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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
我一寒,想着上次我生病,这臭男人自己做了一天饭,结果,微波炉烧坏了,几个碟子也粉身碎骨,更可怕的是高压锅竟然被他给煮爆了,爆的整个厨房都是鸡肉的残骸,也差点将他自己炸的一命呜呼。
只要一想起这事,就会让我心惊肉跳,他自己也吓的好久不敢进厨房,更是不准我再买高压锅。
不知道这次又会搞出什么祸事来,算了算了,还是答应他吧!
“好吧好吧,就这一次,下次你还敢出去瞎吹惹大堆人来,我就揍你!”我苦笑着朝他扬了扬拳头。
“谢谢老婆大人,反正也就是八九个人嘛,走,我们一起买菜去。”死耗子乐的跳起来。
八九个人?我的嘴角再次浮出一丝苦笑。
早早就将菜全洗好切好,放在桌子上了。木木象只猴子,在厨房里窜来窜去,什么也帮不上。让他洗洗空心菜,等我切好牛肉片,转头看到一大堆只剩下杆子的空心菜,不禁为之气结。再看地上,满地都是零散的菜叶尸体,垃圾桶里也扔了一大堆。
“木木,你这是干什么?空心菜叶和茎都可以吃的啊。”我哭笑不得。
“对不起,对不起,人家不知道嘛!”死耗子又使出他粘人的功夫,双手从我后面伸过来,插到我胸前围巾口袋里。
“唔———,超级肉麻加恶心!”我故意一抖,甩开了他的手。
唉!算了,自己做,这男人,无可救药了!
“珞珞,我想学西红柿炒蛋,这道菜我来做,行不行?”死耗子看我将鸡蛋磕到碗里打散,不禁跃跃欲试。
“好啊,你来吧!”我侧过身,让他站到灶台前。
“唉呀,唉呀,快烧着啦,放水!”死耗子手忙脚乱,哇哇大叫。
“别放水,把火调小一点,西红柿炒蛋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加水,加了水的西红柿炒蛋,不仅浑浊难看,还淡而无味……”我伸过手帮他把火调小。
“哦,不能加水?这和爱情挺象啊,掺了水的爱情是不是也淡而无味啊?”死耗子回过头,亮亮的眼眸望着我。
我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珞珞,结婚这么久,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你,你的爱掺了水吗?”死耗子里的眼里有着一丝渴望,还有着一丝迷茫。
“说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爱呀爱的,肉麻。快炒菜,又要糊了!”我的鼻子忽然一酸,打断他的话。
“啊,不得了,真要糊了,你来你来,我炒不下去了!”死耗子大叫着丢开了锅铲。
真没用!
我笑骂一句,接过锅继续炒菜。
一大桌食物准备完毕,敲门声也准时响起,门外涌进一大堆人,都是木木的同事。
席间,大伙边吃边赞叹木木好福气,娶了个下得厨房进得厅堂的好老婆。
我内心暗暗发笑,油嘴滑舌,混吃混喝的家伙,只有死耗子这种蠢蛋才会为了这么几句夸奖沾沾自喜,没完没了请人家来吃饭。
淡淡一笑,并没和他们客气。
侧目一望旁边那兴奋的耗子脸,只怕得个国际诺贝尔奖也不过如此吧。搞不懂男人是怎么想的,难道找个会做美食的老婆有这么值得骄傲吗?
“嘿嘿,别的我不敢说,就这西红柿炒蛋,看看,附近哪家饭店能比她炒的更好?”死耗子恬不知耻,得意洋洋指着那碟西红柿炒蛋。
我的冷汗“嗖嗖”几下爬了满脸,尴尬的不知所措。他大爷的,天下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敢这么厚颜无耻当着别人的面夸自己老婆的,只怕也就只此一家了。
大伙附和“就是就是”,一位女孩低下头,捂着嘴偷笑。
我悄悄抹了把冷汗,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坐在旁边的陆丽青悄悄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珞珞,你好幸福哦,木木是把你当成他的骄傲呢。”
幸福?我累死累活象个孙子一样在狼烟四起的厨房,与汗水大战三百回合,换的就是幸福?
