在阿出雷塔怀里的那个人,便是他想念了七年的小枝。
其实严格算起来,自己跟她暌别七年后的第一次相见和重逢不是在走廊里,而是在这座电梯里。但是他们终究还是错过了,在重新遇见的时间便那样错过了。
而这不正是在预示着,即便遇见了,他们也还是要再次错过么?
是的,再相见,只是为了再错过,不是吗?
时间已经转到了晚上八点二十一分,而莫晨熙却连晚饭都还没有吃。有些饿,但是没有一点想吃饭的冲动和***。这种胃里空荡荡的感觉,他忽然有些喜欢和迷恋了。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莫晨熙按了接听键,半分钟后,他挂断了电话,带着几丝嘲讽的语气小声地自言自语:“。。。。。。相亲?哼哼,猪一只,你居然去相亲!。。。。。。哈哈哈哈,相亲?。。。。。。啊哈哈哈。。。。。。笑掉大牙了,啊哈哈哈。。。。。。”
可是笑过之后,他的脸迅速地黑了下来。他想到了阿出雷塔,并为他鸣不平起来。。。。。。这个女人真是阴险和贪得无厌,一个优秀的阿出雷塔还不够填满她的欲。望吗,她还要去相亲?
走出了电梯,莫晨熙的脑海中,满是遐想的画面,三分之一是她跟一个男人在相亲的情形,三分之一是落魄的阿出雷塔兀自流泪的场景,另外的三分之一是北欧那些充满异国情调和风情的风土和人情。。。。。。
夜色萧条,夜风已冷,莫晨熙忽然感觉到一种对生对活着的厌倦。。。。。。
逼婚
风很大,呼啦啦地,呼啦啦地,将窗帘吹得乱飞乱跳的。
伊枝从椅子上弹起来,走上去把窗关上。抹了抹干涩的眼睛,继续回到电脑前忙碌。
她刚刚在威客网上接到了一个给某个服饰品牌制作商标logo的任务。如果她做的作品中标的话,那么她就可以将3500块人名币轻松收入囊中了。
上个月她运气不错,中了两次标,一次是一个营养食品的商标,一个是一份商品促销的策划书,加起来有4000块左右,而这跟她学设计这个专业以及深厚的美术基础是分不开的。
妈妈给她泡了一杯茶送过来,并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妈,你有事儿吗?”伊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显示器,手腕轻捷地操作着鼠标,替自己在photoshop上制作出来的初步作品模型添加了一层蒙版,然后再接着填充进去粉红色的底色。
“。。。。。。伊伊,你先停下来吧,妈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伊伊——”
伊枝放开键盘,转过身对着妈妈,喝了一口茶,但疲倦并未因此而立即消失,她还是感觉到有些疲累地拖着气说:“妈,你又给我想给我介绍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啦?高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在哪个饭店见面呢?见面的时间是什么呀?又要让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和弄什么样的发型啊?”
“。。。。。。伊伊,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给你介绍新的对象了。都介绍了三十一个了,你就算是古代的公主,也不能这样挑剔是不是?。。。。。。”
伊枝有些意外和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她真的被“打通了经脉”?真的不再逼自己三条两头跟不同的男人相亲啦?
伊枝严重怀疑中。。。。。。
“妈,你。。。。。。是说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呀?”伊枝小心试探着有没有地雷。
“是。”妈妈回答。
伊枝几乎就要欢呼起来了,被逼婚逼了将近五个年头了,自己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光明,终于可以解放了,能不开心吗?
可是,当她看到妈妈那张有些苍白失色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时,伊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要发生什么,或者说妈妈准备要跟她说什么。
“妈——”
“。。。。。。伊伊。。。。。。妈妈要你跟王双悉结婚。”妈妈没有任何感叹的语气却异常地坚定。眼睛里那在白炽灯光的反射下通红发亮的东西,不知道是血丝还是泪花。
王双悉?要不是妈妈现在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恐怕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起这个人的了。一想起他吃淡水鱼时的痛苦表情,伊枝就想要笑出来。
“妈,你确定你没有发烧,不是在说梦话?你女儿才跟人家见过一次面呢,你就放心狠心将女儿推出去,嫁出去?嫁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男人?“伊枝有些不以为然和难以置信地说。
本以为妈妈会扑哧一笑,然后说死丫头,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呢,是骗你的呢,可是妈妈的话却让伊枝忽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错觉:“伊伊,你看妈的样子像说笑的吗,妈是认真的。。。。。。”
“妈——”伊枝急了,一个妈妈怎么可以这样轻率地就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呢?她难道不知道婚姻是一个女人的终身大事,容不得半点儿戏和随便?一个女人的下半辈子实在幸福王国里度过还是在坟墓里哭泣,完全就取决于她的婚姻。
可是,自己的妈妈,竟然要自己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结婚?!~~这实在是荒谬得可笑!可是她真这样做了。。。。。。
她这样做,不是狠心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她总要这么着急地把自己给“赶”出去呢?好像自己是她的负担,没有了自己,她就可以毫无包袱一样。。。。。。
“妈以前都是宠着你,纵着你,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听妈的话!”妈妈说话的时候,伸出手抹去眼角的一滴泪水。
妈妈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一颗心都碎了,碎得一塌糊涂了。。。。。。对不起,小丫头!可是你要明白,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疼爱你的人,永远都是,没有人可以取代。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慢慢地等你找到自己喜欢和合适的男人了,妈只希望能够亲眼见证到你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找到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那样妈妈也就可以无牵无挂了,你知道吗,我的小丫头?!你会知道的,小丫头;你会明白和了解妈妈的用心良苦的,对吗?
伊枝哭了,失去了理智:“你算什么妈妈啊,这个世界上哪有想你这样神经病的母亲,居然狠心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