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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皇座亲自设计的。他说,这世界上能配上你的婚纱只此一件。”
绿卡卡看向她们:“你们……”他们都知道她和斯而撒曼……结婚了?
“我们都知道了,是我和贪狼那天跟踪你们到的政府,发现你们登了记。”巨门赶紧澄清的解释:“刚好皇座在自己赶做婚纱,我们就猜到他想给你一个婚礼。可是,你们四个人的婚礼……毕竟还是太冷清了,希望您不要嫌弃我们八个人是多余的。”
绿卡卡咬着唇,眼眶有些湿润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唇点着头。
禄存学了很久的化妆,几乎已经到了大师的级别,两个人给她弄起头发和妆容,绿卡卡却伸手摸向那洁白的婚纱裙,这些是他……自己做的?他自己设计,自己做的么?这些珍珠……不会也是他自己一颗颗绣上的吧?胸腔突地涌上一股慢慢的酸涩,分不清是感动还是难过。
斯而撒曼,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了让楚墨凤救夜离到底卖了多少条件。意大利的五栋别墅,茉拉米堪家族的五只股票,还有一座医院,还有更多的免费尸体让她老婆做实验玩儿。这些林林种种的东西,是她也不敢开给楚墨凤的条件。
他所做的,她全部看在眼里。不再抵制,心里也在慢慢的承认,不见他自己也会想念,心里也是时刻刻的惦记着他……只是她知道,自己依旧无法跨出那一步,无法和他肢体接触。
到了郊外被包下整整一天的教堂,绿卡卡穿着洁白的婚纱跨下车的那一瞬间,满天的鸽子都飞了起来。她头上戴着水晶皇冠,头发被高高的挽成了髻露出稚嫩可爱的脸颊,白净的脖子。
她站在那里,裹胸婚纱短至膝,却美得不可思议。
远处孩子们跑了过来,都扑进她的怀里:“妈妈,你好漂亮!!”绿意茴拍着小手,穿着公主一样的礼服,绿卡卡抵着她的额头:“我的女儿也美得不可思议。”
“妈妈。你要和爸爸结婚了,这是我和妹妹送给你的礼物。”绿意泽摊开自己的掌心,绿卡卡低头一看,竟然是一颗绿色的水晶项链,看着价钱一定不会太低,他们从哪里得到的?
“我们所有的积蓄买的啦,妈妈一脸的不信任。”小意茴一看先没有得到奖赏妈妈的脸就沉了下去立即不高兴的嘟起小嘴。
“小小姐,让夫人先进去举行婚礼吧,时间就快到了。要叙旧,我们可以回家了再聊,如果再不让妈妈进去,你们好不容易绅士一次的爸爸又要冲出来了。”巨门不怕死的抱过绿意茴喋喋道。
绿卡卡抿嘴一笑:“好,就给他一个婚礼。走。”她率先扬着步子走在前面,两个孩子提着他们递过来的花篮追了上去。
巨门哭笑不得,到底是谁给谁一个婚礼呢?
音乐响起,她一步步的向男人走去,身后的两个孩子兴高采烈的撒着花瓣,斯而撒曼转了身柔情的看向美如公主,美如天仙的她看来。绿卡卡允许自己的视线这一次沉沦在他的双眸中,看着他的眼睛一步步而去。
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紧紧的捏在一起,七门一队都默默的在后面坐了下来,小意茴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小意泽轻轻的勾着唇角,两个人也坐了下来。
绿卡卡由他握住自己的手,看着他拿出她之前取下来放在冥古拉房间里的钻戒,她有些惊讶,她藏得很隐蔽,他怎么还是找到了?她只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和他结婚了……绝对不是故意不带的,天知道她多喜欢这个戒指,虽然它的鳌头有点太大。
他执起她的左手,再一次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她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没买……”根本就来不及想到他今天会来这么一出,虽然之前他说过会有一个小小的婚礼,可是……还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还是在今天。
“没关系,我有自备。”他笑着拿出另一枚戒指放在他的掌心。
她咽了一口口水,抬头看着他:“斯而撒曼,一定要这样吗?我们是契约诶……”
“没有关系。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妻子,真正的妻子。五年后的今天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不是么?一个五年我都过来了,这个五年……我只会很期待。绿儿,给我戴上戒指。”
她的心一阵发疼,好像是为了这个男人此时的执著和痴然。她不由自主的拿起那枚戒指同样的套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发颤,执起她的手,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手背上。
“谢谢你。”他看着她的眼睛,温柔似水的喃道。
她抿着唇,看着他,只是颤抖着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放开她的手,伸手拿过摊在桌子上的厚厚文书,没有神父的婚礼,没有一个陌生人,却深深的温暖了她的心。她很好奇他要讲什么,看着他翻开厚厚的文书,里面竟然只有一页纸,那么厚的都是封面而已。
他执起那文书,面对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用优美的中文道:“我不能说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一辈子,我只能说,我的生命有多长就会爱你多久。我不能要求,要你现在就忘记我曾带给你的伤痛,可我愿用我生命的所有赎罪。早该懂得你的心,本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它被我弄丢在红色的晨曦里。那抹我的绿,不论生老病死我也愿意永远照顾你,保护你,忠诚你,用我未来生命的五十年去换得这五年。而你,是否愿意做我的五年妻子?”五年过后又五年,直至生命的尽头。
他将最后一句话吞没落肚,看向她时,她已经是满脸泪水。
“斯而撒曼……我……”泪沿着指缝流进嘴里,是那么的苦涩带咸。她颤抖的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是男人的眼睛望着她,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点着头:“我……愿意。”如若不愿,不会妥协和他结婚……他的话就像是一个出口,让她得以逃生。
让她直面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悔,对自己的心。
虽然不是什么世纪婚礼,虽然参加的人少之又少,可是她的心,还是狠狠的动容,狠狠的感动,狠狠的心软了……
斯而撒曼伸手将她抱紧怀里:“谢谢你……”宝贝。他的宝贝。这个称呼,依旧只敢留在心底,无法大声的呼唤而出。
那一天,一家四口开着车到了海边尽情的玩耍,他们带了桌子和一切料理所需的东西,斯而撒曼在海边给三个馋猫饱餐了一顿,两个孩子提着小桶玩着沙堆,她站在海边踢着水花,他忽然冲上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她一声尖叫,男人又将她扔在了水里,浪花高高的溅起,她爬了起来愤怒的向男人冲去,他在前面光脚奔跑,白色的衬衣被风鼓起露出完美的胸肌线条,挽起的裤脚,肆意的大笑,而她追着追着就停了下来,看着男人在前方的背影,她告诉自己,绿卡卡……你还计较么?你还恨他么?