看着木木春风满面的样子,我的心竟然莫名的颤抖了一下,是的,还有什么比看到爱人满足的笑脸更幸福呢?
想到这,竟然有一种要流泪的感觉!
他大姑奶奶的,丫我真是越来越没用,眼泪好象不值钱了!
酒足饭饱,一群豺狼满意而去。
关上门,木木轻轻拥住我,温柔的眼神深深凝注在我疲惫的脸上:“珞珞,谢谢你!”。
我的心一抖,泪水终于潸然而下!
木木没有作声,只是更紧的拥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脖子里。我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所有的幸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玩了一会儿电脑,觉的很累,便冲澡睡觉去了,木木还在客厅看球赛。一躺到床上,却又睡不着,只好拿过床头的《聊斋志异》翻看起来。
一会儿球赛完了,木木躺到床上,非要我念故事给他听,说是睡不着,让我念几段等他睡着就行了。
晕,真坏,哼!
不过,还是拗不过他的耍赖大法,给他念了几篇。我每念一篇,那小子就会问上几句:“这什么意思啊?他写这有什么意义啊?”
我晕倒!
念着念着,只觉的口干舌燥,好几次想停下来,可看他津津有味的样子,又只好坚持下来。后来终于看到他闭上眼睛了,心想他该睡着了吧,赶紧打住声音。谁想到又传出他的问话声。呜呜,苦刑啊!
好不容易,这只黑心的死耗子终于宣布不让念了,阿弥陀佛!
望着老公恬逸的睡容,一丝微笑悄悄爬上我的脸庞。
关灯,睡觉!
第二十四章 求佛赐子
青烟缭绕,梵音阵阵,空气中迷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秋季的尼姑庵,院内院外四处可见飘飞的黄叶,舞出一股萧杀之气。香火似乎还算鼎盛,男女老少香客,皆是一脸肃穆缓缓进出于庙门。
我可爱的老妈大人,见我婚后快两年依然小腹平平,耐不住抱孙心切,非拖着我来庙里求菩萨赐子,真让我哭笑不得。
“老妈,您老别这么迷信行不行?如果菩萨真能送子,就没有那些不育夫妻的苦恼了。”我大感不悦,站在庙门口不愿再踏进去。
“胡说,对菩萨一定要虔诚,给我乖乖进去。”老妈恶狠狠瞪我一眼,又双掌合十望着庙门喃喃自语:“大慈大悲的菩萨在上,我家珞珞年少不懂事,出言莽撞,还请菩萨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我满脸不屑极不情愿跟在老妈身后挪进庙去。
庙里的房间也真多,每到一间都立着几尊菩萨。老妈拉着我一路上香烧纸下跪,搞的我想笑又不敢笑。想起小时候去庙里玩,最喜欢扛着棒子砸菩萨,几个人比赛谁先将菩萨打翻。男童伴更过份,干脆解开裤子乱撒屎。如果菩萨老大真有灵,别说送我子,只怕恨不得让我断子绝孙吧。
磕了不知多少个头,最后到了一间大堂,两边摆着一百零八尊铜罗汉。一位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尼姑正在为香客抛签。
老尼姑望望我,念念有词。又打开我抽到的签,眉头微微蹙了蹙。老妈顿时紧张的盯着她,生怕道出我有什么灾祸。
“这位施主,命中注定有三子一女,只不过,唉,前生孽气太重,只怕孩子难得顺利生产下来啊……”老尼浑浊的目光似是不经意扫了老妈一眼。
“那,那怎么办?还请大师想法解救!”老妈急了。
“这样吧,施主捐点香火钱,老尼给施主化一瓶圣水喝下,再拿道符回去,贴在卧房门口就可以了。”老尼露齿一笑,安慰老妈。
“那,请问大师,这香火钱要捐多少?”老妈可是个铁公鸡,一听要捐钱,心里大概“咯噔”了一下。
