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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的事情,从这户人家搬来开始就不再停息的每日上演。G镇的人就当做看一场戏,而演戏不是小妈妈,也不是这些镇民,而是那些总是想惹事却又总是不停遭到报复的不规矩的人。
单身妈妈被镇民们唤着小妈妈的别号,她明朗的微笑,谦和的态度,友善的邻里关系,让她来到这个小镇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当选为最佳的形象大使。而她的两个孩子,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儿,一个英俊冷酷的儿子,则是比她还要出名,直接成为这个小镇的明星。
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她一只手牵着一个孩子漫步在去幼稚园的路上,一头如瀑般的发轻轻的扎在脑后,一身简朴的素裙,淡然的穿梭在街道上和来来去去的行人打着招呼。
“小妈妈好啊,来,这是给两个孩子的花。”花店的女主人见到她走过,递给她一束雏菊,她微笑着收下,身边的两个孩子立即异口同声的齐齐回答:“谢谢阿姨,阿姨好漂亮啊!”
“小妈妈好啊,今天晚上火锅店还给你留位置吗?”
“啊,要的。谢谢你。”
“小妈妈早啊,送孩子上幼儿园啊?听说,昨天你的儿子和女儿在学校把霸王刘家的儿子打的狗吃屎,我女儿非得要我来帮他给情书啊。”一个妇女急急的拉着一个小女孩就冲到了这母子三人的身边,喘着气就兴奋的说着,边说还边拿着一份情书往小男孩的身上塞。而她手中牵着的女儿,早已经红着胖嘟嘟的脸“娇羞”的看着小男孩。
“对不起,我妈妈说,我哥哥有未婚妻了诶。”啃着包子,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无比可爱的撅着油嘟嘟的小嘴,然后用眼神瞅了瞅一旁冷着一张脸的男孩。
“啊!!?”中年妇女的下颚几乎要掉下来的看向年轻的小妈妈。
“呵呵,我女儿说的都是真的。”温和的微笑,不在意的看向那胖嘟嘟的小女孩,唉,和小兮兮比起来,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搞什么。看你这么年轻就有了两个这么大的孩子,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范。女儿我们走!”妇女憋着嘴一脸鄙夷的上上下下看着年轻的小妈妈,转身甩头的就向前面傲然的走去。
她的女儿哭丧着一张脸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
年轻的妈妈仅仅是动了手,一旁的儿子却及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妈妈,我们学校到了。”
另一边的女儿也急忙的点着头:“妈妈,你回去吧。你去做你的事吧,我和绿意泽走了。”说着就赶紧拉了自己哥哥的手,两个人背着书包就慢慢的向学校门口走去。
看到两个人“比较愉快”的背影,小妈妈才点了点头,收回眼中浓浓的杀意,手也从腰处松开来,转身慢悠悠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躲在墙后,看着他们妈妈渐渐远去的背影,两个小人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小女孩拍着小手:“唉,真是不知死活。本来好久没有出手的妈妈就已经心痒难耐了,还敢往枪弹上撞,真是不想活了啊不想活了。”拍完手的小女孩忍不住的仰天长叹。她刚刚已经看见妈妈的手摸到了怀里那明晃晃的手枪了啊……
“让她死也太便宜了点。”小男孩阴冷的勾起唇角,茶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冷之色,激的一旁的小女孩立即兴奋的蹦了起来:“噢耶,我有办法!!哈哈……”转身,小女孩就向幼儿园的门口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门口
小男孩单手插兜的站在原地,看着慢慢跑远有些单线条的妹妹忍不住的轻笑。他们不是好心的救人,他们只是不想脏了妈妈的手,而且,他们有更好的办法来惩罚对妈妈出口不逊的人。
那天,幼儿园中班的小丽丽同学,由于给太多男生送了情书而被全校的男生贯注“花痴”的称号。所有的女同学,不知道什么原因,都不愿意和这位小丽丽同学讲话,一同玩耍。于是,于是小丽丽同学被华丽丽的开除了。
不是退学,是开除。被院长亲自批书,开除。
而小丽丽的妈妈,东大街身材最臃肿的妇女,突然遭到邻里乡亲的集体鄙视,不知明理的她四处的搜找着原因,终于在郭二家带着警察来她家找到几天前失踪的一把铲子,一盆花,还有一打男人的内裤时,终于明白了真相。
她偷东西从来没有被抓住过,这一次究竟是谁告的密……她死也猜不出来。他的老公羞愧的直接离了她,从此逐出家门。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小丽丽妈妈就是撞死也想不到,都是源于自己某一天早上为女儿求爱不成而口快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就引起了这场风波……
而罪魁祸首的妈妈则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家里磕着瓜子,突然房门“碰”的一声被人踢开,她一个踉跄,拆弹被瓜子呛到,一个人却更快的冲到了她的面前还及时的递给她一杯水。
她急急的接了过来,连忙喝了几口,才喘了一口气。
她放下杯子扬起手就用力的拍在了来着的头上:“魏斯,你要死啊!!进门不会用敲的?我几十万的一栋大宅你想给我掀了是不是?”
魏斯可怜兮兮的瞪着一双大眼委屈的望着她:“boss,是你说……要我在三点之前来找你,不然就、就扣我工资的……”
“哟哟,你工资值几个钱呐!”扔下手里的瓜子,她擦了擦手慢慢的站了起来。
“……可是,这整个小镇都是你开发的……你想要几栋没有,何必这么计较……”
“你没看懂我大门上的四个字啊!!安然享乐!不然我还休个屁的假呢,我现在是以普通居民的身份住在这里和我的儿子女儿享受几天平常人的生活!!管它个屁的开发商啊!”