答案早就在心底。她正被这个男人一点点的打动,或许没出息,或许没种,或许太软弱,可是看过五儿,看过一一,看过二儿,看过小妹,看过小夜,每一个人的爱情都面临了不同的破折,除了五儿,最后他们都走在而来一起。或误会,或原谅,或珍惜,都没有错过对方。
她亦然,并不想欺骗自己的心。
她的心里有这个男人,既然他要机会,自己何不给他,看他到底能不能拯救自己那颗千苍百孔的心?
斯而撒曼的笑渐渐隐去,见她只是站在远处的浪花里看着自己愣愣的发呆。他隐隐勾着嘴角,一个快步向前冲去,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迎着海风用力的转圈。她高声尖叫,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孩子们在原地拍着掌高声的欢呼。
到了最后,她在沙滩上追着他,而他狡猾的那孩子们作为掩护。
再到最后,他们玩起了老鹰捉小鸡,他是老鹰,绿意泽是母鸡。
回来的路上,她倒在沙发上就沉沉的睡着,孩子们都安静的坐在后面,因为他们知道,妈妈很累。
回到城堡的时候,七门一队和琼斯早就已经在会议室等了他几个小时。
他抱着绿卡卡放到专门为她做的房间的床上,亲吻了她的额头才起身向会议室赶去。
他匆忙的走进会议室,七门一队立即向他恭敬的唤道:“老大。”
琼斯只是向他点了头,他坐进最高处的黑色皮椅沉声道:“坐。”
九个人在两边分别坐下,他环顾了一圈九个人,琼斯在五年内几乎已经是全心的支持着斯而撒曼,所以帮内的敌对关系基本已经肃清,可是最近茉拉米堪家族却面临了更多麻烦的事情。
“从半年前开始,我们帮内不停的出现各种问题。房地产总是竞标失败,发放的贷款全部消失了联系人,英旗银行突然停止和我们的合作。我想,这都不是巧合。”斯而撒曼淡淡看着九人,一字一句像是说给他们听,却又像只是在说着前提一般的无关紧要。
“是。”八人齐齐回答,斯而撒曼却看向琼斯:“五叔,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先说。”琼斯淡淡的眼神撇想另外几个人。
贪狼作为七门之首先沉声呤道:“老大,我们查了veily,天雷等组织最近的异向,都没有特别举动。”
“每次抢走我们竞争投票的人只有一个代号:珍妮。我们查不出它有什么幕后特别……”
“问题就在这里。”斯而撒曼突然坐直,一个突然出现的代号……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他勾起唇角:“我要你尽快查清罗马近期资金流动量最大的账户。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查清楚!”
“是。”
“还有。保护好小少爷和小小姐,这些天就不要去幼儿园了。”
“是。”
“注意一下……北别墅的动向。”沉了沉色,他还是冷声到。
“是。”七门一队虽然有些疑惑,却不能怀疑,更不能反对。
七门一队都退了下去,斯而撒曼起身走向窗边看向窗外的夜色,那里是北边别墅的方向,琼斯也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你竟然完全信任我。”他的内部会议,到是第一次让他参加。
“不只是因为你这些年的改变,而是因为我知道,整个茉拉米堪家族,你是对家族最忠心的人。无论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做毁灭家族的事。”抱着双臂,从来没有过怀疑。
琼斯“呵呵”冷笑:“你怀疑了你的母亲?”
“她终究只是个女人。”而绿儿那种对自己组织忠心的女人,才是亿万分之一的人。别的女人,谁也不能取得自己完全的信任,包括给了自己生命的人。
“她回来了?”有些犹豫,琼斯还是问出了口。
“唔。”斯而撒曼不想隐瞒他,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琼斯……早就已经放下了不属于他的情感,他会珍惜自己面前的人。
“好好对待她,改天再见见她。”琼斯看着斯而撒曼无名指上的戒指,悠然一笑:“以长辈的身份。”
“唔。”连眉也没挑,反而是眼带笑意,斯而撒曼答应了。
“关于组织内部……我想,是有内奸了。”
斯而撒曼的嘴角垂了下来,紧紧盯着窗外的方向,他也这么认为。
看来……五年的时间,也没有让那个内奸反省,或许……只是让他觉悟了?心里止不住的惆怅又疼痛起来,真的要直面而对了。
北边别墅里,赫拉黛莉一听得来的消息,立即全身愤怒的站了起来:“什么?结婚!!?他们在教堂举行了婚礼?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管家站在一旁静静候命,女人在大厅里转来转去,突然她停下脚步,满脸的狰狞看向窗外:“我绝不能让他们如愿。我不能让那个中国女人做我儿子的媳妇!!谁都可以,唯独中国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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