“也不多,两三百随意,这要看施主对菩萨的诚意……”老尼仍是和善的笑着。
“什么?两三百?怎么现在的菩萨都这么高姿态了?也太那个那个榨取老百姓的血汗钱了吧?简直就是飞起来咬人嘛。”我提高声音嚷嚷。
“珞珞,别乱多嘴。”老妈瞪我一眼,又笑着转向老尼:“这位大师,我们都是穷苦人家,你看,这香火钱能不能优惠一点?五十,怎么样?”老妈竟然拿出她在菜市场的那一套,杀起价来。
“这,怕是不好吧,心不诚菩萨会怪罪的,得罪了菩萨,老尼也没法帮你们了。”老尼姑摇摇光溜溜的脑袋。
呃,他大姑奶奶的,什么菩萨怪罪?这明明就是变相骗钱嘛,什么叫救苦救难的菩萨?简直就是贼老大他老祖宗。哼,丫我珞珞就算断子绝孙也不上你这个大当。
阴着脸一声不吭拖过老妈就往庙外走。老妈使劲扳我的手,一步一回眸,嘴里嚷嚷:“八十,八十块,怎么样?”
“老妈,你有点出息,行不行?这菩萨这么贪钱,你还信他?没准还会害人,赶紧走。”我拖着老妈一直往前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被人民币弄脏的地方。
什么世道嘛,连所谓的佛门圣地,都充满了铜臭之气,我们心中那些虔诚的信仰,还可以相信吗?
老妈回身望望庙门,又望望我扁平的肚子,无声叹了口气。我假装没看到,双手插在裤兜,仰头望天,轻松吹起了口哨。
命中该有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莽莽众生,自有定论,何苦执著?
我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昏昏沉沉,恶梦连连,一觉睡醒已是大天亮。睁开朦胧睡眼,有刺目的阳光射进窗户,斑斑点点环绕床上。
下意识拿过床边的闹钟一看,九点。
“木木,快起床!”放下闹钟,伸手推了推躺在身边好梦正酣的老公。
“什么事?有贼进来了吗?没贼就不要吵,我好困。”木木闭着眼,含糊不清嘟囔几句,鼻子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有没有搞错?昨晚说好今天陪我出去玩的,又赖在床上不肯动了,气愤!
“猪八戒,起床啦,我要出去玩!”我俯下身,操着标准的女高音对着死耗子的耳朵一声大吼,吓的他猛睁双眼,傻愣愣望着我。
“看什么看?不认识吗?哼,不是说今天陪我出去玩的吗?你看看,都九点多了。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嫁个老公一点不疼我。”我侧过身,装哭耍赖。
“喂,别冤枉好人,行不行?我早醒了,早就想起床,还不是你自己,死命抱着我的头,你让我怎么起来?”死耗子理直气壮,据理力争。
我低头一看,果然,死耗子的脑袋正舒服的搭在我的臂弯里,嘴角挂笑,得意望着我。
“你,你,你……”我猛地抬起手臂,再抽出,死耗子的脑袋一下子掉在枕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臭男人,婚后就开始原形毕露,什么毛病都冒出来了,尤其是赖床。每次天一亮便趁我睡着故意将脑袋放到我肩上,而我总是下意识地搂过来。等我清醒了叫他起床,他却死活赖着不肯起,还指天对地发誓说自己早就想起,却被我抱着脑袋,不忍心惊醒我。
每每听的我一阵气血上涌,差点喷光全身热血虚脱而死。
“唉哟,你这女人,真狠毒啊,想谋杀亲夫?”死耗子揉着后脑勺,气愤望着我。
“就摔你?咋了?不服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