“……可是小少爷和小小姐……”魏斯委屈的直想往地上蹲,boss越来越暴力了……越来越暴躁啊!!
“他们怎么了?他们不好吗?”
“又把一户人搞的家破人亡了……”
“咦?哪家?”这一听,绿卡卡急忙的刹住了自己的火气立即转了音量。
“咳咳,就是那个……”
“如果是小丽丽家,我知道啊。这是他们的能力表现,说明他们社交能力好,领导能力好,还有侦探能力也不错。”作为一个母亲,她满意的笑了。
魏斯汗涔涔的摸着汗,这是什么教育方式啊……让全校的人排斥同学,让校长开除同学,让警察知道早就失窃的东西……这也可以是优点?宠的……无法无天。
“他们没有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们只是在保护他们的妈妈,以他们自己的力量,没有依靠我。这不是优点么?”看穿了魏斯的想法,她轻轻的笑,慢慢的踱步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风景,忍不住的勾起唇角。世界上,有几个母亲能有这样的孩子?做的坏事都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让自己变强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魏斯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才一声叹息:“是。”他们都是最聪明,最贴心的孩子。这么多年陪在身边,不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么?可是,五年了,当初的少女,已经落成一个女人。虽然那张稚嫩的脸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还是变了。变得成熟,变得睿智,变得阴冷,变得更加的狂野,变得更有能力,变成一个翻手间就可以呼风唤雨的女人,变成传说中的人物。
“魏斯,叫你来的任务可都清楚。”不想再提那个话题,她直接进入这次的主题。
魏斯也是脸色一正,立即恭敬的站直了身子:“是。十二堂主明天开始会陆陆续续到达G镇。”
“很好。”抬手,她轻轻的清理着自己的手指甲,“明天,韩国方最大的财阀集团总裁要来这里见我。你安排一下。”
“诶?不是……日本的组织红叶么?”
“魏斯,择优而作你懂么?我并没有决定这一次的机会会给谁。这,都要看他们两方的表现,不是么?”
“是。”再也话可以辩驳,她想到的事情,早已比他要想到的事情还要久远得多,他只要好好的帮助她,或许就是最大的能力。
“还有。暗中多加人手保护好小姐少爷他们。千万不能出了差错知道吗?”她轻轻的回首,淡眸看向魏斯。
“是。”
“五年,你已经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所以,你应该懂得我把孩子交给你保护不是看轻你,而是把最重的任务给了你,你明白么?他们的生命,比我还好重要。”
“是。”他只能淡淡的回着这个字,只有这个字才能释然他的心情,她就是不说这些话,他也懂得。
“啊,虽然是度假……还是这么累的要处理这么多事啊。”她突然一伸懒腰,看向魏斯:“魏斯,我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饭菜了,今天晚上露一手如何?”五年来,她虽然有时候为了给孩子们煮点东西吃也学会了不少,却始终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煮的东西时最好吃的。
“好。”魏斯一笑,他也很想为她做吃的。
G城最大的绣房处于最难找到的深巷中,经过几条巷子,再穿过几条街,还要渡河再寻寻觅觅才能到达它的所在。绿卡卡每日都要到这里,和这里的绣娘学习刺绣,这是一种兴趣,她很喜欢用针密密的秀出那些好看的花样,不是十字绣,是一方大大的布被框了起来,拖尾飞舞的漫布中,她单手趴在那里紧紧的刺绣,一针一线,游引穿线……
这个下午,她的时光几乎又要被完全的消磨在这里,魏斯静静的进来站在她身边提醒她要和韩国第一财阀集团董事长金允浩见面的事,她才放下手中的针线。手下一副百花争艳图就要完成,还差那么几针几线实在让她有些放不下,她垂了垂头只能对魏斯低低道:“呐,你去二楼喝喝茶,等我一会儿。半个小时就好。”
“可是boss,金先生……”
“他如果诚心的想拿下这笔生意,是不会在乎多等半个小时。”不再多言,她重新拿起针线又开始刺绣。魏斯无奈,只好在一旁的人牵引下向二楼走去,今天晚上十二堂的堂主就回统统前来报到,明天日本红叶的少主也会前来,和韩国的财阀约定的时间也到了,每一件事情都这么紧迫,可是他的主子就是还有闲情逸致的坐在这里刺绣……
而他,当然是皇帝不急太监也不用急咯。魏斯坐了下来,静静的喝起茶来。
刺绣店旁边的古乐店播放着七八十年代的古老音乐,绿卡卡隐隐听出它在唱着模糊不清的歌词: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哎呀哎哎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而巷口外,似乎有着几个行人,还听见一个女孩子热情的对身边的人不停的介绍的声音。她隐隐还听见:“先生……你看,那里面的那家店,就是我们镇最著名的刺绣店啦,它的绣品可是天下一绝啊,那里的师傅,之前的祖先是我们中国宫廷御用秀师……”
“我们这里秀山秀水,古香古色……小吃也很好吃……”
耳边响着女孩的声音,他漫步的行走在街巷里,青色的砖瓦,白色的墙壁,还有园林的窗檐……一张俊颜冰冷如霜,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不急不缓的幽步,听着奇怪的古典乐,却有一种沁入心脾的舒适。
突然,一股强大的风呼啸而来。七彩的幔纱从古香古色的店内飘渺而出,他的神色一僵,轻轻的迈开步子,慢慢的向它行去。
轻慢的音乐流过心底,还有飘渺的轻纱像是唤起心底某个角落的痛,纠结了他的气息,让他止不住的上前,轻轻的向里探望而去。
一个挽着发的女子坐在那里,一身白色的轻纱薄裙,轻轻弯腰,连着薄纱和秀帘的腾飞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可是